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再入鬼子兵站(1/2)
野花開滿的山坡,無憂無慮的鳥兒盡情的歌唱,朵朵白雲飄過湛藍的晴空,柔軟的暖風吹過碧綠、無垠的原野,吸一口芬芳、濕潤的空氣,拉著手,我們奔跑在自由的天地,伸展潔白的羽翼,在春天的氣息里,向著遠方的無垠飛去。。。。。。。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把我從夢中驚醒,睜開眼,外面已經天光放亮,依然回味著夢中的美好,走廊外面傳來嘈雜、紛亂的聲音和用日語大聲的呼喝,該死的鬼子,大清早就打擾了咱的好夢,你說能做這樣的夢我容易嗎?拉著玲的小手兒,在天上飛,只有在夢裡才能實現啊,無比的痛恨、強烈的鄙視日本鬼子!
細聽一下,原來是緊急檢查,也是啊,昨晚兒出了那麼大的事,今兒個不全城搜捕那就不正常了,不過這日本鬼子的反應可慢了太多,到這時候才來,要是咱想跑,早就沒影兒了,還能留在這兒,讓你逮個正著?啥智商啊!也就三五歲小孩兒的水平!
起身盤膝坐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著門口兒,昨天調戲我的那個女招待在門口出現,臉上帶著緊張的神色,看樣子是來找我到下面去集合,被我的目光一逼視,沒敢吱聲,晃動著豐滿的臀部悄悄的走了,臨走時輕輕掩上屋門。
片刻,走廊傳來靴子踩在地上沉重的聲音,打腳步聲可以判斷出來的這個人帶著滿腔的怒氣,是非常生氣的那種,是不被重視、強烈的傷了小小自尊心的那種怒氣!這是找我麻煩來了!
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日軍大尉臉色鐵青、眼帶怒氣的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四個日本兵,刺刀明晃晃,一副殺氣騰騰、凶神惡煞的架勢,那個女招待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幸虧這是日本人開的買賣,要是咱中國人的店,這傢伙就得用腳和門打招呼了。
見我依舊沒動,還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這是必須的,身份在這呢嗎,看這傢伙的模樣在日本也就是一平頭百姓,那放在我眼裡,這傢伙氣壞了,惡狠狠的問道:「叫什麼名字?哪裡來的?到這幹什麼來了?」「德川一男」,隨手拿過放在身旁的武士刀,遞到他面前,一句話,一把刀,效果立馬不一樣了,「德川少爺,打擾您了,請原諒!」「咔」一個立正,「啪」一個一百二十度鞠躬,打我的角度看,絕對超過九十度,毫不誇張。瞧見沒,日本人就在德行,這要是擱在日本國內,他這種小軍官能和我這世家貴族子弟說上半句話,他都能對周圍的人吹上大半年,這叫給他天大的面子!祖墳都冒青煙了!
這傢伙在我面前像小綿羊一樣乖,得,一轉臉,在哪個女招待的身上找回來了,劈胸一把抓過她,「混蛋,德川少爺在這裡下榻,你怎麼不早說?」要說這日本男人都這德行,在比他強勢的人面前就是一條狗,在比他弱小的人面前就變成一條狼,再說了,你不會輕點,本來這女招待的前胸就夠豐滿的,你這一把連衣服帶半拉Ru房都抓在手裡了,看她臉都疼變色兒了,下手也太狠點兒了吧,不是男人,還有藉機吃豆腐之嫌!鄙視!
懶得和這類垃圾多廢話,一擺手,算是解放了女招待,齊齊的對我鞠個躬,頃刻之間走得一乾二淨,一個多餘的屁都沒放。
打發走了這幫傢伙,我來到大街上,嗬,這陣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過往的行人,都被嚴格的搜身,不時的有面貌略顯兇惡的青壯年被連踢代踹的給弄到旁邊的小屋子裡,整個三岔河街上是雞飛狗跳,亂了營了,咱當然沒事兒,有幾個不開眼的便衣特務和警察想找我麻煩,要這證那證的,唐少我是啥證沒有,就一個主意正,被我狠狠賞了一大耳光,還想掏槍?結果又被跟在後面的鬼子兵在屁股上又賞了幾腳,這才明白,這位爺不好惹!瞧見沒,咱主子都對這位爺立正敬禮呢!
順著大街,來到了鬼子設在鎮子把頭靠近江邊的兵站,繞著兵站外圍轉了一圈兒,這鬼子的兵站占了好大一塊地方,這裡指定有我想要的東西,偵察好地形,確定了進入的位置,我又轉回正街。
到一家鐘錶店買了兩個馬蹄表,就是帶發條的那種機械錶,因為錶針走的聲音像馬蹄聲,所以在當地就叫馬蹄表,又到一家貨站買了一匹馬和一張大爬犁,順帶著買了十幾條麻袋和幾捆繩子,一切準備妥當,趕著爬犁,往巴特爾住的地方過去,路上,買了一大包饅頭和幾隻燒鵝,到了那,正好巴特爾也剛回來,見我趕著馬爬犁過來,很是驚訝,接過我手裡的吃食,招呼那幾個孩子趕緊點火熱飯,一通忙活,一桌香噴噴、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兒,看著這幾個可憐的孤兒吃的那個香,我多少有些心酸還有一點安慰,巴特爾也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我。
吃完飯,其他的孩子出去玩兒了,巴特爾問道:「秋離哥,你有啥大事兒要辦吧?用得著我,你就吱聲!」好一個機靈的巴特爾,小小年紀,心思如此縝密,太有培養價值了!
我把計劃詳細對他講了一遍,最後告訴他,這是很危險的事兒,弄不好要掉腦袋的,你可以不跟我去干,哥不勉強你,畢竟你年紀還小,他一聽就急了,臉漲得通紅,說是我沒瞧得起他,不拿他當親兄弟!像是受了多大屈辱似的,還隨手掏出一把蒙古刀,就要割手腕子,歃血為誓,我連忙搶下刀,他還氣得鼓鼓的,我緊忙說了不老少好話,還賠了不是做了檢討,領導嗎,有錯就改,他這才消氣,好傢夥,這小小年紀,脾氣可夠爆的,也夠有血性的!
告訴他今兒個晚上會合的時間和地點,把馬和爬犁留在這,還好,巴特爾住的地方挺偏僻的,再加上是個貧民窟,鬼子、漢奸都不來這,來著幹嗎啊,一點油水都沒有,弄不好還染上這病那病啥的,絕對安全,告別了巴特爾,我回到旅館,這時旅館也消停了,見了那個女招待,我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來,為啥?她低眉順眼、含胸駝背,可不像我咋看見她那會兒的模樣了,就像個驕傲的小母雞兒,明知道某些部位很是豐盛,偏偏故意突出,這瞧著胸前倆山包明顯一大一小,好嗎,那個鬼子軍官下手夠狠的,也對,對自己同胞嗎,下手就要狠一點,這是鬼子的一貫作風。
回到房間,美美睡了一個午覺,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面起風了,還不小,颳得樹梢尖嘯著,沒有一點月光,正是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時,放鬆身心,內力緩緩運轉,靜靜等待著更深、更濃黑夜的到來!
時間到了,我從後窗戶潛出,寒風刺骨,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幾處亮著燈火,躍過圍牆,躲過幾隊巡邏的鬼子,往和巴特爾約好的地方飛掠而去。
到了地方,沒有見到巴特爾的身影,我有些擔心,是不是發生了意外,出了什麼岔子?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這個任務明顯超出了他的年齡範圍,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吧?心裡很是焦急。
正在鬧心的當口,前面過來一團黑影,是巴特爾來了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正常啊,這人和馬咋的也得有點聲響啊?
小心為上,我悄悄的伏在暗處,看著越來越近的那一團黑影,正琢磨呢,「秋離哥,你在那?」特意壓低的聲音隨著風聲斷斷續續的傳來,是他,是我的好兄弟來了,輕輕的答應著,巴特爾牽著馬,到了我跟前,奇怪啊,咋沒有動靜呢?到了近前我仔細一看,頓時震驚了,馬的四個蹄子上包著厚厚的布,馬嘴上還帶著嚼子,巴特爾的腳上也纏著布,難怪沒有一點動靜。
我一把抱住他,貼著他凍得冰涼的小臉,心裡無比的感動,這些細節,我沒有想到,巴特爾卻想到了,這還是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嗎?心思的細密,細節的周到,就是成人也有些不如啊!抱住他,一句話沒有說,巴特爾顯然有些驚訝我的舉動,可他那裡知道我此時的心情是如此的激動和複雜!
停好爬犁,囑咐巴特爾留意周圍的動靜,我腳尖一點,身體升到半空,離那個看好的通風口還有段距離,可惡的小鬼子,把這口留的那麼高,離地面足有五六米,拋出繩子,正好搭在通風口的鐵筋上,兩手一用力,身體再次升起,搭到窗口,穩住身體,稍微用力,鐵筋就彎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豁然出現,正好能讓我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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