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九十九章 著急的參謀長(2/2)
張漢生是野戰兵團旅長出身,在擔任娘子關守備兵團參謀長之前,是改編為直屬兵團之前的讀力第六旅旅長,本身就是個火爆脾氣,雖說這麼多年來,在兵團參謀長的位置上,瑣屑的軍務,把脾氣磨得差不多了,可關鍵的時候,還是會暴露出來,尤其是在涉及到兵團榮譽的時候。
馮繼武睜開眼,笑著說道:「有什麼沉不住氣的?漢生,你是參謀長,旅長們求戰心切倒是可以理解,你怎麼也跟著急三火四的?」語氣之中,帶著淡淡的責備之意。
張漢生咽口唾沫,辯解到:「司令官,不是我著急啊,是真的不能等了,我剛剛跟師指參謀長葛處長通個電報,根據他所說,外蒙古野戰兵團孫司令官,已經將戰役計劃和請戰電報,同時送到師長手裡了,華北野戰兵團袁司令官更是乾脆,直接找到師長請戰,人家那麼積極,收復東北戰役首戰的榮譽,怕是要落到另外兩個兵團的手裡了!」
「咱們在遼西跟關東軍對峙了多長時間了,還有誰比咱們了解關東軍的狗肚子裡,到底有多少香油?要是首戰的榮譽撈不著,旅長們還不氣得哇哇怪叫啊?到時候,還不得是我這個參謀長去和稀泥?——這活兒不好干,所以,司令官您也應該馬上向師長請戰,咱們說啥也不能落在其他部隊的後面不是?」
張漢生一邊說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滿臉漲紅,目光火熱的看著司令官,生怕他自重身份,不肯跟其他兩個兵團司令官爭,馮繼武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了,「這個張漢生啊,還是火爆子脾氣,就為這事兒啊!心急火燎的跑過來,急得跟火上房似的!」
馮繼武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漢生,說道:「參謀長,爭什麼爭?整個北方戰役是一個整體,是師長統一籌劃的一盤棋,不是那枚棋子拱得快,就能起到關鍵姓作用的,漢生,你呀,關心則亂啊,咱們兵團處在什麼位置上?你考慮過沒有?」
「什麼位置上?」張漢生瞪大眼睛,一時間沒明白司令官的意思,馮繼武笑吟吟的看著他,沒再往下說,張漢生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哎呀司令官,您看我這個腦子啊,明白了,要是打,收復東北的首戰,非咱們兵團莫屬,位置最有利啊!要是短時間之內不打,那個兵團也不動!」
以馮繼武對自己參謀長的了解,張漢生絕不會想不到這麼簡單的問題,只不過,這個極其注重部隊榮譽的傢伙,一聽說孫振邦和袁景豪紛紛請戰,心裡就急了,忘了這麼簡單的問題!
張漢生恍然大悟之後,卻愈加的興奮了,簡直有些摩拳擦掌,是啊,心裡一急,咋就沒想到這麼簡單的問題呢,關東軍要是增兵遼東半島,最近的部隊是那裡的啊,遼西地區的啊!那娘子關守備兵團,還愁不是第一個開打的部隊嗎?
張漢生試探著問道:「司令官,以您的判斷,那個南次郎是否會從遼西地區分兵?——咱們兵團是不是馬上就要開始進攻了?」
馮繼武的回答,讓張漢生滿腔的熱切,頓時降溫不少,「說實話,我也無從判斷,南次郎會選擇什麼辦法,來應對遼東半島我登陸部隊的進攻,但很大的可能姓,是不會從遼西地區分兵的!」馮繼武不溫不火的說道。
張漢生這個失望啊,但還不死心,強辯到:「那您有什麼根據這樣判斷?按照我的判斷,南次郎這個老鬼子若是不增兵遼東半島,就不怕咱們登陸部隊,掉過頭了抄了他的後路?」
馮繼武笑著說道:「漢生,強詞奪理了啊!道理很簡單,南次郎如果真的敢於從遼西地區分兵,增援遼東半島,那麼,他將要考慮到,怎麼來承受我娘子關守備兵團,四十餘萬大軍,全線的攻擊!——跟咱們對峙的關東軍兵力有多少,你不會不清楚吧?他會分出去多少兵力,少了,能當多大事兒,多了,遼西豈不是又成了下一個遼東半島?所以,我判斷,南次郎不敢分兵!」
張漢生已經被馮繼武說服了,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司令官,旅長們可都是在參謀處等著我的消息呢,怎麼跟這幫紅了眼睛的旅長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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