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你不應該向我解釋嗎?(1/2)
從這些照片看來,我和顧卿之確實是偷情,真是證據確鑿,還是鐵錚錚的證據,不容質疑的,看來沈文宜是來找我算帳了。
我彎腰把照片撿起來,沈文宜往前走了一步,將一張照片踩在腳下,她是穿著高跟鞋的,用力的踩揉,不一會兒,我的臉就變得面目全非了,足以看出她到底是有多恨我啊!
我把剩下的照片都撿起來,免得再遭受迫害,成為腳下怨魂,再抬頭看著沈文宜質問道「你讓人跟蹤我?」
她高高地仰起頭,並不否認「我就是讓人跟蹤你,那又怎麼樣,你要是不做虧心事怕什麼?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果然是狐狸精生下來的女兒,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居然去偷情了,要是放在古代,你這種女人是要浸豬籠,要處死的。」
以前我家沒沒落前,她就是不搭理我,那怕我刻意去討好,她都不甩好臉色的,卻並不會把話說得那麼難聽,現在說話越發放肆了,我好似成為了她的出氣筒,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在我身上,也露出了她最猙獰的真實面孔。
記憶中,母親是個溫柔又賢惠的女人,我心中的月亮,那能讓人來玷污。我冷笑著回道「你也是一個母親了,你也有了兒女。可你卻在一個四歲就喪母的我面前,咒罵我媽是狐狸精,說我不是什麼好貨色,你不覺得自己太無理了嗎?」
沈文宜全然沒了她在課堂上的優雅,擰著眉不屑地嗤笑「這有什麼?你都做得出這種偷情的事,還怕被人說嗎?即使你媽還在,我也會當著她的面罵她生出了一個這麼不要臉的女兒。若你是我的女兒,我早就掐死了,侮辱了門風,臭不要臉的。不過上樑不正,下樑歪,也就是你媽才生出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
「我記得您的寶貝女兒,自從初中就不斷被勸退了,初中就交男朋友。高三就問我要錢去開房了,現在跑去香港那邊讀書,聽說天天做新娘,這個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果然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女兒,果然是懂禮儀,知規矩,我怎麼比得上了.....」
沈文宜氣得整張臉都通紅了,氣得揚起手就要打我,不過她也算是有點兒修養,及時收回了手。
她又施施然地坐回了沙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也比不上你的妹妹,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她的事了,我們沈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今天我的目的讓你和沈驁離婚,之前他爸並沒有表態,我也不好做主張。可出了你妹這種事,他也同意了。不能讓你再來禍害驁兒了,我家還是要臉面的,要不起你這種兒媳婦,全家沒個正經貨色。」
說著,她從愛馬仕里拿出一張離婚申請書,高人一等地繼續說道「當年你用了什麼手段才嫁入沈家,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離婚也是遲早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看在你伺候了我家驁兒四年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虧待你的。我在香山公寓有一套房子,那就給你吧,還有我在三里屯有一家服裝店也交給你了,還給你三百萬的現金周轉,你下半身都能過得衣食無憂了。」
我拿過離婚協議,粗略看了眼,摸了摸下巴,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裝出一副討價還價的醜陋嘴臉說道「在你的眼中寶貝兒子就值這個價錢嗎?聽說外公已經讓沈驁接手公司的事,傻瓜都懂得他以後就是繼承人了,這些錢對於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我為什麼要答應你了?再熬上1年,我們就結婚五年了,按照婚姻法,他之後的收入都是屬於婚後財產,我能分上一半的。」
沈文宜激動地從沙發嗖的站起來,瞪大了眼怒視著罵道「我警告你,不要太貪心,小心一口吃太多把自己個噎死了。沈氏的財產,你想都別想,你不配。我勸你開個合理的價格,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我不由噗嗤一聲笑開了,把離婚協議放回了茶几上,很真誠地建議「你找錯對象了,你應該去找你的寶貝兒子,若是他同意離婚了。別說讓我淨身出戶,讓我把身上十萬塊錢的存款貼進去,我二話都不多說一句。」
沈文宜的眼裡有著藏不住的鄙夷之色「你少來唬弄我,要不是你用手段來吊著他,他怎麼會這個樣子。你根本就不配成為我們沈家的媳婦,你也配不上驁兒,你只會連累他,成為他的包袱」
「嗯嗯!」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玩弄著手裡的指甲漫不經心地回道「對啊,可他就是犯賤,偏偏糾纏住了我,不肯放我走。你說他賤不賤了?要不,你等寶貝兒子回來,你再去問他好不好?」
沈文宜惱怒地指著鼻子口出不遜的咒罵「你這個小賤貨,你霸占了我兒子,整天給他吹枕頭風,讓我們的母子關係變得那麼糟糕。你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了是嗎?你想離要離,你不想離也得離……」
「她說得沒錯,不肯離婚的人是我!」一個冷冽猶如千年寒冰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在大廳飄蕩開來,空氣的溫度驟然降低了下來。
我驚愕的轉過頭看到沈驁右手肘架在門框上,立體的五官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冷。也不懂他已經站在那裡多久,又聽到多少有關於我們的談話了?我心口有些慌然,卻擺出一副漠不關己的姿態。
沈文宜見著沈驁回來了,馬上換了張好母親的面孔,慈眉善目地上前說道「驁兒,你回來了啊,你肚子餓不餓?媽媽給你做飯好嗎?你不是最喜歡吃蟹嗎?今天正好有學生是大明湖,他給我帶了幾個大閘蟹,我已經清蒸好帶給你了。」
沈驁那張雕塑般的臉上漆的雙眸似兩個深不見底的深潭,薄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線,微微向上翹起的嘴角透出一絲冷笑「我對螃蟹過敏,我小時候可是因為吃了你做的螃蟹粥,送進了急診室,差點就丟了性命。」
沈文宜的臉瞬間就白了,焦急地解釋道「可是你每次回去不都讓奶奶給你做香辣螃蟹……」
沈驁相當不給面子的質問道「夠了,你可以離開了嗎?」
沈文宜真是急了,握住了沈驁的手,眼眶泛紅又是一副可憐樣「驁兒,媽媽太粗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會注意的。我來是告訴你,唐寶兒偷人了,這種女人千萬要不得,不信你看看!」
說著,沈文宜上前把我放在茶几的照片胡亂地抓了一把,氣勢洶洶地拿給沈驁「你看她一個結婚了的女人去酒吧,還跳著這種辣舞,敗壞門風。她這個樣子看著有多賤,還有你再看看這張,她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還有這張她和那個男人親在一起,還有我們沒有拍到的,誰知道兩個人都幹了什麼事。」
她激動地回過頭指著我繼續說道「驁兒,這種女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做安分,就算是生了孩子,都不一定是我們沈家的種。你要她幹什麼?我早就勸你和她離婚了,你偏不信。我見王珂珂就不錯,雖然說家境是窮了點,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也懂事。我觀察了一段時間了,禮儀教養都不錯。不然你老師的外孫女也不錯,我早就看出來,那小丫頭喜歡你了……」
沈驁的臉色越來越冷,都快要冒著寒氣了,他衝著沈文宜不耐煩的呵斥「閉嘴,我讓你閉嘴,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驁兒!」沈文宜痛心地呼出聲,然後轉過頭來無比怨恨地瞪著我,看來她又把這筆帳記在我的頭上,我衝著她笑了笑,或許在她的眼裡就成為了一種勝利者的嘲諷笑意。
她惱羞成怒地指著我對沈驁說「你和你父親都是一個德行,都被她們母女給蠱惑了,是非不辨了,日後還不懂要怎麼害你呢。你的事,我不讓我管,我也管不了,好,你讓我走,我走行了吧!」
眼淚從沈文宜的眼眶滑落,要多悲楚就要有多悲楚,看得我都不由心中一顫。要不是她罵我媽,說不定也為了她那個悲痛的母愛感動了,就上前替她說好話。
但沈驁就是沈驁,他的心就是石頭做的,還是金剛石,硬邦邦的,冷血又無情,根本就是沒有什麼溫度,他看都不看一眼,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沈文宜走了。
我不願面對沈驁,覺得挺沒勁的,拍拍手,聳聳肩就要走人。沈驁高大的身軀堵住了我,用傲睨一世的口吻叱問「你不應該向我解釋些什麼嗎?」
我雙手環繞在胸前,這個樣子能讓我更有安全感。我仰起頭迎上沈驁的目光,似笑非笑地回道「隨便你。你要怎麼想就怎麼想,反正我是無所謂的。」
我繞過他就要往臥室走去,他從後面追了上來,扣住我的手腕,蠻橫地把我扯回來,整個人都撞入他的懷裡,鼻尖敏銳地嗅到了香奈兒5號香水的味道,那是王珂珂用的香水,剛才他的懷裡抱過那個女人,我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眯著眼斜睨著我問道「昨天我剛警告過你離顧卿之遠一點,今天就要和他見面,你有那麼迫不及待嗎?你離開他會死嗎?」
香味在鼻尖縈繞,我不由地蹙了蹙眉,甩開了他的手,冷聲說道「別碰我,髒!」
這句話無疑於成為了點燃炸藥的導火線,他精緻的面孔布一層薄汗,處於極度憤怒的滾滾汗珠,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脖子上的經脈抖抖地立起來。
我驚恐地拉住門把趕緊關門,但是那個巨大的身軀靠著一股無法抵擋的怒意推開了門。
「砰!」的一聲他反客為主將大門用力的甩上,我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其實我明知道自己會惹怒他的,等到他發火了,我又會害怕的,周而復始,若是我能捧著他,哄著他,他對我還算不錯的。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衝著他發火,激怒他,就是不願順從於他,不願成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我他媽再怎麼說也是個人啊!
他那隻修長而強壯的手臂上扣住我的腰,那麼強大的怒意仿佛我犯了淘天大罪,眼裡焚燒的火焰能將人燒成骸骨「髒,你嫌棄我髒,你在那個人懷裡就不髒了是嗎?你和他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就不髒了?你把我放在那裡了?」
他一步又一步的將我逼著往後推去,腳碰到了床邊沿,踉蹌地跌倒在床上,我立刻要彈跳起身,他卻我重推在床上,抵住了我的雙腿。
現在他身上還有著那個女人的香水味,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來嘲諷我?我並不想牽連到顧卿之,冷漠地反譏道「只要不是你,我都是可以的。」
「誰都可以,就我不可以是嗎?唐寶兒,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沈驁更怒了,他牢牢地抓住了床邊沿,發出咯咯的響聲。
我呵呵地笑起來,到底是誰的心更冷,更硬,更絕情,我笑著反駁道「我的心是石頭做的,還是玻璃做的都與你全然無關,反正我不會愛上你就行了。你已經侮辱夠了我的身體,心不會再給你糟蹋了。」
「我糟蹋了你的身體,你知道什麼是糟蹋嗎?你見過你妹妹是什麼樣子,那個才是糟蹋。」
他不說唐沐沐還好,他說了更加惱火,若不是他在外面惹了一屁股的桃花債,唐沐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他才是害得我妹妹變成這個鬼樣子的兇手。
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手下留情了?你發泄怒火夠了嗎?你要是發泄夠了,就可以讓開了嗎?」
「發泄」他的眼眸寒光夾雜著狂瀾怒氣「好!等我發泄好了,我就讓開!」他象一隻獅子撲向了我。
「你這瘋子!」我一手護住自己的上衣,拼命的用腳踹他,拼命的拳頭朝著他揮舞過去,但女人的力量這時候和男人相抵,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我將全身力量集中在膝蓋上想給他致命一擊,他單腳就能輕鬆治壓住我的雙腿讓我動彈不得。
我瘋狂地揮打著他。他只是壓住我的左手,竟象一隻耗子與貓的戰爭。貓喜歡耗子有一點戰爭力,不能毫無掙扎反抗的能力,死板板的,毫無興致可言……
他呼吸出的氣體變得很炙熱而急促,帶著焚燒掉一切的高溫。危險再次襲來,我感到絕望,又是絕望。我明知道根本就鬥不過他的,空氣里只剩下男人大口的喘氣聲和我空洞的無力的象布偶娃娃吊線一樣無力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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