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鳩兒愛雪衣(2/2)
「好。」宋雪衣無法拒絕滿心歡喜的靈鳩。
秦魑。
宋雪衣在心裡暗念這個名字。
明明知道對方是個女子…。
這個念頭才起來,九華洬的聲音傳來,「你們說小魑是飛荊州秦家的小公主秦魑吧?我記得秦家有上古魑魅的血脈,秦魑為秦家當代血脈最純的少主。」語調輕輕的上揚,「魑魅成年才定性,不知道當年小公主,是不是真的是女兒身。」
宋雪衣的指尖一頓。
靈鳩隨意的接道:「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長大後的小魑一定是傾國傾城的節奏,真讓人期待。」
「對啊。」九華洬語氣更蕩漾了一分,充滿風流貴公子的韻味,笑眯眯的看著宋雪衣,輕飄飄的說道:「真是讓人期待~你們失蹤的時候,秦魑還暗中向九華樓出手,就為了知道桃花小仙的行蹤,手段可真狠,讓我都差點著了道。」
宋雪衣嘴角微微向下沉。
靈鳩樂呵呵的笑:「小魑的天賦很高,總有一天會超過你。」
九華洬:「桃花小仙對秦魑真有信心。」
宋雪衣:「……」
靈鳩:「那當然。」
九華洬:「呵呵。」
靈鳩挑眉看向他,還沒有說話,突然就被宋雪衣抱起來。
「天色不早,該睡了。」宋雪衣邊走邊輕聲在她耳邊解釋。
濕熱的氣息碰觸到耳朵,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的,宋雪衣的舌頭還不經意的碰觸到。
靈鳩還在一怔,緊接著就被感覺到耳朵被牙齒輕啃的感覺。
這讓她立即就明白了,宋雪衣這是故意的。
「宋小白。」靈鳩無奈的偏了偏頭,推開他的臉頰,「如果那個東西再出來會很麻煩。」
上次在花地因為宋雪衣的撩撥,腹部的古怪圖騰出現使得靈鳩異變還歷歷在目,令宋雪衣的動作微微一頓,「嗯。」
靈鳩看著他的側臉,分明沒什麼表情,為什麼就覺得心虛,好像又讓他受委屈了呢。
「那個,宋小白,你是不是特別想啊?」周圍已經沒有別的人,靈鳩低聲問道。
「想什麼?」宋雪衣笑問。
昏暗的天色下,他的笑容足以溫暖寒夜,俊逸流暢的面容驚艷了時光。
靈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沉默了半響。
這時候宋雪衣已經抱著她到了廂房,即將脫衣安寢的時候,躺在床榻裡面的靈鳩忽然輕聲道:「就是想和我做到底。」
宋雪衣笑著幫她把壓在身下的秀髮撫好,免得她不小心扯到自己頭皮,朝她笑道:「睡吧。」
清淡的香味和熟悉的體溫就在自己的身前,靈鳩伸出手把他抱住,不罷休的問道:「你想不想?」
宋雪衣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
靈鳩尚未感覺到危險,盯著眼前這張俊秀如仙的容顏,他的眼神對她始終溫柔得沒有攻擊性,柔和的神情仿佛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如果不是見過宋雪衣瘋狂的樣子,靈鳩差點都要以為這廝就是個x冷淡,天生的禁谷欠者。
「你應該聽得懂我的意思吧?」靈鳩忽然有點看不得宋雪衣這種溫柔的樣子,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褻衣衣襟,「不是說越喜歡就越想做嗎,我告訴你,我就挺想和你試試看,想親你模你,看你激動享受的樣子。」
話語還沒有說完,身體突然被緊緊的抱住,靈鳩覺得天旋地轉,身上就壓著了個散發著薄薄熱量的身體。
「鳩兒,有時候你真的很壞,讓人恨不得捏碎了你。」低沉的嗓音說,危險的言語,被宋雪衣說出來,依舊滲著一抹寵溺的包容。
靈鳩盯著他深沉的表情,面無表情的問道:「我做什麼了?」
宋雪衣恨道:「前一刻告訴我不能碰,下一刻又來問我想不想。」
靈鳩眼裡閃動著倔強的光芒,用挑釁的語氣問:「那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
「你說我想不想!」這一刻的宋雪衣真恨不得撬開身下人的腦袋瓜看看,她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今夜發生的一切,讓宋雪衣有點不理智,突然拉著靈鳩的手放到了某處,「鳩兒還要問我這個問題嗎?」
靈鳩抓著覺醒的某物沒放手,臉頰已經浮現嫣紅,冷聲道:「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想不想。」
宋雪衣微瞪著她,「想。鳩兒,我想。」
「你想什麼?」靈鳩逼問。
宋雪衣似乎被她逼急了,也豁了出去的說道:「想你,我恨不得將你吃進肚子裡!」
「既然想就做啊!」靈鳩低吼,連眼眶都紅了。
宋雪衣眼瞳一深,伸手就撕開靈鳩的衣裳,手掌剛剛碰觸到她的肌膚,就仿佛油鍋里低落了冰水,炸開了無數的漣漪。他手指跟觸電般的收回,又貪戀的慢慢放上去,力道卻溫柔地不可思議。
「鳩兒,我捨不得。」一聲嘆息。
靈鳩瞪著宋雪衣,見他眼神依舊深沉,卻蒙上了一層溫柔的濃稠。
如果不是手裡精神的某物,靈鳩幾乎有要懷疑,宋雪衣已經沒有那方面的念想。
「捨不得個鬼啊!」靈鳩罵道:「你就捨得自己難受了!」
宋雪衣默默看著她。
男子膚白臉俊,英挺斜飛的天眉,如畫的眼眸絲毫不見怯弱,讓人明白這個男子雖生得絕色俊美,性子卻並不軟和。如今,這個男人卻在身下人面前紅了臉,微微抿著嘴唇,任打任罵都沒反擊的意思。
靈鳩不知道該怒還是該笑,伸出手緊緊抱住他,「你白痴嗎,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也不知道還嘴。」
宋雪衣露出個淺笑,摸著她的頭髮。
「笑屁啊。」靈鳩連爆粗口,冷聲道:「我其實是故意玩你,讓你難受的。」
宋雪衣笑容更大了點,「能讓鳩兒玩開心就好。」
靈鳩瞬間就給敗了,「難道你不覺得我無理取鬧嗎?」
「不。」宋雪衣抱住她的頭,將她抱進自己的胸口。
靈鳩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口咬上去,不算輕也不算重,沒血流卻足以留下個牙印,保留好幾天。
「呵呵。」宋雪衣卻笑了,胸膛起伏。
靈鳩冷哼一聲。
宋雪衣看著她的頭頂,眼神溫柔地膩死人,輕聲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靈鳩沉默了半響,然後鬆開嘴,慢慢換成了輕舔。
宋雪衣面色一變,被咬他不怕,這回被溫柔的舔吻,他反而怕了。
身體向後退,卻被靈鳩抱得緊緊的,為了不傷到他,宋雪衣不敢用更大的力氣,無奈的嘆道:「鳩兒,別鬧。」
「你現在知道說我再鬧了?」靈鳩抬起頭。
宋雪衣低頭就看到一張布滿嫣紅的俏臉,對方紅著眼眶,鬢髮微亂的樣子,讓他瞳仁一縮,毫不猶疑才忍著沒有露出破綻。
只是他忘記了自己的某物還被靈鳩抓著,所以他表情再平靜,靈鳩還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少女俏臉更紅一分,眼神卻更倔強堅定,「宋小白,那個東西出來的確很麻煩,不過你要是真的很想,很難受的話就要跟我說,不要一味的妥協,這種溫柔會把人寵壞。」
「能寵壞鳩兒,我覺得很高興。」宋雪衣的眼神讓靈鳩明白,他說的是真心話。
靈鳩搖頭,低吼道:「可是我難受啊!我也捨不得你難受啊!總覺得你受了委屈,又不知不覺忘記了你的感受。」
宋雪衣想說話,靈鳩瞪了他一眼,搶先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要說沒關係對不對!這不對,宋小白,我不想被你寵壞,我也想寵你明白嗎?我不想未來習慣你的付出,忘記了對你好,這樣你太吃虧了太可憐了!」
「鳩兒……」
「你先別說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
這回宋雪衣沒有聽她的話,再度開口:「我知道,我明白。」
「你真明白?」靈鳩抿唇,懷疑盯著他,「你明白什麼?」
宋雪衣抱緊她,輕柔在她嘴唇一吻。
「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靈鳩撇頭,實在受不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將愛融入骨子魂魄,已是虔誠的眼神,太深刻太深沉也太浩瀚,讓靈鳩覺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絕對會沉淪進去萬劫不復。
宋雪衣一怔,隨即笑了出聲。
百里靈鳩,我的鳩兒。
明明有個聰明的頭腦,在我的面前怎麼就成了小呆瓜。
明明對人無情,對我卻萬分珍惜不舍,為了我才令你不安,害怕自己將來傷害我,所以才有了今夜這一切。
今夜看似生我的氣,倒不如說是在生自己的氣。
鳩兒,這樣的你,讓我如何不愛,如何不貪,如何能不對你好。
只恨不得,將你所有都占為己有。
「你笑什麼?」靈鳩望著床頂。
宋雪衣探頭,就占據了她的視線,「笑我自己,到了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我的鳩兒這麼愛我。」語氣就似沾了蜜糖。
倘若認識他的人聽到他這一番話,怕是要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連靈鳩也愣了一秒,才囧了一張臉,無語道:「宋小白,你噁心不噁心。」
「鳩兒愛我。」這時候的宋雪衣化身無賴。
靈鳩張嘴又閉嘴。
宋雪衣執拗的笑道:「鳩兒愛宋雪衣。」
靈鳩翻了翻眼皮。
宋雪衣笑容如梨樹盛開,「百里靈鳩愛宋雪衣。」
靈鳩低聲嘟囔:「你有完沒完啊。」
「愛嗎?」宋雪衣低頭,低語低幽,溫柔誘哄。
靈鳩沉默和他對視。
時間就似在這一刻靜止,兩人的眼瞳都印出對方的容顏,又因為對方的容顏在眼裡,所以疊加重合,不分彼此。
終於,靈鳩一口憋足了的氣吐出,然後輕輕的笑了,「愛。宋小白,我不止是喜歡你而已。」
她認了。
也許,從初次相遇初相見,那個少年就撞入了她的心,一點點的加深凝固。
「宋雪衣,你值得最好的。」
這句話,最初她就對宋雪衣說過,沒有想到最後著了道的是自己。
靈鳩輕輕說道:「我怕自己被寵壞。」
「在我心裡,鳩兒就是最好的。」宋雪衣一下又一下的輕吻著靈鳩的嘴唇,「鳩兒怕是不是被我討厭,而是被自己討厭。」
靈鳩似懂非懂。
宋雪衣嘆道:「鳩兒,你太溫柔。」
這句話靈鳩聽懂了,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呆愣的盯著宋雪衣,傻傻道:「你眼瞎了?」
「噗嗤。」宋雪衣這一笑,笑了半會都沒停下來,對靈鳩又是親又是啃。
靈鳩回神過來也沒躲,反而配合上了他。
鬧騰了一會兒,兩人氣息都變得有點危險起來。
宋雪衣鬆開環保她腰身的手,看樣子是要躺倒一旁安靜的睡覺,靈鳩卻拉住了他,「不是說想吃了我嗎?」
無論哪個男人都經不得心愛的人用凌亂的樣子對自己說這種話。
宋雪衣的意志力算強悍,經受磨練多了就能一忍再忍,他無聲用手指撫過靈鳩的腹部。
靈鳩問道:「如果它一直在,你打算一直妥協嗎?」
宋雪衣面色一緊。
靈鳩挑眉一笑,神采飛揚,「以後想要什麼就說,這種事也是,你不說我還得猜。」握住宋雪衣的手,將自己獻於他的手裡,「我們來試試看,什麼樣的程度會讓它出現吧。」
宋雪衣不太明顯的喉結輕輕滾動。
那廝還不自覺的繼續撩撥,眨了眨眼睛對他道:「這有可能是病,你是天才醫師,不想將來悲苦一輩子的話,就好辦法幫我治好。」
「好。」宋雪衣一開口。
暗啞性感的嗓音暴露了所有。
靈鳩再次發覺,貌似自己又坑了自己,不過她自願跳坑。
「宋小白,你才是真正的妖孽!」哪有人像她這樣,把自己賣了不說,還怕自己價值不夠,讓對方受了委屈了的?
尼瑪!
靈鳩突然睜圓眼睛,茅舍頓開。
為毛覺得那麼一想,自己就像是個賤受啊!
「鳩兒。」耳朵里傳來宋雪衣的聲音,然後肌膚傳來被極致溫柔的觸碰,同時又因為技巧十足,而感覺深深。
靈鳩抬頭,看到宋雪衣深情的眼神,以及像是在祀奉極具珍貴至寶的虔誠輕柔,就笑著放開了所有。
面對渣攻才有賤受。
宋小白又不是渣。
不是渣是什麼?
這種情況下,靈鳩竟然走神了。
她半眯著眼睛望著身上的人,忽然伸出手,抓向宋雪衣的頭頂,像是在虛握著什麼。
「小白,汪汪兩聲。」
宋雪衣一怔,隨即眼神更深,對走神的靈鳩一笑。
「鳩兒在想什麼?」
「忠犬。」被美色迷了神智,沒有了頭腦了的某隻。
宋雪衣指尖撫摸她嬌唇,「忠犬是什麼?」
呆萌的某隻:「忠犬法則一:你說我做。忠犬法則二:你打我抗。忠犬法則三:活好能幹……」背到第三則,某隻眨了眨眼,神智漸漸回籠。
宋雪衣突然低頭,堵住她的唇,雙手靈活。
夜色正濃,明月半遮半掩。
某個廂房,某個氣喘吁吁,趴著床榻,死活不願再繼續水生火熱的某鳩兒。
「又在想什麼?」
「腹黑狼。」
「腹黑又是什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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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兒愛雪衣,你們愛我,我愛你們!
用我所能做到的方式,盡力的回報。
這是一更,晚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