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放開她!(2/2)
南溪想通過打劫的方式先摸清這個人的實力,她是支持三皇兄南銘繼位的,南肇能控制南疆的朝臣,但不能控制偃月國的人,她需要在偃月國找一個有實力的人,然後向他借勢回去擁立三皇兄繼位。
只有南銘繼位,南疆才有可能換取接下來幾十年的安寧。
目前而言,鳳逆淵的睿智在南溪這裡是過關的,但她不清楚他的身份。
聽出她語氣里的不屑。鳳逆淵微微皺眉,略加思索後認真道:「你都走到這裡來了,不去試試又怎麼知道沒有用呢?」
「若是我不想嫁入偃月國,你能護得住我嗎?」
南溪問,清亮的眸直勾勾的看著鳳逆淵,眼底並不是卑微的乞求,而是有選擇的考量,似乎是想根據鳳逆淵的回答,判斷要不要繼續和他談下去。
鳳逆淵抿唇,沒有立刻回答,空氣有些沉悶,溫初九突然從他懷裡揚起腦袋。伸手擋住鳳逆淵的臉:「不許看,我的!」
「……」
被這麼一打斷,原本很凝重的話題一下子被衝散不少,鳳逆淵終於點頭:「和親只是兩國外交的藉口,並不是主要目的,公主不想,自然不會強你所難。」
得到保證,南溪眼睛亮了些,卻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在偃月國,你說的話,管用嗎?」
「當然管用!」溫初九再次搶答,扭頭半眯著眼看著南溪。語氣崇拜的說:「這個男人,是偃月國的神,他說的話,比龍椅上坐的那位都要管用!」
話音落下,溫初九痛呼一聲,很是不滿的呼了鳳逆淵一巴掌:「你掐我做什麼?」
鳳逆淵眸色很深。抬手把溫初九按進自己懷裡,站起身來:「她醉了,哪裡可以睡覺?」
他坐著的時候眾人還沒覺得,現在站起來所有人才發現,他身上那股歷經生死淬鍊的強大氣場。
這種氣場若不是見慣了腥風血雨,一般人身上是絕對不會有的。
不需要任何貴重的信物佐證,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他不是一般人。
南溪的眼神在鳳逆淵身上打了幾個轉,最終恢復平靜。
「你們繼續吃著喝著,我帶他們去休息。」
說完,南溪走在前面給鳳逆淵帶路,劉翠紅本來想跟上。被攔住,只能留下來吃東西。
老實說,在牛車上吃了三天乾糧,好不容易能吃點正常點的食物,自然是極好的,如果不是在匪窩吃東西。劉翠紅和丑丫能吃得更開心一點。
走出大堂,繞過幾個彎,南溪最終帶著鳳逆淵來到一個山洞,洞裡的布置明顯比大堂的要好上許多,還擺著鏡子和梳妝檯,很明顯是南溪的房間。
不過鳳逆淵並沒有因此見外。上前兩步就把溫初九放到南溪床上,還沒來得及拖鞋,溫初九就卷著鋪蓋打了個滾,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南溪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出聲喝止,等鳳逆淵把溫初九放好。回頭,便看見南溪坐在梳妝檯上,手裡把玩著一把牛角梳。
「你到底是什麼人?」
南溪開門見山的問,其實她心裡已經隱隱有了某種大膽的猜測,但她不敢妄下定論,必須親耳聽見得到驗證。
「你覺得呢?」
鳳逆淵反問,面色沉沉,幽深的眸一片漆,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這樣打太極就沒什麼意思了,南溪癟癟嘴,只覺得這人沒誠意,用手裡的梳子梳了梳頭髮,抬手,牛角梳上的齒射出密密麻麻的銀針,直奔鳳逆淵。
鳳逆淵眉頭微皺,隨手扯下一旁的床帳拿在手裡,迅速轉了旋轉,銀針被床帳全部包裹在一起。
南溪挑眉,沒想到這人的警覺性和應變能力這麼強,放下牛角梳,足下一點,率先襲擊。
這個洞有些小,動作難免被約束,無法真正施展開拳腳,但這樣的約束更多的是針對鳳逆淵,對南溪來說反而成了一種方便。
南溪很容易近了鳳逆淵的身,但鳳逆淵的應變很及時,雖然南溪招數刁鑽,但他能很快的見招拆招,既不傷害南溪,也不會讓南溪討到什麼便宜。
打了一會兒,南溪也看出來鳳逆淵是在逗自己玩,眼神一轉,抬腿一個假動作逼得鳳逆淵後退幾步,南溪轉身躍到床上,就著被子把醉倒在那裡的溫初九提到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脖子。
鳳逆淵的動作戛然而止,身上的戾氣卻在一瞬間爆發。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