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個女人一團糟(2/2)
薛懷良點點頭:「真名不知道,我也沒有見過他的長相。有天老大突然讓我去通知廚子加菜,說是有個大人物要來,不能怠慢了。我當時就想就算不是金字塔頂端的那個人,那也一定是個重要的角色。於是在送菜進去的時候,我偷偷在桌子底下安放了錄音筆。」
薛以懷皺了皺眉頭:「這舉動太危險了,在他眼皮底下,你要是動作慢一點都可能送命!」
薛懷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這是錄音文件,原件我已經刪掉了。穿山甲這代號,還真是夠挫的,想他弟弟叫帝鱷,多霸氣!」
薛以懷著實震驚了一會:「你是說,穿山甲是帝鱷吳莽的弟弟?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吳莽還有個哥哥?爸當年臥底在吳莽身邊,也算是他的親信,可他卻從來都沒有聽吳莽說起他過哥哥。如果不是吳莽對他還有保留,那麼就是這個穿山甲從來都躲在吳莽身後操作一切。吳莽身亡後,他不得已只能自己站到台前來。」
薛懷良點點頭:「所以說……你叔叔薛長安現在就是個隱患。他要是被他們發現,不僅他有危險,恐怕薛家人都不得安寧。」
薛以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糾正道:「也是你叔叔。當年的清剿行動分了好幾批同時進行,爸當時是跟在吳莽幾頭目身邊。他犧牲的過程,親眼目睹的也只有那些頭目。後來的交戰中當場擊斃了六人,剩下的人後來也被判處了死刑。要不是那意外,父親並不會暴露。所以,以我的判斷,穿山甲並沒有查到什麼有利的線索,否則也不會用最拙略的手法安排人混到我身邊。」
薛懷良立馬問道:「有人混到你身邊?你自詡聰明,怎麼也犯這樣的錯。如果真是穿山甲安排的人,那你還是要小心一些。還有就是……薛長安!他是個不定時的炸彈,一旦被穿山甲的人找到,他可是個藏不住話的人。當年的事情,可就兜不住了。他是薛長安,可不是薛長華!你可不要再這種時候感情用事。」
薛以懷有些欣慰,雖然弟弟說話的方式總是那麼令人不舒服,不過他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
「還有什麼別的線索嗎?比如這個團伙里,會不會有跟人體器官販賣集團有關聯?對了,還有一個叫閆飛的人,不知道在你們集團里有沒有聽說過?」
薛懷良搖搖頭:「就販毒都已經夠忙了,人體器官這種活比毒品麻煩,講究鮮活。所以,我們這邊反正是沒有。你說的人,我沒有印象。再說了,在販毒集團里互相稱呼的都是代號,真名沒多少人知道。」
「那你說,在還沒有實證的前提下,穿山甲會不會派人對我或者我身邊的人動手?」
薛以懷現在對穿山甲這號人物是完全沒有認知,也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麼樣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風格,但願他不是那種寧錯殺不放過的風格。
薛懷良沉默了一會:「不會。雖然沒有見過他,不過他在集團內部都從來不露臉。就算要下達什麼命令,都是派出自己的親信過來。這麼一個作死謹慎、滴水不漏的人,絕對不可能莽撞地去動手。」
的確是這樣,他分析得很有道理。他在蒼寧市是名人,身後又有軍方背景,要動他,也得有個完全的計謀才行。而何念念出車禍的事件上看,還真是越想越不像是販毒團伙的作案手法。
要知道,市井都說,緝毒警察是警察中的警察。不為別的,就因為販毒分子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們的信仰就是利益,為了利益可以不顧一切,包括性命。
上次的車禍現場,處於何念身後的車明顯是要她命而來。然後使命沒有完成他就走了,這一點也不對。雖然說是因為閆飛趕到,可如果當時的人是穿山甲安排的人,那麼他的做法就會是與何念念的車撞擊同歸於盡。
薛懷良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不禁輕笑道:「看來,你遇到棘手的問題了。」
薛以懷點點頭,見何念念遇險的事告訴了他:「我原本懷疑是穿山甲這邊的人,看來最近發生在我身邊的事情,唯獨是這一件事情與穿山甲無關。」
薛懷良笑了起來:「就是因為跟穿山甲無關,才更好調查不是嗎?可我看你好像更苦惱的樣子,我猜,你心裡可能已經有答案了吧?」
薛以懷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很聰明,是個做警察的料。只是可惜,他不能早些讓他離開黑暗的深淵。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弟弟,都是薛家人。萬事小心,有空,去看看爺爺,我走了。」
薛以懷擺擺手,風衣被風灌滿,他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薛懷良沉默著,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良久,終於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張清秀的臉。仔細看,輪廓跟薛以懷很相似,只是比薛以懷看起來稚氣了些。
他一直看著薛以懷的背影直到消失,無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語:「望其項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我想成為你這樣的人,可我卻身在陰暗中。我不想總是這樣看著你的背影,我想要的是能跟你並肩而戰,想要的,是你的認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