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大道爭鋒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往渡北海尋異妖

第一百七十三章 往渡北海尋異妖(2/2)

目錄

年輕修士駭然道:「阿姐,那是……」

韓仙穎轉了轉念,美眸微微生光,道:「我若未看錯,那當是我溟滄派中洞天真人出行,也不知是否又要與妖修開戰了。」

年輕修士睜大雙目,隨後看了看,道:「來得可是上回那位呂真人麼?」

韓仙穎蹙眉一想。搖了搖頭,道:「阿姐哪裡看得出來是哪位真人到此,不過呂真人遁行之時有金水伴行,這位氣清正明,有如劍芒,應當不是。」

張衍一路往北飛遁,途中驚動了不少溟滄派弟子和妖修,不過他已能很好收束身上法力氣機。是以法力只是在經過之處激盪,並未驚動洲外同輩。

很快,他便越過滄河,到得北冥北洲,不久之後。就遙遙見得矗立在高峰雪原之上的元君宮。

此時對面似也感應得他到來,下方禁陣齊開。光華沖天,那四道清氣收斂得猶如一束,似是如臨大敵。

他目光只撇去一眼,並未多做停留,就繼續王極北飛遁了。

此刻宮中,四部妖候皆在,幾雙目光看著他逐漸遠去,這才稍稍放下戒備。

渠岳神情凝重道:「是溟滄派渡真殿主張衍,他眼下法力比我在海上初見之時,已不知強去多少。」

燕回光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道:「此人來這處做什麼?」

羅夢澤沉吟道:「還不知曉,不過應當不是對我而來,溟滄派方與我定約,也無必要與我等在這時開戰,來此許是為了他事。」

李福神情看去卻是有些萎靡,他站了起來,道:「既然無事,那本候回去修持了,三位恕罪了。」

方才尚他在洞府恢復法力,只是被張衍過來時氣機驚擾,不得不出中止修行,出來與三人一同應對,此刻發現不過是虛驚一場,自然不願多待,告辭之後,就急急回去修持了。

燕回光道:「羅候以為,這位張真人來此是為了何事?」

羅夢澤搖頭道:「不必去妄加猜測了,便是知曉了又能如何?不過是徒惹煩惱罷了。」

此時此刻,張衍已是躍過北冥洲,到了極北汪洋之上。

這裡到處是浮動漂游的冰山,四下裏白茫茫一片,除了海水涌動及冰陸剝落碰撞之聲,並無任何生靈跡象,顯得極是清淒冷寂。

既然吳汝揚用南崖洲蟲豸對付陣盤,那他也不妨利用另一種異種破陣。

這北海之上,曾生有無數世間異種,如載托九城的玄龜,就是太冥祖師從此處捉來。

他看過許多密冊記載,知道此片海域之中,有一種三頭淵蟾,此物一旦與人起爭,身軀可變得龐大無匹,傳聞中可吞吃洲陸,但若在平時,卻只與拳頭一般大小。若是能將之尋到,再挪去南海,只要利用好了,不難破去那處陣盤。

神意在周圍一掃,能感應到有兩頭至少萬載以上的異種在海淵之下,只是這方天地畢竟靈機不足,此刻俱都陷入深深沉眠之中,此舉是為減少自身本元耗損,不過照此情形看,恐怕其一直到壽盡都無法醒來。

這兩頭異種不過是水族,非是此行所要找尋的目標,是故又縱光向北海深處行去。

他在這片海域之中轉有十餘日,又陸陸續續尋得十幾頭異種,皆是在長眠之中,其中並未有淵蟾在內。

又過三四日後,他來至一片水色晦暗的海域之中,神情一動,忖道:「典籍之中所載那淵蟾棲身之處,與此地倒是極為相似。」

他默立在空,感應許久之後,忽然,眼中有一道光芒閃過,這回卻是有所發現,伸手一抓,一道清氣探入海下,只過得十餘個呼吸,就拿得一隻渾身雪白,有如美玉雕成的蟾蜍上來。

他認得此是淵蟾蛻下堅殼,不覺神情一振,知是自家沒找錯地方,一捏拳,將之抓了個粉碎。

再往下看幾眼後,輕輕一揮袖,下方海水卻是往兩側分開,而後身往下行,去得不久,就見得底下有一座高大石堆,竟全是由淵蟾蛻下的外殼堆砌而成,而最上方卻是擺有一枚灰色圓石,表面坑坑窪窪,極是醜陋。

他目光凝定在其上,意念一動,此物就便自石堆上飛起,落入手中,細作感應,能察覺到其中有一縷微弱生氣,但距真正消亡也是不遠了,至多還能支撐一二百載,便是喚醒了過來,也未必能起得多少用處。

思忖片刻,還是將之先收了起來,轉目四顧,最後把身一縱,又往別處而去尋。

他在此地轉了月余功夫,那餘下兩隻淵蟾所在也是找了出來,不過其中一隻殼裂半邊,裡間空空如也,也不知去了何處,而另一隻則比先前找到那隻稍好一些,甚至感得落入他手後,還主動傳來一縷臣服討好之念。

張衍笑了一笑,傳聞這淵蟾雖然有一具強橫身軀,但偏偏畏強凌弱,又慣會見風使舵。見得強過自家之人,立刻服服帖帖,不敢違抗,而對待弱小之輩,卻是肆意欺凌,在上古之時,常被修士驅使來去,現下看來,果然如此。

他將這頭也同樣收入囊中,就不再多留,轉身往溟滄派折返,回來路上,索性又順手收了梳頭異種在袖中。

數日後,他便回得浮游天宮,正要往渡真殿去,卻有一名童子上來,將他喚住道:「渡真殿主請留步,掌門真人有請。」

張衍道一聲知曉了,就往正殿而來,入至殿中,與掌門見禮之後,便落座一旁,問道:「掌門真人相召,可是有事吩咐?」

秦掌門言道:「渡真殿主當知當年門中內亂一事。」

張衍微訝,不知為何秦掌門突然提起此事,點了點頭,道:「略知一二。」

秦掌門緩聲道:「當年一場內亂,我師兄弟幾人,不是外走,就是被囚,我欲讓渡真殿主去看一看那禁在小寒界之人,問他一句,當年之思,是否已是放下了。」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