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殺人!奪槍!(2/2)
我趁他轉過去的空當,在房山頭拐角那貼牆埋伏好,不一會兒,腳步聲傳了過來,也該他倒霉,這時候手電筒不亮了,炮樓上的槍手馬上就問,「咋地了,咋沒亮兒了呢?」「真他媽倒霉,大半夜的,八成是燈泡壞了,你盯著點兒,我去換一個!」炮樓上的崗哨答應著。
這傢伙哼著小曲兒,朝我埋伏的方向走來,剛一露頭兒,我一個弓步沖拳,奔他太陽穴打去,要是打上,保管當時暈倒,這傢伙反應倒是挺快,一歪頭,躲過這致命的一拳,起腳帶著風聲朝我小腹踢來,嗬,還是個練家子,看來這苟家的保鏢都有兩下子啊。
要說這人那,可不能太自信了,你說敢在這戒備森嚴的院裡兒對你動手,那是一般人嗎?沒兩下子,敢到你這苟穴狼窩裡來?你倒是扯嗓子喊呢,我保管落荒而逃。
可這傢伙沒有,大概是對自己的功夫那是想當的自信!這不,自信到把命丟了,跟我玩拳腳,找死!
左手一隔,擋住攻來的一腳,右手刀把兒前沖,正戳在他咽喉上,「咔嚓」一下,立馬咽喉碎裂,這時他倒想喊了,可沒機會了,倆手捂著脖子,往後栽倒,左手收回,由掌變拳,在他的太陽穴上又補上一拳,這回他是死透了,下輩子別再逞能了,沒等他落地,接住軟塌塌的屍體,拖到暗處放好,抬頭看看炮樓上,沒啥動靜,來到房子前,借著微弱的光線往屋裡一看,我當時就樂了!
為啥?屋子裡一條大炕上睡著足有二十多人,對面牆上整齊的掛著「一、二、三。。。。。」一共二十七把駁殼槍,好傢夥,這三十把駁殼槍全在這了,不對,還缺一把?哦,在剛才哪個傢伙身上呢,加上在苟少屋裡那兩把,正好夠數。
慢慢推開房門,一股熱哄哄的騷氣撲面而來,進到屋裡,嗬,這啥味兒啊?酒味、旱菸味、男人的腳臭味混雜在一起,能有好味兒嗎?差點把我晚上那點飯給拱出來,看在我最愛的份兒上,強忍著把牆上掛著的槍一一收好,也不知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那咬牙、放屁、打呼嚕全套功夫整個演練一遍,等到了屋外面,才發現外面的空氣是如此的清香甘甜!深深吸了一口,總算透過氣兒來。
看看周圍和炮樓上,沒啥動靜,丹田用力,腳尖一點,蒼鷹般飛上圍牆,別看帶了這麼多東西,不影響咱的輕功,輕輕躍下圍牆,再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死氣沉沉的苟家大院,在夜幕的掩護下,往漆黑、寂靜的城市之中投去。
這麼多東西,不能帶回旅館,無法掩人耳目,放在哪好呢?
有了,放在巴特爾那,憑著記憶,我往巴特爾住的方向摸去,沿途,不時躲過巡邏的鬼子兵,當我到了那的時候,巴特爾見我深夜過來,大吃一驚,忙起身,我告訴他,不要驚動那幾個孩子,也沒告訴他是怎麼回事兒,只是問他我的東西有沒有地方藏起來,他想了一下,帶著我來到後院兒,在雜七雜八的東西堆里,翻騰一陣,一個洞口露了出來,他回去拿了一盞油燈,我倆下到洞裡,點亮油燈,把東西放好。
這時,巴特爾的目光投向了我,我告訴他,這是問我在鬼子那搞到的一批槍,暫時先放到他這,並且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秋離哥,你放心,蒙古人是講信用的,就算我丟了這條命,也不會讓別人知道!」看著我這個結識不到兩天的異姓兄弟,看著他眼裡誠摯的光芒,心裡一陣暖流涌過,這是個我完全值得信任的好兄弟!
交代完注意的事項,我又打包里拿出五十塊大洋,遞給他,他沒用推辭,並且安然的接受了,這就是蒙古男孩的特質,不會虛假的客套,一但和你有了過命的深交,彼此的東西是不分你我的。給的真心,接受的坦然。
告別了巴特爾,我往旅館的方向趕去,回去洗個熱水澡兒,美美的睡上一覺兒,明天還有大手筆!
忽然,前面傳來腳步聲,我忙躲到暗處,一隊日本鬼子巡邏兵迎面往我這個方向走來,大頭皮鞋踢得地面積雪飛揚,三八槍上的刺刀,在夜晚都隱約閃著寒光,這刺刀上,不知道染了多少咱中國人的鮮血,看看這隊鬼子兵,應該是一個巡邏小組,共有六個人,這幫野獸,殺一個少一個,想到這裡,心裡殺意頓起,等他們在我面前走過後,我悄悄的尾隨在後面。
來到一個僻靜處,一片羽毛似的貼在最後那個鬼子身後,左手捂住嘴,一刀割斷他的動脈,輕輕的放到雪地上,前面的鬼子絲毫沒有覺察到死神就在他們身後,如法炮製,第二個、第三個、連著宰了三個,前面那仨終於感覺到不大對勁,停住腳兒,轉頭往回看,留在他們印象里的最後記憶是,閃著寒光的刀氣,在眼前掠過,接著,喉頭一涼,脖子一熱,生命就像一陣風一樣打他們的身體裡面溜走了,至於這道寒光從那來的,不需要知道了,做鬼也讓你糊塗!見了你那狗屁天皇都沒法訴苦!
一招兒幹掉仨,我這殺人的功夫大進啊,任何的武功,在實戰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要不說嗎,理論是蒼白的,實踐才是豐滿的!
看著倒在地上的鬼子,可惜這幾把槍沒法帶走,有點小遺憾,在每人的大衣上,留下一個血手印,抓起一把雪,擦了擦手,感覺心裡的憤怒平復了許多。
鬼子們,你們鬧心,唐少我可要睡大覺去嘍,明兒個出來看看熱鬧,回到旅館,不少房間還亮著燈,依舊從後窗戶潛進來,不遠的隔壁傳來男女在進行原始運動的喘息聲和撞擊床板的「嘭嘭」聲,這日本人還會享受的,都後半夜了,還在鍛鍊身體,生怕活過今兒個沒明兒個似的,不管他,睡覺,忽然強烈的想念起小玲來,帶這對她甜甜的思念,我很快就進入了沉沉的夢想,也許,在夢中,我們會相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