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今天是他的生日(1/2)
三千水·若城。
「麻煩你了,那個我……你要不要進屋喝杯咖啡?」都到家門口了,不請人家進去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不過也就是一句客套話,他微微一笑還真響應了。
「房子裝潢挺不錯的,就是看起來有些冷清了,你一個人住?」推開落地窗,外面的花園也挺別致的。
這房子她住得次數十個手指頭能數的過來,能不冷清嗎?她倒也不瞎,外面的花草茂盛,可見是有人用心打理著。如今她換了密碼,也許以後這花園的花草用不了多久就會枯萎。
「我平時很少住在這,所以才會看起來比較冷清吧!我這咖啡可比不上你那的,你就將就點吧!你先坐坐,我……失陪一下。」
雖然過了一夜,可她還是聞到了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酒氣。匆匆忙忙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衣服,易澤端著咖啡坐在庭院的鞦韆上。聽見動靜,他回過頭對她笑了笑:「你這花園,我最喜歡的就是牆角這幾株修竹了。」
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想起他深山別墅里的庭院,也是種了好些青竹。看來,他對竹子有著別樣的感情。
她點點頭:「我也挺喜歡的,不過我最喜歡的卻是這株芭蕉。」芭蕉不算很高,也許是特意改良過的品種專用來觀賞的,所以樹不高但葉子一樣寬大。
易澤對她的話挺有興趣:「喜歡芭蕉還是芭蕉樹?」
她點了點芭蕉樹:「準確來說,是芭蕉葉。窗前誰種芭蕉樹,陰滿中庭,葉葉心心舒捲有餘情。我小時候老聽我爸念起這首詞,我家附近都沒有芭蕉樹,可我家鄰居的後院裡卻種有美人蕉。當時想著都是焦,應該差不多,就跟著小夥伴去偷了兩片美人蕉的葉子。結果就有些悲劇了,被大人追著跑。」
可見有文藝青年不好當,打小也就作了那一會,實在是印象深刻。
易澤哈哈笑了起來,仿佛一掃了前面的陰霾。
念念白了他一眼:「幸災樂禍。那個……我要準備去醫院了。」
易澤點點頭:「好,我送你過去。」她連忙擺手,讓他送自己回來已經是情非得已了,實在是不想麻煩他了。
易澤放下咖啡:「作為答謝你的咖啡,說我送你去醫院,這很公平。」什時候開始,兩人之間總是要一來一往?
醫院的停車場,易澤也下了車,念念忙道:「謝謝你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那我上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易澤聳聳肩:「既然來了,我也去看望一下叔叔。好歹,我也算是替叔叔做手術的其中一個醫生不是?」易澤打開後備箱,生氣地拿出一籃水果。明明兩人一起下山的,她卻沒有看到他車上放了果籃。
她隨即笑了笑:「易醫生,你可能是一個被醫生耽誤的魔術師!」
易澤湊近她面前,笑盈盈道:「這都被你發現了!其實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名魔術師!」兩人說這笑著,正準備往住院部走去,卻沒想到遇見了兩個不太想遇見的人。
容允惜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面容有些憔悴,按理說這新娘子不是應該面色紅潤有光澤嗎?
薛以懷背著手站在她旁邊,嚴肅的臉上線條緊繃,這氣氛不太融洽呀!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易澤,沒有去看薛以懷和容允惜。從容地打兩人跟前走過,薛以懷欲言又止,而容允惜眼眶有些泛紅。這是怎麼了?可這也不該是她關心的。
兩人走後,容允惜才帶著哭腔開口:「我若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可相信?」
薛以懷看了她一眼,暗自感嘆:「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事,我岳父轉危為安就足夠了。允惜,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後都不會再發生。」
以後?容允惜苦笑了一聲:「你可放心,我們都沒有了以後,你也就不用防備著我了。」
她看了看被繃帶包紮起的手,那是被俞文用開水燙的,雖然上了藥,可還是又疼又辣。薛以懷有些不忍,雖然說因為容允惜的一念之差,差點就讓何致言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可畢竟,她這麼做也是因為他。
雖然他知道,她說出他和念念離婚的事,絕對不會像她說的那樣是無意的。可是,他還能怎麼說她呢?
「回去記得按時上藥,你就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手上留疤不好看。」容允惜堅持要來探望何致言,他本來就不太同意。後來想著讓她來道個歉也好,只是沒想到卻弄到了這個地步。
俞文把兩人離婚的願意都怪罪到了容允惜頭上,再加上上次那通電話里她又故意將兩人離婚的消息告訴她。這便是火上加油,讓俞文對她的成見是越來越深。
「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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