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你說,你喜歡誰(1/2)
靈鳩面無表情的看著某蠢萌形象以狂霸酷帥拽的方式出場,卻愣是找不到一點該有的霸氣。
她更沒有想到國寶君的肉身形象竟然真的和國寶像了個十成十,反倒是獸魂狀態的時候,毛髮和眼睛的色澤不一樣。
雖然國寶君的形象真的不怎麼樣,可是無礙南宮冽等人對它的渴望。
每個人的速度都很快,伸手想要把國寶君抓入手裡。
只是這一次,光柱阻擋了他們一切掠奪的行為,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觸碰到國寶君,這一情況讓南宮冽等人個個變色。
靈鳩還來不及幸災樂禍,隨之而來的一幕也讓她變色了。
「咿呀~」國寶君在虛空踏著小短腿,帶著光華歡樂的向她的方向跑來。
靈鳩深刻的感受到南宮冽那群人望向自己,幾乎可以把自己射穿的視線,無語的盯著國寶君,「我說,你就不能先裝一下,讓他們自相殘殺一會兒?」
這句話靈鳩沒有直接說出口,不過她強烈的情緒還是傳達到了國寶君那裡。
「咿呀~?」國寶君歪了歪腦袋,已經來到靈鳩面前。
幾乎是同時,一道道毫不留情的襲擊打向了靈鳩。
一道身影飛速來到靈鳩身前,為她阻擋了襲擊,一人終抵不過幾手,這人悶哼一聲嘴角流血。
「南宮冽?你以為在小女孩面前演一出英雄戲碼就能博得她的好感,把奇獸送給你不成?」書生樣子的男子第一個嗤笑出聲。
這個保護靈鳩的身影赫然就是南宮冽。
「我做事還不需要你這個小白臉來評價。」南宮冽哼笑,回頭看了眼靈鳩。
靈鳩朝他甜甜一笑,「義父~」
這一聲義父震驚了所有人,然後書生樣的男子他們個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盯著南宮冽的眼神也變得極為不善。
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趁著小獸還沒有認主,秘境大門沒開,先解決了他們!」書生模樣的男子冰冷提議。
這小獸明擺著對那個小女孩表現出好感特殊,繼續留著她的話,指不定就讓南宮冽得到了最後的好處。
靈鳩聽到他的話,心頭暗暗一跳,對國寶君問道:「秘境什麼時候才會再開讓人出去?」
這個秘境的主角是國寶君,那麼國寶君都已經出生了,秘境大門是不是該重新打開了?
「咿呀~」國寶君發出懶洋洋的叫聲。
明白到它的意思的靈鳩頓時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就是個坑貨!」居然告訴她,它還在消化信息中,開門這事要等一會才知道怎麼做。
「咿呀~」國寶君跳上靈鳩的腦袋,就跟當初魂體一樣,用前肢拍拍靈鳩的額頭,以示安撫。
靈鳩則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它。
這眼神刺激到了國寶君,當即自以為威武的「咿呀呀喵嗚」叫了幾聲,籠罩它身上的光華擴散,先南宮冽一步阻擋在書生模樣男子面前,將他又打來的一道天雷化為虛無。
「這!」書生樣的男子頓時面露驚色,盯著國寶君的眼神更加炙熱。
南宮冽也驚訝的看著國寶君,又看看靈鳩,眼神頗為的感嘆。
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天地奇獸為什麼偏偏對靈鳩表現如此不同,甚至還很熟絡的樣子。
難不成他們之前就認識?這怎麼可能?這天地奇獸分明是剛剛出生!
不管其他人這時候有什麼樣的心思,確定自己安危無憂之後,靈鳩就完全鎮定下來,一邊等著國寶君的消化傳承知識,一邊朝它低聲好奇問道:「為什麼你靈魂會和肉體分離?」
「咿呀~」國寶君歪頭想了想,覺得這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就一爪子拍在靈鳩的腦袋上,將一段傳承信息傳入她的腦袋裡,讓她自己看去。
這樣向人腦海直接傳輸信息的手段並不容易,如果不是兩者本來就有魂契,靈鳩靈魂本能就會排斥抗拒外來記憶的進入。另一種讓人毫無抵抗就接受外來記憶的辦法則是,外來記憶的施法者比接受者強大許多,讓對方連抵抗的念頭都沒辦法有。
一股隱晦的記憶深入腦海,內容字體並不被靈鳩所熟悉,可她偏偏就是能夠理解其中的意思,原因不用想就知道又和國寶君有關。隨著她深入了解,對國寶君魂體和肉體分開一事也漸漸了解。
在外人看來,靈鳩是動了動嘴唇和天地奇獸說了點什麼,然後就陷入了沉思,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難道是在和天地奇獸定靈契?!
這個念頭浮現每個上界高人的腦海,頓時讓他們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住手!」粗狂男子一聲高呵,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他的手中出現一柄血色大斧,一步就踏出數十米遠,幾乎是眨眼之間就來到靈鳩的面前,一斧子想要取了靈鳩的性命。
「嗷嗚!」在靈鳩頭頂的國寶君微微抬起眼皮,不滿的看著這粗狂男子。
兔兔幼崽是歸它所有的,說好了會保護她安然無憂,怎麼能被人傷害了!?
籠罩它身體周圍的光華一陣晃蕩,輕易化解了粗狂漢子的這一擊,並且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
這輕描淡寫的化解反擊看得眾人一陣的無力,讓他們不禁產生一種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的消極想法。
「光華在減弱。」留有長長白鬍子的謝玉山突然說道:「這光華可以被打散消耗!」
他的話語驚醒了所有人,其他人都仔細朝國寶君身體縈繞的光華看去,果然看見光華晃蕩忽明忽暗。
無論謝玉山說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不會放棄。再一次,所有人都毫不留情的施法朝靈鳩打去,雖然每次都被光華輕易化解,他們不但沒有失望反而漸漸興奮起來——他們看見了,光華果然在減弱。
注意到這一幕的南宮冽不由有點心急,他保護靈鳩並不是沒有私心在,不是奢望靈鳩把奇獸送給他,而是博得她的好感。只要和她的感情深厚了,奇獸在她的手裡,一樣能對他產生幫助。
可,眼看著那神秘的光暈一點點被消耗,也代表著靈鳩的性命一點點在步入險境,他一人之力可無法阻擋一群人。
眼看著光華就要被耗盡,若隱若現的樣子,國寶君眼裡浮現一抹怒火,「嗷嗚嗚~」
它的叫聲依舊稚嫩,並沒有威懾力可言,偏偏引發了一陣陣兇悍的凶獸吼叫。
之前消停下來的高級凶獸又顯出身影,一個個對謝玉山等人怒眼相視,似乎他們做了什麼讓它們恨極了的事。
凶獸們為什麼這麼痛恨謝玉山等人?
從沉思中醒來的靈鳩已經明白過來。
一切和她想的差不多,這個秘境真的是國寶君的口糧牧場,裡面的凶獸們根本就是為了滋養國寶君魂體用的。如果不是意外讓一群上界人進入,引起了這一番廝殺的話,以國寶君那懶洋洋的尿性,想要魂體吃飽到肉體出生,至少也得個百八十年。
秘境中的高級凶獸隱隱都知道自己的命運,它們無法抵抗秘境中設下的法則,只要被國寶君看中了,一個念頭起來它們就得廝殺,將自己的魂魄獻給國寶君當魂體的口糧。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群高級凶獸一般都深居不出,就怕一個不好運就碰見了某坑貨。
如今國寶君已經出生,倖存下來的高級凶獸們就算是熬出頭了,只要國寶君不要突然抽風殺心大起,開啟秘境大門就能讓它們獲得自由,出了這個牢庫逃脫口糧的命運。
偏偏,謝玉山這群人就是要惹國寶君,讓在秘境中的它們不得不再次遵從國寶君的命令和他們廝殺一起。
自由和安然就是眼前,偏因為謝玉山等人被破壞,這群高級凶獸哪能不恨他們?
先不管謝玉山他們和高級凶獸打得如何難解難分,靈鳩現在滿心思考著的都是另外一件事,「國寶~」
「咿呀~」聽到呼喚的國寶君低頭看向靈鳩。
靈鳩輕笑道:「你現在還能和魂體和肉體分開嗎?」
「咿呀~」國寶君點點頭。不是給兔兔幼崽傳了記憶過去麼?難道兔兔幼崽看不懂?
「來,分開給我看看?」靈鳩軟和軟和的說道,誘哄的語氣配上她軟綿的聲音,跟棉花糖似又甜又綿。
國寶君半圓的耳朵抖了抖,短毛都可疑的豎立了起來。它二話不說跳下靈鳩的頭,漂浮在她的眼前,用行動證明給靈鳩看它能行。
然後,唯獨靈鳩一人看見,國寶君一分為二,右邊出現她熟悉的銀藍和白色相間的蠢萌生物,左邊黑白相間的國寶君沒什麼變化,唯獨眼神失去了幾分靈動的神采,看起來更加的呆木蠢二。
「很好。」靈鳩點點頭,然後一手抓住魂體的國寶君,另一隻手把國寶君的肉體丟給了南宮冽,「義父,給你。」
「(⊙o⊙)啊!?」本在思考對策中的南宮冽,一瞬被手中的柔軟觸感給驚愣住了。
「咿?」魂體國寶君發出一聲叫,在南宮冽懷裡的黑白萌物也呆木的抬起頭,似乎對這個情況很不了解。
靈鳩撫摸著魂體國寶君,眼睛則看著南宮冽,說道:「養這東西太貴了,我養不起,所以就交給義父養吧。」
沒錯,靈鳩把國寶君的肉體交出去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真養不起這個金貴的國寶!
根據傳入腦海的記憶讓靈鳩得知,國寶君可以身魂分離,身魂雙修。魂體可以吞噬魂魄提升,肉體則需要天材地寶和雄厚的靈力供養,否則它的成長會異常的緩慢。
天材地寶?雄厚的靈力?靈脈還是靈珠?她自己都嫌不夠呢,還怎麼供養國寶君的肉身?瞧瞧她一玉墜子裡的藥草?放在這秘境裡都是被當做野草,沒有守護獸守護的存在,可想而知供養國寶君的天材地寶需要何等的高貴!
魂體吃魂魄就算了,反正這東西她只需要提煉提煉就行。至於肉身的供養?那還是算了吧!
反正國寶君已經和自己定下了魂契,再加上國寶君的魂體在手,靈鳩也不怕國寶君到最後跟別人跑了。
國寶君聽到靈鳩的理由,魂體蹬了蹬腿兒以示自己的不滿。
靈鳩輕輕撫摸著它的毛髮,頭頭是道:「你跟著我的話,我真沒好東西給你吃,會拖累你的成長。跟著義父就不一樣了,保證好吃好喝伺候著。而且,就算你身不在我這,魂還在我這,都是一樣的。」
國寶君被她摸得舒服了,眯了眯眼眸思考著靈鳩的話。
反觀南宮冽則完全被靈鳩的一番言行弄得有點不知所措,「小九,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這小獸的珍貴?」
「知道啊。」靈鳩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珍貴的話,你們能爭得那麼凶?」
「你既然知道,還就這麼給……」南宮冽眼中波瀾迭起。
靈鳩沒等他把話說完,一臉無奈,「可我真的養不起啊!它要吃好多好東西才長的大,放在我這裡一點用都沒有。」
南宮冽被她的表情惹笑了,他想不管小九是真的太單純,小孩兒心性的把奇獸送給他;還是故意找藉口,拿奇獸來孝敬他這個義父。他南宮冽都記住了她這份情誼,以後定把她當親生女兒來疼!
「小九,這是南離火域白鳳峰的峰令。」南宮冽手中出現一尊白鳳玉雕遞給靈鳩。他沒有說明這塊峰令的作用,平靜的表情中醞釀著深沉的認真與感動。
「……」明明坑了人,還被人感激感動。靈鳩很無奈,默默的收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峰令,恬不知恥的順杆子上爬,「其實義父,我更想要能醫人魂魄的寶物。」
「嗯?」
靈鳩想要細說,卻聽天空一聲巨響。一頭通體碧藍色的凶獸屍體落在他們身邊,濺起的塵土飛揚,能迷離人的眼眸。
然後靈鳩感覺到手臂被巨力一扯,人便飛了出去,幸好她手腳敏捷才沒有丟臉摔成個狗啃地。
「南宮冽,把小獸給我如何?」說話的是渾身罩在黑色牡丹袍子裡的神秘人,聲線雌雄難辨。
看來這人的實力在這群上界高人中也算是高手,否則也不會這麼快解決了那頭巨獸,來向南宮冽討要國寶。
「你認為可能嗎?」南宮冽嗤笑。
他會把靈鳩丟出去,是因為奇獸已經到了他的手裡,怕那光華不會再護著她,讓她受到波及遭難。
「不可能,」黑袍神秘人輕笑說道:「我並不想什麼事都用暴力去解決。」
靈鳩聽了這話,看向地上生死不知的凶獸一眼,見它的身上詭異的生出一朵朵血紅艷麗的花朵,皮膚一陣的發麻。這人的手段看著的確不暴力,可絕對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候,靈鳩覺得眼睛一痛,強烈的凶兆預感讓她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她抬起頭,視線之中對上一雙若有萬千波瀾的眸子,神秘的紫紅瑰麗得令人目眩神迷,卻無法忽略那眸子內冰冷的邪氣,比直接的殺意更加漠視的玩世不恭,似乎生命在這雙眼睛前一文不值。
「咿呀!」魂體國寶君叫聲傳入靈鳩的腦海。
靈鳩沒有動,強睜著眸子深深望進那人的眸子裡。
這神秘人很聰明,知道光華可擋襲擊,便用靈魂類術法對付靈鳩。
只可惜,靈鳩的魂魄一點不弱,她的修煉本來主修的就是靈魂之道,加上有國寶君這貨的魂契加成,使得她魂魄的強度已經達到讓人震驚的程度。
「咦?」牡丹黑袍的神秘人發出一聲驚疑,望向靈鳩的眼神漸漸有了一抹興趣。
「葬花人,你敢!」這時南宮冽也發現了異樣,極怒之下大吼出聲,不得不向神秘人出手。
「南宮冽,如果我是你,這時候應該有多遠逃多遠才對。」被叫做葬花人的神秘人輕聲說道,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靈鳩。
「哈哈哈哈,來的好啊!南宮老賊,把奇獸留下!」被凶獸纏得不行的粗狂男子一看見南宮冽,當機立斷躲讓過凶獸的爪子,向南宮冽衝來。
不止是他,謝玉山等人的動作也不慢。
眼看南宮冽即將被眾人圍攻,靈鳩立即開口喊道:「義父,他們傷害不了我。」
「小女孩,這時候還關心別人可不對,你有什麼信心說我們傷害不了你?」葬花人輕笑言語,聲線輕緩怠倦,透著一絲說不清的纏綿情意在裡面。
剎那間,靈鳩眼前萬花飛舞,綺麗纏綿惹人心醉。
空氣中漂浮著甜腥的味兒,似花香又像是酒香更似醉仙兒的迷香,勾得人的魂魄都要醉生夢死。
靈鳩眼中閃過一抹迷茫之色,很快就恢復清明,卻沒有被半空中的葬花人發現。
天眼能看破世間萬千虛妄,就算葬花人幻術出神入化,已經影響到五覺,可就算她嗅覺、觸覺、味覺都被影響,只要視覺發現真相就等於破開了一副完美的畫卷,畫卷再美也無法掩蓋它已經破碎的痕跡。
「這一幕是每個女孩都會喜歡的畫面,你會高興的。」葬花人道。
「葬花人!你敢!」南宮冽才聽到靈鳩的話,回頭一看就見到葬花人揮手間萬千花瓣虛幻飄過。清楚葬花人本事的南宮冽立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面色大變卻無能為力。
「呵呵。」回應南宮冽的是葬花人輕輕的笑聲,沒有刻意的挑釁和戲謔,唯有淡淡的對萬事漠視的輕描淡寫。
就在這時候,一股可怕的凶獸氣息乍然出現,凝為一條線直逼葬花人。
葬花人不慌不忙的離開原地,回頭看去,卻出乎意料沒有看到任何一獸。
被騙了!
一個念頭浮現心頭,葬花人猝然看向靈鳩所在。
紅衣白髮的少女取代了小女孩的位置,她站在女孩兒的面前,雙眼變成了完全的豎瞳,滿是兇殘的望著葬花人。
「你……」葬花人語氣微微一變,有了情緒變化。
「你要護著她?」情緒的浮現似乎只是幻覺,葬花人的語調一如既往的漠視眾生芸芸。
「要。」一個字,一句話,毫無起伏的說出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