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夜探苟家大院(1/2)
落到院子裡,腳下的積雪輕微的響了一下,如狸貓般伏在地上,憑感覺來感應周圍的動靜,還好,沒有驚動什麼。
抬頭看看四周的情況,整個大院黑漆漆、陰森森的,只有幾處地方亮著燈火,也沒見到有巡邏的走過,外緊內松,唬人的把式,嚇唬膽小的,估摸著,苟家的人做夢也想不到有人敢偷著進來,正好便宜咱行事!
離我較近的一處房間裡亮著燈火,先去哪看看。靈識擴展開來,周圍的一切在腦海里清晰的反應出來,這時候,哪怕就是在我前面跑過一隻貓,都會被我發覺。
悄悄的靠近那所屋子,是個兩進間的格局,外面是客廳,裡間是臥室,客廳昏暗,臥室燈火明亮,輕輕的潛進去,隔著房門探頭往裡一看,哈哈!有緣啊!
你說巧不巧,這屋裡的大炕上,躺著的正是那位人見人嫌、狗見狗煩,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苟三少,可能是屋子裡太熱,這小子光著個膀子,肋巴扇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看來,被虎子一拳打骨折的半扇兒肋骨還沒好利索,哪能這麼快,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這是指正常的身體條件,就這小子的塑料體格,咋的也得二百天,不過,調養了這麼多天,這小子的臉色好了許多,不像那天的死人色兒了。
一個年紀有二十多歲丫環打扮的姑娘手裡捧著毛巾和茶水在跟前侍候著,這小子半倚在鋪蓋上,眼望房巴兒,直勾勾的想著啥事兒,忽的抬手叫丫環到跟前兒,丫環以為他要擦汗啥的,忙遞過去毛巾。
哪知道這小子把手伸進姑娘的衣襟里,在人家姑娘的雙乳上是又掐又捏,打背影看姑娘疼的身子直打哆嗦,也不敢喊不敢叫,更不敢動,看這樣平時沒少被這小子禍害,只是小聲兒哀求,「少爺,饒了我吧,讓別人看見我可咋辦?」
「小騷貨,在少爺跟前裝啥,少玩兒你了,那回不是叫床叫得挺浪的!要不是少爺現在傷沒好利索,早就上來干你了!」說著,手上更加用力,咬牙切齒,惡狠狠的一副精蟲上腦、色慾難耐的樣子,這小子,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發邪火,真是人渣!我正想進去,這小子又發話了,「今兒個先饒了你,小心侍候著少爺,要不哪天不高興了,把你賣到窯子裡!去!把二驢子和歪嘴叫來,都好幾天了,探聽個事兒真他媽費勁!到現在還沒回話兒!」「快去呀,死人!」這小子的**沒法發泄出來,變得心情暴躁,大聲對丫環喝罵道。
姑娘臉上帶著屈辱的淚痕,得了大赦似的匆匆逃離出去,先不忙動手,看他要探聽的是啥事?直覺之中意識到,這事兒肯定和我有關!我輕輕一躍,藏在房樑上,靜等著他們的到來。
不一會兒,外面腳步聲傳來,倆挎著駁殼槍、打手裝扮的人急匆匆的推門進來,「少爺,有啥事,急著叫俺們?」其中一個嘴有些歪的傢伙問道,「啥事兒?就是他媽那個事兒,都多少天了,那幫小子的下落還沒打聽著,一群廢物,少爺養你們有啥用,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這小子是連訓帶罵,果然,是在全力的搜尋外面的下落。
「少爺,不是咱沒用心,兄弟們也都四處打探了,可就沒個回音,咱也著急不是!急著給少爺您報仇啊!」這倆小子一邊拍馬屁一邊辯解道。「著急有個屁用!要是讓我找著他們是那個屯子的,老子非滅了他們全屯不可!對了,要是打探到了,就說那個屯子是抗聯的窩點,讓皇軍去掃蕩,到時你們跟去,把那幾個小娘們給我弄回來,別讓日本人看見,日本人也是見了女人邁不動腿的主兒!」
這小子邊說邊兩眼冒凶光,好小子,夠狠夠毒!這毒計都想得出來?豈能留你活在世間,打開房門,戰刀寒光一閃,倆打手的反應挺快,可你沒有唐少的刀快,手剛挨到槍套,就咽喉濺血,倒在地上,一刀斃命,當時了帳,苟三張嘴要喊,一把冰冷、鋒利帶著鮮血、閃著寒光的戰刀的刀尖兒,正頂在他的嘴巴上,當時滿肚子的話,「哏嘍」一下又溜回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