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恨死你了(2/2)
菩提非樹,明鏡非台,如霧如電,夢幻泡影。
本就虛空的世界,我怎麼再能承受得起沒有你的回憶?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抬起頭,沒有絲毫膽怯的對上他的眼,這是她第一次,擁有與他徹底對視的勇氣。
「你真的甘心讓你的感情一輩子都成為藥物的傀儡嗎……」
「我不是傀儡。」紀茶之伸手捂住他的唇,「我們還沒做,可不管我有多麼渴望,我的身體卻只對你一個人起反應,這不是藥認人,是我的心在認人……」
「你把老子都說硬了!」景丞丞傾身將她撲在車門上,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墊在她腦後。
擁抱像是禁錮,密不透風的吻帶著迫切的渴求,把她那些尚未來得及說完的話刻進心裡。
下車的時候,景丞丞給了她一隻火柴盒大小的錦盒,並沒說那是什麼。
紀茶之沒打開看,將它揣口袋裡,裡面到底裝的什麼,不用猜。
他們的感情太過於脆弱,經不起一點兒打擊,她知道,他也知道。
宿舍樓底下,趙丹露一直站在那兒,懷著抱著景茗的外套,像是在等人。
見到她走近,忙上前,「紀茶之,你知道教官去哪兒了嗎?我想把衣服還給她,但她沒接電話。」
臉上掌印鮮明,她卻絕口不提黎可人的事情,只是追問景茗。
紀茶之剛才就惦記著景茗,只是被景丞丞這麼一打岔給忘了,這會兒想起來,想也沒想掏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等電話接通才猛地反應過來,她們倆在學校里可是一直裝作不相熟的呀!
「有事嗎茶茶?」
「你在哪兒呢?」紀茶之握著手機走到那頭,趙丹露一直不近不遠的跟在她身後,她索性就不走了,原地側身站著,聲音有些低。
「我可能不回學校了,同事會過去接替。」
「你真的要跟天維結婚了嗎?」她沒問,心裡清楚,只是固執的求證。
景茗「嗯」了一聲,「還有事兒嗎?」
「哦。」紀茶之回頭去瞥趙丹露,「趙丹露說想把衣服還給你,但是找不到你。」
「我知道了,你讓她去找輔導員,黎可人打她的事情輔導員會處理。」
「好。」紀茶之掛了電話,把景茗的原話跟趙丹露複述了一遍,也懶得解釋自己跟景茗的關係,轉身上樓。
趙丹露一直緊緊的抱著衣服,眼眶有些發紅。
等紀茶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口,她才蹲下身放聲大哭起來。
本是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
一樣,無奈。
口袋裡手機鈴聲驟響,趕忙掏出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老公……」
「打車到別墅來。」
霎時又破涕為笑。
景茗果然沒回學校,雨停的時候世界就像變了樣兒,來了一個新教官,相貌平平無奇,女生們也太平多了,完全沒有景茗在時的熱情和轟動。
紀茶之也沒了那段時間的拼勁兒,懶得動彈,有時候嫌累就索性跟夏晨曦請假,或是溜出去玩兒,或是窩在宿舍里叫上楊枝一起鬥地主。
「對三兒!」
「王炸。」
「我靠老子對三兒你王炸我,老子跟你一家好不好!」夏晨曦氣得冒煙。
紀茶之回過神來,將牌蓋在桌上,「不打了不打了,困。」
「你搞什麼啊,最近心不在焉的,難不成還想那黎婊了?」夏晨曦嘟囔了一句,回頭看看那張空蕩蕩的床鋪,「你還別說,個小婊砸不在,還挺無聊。」
「沒。」紀茶之爬上床,伸手去摸枕頭下的錦盒。
她每天睡在解藥上,卻像是睡在毒藥上,時間越久越是不安。
以前是怕吃了解藥景丞丞傷心,現在是怕不吃解藥他憂心。
人怎麼就那麼容易悲春傷秋患得患失呢?
謝謝聽雨觀雪滴1朵鮮花,謝謝2003ccf滴10枚磨鐵幣,謝謝兩位讀者菌,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