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個女人一團糟(1/2)
群眾的呼聲就是高,管家一臉為難道:「太太,先生可是交代過了。你和容小姐現在都在養病,實在是不適合去參加這種人多鬧騰的聚會活動。」
何念念撒嬌地挽著吳叔的胳膊道:「吳叔,我今晚都吃不下飯,你說這是不是對養身體沒有好處?就是中午被那碗天麻水給鬧的,我現在滿嘴都覺得是一股雞屎味。我現在就想吃糖醋小排,閆大哥做的糖醋小排可好吃了。」
徐芸笑了笑,也加入了何念念的陣營,對管家勸道:「吳叔就放心好了,不是還有我們一起嗎?我們四個一起過去,一會就回來。她今晚可真是還沒吃東西,總是怪那無辜的天麻。」
容允惜也輕笑了一聲:「快看看她這個這樣子,都成了一個討糖吃的小孩了。我還真想把這畫面拍下來,等以懷回來,讓他看看薛太太的另一面。」
何念念立馬拉下臉來:「你這是要搞事情啊!走,我們三個去好了,不帶她玩了。」
容允惜輕笑道:「不帶我去,那我豈不是很無聊?既然這麼無聊不如給以懷打個電話,跟他聊聊家裡的情況如何?」哎喲喂,這可是赤果果的威脅啊!不帶她都不行了。
管家一臉擔憂地目送她們離去,雖然就在對面,可他的目光一直都不敢離開。上了年紀的老臉,重重地嘆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三個女人一台戲,四個女人……一團糟。」
想了想,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他又不好直接過去把人給拉回來。萬般無奈,只好給薛以懷打個報告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電話那頭的薛以懷只是輕笑一聲並沒有更多的反應。
管家不禁想著,難道就只是他擔心的有點多餘了嗎?
管家並不知道,此時的薛以懷並不是不在乎,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夜幕下的天台上,薛以懷穿著風衣豎起領子遮住了半張臉,他旁邊的人穿著連帽衫,整張臉都籠罩在黑暗之中。他點著了一口煙,胳膊搭在天台的圍欄上:「怎麼?後院起火了?」
薛以懷從他手中奪過煙,學著他一樣胳膊枕在圍欄上:「只要我還活著,我的後院就不允許它起火!」
那人呵呵笑了起來:「當年老頭是不是也像你一樣說過這種話?不過可惜啊,後院是沒著火,他前院著火了。」那人笑得有些瘋狂,薛以懷深一口煙,側目看他。
沉默了一會薛以懷才道:「爸當年也是情非得已。懷良,大哥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你再忍耐一段時間,只要你手上還乾淨,一切都還來得急。」
被喚懷良的人擺擺手:「別,薛大少,我姓黎不姓薛,薛家那高門大戶的親戚我高攀不起!薛老爺子不是說了嘛,我、我黎懷良的存在就是薛家最大的恥辱!」說得是一臉嘲弄,可語氣卻是越說越氣憤。看似不在乎,可心裡其實像個孩子一樣宣洩著委屈的。
薛以懷拍拍他的後背:「爺爺其實一直都是嘴硬心軟,特別是爸去世這麼多年後,他其實很想見你。爺爺現在一個人在梅瓏,你要是有機會,去看看他吧!他一定很高興。你或許還不知道,薛懷良這個名字,不是爸取的而是爺爺。爺爺嘴上說著不認你,可心裡卻希望你能懷著一顆善良的心,無論你身在什麼地方。」
籠罩在連帽衫下露出小半張臉的薛懷良微微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聲:「懷著一顆善良心?難道他老人家不知道我從小就生活在陰暗裡嗎?我他媽就出生在雞窩裡!我媽,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小姐。你說,我這樣的人還能怎麼去善良?」
薛以懷靠近他,摟住他的肩膀。這個內心渴望被家人溫暖,卻又害怕被家人靠近的孩子,其實他的心一直都是善良的。他很明白,比誰都明白,不然的話他就不可能答應自己冒著生命危險給他做線人。
他內心深處一直都渴望被解救,離開那暗無天日的深淵。雖然他來到這個世上是個意外,是個誰都不願意的意外,可他到底還是來了。既然他了,作為同父異母的大哥,他有義務救贖他。長兄如父,這是他的責任。
薛懷良把頭扭過一遍,冷冰冰道:「你這次來找我,如果只是想跟我扯家常,那我就不奉陪了。」
薛以懷按住他的肩膀笑道:「急什麼,就是國家領導會晤不也得先閒聊幾句嗎?」薛懷良掐了菸頭,薛以懷認真地問起,「最近西南局那邊端了一伙人還繳獲了不少海洛因,是你們團伙的嗎?」
薛懷良點點頭,販毒集團的架構就跟金字塔似的,他這樣的小嘍羅連金字塔的最下層都算不上。這批貨雖然不是他老大的貨,不過同在一個集團里,大家都是知道的。
「這次被端的人里,有一個人曾經是帝鱷的手下。據他交代,這次是有人特意找到他,而且還說要引薦他去見集團里最大的人物。當年帝鱷的販毒集團被一鍋端,卻遺漏了那麼幾個外出負責聯絡的漏網之魚。現在有人想把他們都找出來,我懷疑有人在調查當年那起帝鱷大案。這麼多年來,警方破獲很多起販毒案件,可是始終都無法企及到販毒集團的核心。甚至,那個一直隱匿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人到底是誰,都無從查起。」
薛懷良又點燃了一支煙,忽然道:「穿山甲。」
薛以懷一愣,立馬反應了過來:「你說什麼?那頭目叫穿山甲?」
薛懷良點點頭:「真名不知道,我也沒有見過他的長相。有天老大突然讓我去通知廚子加菜,說是有個大人物要來,不能怠慢了。我當時就想就算不是金字塔頂端的那個人,那也一定是個重要的角色。於是在送菜進去的時候,我偷偷在桌子底下安放了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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