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放開她!(1/2)
溫初九喝醉了。
臉頰染上紅暈,眼神迷離,醉得很明顯。
所有人都被她的舉動唬住,沒想到個子嬌小的她會有這樣大的爆發力。
宣示完主權不出一刻,溫初九便撐不住了,身子一歪,軟軟的倒在鳳逆淵懷裡,幸虧鳳逆淵及時的伸手撈住她的腰才沒有摔倒。
感受到男人寬厚的懷抱,溫初九自發的摟住他的脖子,嘴裡小聲嘀咕:「是我的,誰都不許搶。」
軟儂的低語,挾裹著馥郁的酒香襲來,鳳逆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眸色加深。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冷硬的表情有片刻的和緩,連眼神都變得柔軟。
「切!一碗就倒,還逞什麼能!」
有人不屑的說,女子也挑眉看向鳳逆淵:「她既然叫你一聲公子。說明你家境不俗,她這點酒量,若是做了主母,定會給你丟人現眼,她有哪點比得上我?」
鳳逆淵把溫初九抱著放在自己腿上,就著這樣的姿勢。一口氣連喝了三碗酒,酒碗放下,他氣定神閒,悠悠的迎視女子的目光:「我的人,不丟我的臉丟誰的臉?」
「……」
鳳逆淵說得理直氣壯,女子一噎,復又道:「剛剛讓她喝一碗酒她都推三阻四,可見她並不是真心喜歡你,你又何必非她不可?」
這話直戳要害,鳳逆淵的臉沉下去,也不再和她兜圈子,開門見山:「公主又何曾真心想嫁給我?」
「你……」女子臉上滿是驚訝。在鳳逆淵的逼視下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你胡說八道!這裡哪裡來的什麼公主!」
「這些人裝山匪的確很像,但身材過於高大,附近的村民大多靠干農活為生,生活貧瘠,即便是村裡的青壯年也難得有這樣高大的人存在。」
「笑話!長得高還有錯了?」
女子笑著打斷鳳逆淵的話。鳳逆淵也不著急,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小口。
這一口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牛飲,而是含在嘴裡慢慢品味了一番才咽下。
「南疆聖酒繡紅鴛,十年出一壇,可延年益壽,南溪公主卻直接拿來宴客,真是暴殄天物。」
聽見鳳逆淵準確的說出酒的名字又點明自己的身份,南溪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你倒是有點本事,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識破我的身份。」
溫初九睡得不太舒服,在鳳逆淵懷裡拱了拱,鳳逆淵抬手拍拍她的頭安撫她的情緒,繼續道:「公主身負和親的重責,卻在這裡占山為王,是要棄南疆和偃月國的安寧不顧嗎?」
「就算我老老實實的去和親,又真的能保住南疆的一時安寧麼?」
南溪歪著頭問,在被識破身份後,她收斂了渾身那股痞氣,眨巴著眼睛,頗為天真的看著鳳逆淵。
她的眼睛很清澈,看得也很通透。
她很清楚,從大皇兄南訣離世之後,南疆的國力就日漸衰退,尤其是民心十分渙散。
父皇雖然正值中年。但因為南訣離世受到巨大的打擊,身體已經一年不如一年了。
二皇兄和三皇兄之間暗地裡的爭鬥很多。
二皇兄南肇,生性陰狠殘暴,原本朝中有很多人反對他,支持三皇兄繼位,但因為二皇兄的鐵血手腕。不少朝臣已經暗中站在他那邊,加上三皇兄南銘太過仁慈,導致優柔寡斷,南肇繼位已經成了不可避免的結局。
這次和親,是南溪的三皇兄南銘一力促成的,但在南溪從南疆出發的時候,南銘的勢力已經遠遠落於下風。
使臣團快到偃月國國境的時候,南溪收到消息,南銘被軟禁了,之前擁立過南銘的大臣全部倒戈擁立南肇,南溪知道,只怕她前腳剛到偃月國,南肇後腳就要繼位稱帝了。
南肇好戰,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擴充南疆的兵力,恐怕他即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親自領兵征戰,那時戰火必然四起。
所以,南溪的這次和親,沒有任何意義。
為了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卻要把自己的後半生都搭進去,傻子才會這樣做吧?
南溪不傻,所以她在知道南銘被軟禁之後,就在這裡占山為王。
這是南疆到偃月國的必經之路,她早就讓人遞了信函給偃月國的國君說南疆的使臣要去,按理,偃月國的國君會安排人來接他們。
偃月國這些年最有名的便是治軍嚴謹的南橫軍。而統率南橫軍的,是偃月國最年輕的王爺南王。
南溪不指望南王會來親自接自己,但偃月國自稱是禮儀之邦,怎麼也得派稍微有些地位且有些能力的人來。
南溪想通過打劫的方式先摸清這個人的實力,她是支持三皇兄南銘繼位的,南肇能控制南疆的朝臣,但不能控制偃月國的人,她需要在偃月國找一個有實力的人,然後向他借勢回去擁立三皇兄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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