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道左相遇殺殺殺(2/2)
歷來都是這般。譬如歷史上的金國、遼國,往往稱呼大宋為南蠻子。
這是要在心理上取得優勢,精神勝利法。
但實際上,誰是蠻字,一目了然。
蠻不蠻,在於文明的深度。而不是口頭說說。
就算中原王朝再衰落,那也是如今這個世界上,最有深度的文明。
這二十騎斥候看到擋在路中間的趙昱,雖然覺得這個漢蠻身材高大,可那又怎樣?明朝較之於野豬皮的子孫建立的清國,也是龐然大物。可還不是一樣被打的還不起手?
都沒有在意。
相近的一些斥候,都打著嬉笑,不當回事。那在大陸中間的一騎白甲,策騎奔馳之間,眼看就到了百步之內的時候,就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那長刀冷冽鋒利,陽光下,鋒芒畢露。
他打算策騎一衝而過的時候,把那個擋在路中間的漢蠻子一刀劈成兩半。這並不是一件難事,不論在戰場上,還是在戰場下,不論是砍殺明軍士兵,還是屠戮漢蠻子的村落,他都已經熟稔於心。
漫不經心的,他揚起了長刀。
馬蹄踐踏大地,掀起一溜子煙塵,蓬起一丈高。趙昱緩緩抬起了頭,一縷陽光在刀刃的反射下變得冰冷,投入他的眼睛裡,使得他眼睛不由微微一眯。
隱約能聽到嗤的一聲,那一口長刀當頭劈殺下來。戰馬就要從趙昱身邊一衝而過。馬背上的騎士,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口黃板牙,似乎在笑。
然後,趙昱出手了。
白駒過隙都不足以形容,電光火石也差一點。
就好像按下了暫停鍵,由極動轉為極靜。希呂呂一聲馬嘶,就看到一隻厚實的手掌正好按在戰馬的胸口上,直直陷進去一寸!
那戰馬胸口的骨頭,全都塌陷下去了。
另一隻手,就好像鉗子一樣,死死地捏著那口戰刀的刀刃,刀刃已經扭曲了。
而趙昱的雙腳下,堅硬的黃土路上,露出一片蜘蛛網狀的裂痕。
戰馬巨大的衝擊力量,被趙昱卸入地面,生生將地面衝擊出這樣的裂痕來!
而他自己,雙腳上的布鞋都化為了片片碎布,全數被震裂開來。
轟然一聲,戰馬倒地。
趙昱掌中輕輕一震勁,那口長刀從已虎口崩潰鮮血長流的白甲韃子手中跌落出去。然後一隻大手閃電一般,一把拿捏住那被震得半邊身子都麻痹了的韃子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韃子騎兵還一臉懵懂,他從來不曾想到會有這樣的事。加之持刀的半邊身子都被震麻了,沒了感覺,正渾渾噩噩。
趙昱捏著他脖子把他提起來,一隻腳幻影般的動了動,只聽到咔嚓咔嚓兩聲響,然後就是殺豬般的嚎叫。
韃子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軀,不是機器,不是鬼神。
他一雙腿被趙昱腳尖連點兩下,膝蓋處整個都粉碎了,那種疼痛,誰又能忍住?
與此同時,其他十九騎斥候兩側一衝而過。正大笑呢,一個個回頭,要看趙昱被砍成兩片的美妙景致,就看到頭兒戰馬倒地,捏著脖子被人提起來的場面。
頓時,笑聲戛然而止。
然後在陣陣馬嘶聲中,馬蹄聲也戛然而止。
不得不說這些精銳斥候騎術精湛,策馬狂奔之中,說停下就停下。
隨後就是白甲騎兵的嚎叫。
懵了。
這十九騎斥候一下子就懵了。
然後瞬間反應過來,嚎叫著或是拔出長刀,或是張弓搭箭,非常有默契的,對準了趙昱。
馬蹄聲又響起,這次是朝著趙昱而來。
有九騎斥候拔出長刀合圍而來,另外十騎則張開弓箭,嘣嘣嘣就射出十支羽箭。
趙昱見這些斥候不曾逃走,心裡鬆了口氣,一把就捏碎了白甲斥候的脖子。那脖子上,就只剩下一張皮連著腦袋,下面的骨骼,全部粉碎。
瞬間就死了。
趙昱震腳頓地,發力將那口被他捏彎了刀刃的戰刀震飛起來,探掌一把拿住,手腕一轉,挽刀閃出一朵刀花,將率先射來的十支羽箭一支不落,全都掃飛,然後順勢就把戰刀投了出去。
噗嗤一聲,一騎嚎叫著衝到了二十步以內的甲兵便被穿了個透心涼,然後一頭栽下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