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是我的逆鱗(1/2)
事實證明,在吃和被吃的方面,男人總是比女人更多點優勢,無論是體力還是耐力上。
尤其是某隻早就餓狠了,卻死死忍耐著,已經忍耐習慣且忍出特技的雄性。
最終的結果且看第二天兩人都賴床,還是宋雪衣先起身給靈鳩準備好一切,給她餵食的時候還輕聲嘆息著,「再長大點吧。」這句話,就足以想像出大概的過程。
昨夜化身為狼,中途又軟成一灘爛泥的某鳩,狠狠的咬著肉塊,一點點的磨牙不語。
最後她自我安慰,雖然她最終沒有把宋雪衣吃干抹盡,但是相對宋雪衣也沒有吃乾淨她不是嗎。所以說,這一戰,她沒贏卻也沒有輸,沒必要覺得沮喪。
自我安慰的效果很成功,再經過宋雪衣刻意的轉移話題之後,昨晚的記憶就被靈鳩拋之腦後。
「昨天故意為難我們的人,除了申家和宋家的人之外,還有個國字臉的男人。」靈鳩說起昨日宮宴上的事情。
宋雪衣道:「他是常明侯。」
「延樂永他爹。」一經過提醒,靈鳩就想起來那人和自己幾人的恩怨。
當年延樂永在臨安鎮李家和他們有過接觸,然後不聽勸告的非要和他們作對,最終成為了他們一場算計裡面的炮灰,死無全屍。
最後李家的滅亡也有常明侯的推動,甚至可以說最後的李家覆滅,就是常明侯的人一手造成,一切都在靈鳩和宋雪衣的算計之內。
現在常明侯依舊和他們作對,一定是對他們還存有懷疑,哪怕覺得延樂永不是他們殺害,也和他們有著不小的關係,所以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
只是常明侯又是否知道,現在的他們早就不是不比當年。以前一個皇城王侯對他們來說,的確可以造成一定的壓迫力,可是經過這麼多年的部署和成長,常明侯已經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除非對方非要以卵擊石的話,否則他們根本就懶得對他動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靈鳩忽然感覺到三道氣息的到來,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伴隨著她的目光所至,三道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這三人都穿著一襲緊身服飾,從衣裳來看,讓靈鳩覺得這是專門用於特殊行動的裝束,不追求美感只追求輕身便利和易於隱藏,例如殺人。
從左往右看,為兩女一男,他們都沒有隱藏自己的容貌。
最左邊的女子肌膚白嫩,生得小巧秀氣,哪怕面無表情的樣子也讓人覺得仿佛鄰家妹妹般的無害可愛。她身邊的女子也是一副上等的相貌,卻神情冷漠嚴肅。再過去剩下的男子,眉目俊朗帥氣,雙手擱在自己的腦後,一副線下的痞氣,不過從他透著幾分瘋癲的眼神里還是可以看到尊敬。
靈鳩心想,這三人的相貌都是不錯,相比起權勢大家裡面的公子小姐們也不成多讓,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氣質不凡,除了中間的女子外,另外兩人都極具欺騙性。
倘若他們不是做這副打扮出現人前,一定不會有人將他們和殺手聯繫在一塊。
宋雪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們是九華樓暗部的人。」
伴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三人也輪流做出了自我介紹。
「趙婉寧。」「水扶柳。」「哈哈~涼意熙。」
在九華樓暗部里能夠有自己名字的人,都屬於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這次來的目的?」靈鳩朝宋雪衣問道。
宋雪衣簡單應道:「殺人。」
最左邊的趙婉寧道:「昨晚參與宮宴的六名宋家直系,五死一逃。」
這個看起來玲瓏小巧的女子,一開口卻是冰寒冷漠,語氣透著對人命的漠視。
宋雪衣朝他們看來。
中間的水扶柳跪地,「屬下願領罰。」
宋雪衣淡淡的收回視線,放在靈鳩的身上。
那邊的涼意熙已經笑呵呵的說道:「這點小事交給屬下就行了。」
趙婉寧斜了他一眼,不卑不亢的接著說道:「逃走的人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樓主命我等傳話,說是七重殿也參與了這趟渾水裡。千寶軒有打壓九一商會的動向,意思是讓九一商會收斂一點。」
「嗯。」宋雪衣得知了這一切,就揮手讓他們下去,「告訴溫子珃,讓他不用在意,繼續按計劃做。」
趙婉寧他們就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離去。
靈鳩從他們離去的身影中看出他們不單單是普通武者那麼簡單,而是實實在在的修煉者,這詭異的隱匿身法也讓她感覺到一點的熟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有付出就有收穫。」
她猜到了這身法應該是她給予九華洬的那一堆功法絕學中的其一。
很明顯,經過時間的推移,她灑下的種子,都會給她帶來巨大的收穫。
「對了,」靈鳩看向宋雪衣,「李天安他們呢?」
宋雪衣道:「他們都有自己的任務。」
從這句話里,靈鳩明白宋雪衣應該是有什麼大計劃。她也沒問,反正不管宋雪衣想要做什麼,她都會支持就是了。
「還有溫包子。」想到之前趙婉寧的話,靈鳩問:「他是想發戰爭財,動作太大了麼。」
「嗯。」宋雪衣輕輕應道。
與他平靜的神色不符合的是他暗含崢嶸波光的眸子。
到了日落下山的時候,仁晅王那邊派人來請宋雪衣和靈鳩前去赴宴。
原以為在宮宴上鬧了不愉快,這場宴會也該泡湯了才對,誰知道仁晅王那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前來請靈鳩和宋雪衣的人,也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溫和模樣。
靈鳩和宋雪衣並未拒絕這場夜宴。
兩人隨便的換了一身衣裳,便坐著馬車前往仁晅王府。
仁晅王府坐落在溯雪城東面的位置,占領了極大的區域,這座府邸經過幾代的勞損和裝修,看上去充滿了歲月的痕跡,卻並非老舊,而是經過歲月沉澱的古老莊嚴。
在這次夜宴里,靈鳩也見到了這一代宋祖家的家主,也就是這一代的仁晅王,宋戎赫。
宋戎赫不過四十來歲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三十上下,身穿一襲深藍色的便服坐在主位,儒雅的容貌令他看起來不像是個主修武技體質的高手,反而像個專心攻學的教書先生。
靈鳩和宋雪衣被安排在第一桌的位置,這裡除了有宋戎赫之外,宋元清也在。她轉眼看去,知道坐在宋戎赫身邊的就是宋元清的親父宋戎賢,以及其母申娧雅,剩下的還有宋家人,大概也猜到了身份。
當靈鳩看到宋戎賢等人到時候,別人也在打量著她。
「這次說是給元清的慶功宴,實則不過是家宴而已。」宋戎赫打開話題,「大家不要拘束,儘管放開了膽子相處。」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沒多久,就有個年輕男子站起來,對宋元清敬酒,「元清大哥果然不愧為宋家的第一人,齊雲王,齊雲王,這是與雲同齊的意思啊。」
宋元清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反駁男子這大膽的言語,只是淡然的端起酒杯飲酒,算是應了那人的敬意。
有了第一個小輩提起話,後面接二連三的人都站了起來。
「我聽聞元清大哥和白璧王的關係不怎麼好,白璧王對宋家有怨,是不是真的?」
這話主要問的人是宋雪衣,然而宋雪衣並沒有回答。
「昨晚宮宴,宋家弟子和桃花小仙你們有了點衝突,後來幾人未歸,是不是……」
「咳。」宋戎赫的咳嗽聲突如其來,打斷了那人的話語。
他端起酒杯對宋雪衣抬了一下,笑道:「雪衣身為宋家血脈,和宋祖家是血脈相連,脫不掉的關係。至於和元清,兄弟之間打打鬧鬧總是會發生的事,外人大驚小怪,傳出來的謠言,你們也信?」
後面的話顯然是教訓問出不該問的話語的宋家小輩,這群小輩聽到了他的話語,都低頭認錯。
這事經過他一打岔,眾人也就閉嘴不言敏感的話題。
沒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有人竟然打趣起了靈鳩。
「往日就聽聞桃花仙生得美麗動人,是極少的傾城之色,今日難得一見,果然是和傳聞說的一樣。不知道桃花仙是否也會有心上人,懂得塵世的情情愛愛,不介意我對桃花小仙的一見鍾情,傾心追求吧?」說話的是個剛滿二十不久的年輕人,說話的時候,眼神和神色都透著和所言一樣的愛慕。
本來一直沒有反應的宋雪衣,突然端起酒杯朝那人砸去。
酒杯不偏不倚的砸中男子的臉龐,將失魂落魄的他砸醒了大半。
「鳩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宋雪衣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清楚,「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如果打她的主意又如何。」誰也沒有想到宋元清會接下這一句話。
無論是宋戎赫等人,還是靈鳩,都朝他看去,想要看出他冷酷面容下的真實想法。
只是宋元清也是個極其擅長隱忍的人,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不露半分的破綻,好像那句話只是隨意一說。
對於宋元清這個問題,宋雪衣沒有回答,因為再次中途被宋戎赫打斷。
只是宋雪衣真的無動於衷嗎?誰也不這樣認為,並且確信,倘若有人真的膽敢在宋雪衣的手裡搶奪靈鳩,或者對靈鳩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下場絕對不堪設想。
在場的人,除了膽敢反問宋雪衣話語的宋元清之外,哪怕對靈鳩容貌存有幾分貪心的人都不敢再有什麼歪心思。
「宋雪衣,你這是什麼眼神!」宋戎賢突然冷聲呵斥道:「元清他是你哥哥,難道你連尊重兄長都不會,兄長跟你開句玩笑話而已,這麼認真做什麼。」
宋雪衣道:「鳩兒不是玩笑。」
宋戎賢沒有想到他還敢反駁自己,嘴角一勾就露出了一抹嘲笑,「那她是什麼?」
「逆鱗。」宋雪衣說道。
這個詞彙牽動在場每個人的心神。
所有人都為之動容,唯獨坐在宋雪衣身邊的靈鳩神色不變,似乎對此絲毫都沒有驚訝。
她是宋小白的逆鱗,宋小白又何嘗不是她的逆鱗。
逆鱗被觸,既為死敵。
「哈哈哈。」宋戎賢像是聽到什麼極為好笑的事情,笑得停不下來,指著宋雪衣一時半會都沒有說出話。
他身邊的申娧雅為他拍著背脊,又給他端了一杯茶水,笑道:「年輕人就是可愛。」
一句話輕易的又將宋雪衣的言論當做了玩笑。
「既然是未過門的妻子,為什麼不娶了過門,小鳩的年紀也不小了吧。」申娧雅轉頭對兩人笑道。
她是個國色天香的女子,容貌五官線條是比較利落的那種,由此可見宋元清冷峻的容貌是遺傳了她的大半。
畢竟宋家的人大多都生的秀氣,像宋元清這種既俊又硬朗的類型,實屬少數。
這回說話的是靈鳩,「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
申娧雅一怔,眉頭輕輕一皺又鬆開。眼前的少女明明說著的是非常不客氣的話語,然而她眉目含笑,語調輕緩竟然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不悅,對她生不起氣來。
這種感覺實在特別,難怪元清會對她產生不一樣的心思。
申娧雅心中思緒的時候,那邊靈鳩眸子環視周圍,將每個人的神態都看在眼裡,隨後笑眯眯的說道:「那個什麼打不打主意,我勸你們還是別想了。對於不喜歡的人,不需要宋小白出手,要是敢在我面前晃蕩,我自己就看得煩。」
她的笑容,於昏暗的夜色下,仿佛清冉綻放的曇,神秘靈中帶邪也是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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