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八章 馬科的抉擇(1/2)
「主公,標營出身的兵卒尚有隱患。其原為將領家丁,家人父母皆明將奴婢,若不能解脫身份,仍要為人所制,不可不查。」
王軼勝道:「解其身,放歸於民,不復為將奴,方可萬無一失。」
嬴翌微微頷首:「此其必然也。一開始便做好標杆,此後一例如是。你只管放手去做,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喏!」
王軼勝躬身退下。
明將以家丁標營私兵為依仗,是其立身之本,既是家丁,便是家奴,家眷老幼皆其奴婢。
若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嬴翌培養出來的兵卒仍然要為明軍降將所制。
軍隊是國家的軍隊,是嬴翌的軍隊,私兵是決然不允許存在的。
大將可以有親衛,但亦是嬴翌的兵,軍餉由嬴翌發放,家人亦是嬴翌子民,且有數量限制。
哪裡如當下明廷一般,如此惡劣?
不過對嬴翌而言,這都不是問題。
原家丁標營挑選出來的兵及其家人,必須要與原本所屬的明將劃清界限。
如果有意見,嬴翌的刀會告訴他們鍋兒是鐵鑄的。
······
白廣恩在前屯衛一夜,看似安安穩穩,實則仍不免有些忐忑。
他與馬科雖素來親厚,但事關身家性命,萬一馬科腦子打鐵,一個行差踏錯,他白廣恩身在馬科老巢,這下場就不好說了。
畢竟他親身體會過嬴翌的強橫,對於未來有極大的信心。然而馬科卻不然。馬科只聽他說而沒有目睹。
晨間起來,白廣恩把金甲銳士召集到身邊:「我稍後去見馬科,若事情順利則不必多說。若不順,這身家性命可全都要靠列位兄弟了。」
金甲銳士百戶官捶胸道:「若不順,但有一死。主公令我等護衛,不敢懈怠。」
白廣恩這才放下心來:「列位兄弟做好準備,我這就去了。」
言罷出門,去見馬科。
到議事廳外,只見兵卒里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泄不通,議事廳大門緊閉。白廣恩見狀心下一轉,不禁為馬科的周全感到讚嘆。
此間事關乎身家性命,事未決之前,萬萬走漏不得。若說這裡以馬科為首,但遼東軍中,吳三桂勢力最大,說不得馬科麾下有人心向吳三桂,若不提備,被人傳出消息,恐難善了。
無論是吳三桂那邊,還是嬴翌這邊皆然。
白廣恩想著這些,心裡不免又多了幾分信心。
道:「通稟一聲,就說白廣恩求見。」
便有兵卒上前,到緊閉大門外,片刻轉身回來:「大人有請。」
白廣恩吸了口氣,信步穿過兵卒,近前推門,嘎吱,門開了,一股子悶熱的氣撲面而來。
「白兄請進。」
馬科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來,白廣恩看他:「馬兄。」
「請坐。」
馬科擺了擺手。
白廣恩看了眼堂中橫屍,微微點了點頭,逕自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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