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何以懷念,何必留戀 > 第27章 我信不信你與你何干

第27章 我信不信你與你何干(2/2)

目錄

輕輕推了推薛以懷,喝了酒睡得太沉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無力的躺下,望著黑洞洞的天花板說不出的心情。誰知薛以懷卻忽然一翻身又壓在她身上,一雙迷離的眼睛,似醉非醉,沒有說話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心跳亂了節奏,這個吻是什麼意思?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任由他越吻越深,最後撬開了她的嘴。可火光電石之間,她才想起薛以懷從來都是點到為止,今晚為何沒能控制自己?

心跳被她強行平靜了下來,令他迷惘的人不是她,而是那個回來了的她吧!她心裡一陣悲涼的苦笑,現在映在薛以懷眼中的人恐怕不是她!

她忽然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隨即猛然使出全力氣推開他。薛以懷沒有一絲防備,翻過被子滑下了床剛好撞上了梳妝檯,一瓶香水砰地一聲落地,驚擾了安靜的夜晚,也瀰漫了芳香……

薛以懷被撞得有些暈,這麼大動靜得再死都會被驚醒。俞文很快就披著外衣過來敲門:「念念,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這麼大的人竟然還能滾下去,何念念趕緊爬下床去開燈:「媽沒事,您回去睡吧!」

俞文有些狐疑,女兒今天一直都感覺怪怪的:「真的沒事?以懷,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薛以懷揉著後腦勺站起來,看著梳妝鏡中還在流血的嘴唇,瞟了一眼何念念頗有些威脅的意思。她實在是不想讓爸媽操心,只好雙手合十拜託他。薛以懷很上道,沖俞文說到:「沒事的媽,您去睡吧!是我剛才想上洗手間,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的香水瓶。」

俞文這才放心下來:「那你們也早點睡,明天再收拾吧!」俞文剛走,隔壁的房間卻透出一抹橘黃的燈光來。靳楠穿著睡衣靠在門邊撥打了薛以懷的電話。

大晚上的,薛以懷去了靳楠的房間。何念念探出個腦袋卻聽不見兩人說些什麼,往床上一躺,她就有些控制不住的腦洞亂開。當初在酒店幽會男人,現在又有個叫他懷的女人,今晚深夜跟她哥哥獨處一室,這不禁讓何念念在黑夜中驚坐起。

「薛以懷他不是彎的,而是個……雙!」命苦啊!她到底是把自己的一輩子托給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行,她後悔了。哥哥到底是怎麼跟他認識到?看來不能矜持了,她必須得問問。

靳楠的房間裡,橘黃的檯燈在冬天顯得特別溫暖。他的房間十分簡潔,卻又可見一些精緻的小玩意,還真不像是他這種性格的人會買的。薛以懷扯了扯靳楠床前柜上擺放的仙人掌的刺:「這盆仙人掌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不過這擺放的位置是不是有些奇怪了?你就不怕把自己給扎死?」

薛以懷終於想起來這盆仙人掌在哪裡見過了,不過不是這盆仙人掌的本尊,而是一張照片。靳楠很寶貝,沒事的時候經常會拿出來看看。他好像記得,他說是他妹妹送給他的重生禮物。

當時他聽著有些不解,什麼叫重生禮物?他問了,可他沉默。那時候,是他們剛剛入警校的第一年,薛以懷睡下鋪他睡上鋪。當時他還嘲笑靳楠來著,既然那麼喜歡這盆刺耳,幹嘛不帶來警校?

靳楠第一次對他笑了笑,警校規矩那麼多,宿舍里哪裡能准許多出一些無關的雜物。靳楠是個話很少的人,不過說起他妹妹,卻像個話嘮。一來二往,他也說起自己有個青梅竹馬的妹妹,也就是在那時他們才開始建立起了革命的友誼。

只是關於靳楠的過去他從來不問,他知道他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有些故事,只能在最合適的時候才能說出來。

「這仙人掌實在是丑了些,不過那丫頭大概是覺得跟你很配。這檯燈很不錯,顏色我很喜歡,不如送我了?」

「少來,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寶貝。你別動我的刺兒,掉一根我都跟你拼命!坐下,我跟你說正事。」

一物降一物,薛以懷終於配合地坐了下來。正等著他說正事,靳楠卻盯著他的嘴唇挑了挑眉:「呦呵,嘴唇都破了,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嘛!」

他話音剛落,薛以懷隨手拿起枕頭就甩過去:「節制這種事情你懂嗎?首先你得不是一個人,像你這種萬年單身狗豈會明白?」

靳楠一腳踹了過去:「活該你被咬!念念怎麼就不直接咬死你算了,留在人世間也是個禍害。」

薛以懷清清嗓子,一臉嚴肅起來:「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繼續這個話題下去,不然最後受傷的人一定是你!」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非要嘲笑一個新婚燕爾的男人,這絕對是自取其辱!

靳楠插著兩手,再次強調回歸正題;「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一件案子,遠道集團的閆飛,你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