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部分(2/2)
「嗯嗯,沒有哦。暫且我要先學習。你就等到結束吧」
……沒有要做的事嗎? 可是,僅僅只是呆呆地站著也不合適。為了不變成薪水小偷也必須起到什麼作用。
對了。下樓問問這個家的自動人偶看吧。
「市子大人,我去幫在一樓的自動人偶的忙」
「不用做那種事。好了呆在這裡」
那也不行嗎? 也就是說在市子大人學習結束之前什麼都不干僅僅只是呆呆地站著。
嶄新的工作啊。各種各樣的意義上希望永久就職。然後,不由得祈禱了之後請不要『什麼啊這個沒用的人偶。退錢』這樣索賠哦市子大人。
可是,什麼都不做看起來最輕鬆,其實相當艱苦。暫且就那樣站在那個地方,環視了房間裡面。
被整理整頓好的書桌。書塞得滿滿的架子。床上花紋的被子。到處都是的布偶玩具。相當,嘛,女孩子感覺的房間。
嘛,主人就是女孩子所以並非不可思議,不過俺的姐姐,因為湧來的荒謬而為人熟知的淺田和子(二十四歲單身沒有男朋友)的房間就不會這麼幹淨可愛,倒不如說是像在向人住的極限挑戰一樣很亂。
是這孩子一絲不苟嗎,是這個家的自動人偶勤快地打掃過嗎,是俺的姐姐相當沒救嗎,難以判別。
過了二三十分鐘左右,差不多可想的事也沒了的時候,市子大人停下了學習的手,呼的嘆了口氣後站了起來。好像終於輪到俺出場了。
「市子大人,請問有事嗎?」
「不,上廁所」
只留下那樣一句,市子大人就從房間出去了。
變成這樣的話,新手Play的可能性浮出了。
也許,雖然不想考慮,但俺已經被討厭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雖然不想考慮。
市子大人馬上就回來了。
恭敬地低下頭說「歡迎回來」,但是終於完全沒有回答,完全被無視的事件發生了。
看著馬上坐在桌前再次開始學習的市子大人的背,剛才的推測變成了確信。
俺被討厭了。終於到達了真相的名偵探完全眼睛含淚,同時臉色蒼白。
才第一天。豈止如此,見面後三十分鐘都沒過卻弄得被討厭了這麼狼狽。這樣子的話,第二天以後的服務說不定會取消。
有什麼沒能做好嗎。發出了被年齡相仿的女孩子討厭的氣氛嗎。感覺已經可以哭了。
「你怎麼了? 一個人擺出各種表情是幹嘛?」
「誒啊?」
被搭話了嚇了一跳,以呆笨的聲音對應了。不知什麼時候市子大人停下了學習的手看著這邊。
「安,啊……我露出奇怪的表情了?」
「嗯。莫非你很閒嗎?」
被說了意想不到的話。儘管如她所說是很閒,但是可以老實地說嗎?
「欸欸都……那個—……」
「什麼? 說清楚啦」
「很閒! 是很閒!」
雖然稍微被瞪了就簡單地坦白了的自己很沒出息,但市子大人放出的威壓感很厲害。不知是不是也因為頭髮是紅的,漸漸看起來像不良一樣了。
「就算被自動人偶說很閒也……不管的話會生氣? 真是裝了麻煩的機能呢」
「不! 決沒有生氣! 請不要在意,繼續學習吧!」
九十度以上低下頭,向前方伸出右手手掌朝上擺出『請』的姿勢。
稍微抬起頭,露出詫異的表情後轉向桌子重新開始學習的市子大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不是被討厭了,只是對俺沒興趣吧。
那樣的話,靜靜地等著是正解吧。過一會應該會被拜託什麼。會的吧?
再次環視房間。感到在意的是架子上的書。
書脊上歪歪扭扭地用粉紅色的字寫著『為你獻上白詰草 ~商店街爆散~』的書引人注目。
看起來恐怕是漫畫,但是標題和副標題的背離太激烈了,無法簡單地想像內容。
白詰草的別名是三葉草。先讓人想到贈送被稱為幸運的象徵的三葉草的小戀愛故事,又在副標題搞讓商店街這種不知道規模是大是小的東西爆散的歡鬧。
無法判別是戀愛還是恐慌的這本漫畫從書脊的粉紅色的字讓人聯想到少女漫畫,但是少女們能接受幸運和爆散這種二律背反嗎。這本漫畫的所有者的市子大人是接受了吧。
假如將市子大人作為主人公,試著強行想像內容。
『「即使商店街爆散了,我也依然愛著你」留下這樣一句話,右手拿著四葉的三葉草,左手拿著鐵管炸彈,相信著最喜歡的他和明天,市子從商店街中跑過去』
喏瞧吧。果然副標題太強了。無論怎樣『爆散』這兩個字都會把戀愛故事變成朋克的喜劇。比起市子的戀愛的前途,讀者更加憂慮作者的腦子吧。
「你好像很想看嗎?」
因為突然被隨便做成漫畫主人公的對象搭話了,所以幻視了市子大人拿著三葉草和炸彈在商店街奔跑的身姿。
拼命忍住了笑。如果在這裡笑出來的話俺會直奔初始化。拼命操縱表情肌肉貫徹了無表情。
「不不,決沒有那種事」
「不,你不是專心致志地看著書架嘛。認真到都沒發覺我在看。有時還會冷笑。好可怕」
確實那樣的人偶即使從旁人看來也可怕過頭了。連默默地站著都做不到的人偶已經等同於詛咒人偶了。
而且從剛才開始別說對市子大人有用了,俺就只是在妨礙。最重要的是,在隨便想像了委託人愚蠢的姿態忍著笑的時間點,肯定無禮死了。
「如果很閒的話可以看點什麼哦」
「不不! 請不要在意!」
「後面有個呆呆地站著冷笑的傢伙在,你覺得我能不在意地集中在學習上?」
「……真的非常抱歉。我會呆在角落的,所以請繼續學習吧」
「不,已經可以了。雖然想再稍微學習一會,不過試著考慮下的話,雖說格外便宜但難得雇了新型自動人偶呢。不稍微跟你玩一下的話也對不起爸爸」
那樣說後,市子大人開始整理學習道具了。雖然毫無疑問能斷言在讓她停止學習之前俺沒有一起玩的價值。
「那麼,你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7,7號。我叫7號。那個,學習真的不要緊嗎?」
「由於哪裡的冷笑人偶的關係,集中力已經用完了—」
「……真的非常抱歉」
「哈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話雖如此7號還真是個有趣的自動人偶呢。真的像人一樣呢」
啊,笑了。
普通地會笑啊,市子大人。因為一直沒能看到笑容,所以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又害羞起來了所以從市子大人那移開了視線。
這種是突然襲擊吧。不,無論是突然襲擊還是什麼,只是被展示笑容就覺得可愛什麼的,容易迷戀也該有個度。
話說現在不是迷戀的時候啊淺田悠月。冷靜。加油。
「真的不用顧慮我……」
「嘛嘛。所以,你想看哪本書呢?」
「不,真的不用」
「那麼為什麼在笑啊?」
「那個是……該說稍微回想起來就笑了嗎。比起那個說點別的事吧!」
「好的,請」
「……欸欸都,欸都—」
「我很期待呢。朝霧人偶工房的最新型人偶大人想必對話能力也很高吧? 會用怎樣的聊天讓我享受呢?」
以妙齡的女孩子為對象風趣的對話什麼的不會啊。
說起來,關於對話什麼建議都沒有從5號桑那得到。對話要在現場學嗎。
這不會太過粗暴了嗎5號桑? 現在,前所未有的生死攸關的狀況現場被展開了哦。
「……對不起……我不會……」
「啊啦啊啦,那是什麼意思呢? 7號大人在說什麼不會呢?」
「……風趣的對話什麼的,那種事我不會……」
「是嗎—。退錢」
出現了啊,罷免宣言!
給俺等下這不是變成只有俺不好了嘛!? 果然沒教這種事的5號桑也不好吧!?不如說這不是朝霧人偶工房全體的責任嗎!? 最大的不好不是社會嗎!?
「啊哈哈哈!! 7號臉色都變了呢! 變得蒼白好可愛」
「……啊,誒? 欸欸都,那個,關於退錢……」
「不,開玩笑的。即使真的被接受我也會為難的」
好像是開玩笑的。即使對市子大人來說是那樣,對這邊來說也是直接關係到自己的死所以笑不出來。這邊是拼著命在提供服務。
可是,即使拼命也什麼風趣的話都不會說的最新型自動人偶有錯是無可非議的,所以無法抱怨。
「話說,從剛才開始就膽小過頭了哦7號醬。可以再直率點地接觸哦。不用敬語也可以」
「那個稍微有點……不能對僱主大人做那種無禮的事」
「果然你們自動人偶全都不會靈活變通呢。僱主說了可以就可以」
這種情況怎麼辦才好呢。
老實說,以俺的角度也想再直率點地說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和年齡相仿的孩子說話是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的委託人也是第一次。想試著久違地像朋友一樣說話,俺想那樣子對話也會變得更順暢。
但是,做出那種事也可以嗎。5號桑似乎會說
『絕對不行』。可是,如果僱主大人要求的話,響應那個不也是人偶的職責嗎。
「真的可以以直率的感覺嗎?」
「所以說可以了。喏,試試吧」
因為確認過了呢。那麼俺上了,市子大人。
「那麼請多指教呢,市醬! 叫我7號哦!」
「誰說變成那麼直率啊」
「對不起。太得意忘形了」
搞砸了啊。不,等等。直率是『不客氣』的意思,直率還存在程度的嗎?
存在吧。因為在說了不講虛禮的酒會開頭,爽朗地敲社長的頭的新社員是不被容許存在於這個世上的吧。
認清了錯在俺,俺如流動般屈膝並將雙掌和額頭貼到地板上。
經過了多長時間呢。市子大人對土下座沒有反應。
一邊後悔自己的無謀之勇,一邊為了確認生氣程度如何稍稍抬起頭,和無表情的市子大人視線相遇了。
祈禱著這也是開玩笑時,不知是不是願望實現了,市子大人盛大地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 你幹了呢! 明明我家的自動人偶即使拜託也不會幹那種事! 那種感覺不錯哦」
啊嘞? 可以嗎。豈止是原諒了,可以繼續用這種感覺說話嗎。
這孩子好厲害啊。這樣的委託人至今為止不曾有過。而且,果然笑起來很可愛不是嗎,市醬。
「但是突然叫我『市醬』是怎樣啦?」
儘管如此還是投訴了。叫市醬是深入過頭了。
「對不起……『市子桑』怎麼樣?」
「不,『市子』就可以了哦。敬語也不需要。以剛才那樣的感覺不用敬語就可以了」
總覺得直呼名字比較無禮。儘管如此好不容易好像能關係變好,所以俺決定響應僱主大人的要求。
「請,請多指教呢,市子」
「嗯,請多指教7號。你真有趣呢」
自動人偶慌張的姿態好像很合市子大人不對市醬不對市子的心意。雖然從無視一轉受到了盛讚,但是有那麼有趣嗎。
雖然實際不可能,但試著想像了5號桑在路邊盛大地摔倒的場面。嗯,確實很好笑啊。雖然因為5號桑有著在俺笑的瞬間會放出Flying・Knee的迫力,所以即使實際摔倒了也有必要忍住笑。
「7號。你設定上是幾歲呢?」
「設定……是指外表年齡?」
「對對。7號是仿造幾歲的女人製作的呢?」
「誒……幾歲呢? 雖然原本是十七歲……」
「『原本』是什麼啊?」
「不不,沒什麼。不過,大概是十七歲到二十歲左右吧」
「呋嗯。姑且比我大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我應該用敬語嗎?」
「那個還是別……拜託別用敬語啦。如果只讓你用敬語的話,俺到底是會被市子的爸爸罵的啦」
「誒? 『俺』?」
「不,說錯了。我。是我,吶」
搞砸了。又直率過頭了。
『俺』到底還是不妙。要是這個美少女的裡面裝著小伙子暴露了的話豈止是索賠,還會帶有犯罪性。
那樣在想時,胯股之間突然一陣衝擊。
「噫呀!! 你幹什麼!?」
市子突然猛地一抓俺的胯股之間,所以慌忙推開了她的手。
「不,我在想該不會7號其實是男性型自動人偶嗎。確認」
多麼脫線的舉止。想起要做就立即行動什麼的,精英社員嗎這女人。話說,猛抓胯股之間什麼的,這不是最上級的性騷擾嗎。會被起訴的哦市子。
不,不對不對。現在的俺是自動人偶。不可能能起訴性騷擾。
「噗呋……『噫呀』啊……」
「蹂躪了乙女的花園別笑啊」
「因為7號好像男人一樣啊。又是好像慌慌張張地擺出螃蟹腳,又是說『俺』。你真的是最新型的女性型自動人偶?」
這不是被看穿了嘛。本來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就不是輕快地連發粗心失誤的場合。
糾正螃蟹腳。舉止要端莊。總之像女人一樣。這種時候男子漢氣概餵狗去吧。
還有,雖然可以不用敬語,但是不能再說『俺』。絕對不行。
我,我,我。我是我。
「吶,脫下衣服」
「不不不! 所以說我是女性型的! 剛才確認過了吧! 在這之上的事真的饒了我——」
「不,不是啦。我想給你換下衣服」
她好像不喜歡現在我穿著的,今天早上5號桑搭配的白色對襟毛衣加上淺茶色長裙這樣的清楚系時裝,不過問下理由也沒關係吧。
「為什麼?」
「不,不由得就。機會難得,想把7號當作更衣人偶玩賞。衣服只帶了那件嗎?」
「嗯。抱歉,只帶了這件」
「那麼我的借給你。什麼比較好呢—?」
那樣說著,市子打開壁櫥開始物色裡面的衣服。
展開太新鮮了驚呆了。雖然對委託人不用敬語的事實也一下難以相信,不過佩服了允許那個的市子的器量之大。
可是,至今為止沒有被朋友說過『換衣服吧』這句台詞。我是市子的朋友嗎,還是說果然是奴隸嗎,還不能清楚地斷定吧。
「這件怎麼樣?」
「嗯。謝謝。欸欸都……在這裡換嗎?」
「害羞了嗎。真的是個奇怪的自動人偶呢」
「不不,可以的。我就在這裡換」
「好的好的。我會盯著看的不過別在意」
「那樣到底還是會在意的啦! 嘛,算了……」
慢慢脫的話才會害羞,所以就像展現我什麼都不在意哦一樣迅速脫掉衣服。
「好漂亮的身體呢。身段也很不錯」
「……是嗎? 不如說感覺和市子沒什麼不同」
「不,完全不同哦。比比看?」
「不,那個不行」
「不能理解什麼不行。雖然你也許很害羞,但是我在自動人偶面前無論是只穿內衣還是裸體都一點不會害羞」
『那麼請讓我看看』當然是不會說的。從市子那接過衣服,做好精神準備。
市子給的是黑色的連衣裙。即使突然被交給連衣裙說穿吧,諸位一般的男性也會不知道怎麼穿才好而慌做一團吧。
這點我就不一樣了。馬上就導出了頭鑽進裙子裡這個正確的回答。
從下面窺視並罩上市子的連衣裙,穿在身上。在這一連串行動中貫徹嚴肅的理由,試著想像冷笑著進行這個行為時的視覺感覺就懂了吧。
「哦—好可愛好可愛。果然黑色跟金髮很相配呢—」
雖然想說『可愛的是你哦市子』,但要說輕浮的台詞的話這邊好像會先臉紅所以放棄了。反正,那不是一本正經地達成向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借衣服穿在身上興奮這樣的三連COMBO的健將可以說的台詞。
「喏喏,照照鏡子吧」
被市子帶著,在全身鏡里映出了自己的身姿。
「哦哦。嗯。很可愛」
「嗚哇。自戀人偶」
「不,是衣服。是衣服呢」
「沒必要謙虛吧。很可愛很可愛」
「嘛,我的臉和身段終歸是做出來的。這樣考慮的話市子比較厲害哦—。明明是人卻那麼可愛」
「恭維話就免了。打你哦」
這次沒放跑機會,成功稱讚了市子很可愛。
聽說在女孩子的世界有互相稱讚可愛的文化。可以說實在是絕佳的樣式美,不過說要打稱讚的對象的市子是否像女孩子還留有討論的餘地。
「吶,稍微外出下吧。就穿著那個」
「又突然說出人意料的話呢。可以隨便外出嗎」
「可以吧。遵從委託人啦」
「話說,今天是平日吧? 市子,學校呢?」
「那麼,是為什麼呢?」
「逃學嗎」
「我可以不去學校」
「你誰啊? 那麼VIP嗎?」
「哎—呀,要說是哪邊的話還是不良少女?」
「果然逃學了啊。可以嗎—對爸爸保密?」
「爸爸知道的。基本上會在家裡學習所以可以吧。雖然今天被你妨礙了啊」
「……對不起。太礙事了對不起……」
「啊哈哈。那麼作為妨礙我學習的賠禮,一起外出吧。約會約會」
「嘛,委託人是絕對的。不管哪裡都陪你哦」
「好,說得好。啊,我也要換衣服稍等下」
那樣說後市子脫起了衣服。我瞬間背對市子,決定注視牆壁。
「你在幹什麼呢?」
「不,別突然換衣服啊。有我在啊」
「你害羞什麼? 真的像初中男生一樣呢,7號」
其實是高中男生,說真心話,想全力看市子換衣服後舉起拳頭。
可是,即使是萬一我是男生的事也可能會暴露的理性和愚直的欲望活像天使與惡魔般在腦內展開了極限戰鬥。
「衣服換完了可以朝這邊了哦」
「嗯——這不是沒換嘛!!」
「啊哈哈哈!! 你慌什麼啊? 都是女孩子吧?」
回頭後飛入眼中的是市子只穿著內衣的身姿。上下白的內衣和全開的膚色大施破壞我視網膜的淫威。
慌忙再次將視線移向牆壁。與此同時,極限戰鬥中的惡魔舉起雙手,嗓子都要壞了的高呼了勝利。在一旁天使也是狂喜。
「好—了。可以了哦—換完了—」
慢慢回頭,穿著牛仔短褲加黃褐色連帽風衣的市子就在那裡。
市子很喜歡連帽風衣呢。我也很喜歡哦,很可愛。
然後,我沒有對光著腿興奮。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我四鋁的。
「嗯,很可愛」
「啊啦是嗎? 但是7號比較可愛哦」
「不不,市子比較可愛哦」
兩人啊哈哈的對笑。
但是,有種什麼違和感。
那是什麼呢。忘了什麼嗎?
「啊,是這樣嗎」
「嘿? 怎麼了7號」
「不,沒什麼。欸嘿嘿」
「那算啥啊。你適可而止點啦。明明是自動人偶卻傻乎乎的」
一邊那樣說,市子一邊再一次笑了,我也笑了。
違和感的真面目我馬上就知道了。
我自然地笑了,真的是久違了。
「那麼走吧。7號完全空手?」
「啊,不,稍等下」
市子拿起了在桌子旁的小包。我也必須做下外出準備。
暫且錢是必要的吧。為了變成這種事態的時候,從恭子桑那領了一些錢。
為了找錢包,刷地一下打開帶來的手持型旅行箱。從旅行箱中找到長錢包並伸出手時,從後面被叫了。
「誒,你吸菸的嗎?」
市子手指了我放在旅行箱裡的煙。直到不久前都是未成年的我一瞬間慌了,但是想到現在的我是自動人偶所以沒問題,便決定實話實說。
「嗯。嘛,偶爾。工作結束的時候之類的,休息天」
「哈啊? 那是自發性的? 沒有命令就在做那種事嗎?」
嗯。那樣的人偶很奇怪吧。嘛,雖然實際不可能在工作場所吸,不過我總是隨身攜帶煙。這傢伙怎麼說呢,代替護身符了。
雖然這麼說,但也沒有依存到連像這次一樣稍微外出下都要帶去。手沒碰煙,只取出了長錢包後關上旅行箱。
「不,帶去啦,香菸」
「不不,也沒那麼上癮。不吸也沒關係」
「那麼為什麼要吸那種東西呢?」
「……為了淨化身體」
「那算啥?」
「不,沒什麼。總之不需要這種東西」
「不,帶著。命令」
不明白市子這麼不肯罷休的意義,不過繼續違逆也不合適,便決定由這邊讓步了。嘛,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沒有過不是我而是對方讓步的先例。
該不會,市子想吸菸嗎。大概即使在這邊的世界未成年人吸菸也沒有被容許吧,所以只有那個無論怎樣被拜託都必須拒絕。
雖然說不定已經在吸了。實際上市子很有不良的味道啊。頭髮也是紅的。學校也逃學了。
再次打開旅行箱,取出煙和打火機放進口袋,把長錢包——竟然還有長錢包? 長錢包要怎樣帶在身上好呢。連衣裙的口袋放不進。把值錢的東西盡情地拿在手上走也太無防備了吧。
雖然或許是太在意了,但謹慎起見我決定拜託主人。
「市子。能把我的錢包放進包里嗎?」
「嘛,多麼狂妄的自動人偶啊」
「……對不起」
「不,不用道歉。喏放進來吧。話說買個手提包吧」
一邊接受過於正論的指摘,一邊和市子一起離開房間從二樓下到了一樓。在那裡,好像這個家的自動人偶的女性露臉了。
「市子大人。是要外出嗎?」
「嗯」
「那麼我陪您去」
「不,7號會跟去所以不用了」
自動人偶盯著我的臉。當然會不安吧,把大小姐交給這樣的新人。可以說不行哦。
「得到秀道大人的許可了。路上小心」
誒,剛才的是什麼。是怎樣得到秀道大人的許可的呢。發了簡訊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自動人偶不是斷然比我更優秀嗎。
越來越讓我不安了。我真的是最新型自動人偶嗎。
「喏,走吧7號」
「啊啊,好的……」
被市子強行拉著手離開了家。真是個完全無法預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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