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四章 條件(1/2)
「武經無法私相授受。」
嬴翌笑眯眯道:「我治下的百姓修習了武經,便則為人所欺,說出了武經的修行之法,正如這冊子,敵人拿到手中,修習了也最多稍稍健康一些,而無法達到武經修習的真正效果。」
「唯有氣數與我相合的,才能修習武經。」嬴翌如是道。
以人道氣數為牽絆,才是人道之下最大的保障。其餘無論嚴刑苛法,還是道德束縛,皆不能相提並論。
「修文強精神,習武鍛體魄,文武並重,人道之下人人如龍,方才有期盼。將人作羊羔牧養,愚其精神,弱其體魄,卻是捨本逐末,我不取也。」
雖說種種限制,以氣數掣肘,卻也不是壞事。若心有鬼蜮,不向家國民族,這等人要來也是無用。
鄭允芝二人聽完,誠服之。
鄭允芝道:「如此方為萬無一失。」
「律法於外,德行於內,氣數在上,三三相合,果然治國大道。」孫秀才若有所悟。
嬴翌微微一笑:「人心即天心,此天心非彼天心,乃是人道也。一應治國之法,無外乎收攝人心而已。人心合,人道方可壯大,人心散,國將不國,族將不族。」
人心所向,就是人道潮流。人心背離,便是世間離亂。國家的存在,最大的意義便是收束人心,不使離亂,並在這個基礎上,引導文明的前進。
以人為本,誠哉斯言。
「現下諸事繁亂。」嬴翌道:「無論新法、新政,皆才剛剛開始。公共基礎設施,也才剛剛著手建設。四月又要出兵北進。諸般種種,都亂不得,要有個條理。教化之重,更是馬虎不得。一年半載大約難以落地,今年過後,再加明年,大抵才能有所建樹。」
鄭允芝深以為然:「只新幣發行,已算順利,卻也少不得半年時間。況乎其他?」
嬴翌笑道:「左右已走上正軌,慢慢來就是。這回多備些吏員,做好準備。等打下北方,還有的忙呢。」
鄭允芝和孫秀才都點頭稱是。
嬴翌道:「除此之外,秀才,新法編纂完成之後,將以刻碑,送到月牙谷去,供奉於人道台上。如此,新法方能與人道氣數相連。一旦上榜的有觸犯新法者,根據其危害,自會在人道氣數上體現出來。這也是一種預防,御法司要著手宣傳。雖說水至清則無魚,但譬如體制之內的貪腐、知法犯法,一旦影響太過,便折損人道氣數。告訴下面的人,勿謂言之不預。」
鄭允芝和孫秀才一聽,皆微微一滯。孫秀才道:「若如此,莫非嚴苛了些?」
嬴翌微微搖頭:「貪腐、知法犯法,無非因利所誘。我以高薪養廉之策,合以人道氣數反饋的賞賜,若還不能廉潔一些,那便是人心不足,合該懲處。」
「一旦壞了我人道氣數,呵,影響國運,我豈能輕饒?」
二人皆默然。
要說高薪養廉,從最初的時候,嬴翌就在做了。便則是隨便一個工匠,月薪也足夠高。如孫秀才、鄭允芝一級的高官,只憑俸祿薪水,養一大家子幾百人也能過的滋潤輕鬆。輕易一個吏員,薪俸都是明廷同級的十倍。
加上還有人道氣數反饋的真靈賞賜,這是求都不來的好事。若如此,還有人亂來,如何不能嚴懲?
官員知法犯法,極為影響人道氣數。潛在里削減國運。但若不與律法直接關聯,這種削減無法在數據上體現出來。因此嬴翌才會將律法與人道氣數直接關聯。
銘律法之碑,供奉於人道台。無論人道榜上誰觸犯了律法,削減的人道氣數就可以直接體現,而不至於糊裡糊塗,隱瞞在水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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