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巧妙回擊(1/2)
南京軍事委員會全體會議上,唐秋離正式宣布,在七七事變一周年之際,收復華北,進而收復東北,不亞於一枚重磅炸彈,在全場激起軒然大波,沒有人相信唐秋離的話,若是收復華北,還有可信度,畢竟現在的態勢對獨立師極為有利,可若是說收復東北,無異於天方夜譚,空口說白話,在場的人,嘲笑的居多。
只有蔣委員長清楚,唐秋離這些話里的分量,自從第一天認識唐秋離開始,他始終是個保持低調的人,不喜歡張揚,今天,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證明他有足夠的底氣和實力與信心,戴笠的情報,足以證明這一點,兩年多來,唐秋離的勢力以驚人的速度膨脹,到了現在可以傲視天下,自己無法掌控的程度。
這個年輕人的崛起,已經不可阻擋,今天這番話,是在暗示還是在提醒自己?蔣委員長的心裡,五味雜陳,他很想立即把唐秋離抓起來,扔到監獄裡渡過餘生,或者乾脆把他解決掉,省得日後與自己爭奪天下,僅僅是想想而已,他無法也不敢這樣做。
倘若真的對唐秋離對手,華北獨立師幾十萬久經戰火鍛鍊的部隊,會像洪水一般漫向江南、淞滬,自己手裡的中央軍,不見得是這些部隊的對手,還有虎視眈眈的日本人,被攆下寶座,變成閻錫山那樣一無所有,也是極有可能,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唐秋離,已經不是西安事變時的光景了,若有不臣之心,也是必然,手裡有本錢嗎,當初自己也不是如此,才登上這個寶座的嗎。
閻錫山已經唐秋離搞掉了,那份告狀電報,還在自己手中,蔣委員長不會為一個已經是窮光蛋的閻錫山,與唐秋離打擂台,這對於他來說,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在這個實力說明一切的年代裡,沒有道理可講,忌恨唐秋離,可卻不得不用他來抵擋華北的日本人,蔣委員長心裡比誰都明白,單靠中央軍部隊,是無法阻擋日軍的虎狼之師,他心裡很後悔,當初不應該讓這個年輕人在華北落腳,把他弄到自己的身邊,放在南京周邊,嚴密監視和限制,大概也就沒有了今天的無限煩惱。
唐秋離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不再遮掩,不再隱瞞實力,不用與蔣委員長和這些居心叵測的大員們耍花槍,他的心裡非常輕鬆,看著一張張陰晴不定的面孔,這裡面,就有很多要搞掉自己的人,這番話,等於告訴這些人,別沒事兒在背後搞小動作,你們已經沒有資格和能力這樣做。
下面的議論聲停息之後,蔣委員長收起萬般無奈的心思,率先鼓掌,「諸位同仁,唐副委員長在華北的戰績,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不久之後,就會再次聽到捷報傳來,那就是光復東北的時刻,讓我們預祝唐副委員長馬到成功,早日凱旋!」掌聲再次響起,即想除掉唐秋離,又不得不依靠他打日本人,這種極端矛盾的心理,折磨得習慣掌控一切的蔣委員長,有殺人的衝動。
掌聲平息,唐秋離正要把今天最主要的話題說出來,先聲奪人已經做到,接下來,該是駭人聽聞了,底下站起一個人,高聲喊道:「唐副委員長,在下有一個問題,既然山西的日軍已經被消滅,淪喪的國土業已收回,閻長官百川先生何日返回山西主政,不知唐副委員長對此事作何安排?據聞,有人刻意阻撓百川先生返晉主持大計。」
全場寂靜,這是個最敏感的話題,涉及到地盤之爭,都抱著隔岸觀火、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心情,看向這位橫里殺出來的程咬金,唐秋離認得此人,叫程余萬,是反對自己小集團里一員主要的幹將,在軍事委員會裡負責戰略規劃,頗有些鬼才,段經權交代的名單里,位列第五名的就是他。
只不過,他和閻錫山是什麼關係,敢做仗馬之鳴,替閻錫山爭利益,唐秋離腦子裡飛快的轉幾圈兒,已然明白程余萬的用意,拿閻錫山說事兒,逼自己表態,若是拒絕,則自己吞併同僚地盤兒,在大敵當前的形勢下,不顧大局,為謀求私利不擇手段的帽子,就戴實了,在國民的心目中,形象會黯然失色,也落得個千夫所指的下場,任憑打多少勝仗,也無法挽回損失,輿論會說你是為了爭地盤、搞割據,才賣力打仗的,抗日打鬼子,變成了一己之私。
若是答應,就把閻錫山這顆釘子,重新楔進原本鐵板一塊的北方格局,打破自己一統北方的局面,以閻錫山的性格,斷不會甘心受自己擺布,國府再許以好處,還怕閻錫山不成為牽制自己的馬前卒、急先鋒?端的是好心計,蔣委員長更是滿心歡喜,恨不得抱住程余萬親幾口,心裡已經暗暗為程余萬度身定做了新職位,高升是必須的。
以唐秋離兩世為人的閱歷和經驗,豈能上當,他故作驚訝地反問到:「程將軍,本人並沒有收到閻長官任何返晉主政的要求,你是如何得知百川先生心意的?至於你所說的有人阻撓,更是無稽之談,黃河流域戰區指揮部已經有過決議,閻錫山先生可以隨時返回山西主政,省府主席的位置,就是留給他的,唐某人不過是暫時代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