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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信不信你與你何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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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楠沉默了一會,搖搖頭:「如果你以後都只能給她一個空殼,那我請求你及早放了她吧!我寧願她一次痛徹心扉,也不願她夜夜流淚。」

薛以懷一路上都在回味靳楠這句話,偶爾他也會想,他是不是真的錯了?

俞文對兒子和女婿臉上掛彩的原因是窮追猛打,兩人最後只能是統一口徑:路上遇上搶劫的小混混,於是打了一架。

反正這理由何念念是不信的,薛以懷打架厲不厲害她不知道。因為這廝當初說要親自教她跆拳道,後來也一直都沒有行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當時夸下的海口罷了。

不過靳楠的打架的功夫,那可是真知灼見的。讀書那會,有誰敢來惹她,靳楠一定會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為了這些事,她爸媽可沒少被叫去學校。後來,他還從野路子轉向了專業,跆拳道黑帶九段,豈是什么小混混能把他打到掛彩的?

飯桌上三個男人邊喝邊聊,何念念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他到底是看沒看到那個女人的微信呢?如果他看到了一定會去吧!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就算他知道了,那女人也不一定還會等他。

「念念,現在都這麼晚了,你們兩今晚就在這邊住吧!」

她還沒回答,薛以懷就應了下來。她找來了藥箱給靳楠上了藥,薛以懷被扔在一邊那是一臉不悅:「何小姐,你丈夫也受傷了你看不到嗎?」

何念念聳聳肩,完全無視他,對靳楠抱怨著:「哥哥都多大了,還是那麼衝動。」

薛以懷努力刷存在感,搶先回答:「可不是呢,什麼脾氣,一點就炸。瞧把我這臉打的,我後天還要出席競標會,這可怎麼見人。」

何念念鄙夷地笑了一聲:「你臉上的傷,不是被小混混打的嗎?跟我哥哥有一毛錢關係嗎?」

靳楠十分贊成的點點頭,薛以懷竟然不知道他這太太竟然還有這麼一面,護短啊!怎麼不見護他的短?

以前這床一個人睡不覺得小,現在還多擠著一個薛以懷瞬間就覺得床太小了。早知道就該讓他睡外邊的,她真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滾下床去了。

薛以懷似乎感覺到了,忽然長臂一伸,把她卷到自己身上。何念念嚇了一跳,忽然就趴在了他身上,這實在是太驚悚了:「薛以懷,你發什麼神經?」

薛以懷沒有放開她,反而沒頭腦地問了一句:「你就不好奇,我跟你哥哥為什麼打架?從結婚以來,我和這個大舅子可從來沒有見過面。」

他話裡有話,她並非聽不懂。就像哥哥這麼多年在國外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她也有所猜測。不過她比誰都信任靳楠,他覺得可以說的他一定會說,他若不說,那便是有他的理由,她不問。

薛以懷剛才還略帶玩笑的表情已經徹底收了起來:「你當真這麼信任他?」她點點頭,薛以懷又問,「那我呢?」

何念念看著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嗤鼻一笑:「我信不信你與你何干?」這話聽起來像是邏輯不通,不過薛以懷明白她的意思。

「我手機的微信你看到了?」沒有提示,只能說明她已經點開過了。她當真就一點都不好奇,還是真心無所謂?

「嗯,我看了。」她沒有清空掉對話,就知道他一定會發現。薛以懷依舊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絲毫沒有閃躲。

她就沒有其他話要說嗎?薛以懷把她放到靠牆的那邊,她以為他的沉默是肯定是生氣了,可她也不打算解釋什麼。薛以懷的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很輕,大約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手很暖。

「有時候,我也很迷茫。我偶爾也會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沒頭沒腦的兩句話,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酒喝多了,說胡話麼?何念念坐起身,手腕卻被他抓緊了。他總是讓她看不透,一直都是這樣。

兩個小時過去,她依舊沒有睡著。薛以懷手長腳長的,稍稍一動,手腳就會滑到床邊去。這大冬天的,很容易感冒。她只好掰開薛以懷的手,爬起來給他掖好被子,想把他往裡面挪一挪,可奈何他實在是太重了。

她總不能一晚上就看著他吧?

輕輕推了推薛以懷,喝了酒睡得太沉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無力的躺下,望著黑洞洞的天花板說不出的心情。誰知薛以懷卻忽然一翻身又壓在她身上,一雙迷離的眼睛,似醉非醉,沒有說話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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