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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做我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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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

「哎呦喂,你還說廢話兩個字。」她看他開始炒菜,又十分感興趣湊近,「你還會做飯啊?」

「正常人簡單的做飯都會。」

「嘿,你這是拐著彎罵我不正常唄?」她倒也不介意,「你這打算做什麼?」

「大雜燴。」

「這麼沒創意?」

「不然你把你的菜分類一下吧。」

「大雜燴,好友創意,很創意!」她繼續拖地,然後又跑回來,「讓我摸一下。」

這會兒厲大勛猛然回頭看向她,一臉警惕。

曾雨橋一看他這架勢,頓時出手打了他一下:「我是說,讓我摸一下你額頭!我看燒退得怎樣,要不行,飯後再給你來一針。」

「好了。」

「你說了算我說了算?」說著一把湊過去,冰涼的手掌覆上他額頭,「晚飯之後我在給打一針吧,還有點低燒,而且你嗓子得再治治,明早就舒服了。」

話說的時候,兩人自然而然就很近地面對面,這種親密讓她猛然抽手:「我是醫生你是患者!沒吃你豆腐的意思。」

她臉紅了。他看見了。忽而覺得有一絲好笑,不過沒呈現在臉上,他轉頭擰開瓦斯,開炒。

一大盤菜端出來,裡邊顏色五花八門,旁邊放著一鍋白粥,白粥煮得特別棒,糯糯的,色澤油亮。

「你這粥煮得真好。」

以前煮得不好的,基本上不會專門煮粥耗時的事情,廚藝也不是一開始就那麼好,而是後來不時地給沈青籮母子做飯,沈青籮生病的時候他就會煮粥,還跟媽媽請教了煮粥的辦法,才有了今天的手藝。

「嗚,這菜好吃,太好吃了!你不叫厲大勛,而是厲大廚吧?」

誇張。

他吃了兩口,沒什麼味道,估計他現在吃什麼都沒味道,便宜她了。不過,看到她拿著碗的手兩枚創可貼貼著,怎麼的也得多吃些,即便這些飯菜後來都是他燒的,可流血的人是她啊。

曾雨橋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尷尬地笑了笑:「我是因為想切出花樣才失手的。」

不會就不會,嘴巴還不承認,厲大勛語氣平平:「看出來是花樣百出的。」

「喂,你不說話就不說話,何必一說話就非要嗆死人呢?」

他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曾雨橋看著他,看著看著,忽而說道:「厲大勛,要不然我就對你負責吧。」

「……」他不解其中意思。

曾雨橋咳了咳,說道:「我不是把你開/苞了嘛?我對你負責……」

「咳咳,咳咳咳!」厲大勛這會兒猛然咳起來,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她抽了一張面紙給他:「我是說真的啊,反正你也沒人疼我也沒人愛的,而且那天晚上拼酒你不是輸了嘛,願賭服輸,你就當我的男人。」

「……」她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不是,她確定她是女孩子嗎?怎麼可以這麼不害臊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再說了,當天晚上,她不是把他當成顧少陽了嗎?而他也一樣錯將她等成夢裡的沈青籮,如此的情況,她怎麼可以還輕易說出這些話?

「不可能。」他根本還忘不了沈青籮。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但她說道:「人家說,要忘記一段感情,就要開始一段新的感情,與其你去遠足去旅行,還不如找一個人來戀愛。我們不必要對不愛我們的人執著,沒有意義。」

四年的感情怎能說放就放?

「我沒有讓你一開始就忘了沈青籮或是怎樣,而是讓你試圖去接受我。」

「所以,你也心裡有著顧少陽,來對我負責嗎?」

「……」這麼說,她突然就無言以對了,她天生對感情就這麼不執著嗎?初戀的情人是她首先提出的分手,對方對她挺好的,但她卻感覺到厭倦。顧少陽她不是喜歡了好幾年嗎?能說放就放?「你大概不知道,我從一開始跟顧少陽說喜歡的手,就被他拒絕,我被同一個男人拒絕了三年。」

「但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寄託,我也不能愛你,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大概還不了解我,我是說開始就開始的人,你不同意也好。守不到花開見月明,我就守你,到我遇見下一個喜歡的人。」

這人……

厲大勛忽而有些鬱悶。

「你的意思,就算你說了要對我負責,我們在一起了,你也還在期待了下一個喜歡的人?」

他們年紀相仿,但仿佛身處兩個世界,理念與對感情的態度完全不同。

被他這麼問她也思考了一下,人不都是這樣的嗎?愛著愛著,然後不愛了,不愛了不愛了,然後遇見另一個愛的……所以才有悲歡離合。

「誰都在期待一個一生一世的愛情,我也是,如果還沒開始戀愛你就擔心會分開,那還有人敢戀愛嗎?」

「但你是還沒開始,已經想到下一場戀愛。」

「我有這麼想嗎?我只是想要跟你談戀愛,但你說你不同意,我當然在不喜歡你之前我努力追你,然後期待下一個能我喜歡他也喜歡我的人了。」

強詞奪理。

只是,厲大勛忽而看向她,目光專註:「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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