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夜探苟家大院(2/2)
這小子邊說邊兩眼冒凶光,好小子,夠狠夠毒!這毒計都想得出來?豈能留你活在世間,打開房門,戰刀寒光一閃,倆打手的反應挺快,可你沒有唐少的刀快,手剛挨到槍套,就咽喉濺血,倒在地上,一刀斃命,當時了帳,苟三張嘴要喊,一把冰冷、鋒利帶著鮮血、閃著寒光的戰刀的刀尖兒,正頂在他的嘴巴上,當時滿肚子的話,「哏嘍」一下又溜回去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這小子面帶驚慌、眼帶狡猾,眼珠子骨碌亂轉,顯然是字打著什麼鬼主意,嗬,心理素質夠好的,都這節骨眼兒了,還不忘合計,這是一條陰險、毒辣的毒蛇,更留他不得,刀尖下移,抵在他喉嚨上。
「說,護院的一共多少人?分幾班?都帶啥槍?到後院來巡邏不?」我壓低聲音問道,這小子挺配合,那是,小命兒在咱手攥著呢,看來,武器更有說服力!
「好漢!有話好說,遠日無冤、近日無讎,苟三有得罪之處,敞開了講,要錢有錢,要槍給槍!」這雜碎,還玩兒江湖那一套,以為咱是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盜,哪知咱是索命無常!專收你這敗類!
「回答我剛才的話!」我更加冰冷的再次命令道,這小子無奈,吧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前院帶槍的護院共有三十人,都帶駁殼槍,其餘的是冷兵器,沒有通傳,不能來到後院,據說這是他老爹定下的規矩,怕是後院女人太多,鬧出緋聞啥的,估計這老苟怕是帶綠帽子吧?還說,今天他爹沒在家,去新京了,傍晚兒的時候,來了五個日本客人,是憲兵隊和日本商社的,他給安排到正房喝酒,有倆丫環侍候著,還有日本人?看來只有是後院不鬧翻天,前面的護院是不會來的,要干就幹個痛快!
我摘下蒙面的圍巾,「看看我是誰?你不是要找我嗎?」這小子一見,就像大白天看見了鬼似的,抬手指著我,嘴張得老大,嘴唇顫抖,干嘎巴說不出話來,估計當時大腦處於一片空白狀態!
刀光又閃,這回是把這小子的腦袋給剁下來了,一腔子血,噴的白牆艷紅一片,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沒啥磨嘰的,對這種人,下手就要狠,這才是男人所為!在屋子裡搜了一下,有收穫,足有二十多根金條,還有幾十塊大洋,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隨身就這麼多,你說你弄這麼多金銀在跟前幹啥?也不怕那天掉下一兩根來,砸了你的腳面!可惜你沒命花了!這咋有點像殺人越貨的土匪啊?非也,此乃殺了漢奸人,奪了敗類貨!不義之財如流水,人人可取,見者有份!
拿個床單,把金條和大洋還有那兩把駁殼槍裝在裡面,打個包袱,緊緊系在身上背好,試了試,跳動的時候,不發出一點聲響,這是起碼的常識,你說,背這麼多東西,一跑起來「咣啷」亂響,打老遠兒就給人動靜,還能做別的不?不一陣子彈把你打成蜂窩才怪呢?
該留下名號,這也是咱處女作,伸手沾了些鮮血,在雪白的牆上留下一個大大的手掌印,旁邊幾個大字「血手團」,白牆紅血,觸目驚心,給人感官上絕對的刺激,保管看了做噩夢,要的就是這效果,血手索命,索的是鬼子、漢奸,民族敗類的命!
掩上房門,奔苟三說的日本人喝酒的那座房子潛行過去,還有段距離,就聽見屋子裡傳出來女人痛苦的哭喊聲,在寂靜的大院裡,格外的清晰,也愈發顯得孤獨無助,肯定是小鬼子沒幹好事,急忙跑上前去,隔著窗戶,見到一幕獸行正在上演,我一見,肝膽俱裂,怒上心頭,畜生!今兒個不將你們碎屍萬段,唐秋離枉為中國人!抬腳踹開房門,戰意如虹,怒氣在胸,拔刀在手,奔那幾個日本人殺了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