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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陰陽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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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是你陷害我的,你還有臉說!」

我一腳將他踹到在地,說的理直氣壯,說的憤憤不平。

燭照沒反應,倒是那女子笑了。

她一笑,我就察覺到那縷清香就更濃郁了,心情也越發變得愉悅起來。

「他帶你來這裡,一是因為你的臉,之前被植入過蛇卵,除卻蛇的本尊,他人若想要隨意取出,都會對附體有一定的傷害,但若是時間一長不拿出,你的臉也會受到損傷,因此只能來尋我。」

「那二是什麼?」

因為有一必定有二。

可是她還沒說,就被燭照打斷了。

「我們回去。」

他彎腰抱起我,寬大的袖子遮去了我的視線。也一併遮掩了我的五官。

我覺得他可多呢有事瞞著我,但我一來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地方。二來看不到那個女人,就算想要知道,也不太可能。

但燭照特意帶我走這麼一趟,是為了什麼呢?

「燭照,你放開我,放我下來。」

我憋不住,在他懷裡不安分的動彈,他也沒阻止我,黑色一撤,我就看到自己回到了醫院的病房裡。

蘇霽煜還倒在地上,房間的一切都和走的時候一樣,但椅子上卻坐著一個人。

楚辭翹著二郎腿,微笑的看著我們,「都搞定了?」

燭照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則笑眯眯的說,「我那邊搞定了。」

「你將那條蛇打死了?」

「打死還沒有,不過也快了。等她收回了散播在外的蛇卵,就可以死了。」

楚辭這話說的很冷,就像燭照身上的冰霜一樣的冷酷無情。

我抿抿嘴,沒有再問。

畢竟蛇女這樣做,是害人,死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楚辭能要她收回蛇卵,再打死她,倒是令我微微訝異。

「那蛇卵收回後,蘇霽煜也會沒事了對吧?」

「你還關心他?」

面對燭照的冷嘲,我搖了搖頭,「他估計有隱情吧?但是黃霞的死也有他一定的原因,這點萬萬不能原諒的。」

「哼。」

燭照的臉一直臭臭的,我也不理他,只要蛇女收回蛇卵,蘇霽煜就會沒事。

關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覺得還是等那之後問他比較好。

現在我想要做的,還有另外一件事。

「若沒事,我要去看看思思。我在她家門口,也看到了水跡,她一個人在家,我擔心她出事。」

燭照沒說話,楚辭抄著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微笑的說,「不如我陪你去?反正我空的很。」

「蛇,自古陰險狡詐,她賣的那款面膜已經上市很久了。卻現在出現少身老臉的死亡,絕對不會是使用過度。你與其閒逛,不如拿出你警察的本職,去問問她背後有誰在幫她。」

燭照要這麼說,我還真的沒想到,但rp面膜的確已經風靡一段不短的時間了。現在才出事,的確令人不解。

但楚辭卻仍舊笑眼眯眯的樣子,無動於衷的說,「你就不怕我吞噬了有用的線報,殺了她,反過來威脅你。」

「你若可以單獨對付陰陽家族。你大可以和我為敵。」

燭照丟下這麼一句話,就拉著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我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陰陽家族的人找上楚辭了嗎?」

「對。還打了一架,他輸了。」

「什麼?」

我很震驚,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一開始我還指望著楚辭可以幫我對付陰陽家族,但卻輸了。

這下,他那邊算是處於弱勢了吧?

怪不得,他會在這件事上這麼上心。

原來是吃了敗仗,憋屈的找幫手來了。

看來還是我家燭照最強大呀!

哈哈……我開心的忘懷。沒看到燭照眼中逐漸顯露的笑意。

一路咧著嘴到了梁思思家裡,她門口的水跡已經幹了,連帶著那股腥臭的味道也不見了。

我敲了敲門,卻沒有聽到回音。

「思思,你在家嗎?思思?我是小熒呀!」

不管我怎麼敲門,都沒有人來開門。

「她說早上才去過醫院,而且她還在出水痘,不會隨便出門的,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燭照眉頭都沒皺一下,大手在門上用力一推,緊閉的大門就那麼的被推開了。

我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暴力了?

「她在那裡。」

燭照懶懶的伸手指了客廳處,梁思思側身躺在上面。

「思思,我是小熒呀,你怎麼了?」

我邊走邊叫她,可她絲毫沒有反應,全身就穿了一件睡衣。

「思思!」

我擔心的走到她的正面,卻驚異的發現她的臉。

一半猶如嬰兒般柔嫩光滑,一半像是被燙傷一樣毀掉了。

看上去尤為的恐怖。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跌跌撞撞的往後退去,燭照原本不想靠近,但此刻卻像發現了什麼一樣,閃身到了我的面前。將我一把拉在了身後。

「陰陽臉。」

燭照皺起眉,一字一句的說,「她被陰陽家族選中了。」

「什麼?」我看著緊閉雙眼的梁思思,又看了看無比認真的燭照,「陰陽家族的人找過梁思思?」

「是。」

燭照肯定的時候,是從來都不會猶豫的,說話也更加的簡練。

「她的臉接觸過蛇卵,然後被吸取了元氣。」

「你怎麼知道?」

我一嚇,梁思思不是說過敏嗎?怎麼會也被吸取了元氣。

而且被吸取元氣後沒有死的人,只有譚芸芸一個。黃霞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那麼整天關在家裡的梁思思又是如何做到的?

我皺眉沉思,然後就想起了譚芸芸在恢復臉之前,接觸過可疑陰陽家族的人。

「她的臉有過這麼好的膚色?」

我湊近一看,的確如此。就算那段時間,她用了rp面膜,但只要不用,膚色還是會變得和以前一樣。

只能說改變了一些,卻沒有這麼明顯過。

現在的她,那一半完好無損的臉,就像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那另一半呢?」

「出生為陽,既有陽,必定有陰。」

也就是說,被吸走元氣的那一半老臉。是即將步入死亡的臉,死為陰。

即為陰陽臉。

「那麼為什麼是她?」我不明白的問,「思思命中帶煞,陰陽卻講究調和,這兩者是相衝的吧?」

「我說過,相衝也為相合。就像蛇女找上蘇霽煜,就像蘇霽煜對你。」

「那該怎麼辦?」

我憂心的看著梁思思,抓著燭照的衣服,哀求的說,「你有辦法救她嗎?」

「沒用的。」燭照握住我的手,搖了搖頭。說,「在陰陽家,陰陽繡對外可選擇容器,作為儲存陰陽的力量。而陰陽臉,則是被選中的祭品。在那張臉形成的時候,就已經沒辦法阻止了。真正可以阻止的,只有她自己。」

「不,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我不相信的搖頭說,「我們去找譚芸芸,她不是也接觸過陰陽家族的人嗎?她的臉為什麼就可以恢復?她為什麼沒有成為容器——」

「恐怕她就是陰陽家族的人。」

燭照的答案,令我心頭更是一沉。

「早在那次的時候。她的計劃就開始了。」

我沉默了,因為細細想來,一切的開始,都是從譚芸芸身上引發出來的。

一直到現在,她卻再沒有露面。

若她真的是陰陽家族的人,那麼是有可能在她朋友的記憶中動手腳的。

所以這一次,包括燭照在內,都被耍了。

「可是,雖然這樣,但他們並沒有帶走思思,是不是說——」

燭照緩緩地搖了搖頭。他每次這樣,我的心就再度一沉。

「你去摸摸她,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的眼神,將信將疑的邁出腳步。

極近的距離,我卻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到她的身邊,伸出了手。

手指才輕微的碰到梁思思的身體,她就如同一盤沙子,嘩啦一下,消失不見了。

「思思?」

即便見識了這麼多異界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就像電視裡那些神仙隕落時候一樣。化成一片沙,隨風消散。

燭照上前,伸手待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她留下的不過是一具軀殼,真正的魂魄已經被陰陽家族的人帶走了。」

「可是陰陽家族不是侍奉太陽和太陰兩神的家族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陰陽家族的現任族長有心復活太陰之神,用來控制陰之力道。」

告訴我這個的,並不是燭照,而是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一個青年人。

他穿的有些邋遢,一頭短髮亂糟糟的,滿臉鬍渣,嘴上叼著一根煙,身後背著一個很大的旅行包。

「為什麼是太陰?而不是太陽?畢竟當年陰陽家族的內亂,被迫逃走的是陰之一脈。」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他能夠出現在這裡,還能不讓燭照率先察覺,此人來歷肯定非凡。

「因為出現了尹月勾。」

燭照眼神猛地一沉,大手一伸,攔在我的面前,「你確定是尹月勾?」

青年人似笑非笑的瞄了燭照一眼,故作瀟灑的甩了甩頭髮,傲然的說,「確定。」

「尹月勾是什麼東西?」

「那是當年太陰之神的權杖。裡面蘊含著陰之力道,對現在的陰陽家族來說,失去神庇佑的時候,這個東西的出現,無疑是最大的誘惑。」

「因此他們需要容器,需要祭品?」

兩人都不說話,那麼一切都證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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