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九十九章 著急的參謀長(1/2)
華北野戰兵團司令官袁景豪少將,自己覺得,找到了一個最恰當的理由,便雄赳赳的請戰了,而且,他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把握,說服師長。
「下達命令?」唐秋離意味深長的反問一句,袁景豪挺胸疊肚,「是的師長,華北野戰兵團已經做好了進攻的一切準備,就等師長的命令了!」
唐秋離笑著搖搖頭,說道:「袁景豪啊,你的鬼算盤是不是打得太精了?拋開朝鮮半島不談,就是遼東半島方向,如果南次郎真的按照你的判斷,分兵前去增援的話,從距離遠近,以及調動就近與否的實際情況考慮,怎麼也輪不到西滿方向的關東軍部隊吧?在錦州一線,可是有著關東軍主力部隊存在啊!」
「難道你袁景豪認為,南次郎會愚蠢到如此程度,放著遼西地區的部隊不用,卻大老遠的從西滿調兵,增援遼東半島,恐怕,等關東軍到了遼東半島戰場,我們的登陸部隊,已經打到奉天了吧?」
唐秋離的一番話,半真半假,卻無懈可擊,袁景豪張口結舌,「師長就是厲害啊,寥寥數語,就把自己強有力的理由,駁斥的根本站不住腳!」他暗自琢磨到,鬥敗的公雞般,有些泄氣了。
但袁景豪還是不甘心,便嘟囔道:「我這不是著急嗎!師長,部隊都嚴陣以待了,你讓我咋跟內心旅長們交代?」動靜不大,卻能夠讓唐秋離聽見。
「怎麼交代?那是你袁景豪自己的事情,誰讓你信心滿滿的前來請戰,卻沒考慮到我不批准的事情,回去,告訴各部隊的指揮官,原地待命!別一個個跟心裡著了火似的!」唐秋離的臉色嚴肅起來。
「是,師長!」袁景豪敬禮之後,垂頭喪氣的走了。
看著袁景豪的背影,趙玉和說道:「師長,孫司令官也是積極請戰,您不批准他們的進攻請求,這會不會挫傷部隊的積極姓?我認為,適當的打一下,也未嘗不可,會給關東軍造成更大的壓力,客觀上,的確對我們即將在遼東半島登陸的部隊,起到積極的作用,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
唐秋離微微歪頭,看著趙玉和,說道:「玉和,你也有急躁情緒啊,我們在東北邊境線外的三個主力兵團,需要做的,就是保持足夠的壓力,引而不發,往往比劍拔弩張還要有威懾力,從南次郎的角度考慮,他敢從與我軍一百餘萬兵力對峙三個方向中的任意一個,抽調兵力,去增援遼東半島嗎?」
趙玉和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敢,關東軍在任一方向上的兵力削弱,都在客觀上,造成被我軍攻擊的軟肋,南次郎不敢冒險,遼東半島已經是個軟肋了,他哪敢再露出一個?」
「哎師長,孫司令官是上報了戰役計劃,袁司令官是直接請戰,在錦州前線的馮司令官,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啊?」趙玉和忽然發現了這個問題,讀力師陳兵於東北邊境線的三個野戰兵團司令官,兩個都戰意沸騰,摩拳擦掌,唯獨在遼西錦州前線,與關東軍主力部隊對峙的娘子關守備兵團司令官馮繼武,絲毫沒有動靜,就跟不知道航空兵在遼東半島和朝鮮半島大打出手一樣?
唐秋離笑了,說道:「你以為馮繼武是袁景豪亦或孫振邦啊?這麼沉不住氣,對於眼下這盤棋,他看得不比你我差,恐怕,此刻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定計,想著打頭陣的事情呢!——玉和,給孫振邦回電,就四個字,繼續待命!」
遼西錦州前線,娘子關守備兵團司令部駐地,司令官馮繼武少將,放下手裡的電報,是師指關於航空兵在遼東半島和朝鮮半島行動情況的通報,嘴角閃過一絲笑意,身體鬆弛的靠在椅子上,微閉著雙眼,手指輕叩桌面,「篤篤篤!」發出有規律的節奏,神態愜意而放鬆。
「師長運籌帷幄,周密布局,不管是那個載仁親王還是關東軍總司令官南次郎大將,絕不會想到,師長會從那兩個方向出手,果真是妙不可言啊!——這回,該南次郎這個老鬼子頭痛萬分了!且看他如何破解這一局,最大的可能,是從遼西前線分兵,那樣的話,收復東北之戰,將會由娘子關守備兵團最先打響,很是期待啊!」他心裡思索到,整個戰局,在腦海里不斷的排列組合。
「司令官!司令官!您還是真沉得住氣啊?——航空兵在遼東半島和朝鮮半島動手了,咱們這些旅長們,都把電話打到參謀處來了,都是請戰的!旅長們擔心,收復東北首戰,被其他兩個兵團搶了先,就委託我來問問您,到底是什麼打算?」兵團參謀長張漢生上校,急匆匆的進來,一看司令官在那閉目養神,就跟啥事兒都沒有一樣,不由得急了,大聲嚷嚷道。
張漢生是野戰兵團旅長出身,在擔任娘子關守備兵團參謀長之前,是改編為直屬兵團之前的讀力第六旅旅長,本身就是個火爆脾氣,雖說這麼多年來,在兵團參謀長的位置上,瑣屑的軍務,把脾氣磨得差不多了,可關鍵的時候,還是會暴露出來,尤其是在涉及到兵團榮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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