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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你不應該向我解釋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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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出的氣體變得很炙熱而急促,帶著焚燒掉一切的高溫。危險再次襲來,我感到絕望,又是絕望。我明知道根本就鬥不過他的,空氣里只剩下男人大口的喘氣聲和我空洞的無力的象布偶娃娃吊線一樣無力的掙扎。

我不想掙扎了,不願在掙紮下去了,因為這一切都挺沒勁。我用盡最後一絲游虛一樣的力氣,我提起虛弱的單手摸到床頭櫃,拉開柜子拿出了tt,用力地扔在沈驁的身上。

「別把你的垃圾殘留在我這裡!」

如果一切傷害已經要註定,那麼就將傷害降低到了最低,我的話徹底激怒了他,他粗暴的抓起我的肩膀使勁地搖晃,他在我的耳邊咆哮「唐寶兒,你就那麼厭惡我?」

我閉上眼睛不再去聽他的暴吼,不再去理會他。我曾經愛過他的,而是以妹妹對哥哥的敬仰與崇拜,後來我也漸漸地喜歡上他的,只是他親自把萌發的芽給掐滅了。看來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還是更喜歡那種愛情,猶如緩緩流動的小溪流淌過心間。我愛的人有雙溫柔又堅定,就像是冬天的太陽溫暖卻又不刺眼。

而沈驁太過於鋒芒了,也太過於耀眼,他的性格太過於霸道,占有欲又太強了,有種變態的偏執,我和他簡直就是火星撞著了金星,我們都太驕傲的,也偏執,因為有太多相似,誰也不想向誰妥協。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了一團,如同一隻說道驚嚇的烏龜,縮回殼裡去了。我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他惱怒地從我身上離開了,嘭地一下關上了門,空蕩的房子再次陷入了寂寥。

他再次摔門而出了,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每次他都是傷了人,就提上褲子走人。我木的躺在床上,如同一條早就失去了生命的鹹魚,筆直直的躺著陳屍。

過了一會兒後,門又猛地推開了,我驚嚇地睜開了眼,見著沈驁去而復返了,我恐慌地往後縮了,怕他又獸性大發。他朝著我大步走過來,我抗拒地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喊著「你別碰我,你別來碰我。」

他卻蠻橫地把我拖入懷裡,右手托住我的後腦勺,低頭去吻我的額頭,一下又一下,然後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把我牢牢的抱在懷裡,聲音聽起來異常的疲憊,他說「寶兒,你不要再激怒我了,你就不能聽話點嗎?」

他總是要我聽話,要我乖,可我是個人,也是有情緒的,我真的做不到無所謂,毫不在乎的。

我不想再說出這些話,因為他不會懂得,他永遠都是站在高位上來要求我,服從他。即使他對我也是有感情的,或許有一丁點的喜歡,那也改變不了慣有的上位者的思緒。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他靜靜地抱了我許久,他低頭問道「你要洗澡嗎?」

我仍是沒有回應,不想多說一句話,也不想做任何徒然的事,即使我拒絕,他也不會聽的。

他走進了浴室,須臾後,就走了出來,彎腰把我抱了起來,將我放入浴缸里,細心又溫柔擦拭身體,動作虔誠又認真,並不含任何的欲望,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巨型的嬰兒。那怕他的動作放得很輕,但並不是個會照顧人的主,動作自然是很笨拙,指甲颳了我好幾下,我忍著疼,沒有發出聲來。

我就當自己是個毫無感情的娃娃,由著他來折騰。沖洗後,他用浴巾把我抱起來,再把我抱回了床上,拿起吹風機幫我吹乾頭髮,發出呼呼的響聲,吹到我的臉頰暖暖的。

他修長的手指在頭髮間滑動,烏的髮絲在空中飛揚起來,我的頭髮太濃密了,一層又一層,又太長了,我最討厭洗頭髮,也討厭吹頭髮。吹了大半天都不干。

他鮮有如此有耐心,不厭其煩的幫我梳理頭髮,效果卻不太如意,有好幾次都扯著我的發,頭皮火辣辣地疼。我強憋著眼眶裡的淚水,倔強的不肯多說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搗鼓了多久,終於把吹風機關掉了。

他滿意的欣賞了下自己的成果,然後捧著我的頭仔細打量了一番,用哄孩子的口吻說道「我家寶兒真好看,好了,睡覺吧!」

在這一刻,我鼻子酸了,眼眶也熱得很,好似只要一眨眼,眼淚水就能掉下來,所以我就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說我不感動是假的,在這一生中。也只有三個人會對我那麼親昵,母親,奶奶,還有一個人就是沈驁。即使是顧卿之,他也從來沒對我如此親昵過,他是個不善於主動,表達感情相當笨拙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沈驁仿佛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拉高被子把我包起來,抬手撫著我的臉,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就那麼固執,又那麼犟,你表面上認一下輸,你會死嗎?我又不要你心服口服。」

我才不要聽他說教,分明就是他傷害了我,總是狠狠地抽上了別人一巴掌,然後又拿一顆糖給別人,我再也不會上當了。

我轉了個身不願面對他,他也在身邊躺下,也不勉強我正對著他,而是從後面摟住我。我緊緊地攥緊了手,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也逼著自己不要再動情,不要再被他一丁點的好給收買了。

夜深了,這裡是高級別墅,遠離了喧鬧的街區,在深夜格外的靜謐,靜得我只聽見沈驁的心跳聲以及他的呼吸聲,這個害得我失眠的罪魁禍首又睡著了。

我泄憤地轉過了身子,他睡得很安詳,那個樣子特討人喜歡,收斂住了所有的暴戾之色,純真得像個孩子,他還微嘟著嘴。嫣紅的唇粉嫩嫩的,看著多無辜。

這時,我也算是明白了,那麼多女人明知道他有妻子,性子冷酷無情,有花名在外,卻前呼後擁地撲向他,就像是飛蛾撲火般不要命。他確實是有著蠱惑人的資本,讓人只看一眼就淪陷下去,再也無法抽身而出了。

但我恨透了這張臉,壞心思地捏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最好憋死他好了。憑什麼他傷害了我,還能睡得那麼香了,而我就一個人失眠,這種虧本的買賣,我才不要做了。

他難受地皺了皺眉。把我的手拿掉,緊緊的握住,十指相扣,控住不讓我再亂來,他眼睛都懶得睜開,身子又朝著我挨近了些許,湊進來吻了下我的臉頰,低聲訓斥道「寶兒,別鬧了!』

不一會兒後,他又呼呼大睡了,剛才的動作只是他下意識的動作,根本就沒醒過來,而我的心又亂了,砰砰地亂跳著,根本找不著節奏了。

我慌亂地別過身,又背對著沈驁,腦子也是亂成一片。我咬緊了下嘴唇,不停地暗罵自己犯賤,又心軟了,又動心了,我都恨不得給自己抽上兩巴掌。

我又煎熬快1個小時,腦子渾渾噩噩,也有了睡意,忽然突兀的鈴聲響起,那是沈驁的手機,我懶得動,也不想動,就由著它響著,反正發生天大的事,都與我無關,那是他的事。

鈴聲停下來了,很快又再次響起了,把沈驁都給吵醒了。他有些煩躁地爬起身,說話的語調都不太好問道「有事嗎?」

也不知是不是周圍的氛圍太靜了,還是手機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我聽到那頭有女人的哽咽聲,王珂珂嬌喘著聲哭著說道「沈驁哥,你快來救救我,你快來救救我。」

沈驁掀開了被子從床上起來,朝著門外走去了,他壓低分貝問道「怎麼了,你遇著什麼事?」

距離遠了,我再也聽不見王珂珂說什麼,只聽到沈驁說話急了,語氣夾帶著怒火說道「你不要害怕,我馬上就過去!」

我的心向上提了提,並沒有睜開眼,視覺消失了,耳朵變得異常的敏感,我聽見他打開衣櫃的聲音,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響聲,往外走的腳步聲,他又折身走了回來,低頭在在頭頂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吻,又把我的手放入了被子,掖好被子,起身離開了。

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滴落在了枕邊,我睜開了眼,看到車窗反射著橙色的燈光,那是車燈照在了窗子,然後是車子啟動的響聲,他果然是走了啊!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米白色的窗簾,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幻想什麼,又渴望什麼呢?我掀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想逼著自己入睡。

不過有人顯然是不想讓我安然入睡,手機響起了來信息的提醒聲,王珂珂給我傳來了一張照片,沈驁筆挺挺地站在陽台,手裡夾著一根香菸,拍攝的技術真好,光是一個背影都拍得出孤傲又清冷的味道,蠻有藝術感的。

王珂珂在下面囂張地寫道,老女人,你以為自己千方百計住進了別墅,就贏了嗎?他還不是為了我,把你孤零零地拋在那棟別墅里,你就算是把自己的技術練得再好,胸還不是下垂了,還不是長皺紋了。老女人,憑你也和我斗。

我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胸部,幸好只是b罩杯,並沒有因為地球重心引力,出現下垂的想像。我去看了看鏡子,自己並沒有長皺紋,可能是天生白的緣故,看起來也是20出頭。

我覺得大部分人的眼睛都是瞎的,精明的沈驁,還有沈文宜都看不出王珂珂的偽裝,這是我太精明了,還是他們是故意看不見而已?

我盯著屏幕好久,想著各種惡毒的話反譏回去,也打了好多字,卻又一遍又一遍刪除,後來什麼都沒有發出去。總覺得無論回什麼,那都沒有什麼意義。用偉人的話來安慰自己,狗咬了你一口,總不可能蹲下來也咬上狗一口吧!

可能她等了太久,見我沒有回覆,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你怕了嗎?今天你不是很囂張,還想要打我,我告訴你,現在才是剛開始,日後我有的事法子來整你,你以為拉來一個陳佳佳,我就怕了你,她不就是個雞頭,你真的認為她能整我,她現在正被聖傑哥折磨得半生不死。果然是物以類聚,你和雞頭做朋友,自己也是騷貨。你就等著我怎麼玩你,哈哈。我說過了,你擁有的東西,我都會搶過來的。」

我看著那條惡毒的信息,猶豫了片刻,我決定把信息截圖發給了沈驁,然後王珂珂的電話號碼都拉進了名單,再也不想要被她騷擾。

本來我盼著她能憑藉著本事,把沈驁給搶走,這樣我就眼不見,心為淨了,但她的手段來陰狠了,甚至專門針對著我,誰知她下一步會怎麼做,我必須把她的面具給撕扯下來,露出真實面孔。也許她真的很討沈驁的歡喜,那也算是她的一種能耐了,我輸得心服口服。

為了避免干擾,我乾脆把手機關機了,可能是真的折騰夠了,一閉上眼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20歲,我和顧卿之去遊樂場,鬧騰著要坐過山車,但他不太願意,我撒嬌著哀求他,終於把他給哄上車,車子開動了,他嚇得整張臉都白了,一下來就吐了,我才得知他恐高的,後悔不已,責罵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他卻定定地望著我笑了,笑得如夏花般燦爛。突然冒出了一個帶著吸血鬼面具的人把我拖走,無論我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無意間扯開面具,看到沈驁那張可惡的臉,我掄起拳頭重重地砸了上去,把他的臉砸成了稀巴爛,看他還怎麼去拐騙小姑娘……

由於審核問題,文有點遲,鬥智鬥勇了1個小時,我也很絕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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