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誰准許你碰他的!(2/2)
「什麼?」李博文眉頭微微放鬆點,女孩的聲音有漂洗人心的魔力。
然而,靈鳩接下來的話語卻非他想聽到。
「我觀李家的氣運有衰敗的跡象。」
「笑話!」李博文自然不會承認靈鳩的說法。
靈鳩微笑:「如今的李家有奸人入門,親友亂倫,子息相殘的氣象。」像是沒有看見李博文徒然的色變,她依舊用不輕不重的奇妙緩慢調子說道:「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註定了要倒塌斷裂。」
一陣沉靜,隨即突然出現的就是李博文發瘋一樣的大笑______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捂著胸口,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對靈鳩道:「之前就聽說桃花小仙所言必中,這回我卻不信。」
靈鳩神色不變。
「因為,所言必中的桃花小仙,怎麼會算不中自己的命運呢?」李博文慢慢說道,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的消弱,最後化為面無表情的冰冷,眼中的殺意猶如冰封了百年的火山,突然爆發。
他要靈鳩死!
不止是因為靈鳩的話語挑釁到了他,說中了一切的真相,讓他覺得受到侮辱。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不安!
李家是不是會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滅亡?
水榭里百姓們的反應更讓他感到了威脅。
因為他們聽到靈鳩的言語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表達懷疑,而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他。似乎,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家道中落的可憐人,更多的人則在幸災樂禍。
李博文不敢繼續想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靈鳩。
怒火和驚懼融合成最可怕的殺意,就連最普通的人都能夠感受到。
水榭里的百姓們忍不住驚慌的後退,有人喊道:「桃花小仙,他瘋了,您快走。」
靈鳩一躍而起,腳就點在了水面上,幾個起落就離了水榭一段距離。期間朝李博文看去,那清清淡淡的眼神刺激到了他。對方的意思,分明是要打就打,不過咱們找個空曠點的位置打。
「現在跑?是不是有點晚了!」李博文諷刺喊道,伸手往腰上一抽,竟然拿出一條黑色足有近兩米的鞭子。
不遠處的靈鳩眼眸一眯,看著這鞭子,讓她想起來那日李天安身上的傷。
無論如何,李天安也是她手下半個人,有機會給小弟出氣,她自然不會放過。
「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子,還甩鞭子,你都不覺得害臊嗎?」靈鳩一派純良,輕飄飄的一句話的就道破李博文的年紀。
李博文臉色一變,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孩碎屍萬段。她一句話,每一個詞,甚至每一個字,都犀利無比的刺中他的要害。
「受死!」一手鞭子,宛若黑蟒纏向靈鳩。
靈鳩側身躲過去,拿著桃花傘輕輕一撥,就打開了鞭子。
這一手讓李博文看向她的眼神愈發的驚詫,心中的殺意已經滿得要溺出來。
在水榭中人的眼裡,看到就是李博文越來越狠戾的鞭法,反觀靈鳩動作敏捷又不失飄逸,紅傘白衣黑髮,容貌淡然恬靜,無論是誰來看,都會偏心向靈鳩這邊。
「啊!」一聲尖銳的痛呼響起。
只見李博文胸口被一柄木劍刺中。
他連忙後退,桃木劍抽出,鮮血被吸得乾乾淨淨。
「你使詐!」李博文怒吼。他哪裡想到,那桃花傘內竟藏有一柄劍。
靈鳩甩了甩桃木劍上不存在的鮮血,「天驕會的事早就傳入了臨安鎮,你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
經她這麼一說,李博文面色猙獰的臉色忽然褪盡,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突然想起來,傳聞天驕會上,眼前的女孩就是第一天驕,還親手敗了一個九層武者!?
因為天驕會的事傳得太誇張,他根本就沒有信。
如今親身一試,他忽然有點相信了。
「出來!殺了她!」
李博文的眼裡更多了一份孤注一擲的狠絕。
伴隨著他聲音響起,一連十道身影從水中竄了出來。
李博文自傲卻極為惜命,明明他是李家最厲害的高手之一,身邊卻時刻都帶著十名死士,比李家任何人都多。
一開始一對一的對局,頓時變成了以多欺少。
「卑鄙!太卑鄙了!」
「李博文,你不要臉!」
「這不公平!桃花小仙快走!」
水榭里冒出一道道的嘶喊聲。
這樣的叫聲帶來的只有李博文更加強烈的殺機和怒火。
「哼哼。」面對李博文這以多打少的手段,靈鳩不怒反笑,平靜的眼眸漸漸也浮現了一絲炙熱,「老頭子,打不過就叫人,這是三歲小孩才做的事情。」
「你以為人多,就能贏了?」靈鳩一躍而起,渾身氣勢猝然一變,「你既然喜歡用鞭子,我就讓你嘗嘗好了。」
之前還一身純善的飄逸小仙,轉眼就變成了索命修羅。她身影迅速,不再被動的對付姜博文,反而主動朝他襲去。那速度之快,眨眼之間就到梁博文的面前,連那十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啪!」的一聲驚響,李博文的臉頰就多了一個五指印。
他愣了一秒,嘴角都被打破了。視線中,看到女孩輕笑的嘴臉,驚怒交加:「我要你死!」
「這句話,延樂永也說過。」靈鳩忽而輕語,那眼中的神采,意味深長。
李博文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不等他詢問,靈鳩的身影迅速後退,那十人圍攻攻來,她一腳踹在一人胸口,生生的將人胸骨踹碎,桃木劍輕輕一划,便將那人的腦袋割了下來。
這一幕驚呆了水榭無數的人,他們無法想像印象中猶如山中飲露吃花仙靈的女孩,竟然會殺人。
最最讓他們無法的理解的是,明明對方是在殺人,可是為什麼他們竟不覺得害怕,竟覺得……美!
一種犀利的美感,一種莊嚴的美感,一種冰冷無情的美感!
有些人殺人,會讓人覺得嗜殺。可有些殺人,卻讓人覺得應當。
很明顯,從水榭百姓們的表情和態度來看,靈鳩屬於後者,也足以證明這半個月來,她所做的一切非常的成功。
這時候,一抹水紅色的倩影卻踩水而來,落入宋雪衣所坐著的扁舟之上。
撐著扁舟的船夫見她不凡,便不敢攔著。
李若蝶已經站在不遠處的看了許久,她的注意力不在靈鳩和李博文的身上,而是在宋雪衣。
藍天白雲和明鏡般的湖泊中,一葉扁舟,一小桌一套茶具,一名白衣黑髮的少年,面若冠玉,容色無雙,風華內斂,淡然靜坐,便猶如一副精美出塵的畫作。
「宋雪衣。」李若蝶步伐輕靈的走到宋雪衣的身邊,緩慢的蹲下身子,離他不遠不近的距離,輕聲道:「一人坐著,不無聊嘛?」
她喊著他的名字,自然隨意,還有一點點的親昵,好像兩人已經相熟了有一段時間。
站在船尾的船夫聽見她的聲音,生生的打了個顫,覺得腳尖都酥麻了,心中暗道:這位宋爺好艷福啊,生得俊就是好,連這樣的美人都自動上門。
宋雪衣卻似沒有注意到她,眸子始終落在前方靈鳩的身上。
一次兩次的被他無視,李若蝶反而被激出了性子,湊近他白玉般的耳朵邊,悄聲道:「你若是關心她,幹嘛不去幫幫她?大長老可是真的生氣了,會殺了她的哦~」
「讓開。」宋雪衣開口。
陌生的女子氣息噴灑在耳朵上,讓向來就不喜歡和外人近距離接觸的宋雪衣排斥噁心。
少年的嗓音清潤爾雅,聽進耳朵里,猶如淺淺山澗流淌的聲音,讓人心生愉悅。
李若蝶自以為宋雪衣在矜持,絲毫沒有聽出他語氣的冷淡。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更靠近一步,嘴唇差一點點就要碰觸到他的耳朵,發出輕笑聲,「你真壞,明明之前還那麼寵著她,現在看著她被打又不管。」
宋雪衣側身,李若蝶卻又緊湊過來,「你躲什麼?我有什麼好怕的?」
陌生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嬌嬈的聲音,水紅色的裙擺和他白色的衣擺碰觸,對方的腿腳似無意撞到他……一切給宋雪衣帶來的只有厭惡。
他柔和的眼眸漸漸凝結一層薄薄的霜,看向李若蝶。
這般的眼神是李若蝶沒有想到的,她以為會看到少年男子意亂神迷,又或者是靦腆卻故作鎮定,唯獨沒有想到少年男子會那麼的薄淡,宛若一尊天山雪玉雕琢的人,如磨如琢君子,又一身不可侵犯的氣勢。
李若蝶被他的眼神一刺,心驚的同時竟控制不住心跳,臉頰浮現淺淺的紅暈。
「我只說一遍,離我遠點。」透著涼意的嗓音多了一份磁性悠遠,宋雪衣沒有情緒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頰。
李若蝶的臉上依舊帶著面紗,宋雪衣的眼神卻讓她有種自己已經被看透的感覺,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便笑吟吟當著他的面,輕緩的摘下了水紅的輕紗。
這是一張國色天香的容顏,足以讓太多的男人為她沉迷。
尤其她笑著,似乎能和牡丹比艷。
「君對所見,可還滿意?」說話間,眼波流轉,風情畢現。
然而,李若蝶眼中的自信很快就被宋雪衣毫無波動的態度刺激了。
為什麼沒有驚艷!為什麼沒有痴迷!哪怕一點點,一點點波動也好!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李若蝶自欺欺人認為自己看漏了,神色漸漸有點焦急,一失去自信的她顏色便立即減了兩分。
「你渾身沒一處能令我忍受。」宋雪衣道。
一句話毫不留情的話用他得天獨厚的嗓音說出來,實在是一種溫柔的殘忍!
李若蝶整個人都呆了一呆。
宋雪衣淡道:「女子愛容,我給你三息,三息之後沒讓開,我便取了你的容。」
是誰說宋雪衣溫柔,是誰說宋雪衣處世不深,不懂得心狠。李若蝶統統推翻,發呆了兩息,最後一息咬牙退了。卻似不慎絆了一跤,人反而朝宋雪玉趴倒上去,「啊!」
一聲驚呼楚楚動人,讓人心憐。她眸子水波瑩瑩,無辜的望著身下的少年男子,發育得超出年紀的胸前朝下壓去,卻還沒有碰觸到對方的時候,被一股內勁推飛出去。
李若蝶也不是簡單的人,半空靈巧的翻身,不算狼狽的落在扁舟上,不滿的看向宋雪衣。卻在和對方眸子對上的時候,生生打了個冷顫。
「宋,宋雪……」她忽然覺得,之前宋雪衣的警告是絕對認真的。
女子愛容,取了你的容。
他的聲音迴響腦海,嚇得李若蝶臉頰發白。
怎麼會這樣!?自己都主動獻身了,他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一邊是驚嚇,一邊是不甘心。
宋雪衣緩緩站起身,看向李若蝶的眸子,已沒有絲毫情緒波瀾的薄涼,澄澈冷靜得似一池冰封的冰泉。
在對待女子方面,宋雪衣有一定的底線,不會隨便出手,卻不代表不會動手。
倘若給了機會,對方依舊來觸碰他的底線,那麼該有的懲罰,他不會有絲毫遲疑。
宋雪衣,便是這樣看似極其溫柔又極其冷情的人。
「宋雪衣,你,你不能。」李若蝶既覺得這樣的他很吸引人,卻又是真的害怕。一向傲氣的她,忍受不了自己後退,尤其是在自己想要征服的男子面前後退。她硬昂著脖子,反而朝宋雪衣靠近一步,低聲道:「我看見了,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去了延樂永那裡。」
宋雪衣眸子輕輕一晃。
當李若蝶以為自己的成功了,眼底又忍不住浮現得意,嘴角輕輕揚起,微微張開又要說什麼的時候。
一抹身影突如其來。
李若蝶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覺得腰身一疼,被人一腳踩在了扁舟之上。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使李若蝶沒忍住驚叫。
很快她的叫聲停住,她看見一柄木劍就插入她的嘴裡。
「呃嗚嗚……」嘴巴不敢閉上,喉嚨里不由受驚的發出低低的哽咽。
白衣的女孩,半彎著腰身,低頭望著下面妍麗動人的少女。她眯眼,嘴角輕輕勾起,清淡的笑卻冰冷霸道。
「誰准許你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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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編編突然來誇我,說我萬更給力,咱樂得一逼,後來才發現,原來咱已經萬更一個月了,(驚呼)有一種自己都老佩服自己了的感覺,然後咱就滾床單一腔豪情有待發泄的想著:哎呦,著是咱幸運日咩!這是要超越極限的節湊啊!然後……興奮過度,_(:з」∠)_咱居然斷了斷了斷了……咱想說,咱要票!咱求票!來票給咱體力動力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