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做我的男人(1/2)
沈青籮有時候也挺懊惱,明知道有時候是該拒絕顧少陽的,但每次都被他帶得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之前兩人還意見不合,她還在為厲大勛內疚來著,她口口聲聲說不能在辦公室亂來,可一旦遇著顧少陽就把什麼都拋腦後。
藍顏禍水啊。
沈青籮捂著額頭懺悔,然後開始工作。
下午外頭下起了雨來,雨下得很大,嘩啦啦澆灌著整個城市。躺在床上的厲大勛也從昏睡之中醒了過來,身上捂出一層喊,卻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乾澀的喉嚨還是不大舒服,他自己摸了摸額頭,不那麼躺了。
手放下繼續躺著沒動,聽著外頭的雨聲充滿昏暗的房間。
哐啷
外頭忽而傳來東西砸碎的聲音。
外頭有人?他記得他睡覺之前,沈青籮來過,然後他把她趕走了而且讓她以後再也不要來了。他記得她離開之前,眼裡的歉疚是難過。
可這又能改變什麼呢?
不過這外頭的動靜確實像是從自己家裡發出來的,難道沈青籮又回來了嗎?
想到這個,厲大勛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呆呆地看著那門板兩秒,掀開被子下床,他趕走她之後心裡非常後悔來著,如果是她回來,他必然有一次在劫難逃啊。
打開房門,一股糊味撲面而來,這味道可不像沈青籮能煮出來,還是說她受傷了?他疾步走到廚房門口。
曾雨橋站在灶台前有些抓狂地低聲咆哮:「曾雨橋,你蠢嗎?人家讓你賣食材你就買食材,你倒是煮一個菜出來看看啊!」
「哼,我不就不信連個粥我都不會煮!」她繼續拿起手機翻找食譜,「手術刀都能拿得人,還拿不住菜刀?誰信呢!」
她自言自語地說了一通之後,將失敗品全倒了,刷鍋再來。
他想起來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給他打針了。厲大勛看著那陌生的背影,頓時說不出什麼滋味。這個女人似乎跟他沒關係,但又有著不同一般的關係。
他們不熟,見過幾次面,溜過一次狗,喝過一次救,上過一次床。
就是這樣的關係。
噢,對,他們還是喜歡著各自的情敵。
當她掄起菜刀又要剁肉的時候,厲大勛從後邊抓住了她刀背:「你在做什麼?」
曾雨橋迅速回頭:「噢,你醒了?」對上他好看的臉時,她的臉不由自主就微微發燙,趕緊大聲說道,「你瞎啊?我幹什麼你看不到嗎,當然是做飯啊?」
「做飯還是破壞廚房?」不管她音量多大,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破壞廚房?怎麼可能!不過環視四周,廚房確實像被轟炸過一番,烏煙瘴氣,她表情不大自在說道:「我只是動作稍微有點大而已。」
厲大勛將菜刀從她手中拿走,淡淡問:「掃地會嗎?」
「掃地誰不會啊?」曾雨橋是醫生世家,家裡的獨生女受寵著呢,雖然在行醫方面有點天賦,但基本上能稱得上是生活白痴,如果世界上沒有餐廳與販售的食物,她就是第一批死掉的人。「掃地跟做飯有什麼關係?」
厲大勛看著弄得亂七八糟的食材兩秒:「你把廚房收拾乾淨。」
說著已經動手切肉。
曾雨橋還作勢要阻撓:「你是患者誒,還是我來吧。」
「你來,我就不僅是患者而是很有可能成為傷員。」
「……」曾雨橋看了他好一會兒,忽而哈哈大笑,「厲大勛,你剛才是在說笑話嗎?哈哈哈,原來你會說笑話啊,哈哈哈哈,你居然用木頭的表情在說笑話,哈哈哈哈……」
魔性的笑聲讓厲大勛頭皮發炸,冷漠看向她。
她笑容也逐漸被他看沒了,撇撇嘴:「木頭。」說完去收拾桌上狼藉一片的東西,再清掃地板。
兩人共處廚房那麼長時間,厲大勛居然一句話都不說,對於之前兩人犯的錯誤,他也隻字不提,只是沉默地切菜,將她弄得亂七八糟的蔬菜翻切裝入盤中。亂七八糟的東西歸置得整整齊齊,再重新淘米煮粥。
她在等,等看看他會不會主動先說一句話。
沒等到。
於是拖把慢慢往他腳下的地板拖,他這才抬起一隻腳,她又拖他另一隻腳下,這時候厲大勛看向她,等她停下來的時候,他邁步讓開了。
是在繃不住了,她將拖把插在地上,一手支在拖把杆上,非常不滿地看著他:「你以前跟沈青籮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麼沉默寡言嗎?」
為什麼要提到沈青籮?厲大勛沒回答,回頭繼續切菜。
「怪不得沈青籮沒喜歡上你!」
厲大勛頭也不回說道:「你要再說,就離開這兒吧。」
「你,你這是想過河拆橋嗎?身體好點了就趕我走了是吧?」
「……」
又不回答了,她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麼悶不吭聲,人家會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我只是不想跟你說話。」
「什麼?!」
「喉嚨疼。」心情不好,喉嚨疼,難道還想讓他跟她一樣大嗓門不成?況且他本身話也並不多,跟熟人好能聊上幾句,陌生人基本上沒話說。
「……好吧,那你的意思,你跟沈青籮在一起其實也不是木頭是吧?」
「本來就不是木頭,而且沈萌是十萬個為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說話。」
對啊,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他怎麼可能不說話,聽到他這麼說,她反倒有些更覺得他可憐了:「你很喜歡沈萌吧?」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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