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先生好可憐(1/2)
「爸,怎麼了?」
「你過來。」景丞丞把她拉出來。
紀茶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看景丞丞,又看看已經關上的房門。
不會吧……
所以是為了這個景丞丞才送老爹「寶刀未老」?
蕭凌陌見這情形,在一旁直樂,「應該讓小傅也出來的。」
紀茶之瞪了他一眼,上樓繼續「學習」,聽他們天花亂墜的侃許唯一的事,上洗手間的時候抽空瞟了一眼,果然荀殊那幾隻不在,連莊堯也不知去向。
忍不住頭疼扶額。
視線無意中落到牆角那盆幌傘楓上。
「你過來。」她把景丞丞拉進洗手間,「那玉還在這兒?」
「早拿走了,放心。」
他要走,紀茶之又攔住他,「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以前你說那玉是你的命?」
「這都記得?」他笑著湊到她耳邊,在她珠圓玉潤的耳垂上輕咬一口,「因為我上輩子是你爹。」
「懶得理你。」
「真不理我?」
大手探入她衣內,略帶威脅的捏著,她咬著唇,傲嬌的別過臉去。
「到底理不理我?」
紀茶之搖頭,突然變得無比認真,「景丞丞,你說小蔣會不會救不回晨曦?」
「還惦記著這個?」景丞丞把她抱到洗手台上,把她的腦袋貼在他懷裡,輕輕撫著她圓潤小巧的後腦勺,「內田宥想拿姓夏的換那對玉,沒拿到玉之前他不會傷害她,小蔣救她那是早晚的事兒,你不用擔心。」
「你倆完事兒沒?老子尿憋死了!」
「憋死你活該!」紀茶之開門出來,又瞪了他一眼。
蕭凌陌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嘿,你個小軟玉,吃槍藥了?跟蕭叔叔說說我又哪兒得罪你了?」
哪兒得罪?
前有戒尺後有單身狂歡夜。
您老可是把她往死里得罪了!
約莫過了半小時的樣子。
傭人上樓來叫紀茶之,說是景霈霖讓她下去一趟。
三樓過道里,景霈霖和傅雲崢正站著說話,紀茶之走過去叫了聲爸,又朝傅雲崢點點頭。
後者臉上不禁飄過一抹粉,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雲夢山上的那個擁抱,短暫卻讓人難以忘懷。
他從口袋裡掏了個紅包遞過去,「新年快樂。」
紀茶之雖是景家三少奶奶,但一直都被他們當成景丞丞的孩子一樣待著,她習慣了,笑嘻嘻的接過去說了句喜慶的話。
「小傅說楊枝身上有舊傷,懷疑長期被人毆打,估計是家暴,你知道她的家庭情況嗎?」景霈霖問她。
紀茶之又搖頭又點頭。
楊枝平時很少提起她家裡,唯一的一點情況也是她從夏晨曦那兒道聽途說的。
「好像不太好。」
「茶子。」房門突然從裡面開出來,楊枝有氣無力的靠在門框上叫她,「麻煩你送我回學校好嗎?」
她的語氣她的每一個反應無不是在迴避她這渾身上下的傷。
紀茶之看了眼景霈霖,見他點頭,這才扶著她下樓。
這大正月的住學校難免不方便,最後紀茶之總算說服她暫住南城小區。
楊枝不說,紀茶之自然也不好去打聽太多,畢竟這是她的私事,但景霈霖似乎沒閒著,親自出了趟遠門,至於到底幹什麼去了就不得而知了。
正月十五廟會。
紀茶之約了楊枝一起去看花燈,楊枝因為臨時要回老家一趟沒去成,她只能拉著景丞丞一塊兒。
路過書場時,門口正好掛了幾個名家的書目,便好奇想進去聽上一聽。
景三少爺想法子弄了張最前排的座兒。
舞台上,一人一桌一摺扇,說的是《戲說大唐》,有那麼些個野史的意思,頓挫遲疾時,醒木一拍,長袍一撩,頗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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