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想和你過好這一生 > 089 你給我一個解釋

089 你給我一個解釋(2/2)

目錄

漸漸地理智全面坍塌,我朝著大聲地怒吼著「停車,我要下車。」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車速過快了,車尾一擺,橫在路上。我的身子慣性的往前一躥,差點撞上前擋風玻璃。

定睛一看,一隻白色的小狗倒在我們車前面了。沈驁用手狠狠地拍一下方向盤,不由破口罵了聲「Fuck!」快速的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從車窗看過去,只見沈驁的頭髮和衣服馬上被大雨淋濕了。他俯下身去察看情況,看著被雨浸入了他,我的心很沒有出息地軟了下來,它又疼了。小張也從後面匆匆忙忙的趕了上來。

我在車子裡四處張望,看到看見座椅的後面放著一把備用雨傘,連忙探身取來,開門下車,將傘撐在了他的頭上。

雨水被攔住了,他回頭看看我,就很自然而然地伸手在我的腰間輕攬了一下,將我與他的距離拉近了一些,讓我依偎入了他的懷裡。

雨太大,傘太小,雨在我們的四周傾瀉而下,我只能儘量地站近一些,才可能都不淋濕。我的肩抵在他的胸前,他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遞到了我的身上,他的呼吸縈繞在我的背後,我鼻尖嗅到了獨屬於他的香味,我莫名地覺得有些難過了,鼻尖都有點兒酸了。

小狗看出不是什麼名貴的狗,恐怕是一個流浪狗,它的腿部受傷了,血水滴下,很快就和雨水混淆在一起了。狗那雙澄清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人都經常說狗是有靈性的。我想那一定是求救的目光吧!

我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小狗的面前,它低聲的哽咽著,我情不自禁的開口提醒「它的腿受傷了!」

沈驁轉過身對小張囑咐道「你處理一下。」

我搖了搖頭,彎下腰把狗給抱起來了,曾經我獨身來到這個諾大的京城,我比誰懂得什麼是孤立無援的酸楚。很快小狗的毛髮就把我的裙子給沾濕了。

他離我很近,說話聲就在我的耳邊,他的語調帶著慣有的強制命令,對我說:「上車吧。」

我渾然間醒悟過來了,腳定根了,抬眼很堅定地說「我先不回家了,這記得附近有一家寵物店,我先送它去包紮一下吧,你等會不是還要去醫院嗎?你不用管我了。」

原本沈驁的神情冷冽,又想著事情,整個人感覺就讓人冷冰冰的。此時他沉下了眉,他蠻橫地握住了傘柄,冷硬的吐字「上車!」

我和他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對方,我不想再和他繼續呆下去,我像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真的,我在他的身邊就情不自禁地想很多很多的東西。我討厭死了自卑自憐的自己。

請給我時間去好好的消化,自己是第三者這一個事實,我的心已經再也受不了什麼刺激了。

他的手絲毫都不放開,我放開了手,什麼都不顧了,側身往左邊走,雨水馬上就淋在了我的身上。

一隻手死死的扣住了我的手腕,他暴力地把我拉了回來,什麼話都不說,也不容許我有絲毫反抗的機會,雷厲風行地把我塞進了車子裡,用力的關上了車門。

我知道這樣的爭吵很沒有意思,就坐在了座位上,這個就是沈驁的性子,他容不得別人的違背,骨子是抹不去的武斷和霸權。把我送上車,然後他轉身過來,上了車。

沈驁關上了車門,鬆開手剎,繼續向前開去。他的頭髮上,臉上,都是雨水,身上也幾乎濕透了,雨水沿著下巴淌在了他的領帶上。我很想幫他擦乾臉上的雨水,可我的手卻一動不動。自從昨天后,我們之間就變得很尷尬,格外的彆扭,兩個人唯有沉默。他開車,我握住手裡的紙巾幫小狗擦拭身體,又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了冰塊敷在了小狗的腿上,又從自己的袋子裡拿出好幾片創可貼。

我努力地想要讓自己忙起來,父親的話又冒了出來,尤其是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和沈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之仇。

猛地,他一甩方向盤,將車向路邊靠去,引來後面的車輛一片混亂,笛聲四起,我也被這個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急忙睜開了眼睛,以為又撞到什麼東西,趕緊抓住車門上方的把手。他把車直接剎在路邊,將身體靠向椅背,眼神茫然地注視著前方。

我四外張望,沒看見什麼事故,再望望路邊,也沒到妹妹的住處,納悶著他這是想幹嘛?

我壓制下來的火氣又沸騰了,我壓抑著自己要發飆的聲音,保持著正常的語速問「你到底怎麼了?

他還是不說話,那雙烏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前方,那種深思的表情,讓我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此時,我也沒有什麼精力去想。

他的沉默讓我很不是滋味,心口是苦澀的,舌間也是苦的,他媽的,比我小時候吃的黃連還要苦澀。我摸著小狗的頭,強忍著內心的不舒坦,低聲說道「你的情緒不太對,我下車打的吧!」

他依然閉住自己金口,我不等他的回應,就伸手推門,發現門是被鎖住的。

也不去做無謂的掙扎,我的身子無力地躺回了座椅上,側臉問「沈驁,你說到底要幹嘛?」

語調徒然間拔高,出賣了我的憤怒。我不想生氣,可我控制不住。可能感知到了我的怒火和不滿,他回頭直直地看著我「你為什麼不問我有關梓晴的事?你不在意嗎?」

梓晴,這兩個字是心裡的一根針,我原以為刻意忽視就不會有感覺,卻不可否認,一旦觸碰,疼與苦遍布全身。

我張了張嘴巴,發現吐不出一個字,他很殘忍地望著我臉上所有的醜態和狼狽。

許久,我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笑著問「我該問什麼?你愛的人是我還是她?又或者你愛那個人多一點?你不覺得那樣子很好笑嗎?這重要嗎?沈驁,你心裡有她不是嗎?這一點,你不需要否認,我不是傻瓜,我看的清,也懂得。我自己什麼身份,我也明白。我並不想和你吵架,沈驁,我就想靜一靜,就想一個人單獨冷靜一下。那怕我在於也做不了什麼?若是你想要離婚了,我根本就沒有說不的資格,就如同當年,你逼迫著我和你結婚的是一樣的。你的父親也逼你了是吧?沈驁,你再有能耐,也就是佛祖手裡的孫悟空,你根本就翻不過五指山不是嗎,你也累了是吧,我看得出你在強顏歡笑的.....」

我覺得自己一定是惡魔上身了,才會如此言辭犀利,說出壓積已久的話。沈驁陰鬱的臉露出了一絲的嘲弄,他側臉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問「這對於你來說,真的不重要嗎?因為你又打算退堂鼓了是吧?你又想要逃走了對吧?」

他那種逼視的目光讓我全身都不舒服,偏我硬著底氣,迎上他的目光「隨便你怎麼說吧,主動權都在你的手上的。」

哈!他冷笑了一聲,眼裡儘是寒意。那張臉好像是在冰庫里拿出的假面面具。我和他都閉嘴不再說一句話了,,突然坐正身子,鬆開手剎,繼續將車開入了車流中。

「唐寶兒,你根本就沒有勇氣與我面對一切不是嗎?」說到這,他停住了,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捏得緊緊的,仿佛在下著很大的決心才問這一句話。

他沒有看我,目光集中在了前方。

他的語氣裡帶著銳利的尖角,扎進我的心裡,心瞬間就劇烈的痛了,我徹底被他激怒了,我的理智就是脫軌的火車,再也不受控制,轟轟烈烈的往前,不顧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我定定地盯著他,淺笑著反問「沈驁,你有沒有聽過他們在背後怎麼討論我?他們說我是個不折手段的狐狸精,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勾引了你,害了你和梓晴姐分手了,我都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現在我有錯了,現在梓晴姐也醒了,醫生也說了,她需要你的精心照顧,說不定再過一兩年就醒來了。我成為了多餘的人了,我確實成為了你們感情裡面的第三者了

「唐寶兒,你不是第三者。」他斬釘截鐵的回了一句

「我不是嗎?」我冷冷地逼問他。

他回頭,凝住了那漂亮的劍眉咄咄逼人的望著我。

「若是有過錯,那也與你無關」聽到他的話,我心裡一沉,但是馬上我笑得花枝亂顛,笑得眼淚都來了,反駁道「沈驁,你說與我無關,但我確實取代了梓晴姐坐上了沈太太的位置,這本來是她的啊,還有我……」

我愛上你了,真的愛上你了,儘管這是梓晴姐出事後,但已經成為了事實了。那怕我裝得再可憐說我們是夫妻後,我才對沈驁有了異樣的感情,卻不能否認事實,那樣太虛假了。

「沈驁,我不懂該怎麼辦了?我對不起梓晴姐,要不是她要救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我又做了什麼呢?這些多年來了,他們怎麼罵我,我都不回嘴,因為我真的是欠下的債。可我偏偏又……」

我不想再說下去,那樣表現得太婊子了。他陰鬱著臉,仿佛不想與我討論這個問題。

可他的沉默讓我變得更加不可理喻,我的臉上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像一個悍婦的問「你不說了?為什麼不說了?你為什麼不解釋了?你為什麼不對當年的事解釋了?」

「無論我說了什麼,那都不重要,所以我想還是不必告訴你。」他用淡漠的口氣回答,裡面顯然可見的禮貌,這個就是沈驁表達自己疏遠的方式。

當感知到他的冷漠時,我遲鈍是想到自己的話是多麼的傷人,我自私地把怒火和委屈朝著他身上發泄。其實我也是一個自以為是,自私自利的傢伙,我疼了,也想讓他疼。我做不到難受了,還要勉強自己對他笑。

手上傳來了一片刺疼,一股溫熱流過了指縫,我才發現自己不長的指甲嵌進了肉里,出血了。那樣心就不會那麼疼了吧!為什麼我們會變得那麼可悲?

我害怕自己會說什麼可怕的話出來,也怕再做出什麼的事情,我朝著他大聲的喊著「停車!我要下車!停車!停車!!!」我甚至按下了行進中的車窗,車速很快,雨水馬上灌進來,淋濕了我的身體。

他慌張地踩下了剎車,把車停了下來,也開了鎖,我立馬下車,在他還沒有來得及下車,我飛快的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鑽進了車子裡。

我從車子的後鏡看到車子在雨里靜靜地停著,雨水不停地沖刷著黑色的車身。他從車子裡出來了,雨水淋在了他的身上,雨太大,我看不清他是什麼神情。

小張從後面的車子走了上來,也不知說了什麼,他坐進了車子裡,又過了一會兒,車子緩緩開動,在十字路口,我和他背道而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