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卿本黑萌之妖妃來襲 > 第111章 妖男、氣運、龍、大勝

第111章 妖男、氣運、龍、大勝(1/2)

目錄

申家的人趕到此處的時候,這裡已經人去樓空,山中山水寶地被毀得一乾二淨,山下村子的普通村民想走沒那麼容易,大半都被申家的人一氣之下屠殺個乾淨。

等到做完這一切,神智漸漸清醒過來後,申家的人立刻就後悔了。

申家的家族秘法詭異又可怕,可是副作用也不少。這時候這裡的風水寶地被毀,沒有了寶地的庇佑,他突然犯下這麼大的殺孽,是要遭到報應的。

且不說申家的人此時有多麼痛恨和焦躁,也阻止不來靈鳩和宋雪衣的腳步。

根本申家嫡系的鮮血為媒介,靈鳩一連算出三個風水寶地的所在地。

短短四天的時間,她和宋雪衣就相繼將之毀掉,在最後一站還發現了一個秘密。

一片漫漫黃沙中,駱駝緩緩的行動著,牽著駱駝的人停下來,昂頭頂著烈日對駱駝上的轎子說道:「客人,小老兒只能送到這裡了,再裡面可不能再走了。再多的銀子也不行,小老兒還想留著命花呢。」

「嗯。」溫潤的嗓音從裡面傳出來,「牽一頭駱駝離去吧。」

從轎子的紗簾里里丟出一個錢袋,正好落在外面小老兒的懷裡。

小老兒伸手接住,掂量了一下重量,便沒有多猶豫的答應了。

牽著一頭駱駝離開的時候,他還忍不住回頭去看轎子,心想:這轎子裡的公子哥兒的聲音可真好聽,聽著就感覺連這火辣辣的太陽也沒這麼熱了,也不知道他們來這死地做什麼。

小老兒的身影越走越遠,整個黃沙之地只剩下兩頭駱駝和轎子,轎子裡的兩人。

這兩人自然正是一路趕到此處,中途興致來潮乘坐了一把駱駝的靈鳩和宋雪衣兩人。

此時沙漠很安靜,空氣里依舊漂浮著塵沙。

紗簾撩開,宋雪衣探出頭,看著外面的天色後又回來。

「再睡一會。」輕拍著靈鳩的背部,攬著她在懷裡輕聲哄著。

這種像是對待嬰孩一樣的珍惜和溫柔,既讓人無奈又不可否認的讓人安心愜意。

靈鳩懶洋洋的靠在他的懷裡,等著算準的時間到來。

大概三個時辰過去,靈鳩養足了精神,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兩人從轎子裡走出來,看外面天空昏暗,幾乎看不見星辰。

這時候兩個駱駝有點躁動起來,原地連續的踏步之後,見沒有人阻礙自己,便拔腿跑了出去。

「來了。」靈鳩暗道一聲。

天空烏雲散去,一指月華普照仿佛軟劍襲下,後化為如水紗簾晃晃蕩盪,瀲灩不斷。

出現兩人眼前的是一座華美莊嚴猶如仙宮的宮殿,宮殿中還有行人談笑,宮女身穿飄逸的束胸長裙,手中玉石雕琢的宮燈,伴隨著她行走間輕輕的搖晃著。

這是一幅令人心魂動盪的畫面,牽引著所有看見這一幕的人們主動進入這仙宮,享受這無憂無慮,仿佛仙人般的生活。

靈鳩動了,她剛剛往前走了一步,手掌就被宋雪衣的大手握住。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可以看到對方眼裡的清明。

然後相視一笑,才一起往這海市蜃樓中走去。

靈鳩道:「跟著我。」

宋雪衣應道:「好。」

宮殿並不遙遠,他們穿越了宮門,一名持著宮燈的俏麗宮女走來。

她的步伐輕盈,長長的裙擺仿佛煙雲漂浮,更為她添了一份出塵。

「兩位大人怎麼還在這裡?」宮女疑惑的問道,笑容嬌俏,態度不卑不亢,還朝兩人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仙君宴會已經開始了,兩位大人是找不著路了嗎?」

靈鳩看了她半響,隨後就露出一笑,應道:「對啊。」

「噗嗤。」宮女捂嘴失笑,又露出抱歉的神色。腳尖輕輕往地面一點,身似飛鴻的翩然,回頭對兩人道:「兩位大人情隨我來,這次仙君宴不僅有仙君珍藏的玉瓊仙露,還有增人壽命的蟠桃,美人姿容的朱果呢。」

她表情生動,話語滔滔不絕,倘若不是一早就有了防備,靈鳩說不定真的要被這幻象騙了過去。

一陣狂風忽然吹過,將靈鳩的秀髮都吹拂起來,擦過眼睛迷糊了人的視線。

靈鳩轉頭看去,入眼的是一頭完美的生靈,它龐然的身軀,銀白的三爪,冰冷的眼神,頭頂龍角卻圈著鐵索,似乎是想要掙脫束縛,在空中翻滾,雲霧都被它攪動得天翻地覆,之前的狂風也是它的所為。

白龍張嘴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周圍的雲霧都被它的嘯聲吹開,整個天地就只生下它。那露出點疲憊之色的龍頭傲骨不減,忽然側頭和靈鳩對視在了一起。

它有一雙碧綠的眸子,這雙眼瞳漂亮得讓人震撼,配著它銀白的身軀就仿佛冰雪中的一抹生機,澄澈溫柔。只是這會兒,因為裡面的狂暴和掙扎哀怨等等複雜的情緒,使得這雙眸子失去了它最美的一面。

沒等靈鳩再多欣賞一會兒,又一道龍嘯聲響起。

「不對。」靈鳩輕聲喃喃。

這次的聲音不是龍嘯,並不是正統的龍族才對。

她腦子裡才升起這個念頭,就見黑暗處以極快的速度騰飛過來一頭黑……龜?

不,不是烏龜。

這頭形似烏龜的生靈,卻比普通的烏龜要生得猙獰兇猛許多。

「是霸下麼?」心中升起這個猜疑,靈鳩看見這頭霸下朝白龍撲過來,一口咬向白龍的脖子,意圖爬上它的身軀。

白龍發出屈辱憤怒的咆哮,被它咬中的同時,龍爪往霸下抓去,卻沒有破開它的龜殼。隨後張嘴發出咆哮,這咆哮生出氣浪,將霸下震暈,嘴巴也鬆了。

靈鳩看到白龍脖子的鱗片被咬下了好幾塊,露出了猙獰的傷口皮肉。

它甩動龍尾,將暈頭轉向的霸下抽飛數米,卻見那霸下依舊朝它衝來。

這時候白龍又朝靈鳩和宋雪衣兩人看來,巨大的身影朝兩人的方向衝來。

靈鳩看得入神,身體忽然被宋雪衣拉扯也沒有反應過來就跌到了他的懷裡。

砰。

白龍並沒有碰觸到他們,而是在他們行走的走廊處被什麼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

「吼吼!」白龍連續的呼嘯,不斷的撞擊著,依舊沒能衝破屏障。

它後面霸下已經追到了它的身上,像是糾纏不休的厲鬼,尖小黝黑的腦袋往白龍身軀不斷起伏撕咬。

「哎呀,兩位大人怎麼不走了?再不走的是話,仙君宴就真的要遲了。」宮女嬌嫩的聲音傳來。

靈鳩指著白龍和黑龜的方向,轉頭問她:「這是什麼?」

宮女朝著她指著的地方看去,一副疑惑的神情,「大人在說什麼?」

「你看不見?」靈鳩眯眼。

宮女:「看見了什麼?」她還認真的瞪大眼睛又朝那個方向看去,然後表情突然就變了,連忙收回視線對靈鳩道:「大人好壞的心思,那邊可是禁地深淵,仙君有令不能靠近的,大人還故意嚇我。」

「禁地嗎?我最喜歡闖禁地了。」靈鳩一邊說,目光沒有離開眼前的戰況。

白龍和黑龜打得兇狠,幾次三番朝這邊看著,最後那碧綠的龍眼裡閃過一抹悲色,轉身往下方竄去,好像那處的確有個深淵,白龍竄進去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

「大人!」宮女的驚叫聲還在耳邊迴響著,「你不要開玩笑了,還是快和我去仙君宴吧,我們在這裡已經耽擱太久了。」

靈鳩理也不理宮女的催促,往前一躍就脫離了宋雪衣的懷抱,往那走廊外跳去。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從地面好似真的來到的天宮,走廊之外就是無盡的黑夜天空,仿佛根本就沒有落地的地方。

在靈鳩跳下去的時候,宋雪衣身影也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從她背後的虛空走出,再次身後抱住了她的腰身,看她的眼神有點寵溺的無奈。

靈鳩一勾唇,側頭看向走廊的仙宮走廊以及那宮女。

漂浮在空中的仙宮走廊仿佛變得很遙遠,宮女站在走廊邊上,張嘴喊著什麼聽不見,緊接著視線中的一切都跟煙霧一樣的變換。

事實上,這仙宮一樣美妙的畫面,在她的眼裡一直都只是一片縈繞他們身邊的煙霧。

「龍妹妹~接我們一程啊!」靈鳩收回視線,伸手抓住了那最後要消失在深淵黑暗中的白龍龍尾。

「吼!」龍嘯傳入耳朵里。

神龍一個擺尾,靈鳩感覺像是穿越了什麼,順著慣力躍起,然後和抱著她的宋雪衣一起落在了白龍的身上。

「吼~」白龍又一聲咆哮,速度更快了。

在它的身後,黑龜緊追不捨。靈鳩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黑龜也正盯著他,眼神充滿了貪婪和兇殘。

「好一頭逆獸,都成長到這個程度幻化了,再放任它成長下來,真的化龍也是可能。」靈鳩毫不退讓的和黑龜對視,笑眯眯的說道:「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黑龜就好像聽懂了她的話語,那綠豆眼光芒一陣閃爍,從嘴裡里發出狂暴的咆哮。

「想成龍?門都沒有,做你的王八吧。」

黑龜煙消雲散,靈鳩腳下感覺也消失,白龍不見的時候,最後回頭看過來的一眼。

此時靈鳩和宋雪衣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通道。

她抬頭看去,看到的是不斷下滑的流沙。

由此可以想像,他們剛剛應該是從流沙吞沒,然後才來到這個沙漠地下的天地。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個情況,都要以為之前遇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或者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虛假。

靈鳩卻冷靜看了宋雪衣一眼,讓他放開環抱一起往前走。

這條通道足有兩米多高四米寬,足夠兩三個人並排行走。在通道的兩旁是岩石壁,岩壁縫隙里還能看到點點的星光,也是這些星光才把這通道照得通明。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明明上面是黃沙死地,下面竟然出現這種岩石通道,看樣子這通道貌似還不短。

「咿呀。」

銀藍相間的國寶君邁著兩隻小短腿,趴在岩壁上,用兩隻小爪子往岩壁里摳著。

只是它顯然忘記了它是魂體,無論它怎麼努力,這岩壁也不見任何的損害。

「咿呀!」國寶君瞪眼,抬起小爪子,虛空也出現個它十倍大靈氣凝結的爪子。

靈鳩及時伸手抓住它後項,把它提起來,懲罰性的把它晃了晃,「這下子打下去,我們還能繼續走嗎?」

「咿呀~」國寶君腮幫挪了挪,又用兩隻爪子抱住靈鳩的手腕,用毛茸茸的腦袋往她手腕蹭,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好想是認錯又不覺得自己有錯的蠢萌樣兒。

靈鳩無語,把它丟在自己的肩上,「老實呆著。」

「咿呀~」國寶君雙爪合攏在胸前,腦袋慫到雙爪上,病怏怏的。

靈鳩默然的轉身,徒手往石壁抓了一把,怪力摳出個洞,在沒弄出什麼動靜的情況下,把裡面一顆發光的石頭摳出來遞到國寶君面前。

國寶君腦袋一下抬起來,「咿呀咿呀~」就好像高興壞了,張嘴在石頭面前吸,卻並沒有吸出任何的東西。

它一下又蔫了,伸出舌頭舔了舔靈鳩的耳朵,用爪子指著石壁。

「別舔耳朵。」靈鳩敏感的躲了躲。

旁邊宋雪衣聽到她的話,眼神一沉,盯著她的肩頭處。

對於他的反應,靈鳩並沒有發現,先安撫著國寶君,「你說想要石頭裡面的精魂?這塊沒有?要找到有的?這裡可是有成千上萬的石頭啊,你想怎麼做?」

「咿呀……」國寶君晃了晃腦袋,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發覺這個問題真的好有問題哦。

國寶君沮喪得又把腦袋慫回爪子裡,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靈鳩。

靈鳩又好氣又好笑,安慰道:「先別想了。等解決了裡面的蟲子,咱們就把這占為己有,到時候你想怎麼挖怎麼挖,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咿呀!」國寶君眼睛亮了。

靈鳩看後,伸手就往它腦袋一陣蹂躪。

解決了國寶君的問題,靈鳩繼續和宋雪衣一起順著通道往前走。

這一走就是半個時辰竟然還沒有走到頭。

「這感覺有點奇怪啊。」靈鳩暗道。

此時她和宋雪衣站在一個分叉路口,這分岔路一條在左,一條依舊是他們的前路。

靈鳩想了想,手裡出現一疊紙人,御靈術打上去。

只是他小紙人剛剛落地就像是被人踩了一腳,蔫在地上。

「這裡有龍威,紙人承受不住麼。」靈鳩分析著情況,對宋雪衣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那邊看看。」

「一起。」宋雪衣沒有猶豫道。

靈鳩看到他的眼神就答應了。

這次兩人沒有慢騰騰的走,先選擇了左邊的路過去,沒有想到還沒有走多久,又看到三條路口。

兩人面面相窺,靈鳩道:「我們一人選一條路,半刻鐘無論有沒有發現,或者又碰到路口都返回這裡。」

這話沒有讓人拒絕的理由,宋雪衣點頭選了右邊。

靈鳩則選了中間。

半刻鐘後,靈鳩返回了這裡卻並沒有看到宋雪衣的身影。

她正疑惑的時候,就看見宋雪衣從左邊入口出來了。

「你不是走的這邊?」靈鳩指著右邊。

宋雪衣道:「右邊沒出路,回來還有時間就查了左邊。」

「結果怎麼樣?」

「沒有出路,沒有發現。」

靈鳩點頭:「我這邊也一樣。回去原路吧。」

兩人一起返回原路大道,一改之前的慢步行走,沒過多久又看到了一個分叉口。這次兩人又和之前一樣查探,結果竟然和之前的結果一模一樣。

再次返回原路的時候,靈鳩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是這個答案讓她都有點吃驚。

「鳩兒想到了什麼?」宋雪衣問道。

靈鳩輕輕搖頭,暫時沒有把心裡的猜測說出來,直到第三次遇到分叉口。

「不用去了。」靈鳩道。

宋雪衣朝她看著。

靈鳩輕輕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一條龍脈,真正的龍脈。」

「鳩兒接著說。」

「一開始我們是在申家風水地里發現他們涉嫌指染雲國龍脈,所以才順著線索來到了這裡對吧。」靈鳩慢慢的說道:「這裡的確是一條龍脈,還不是雲國的主要國脈,要不然也不至於被申家侵入到生出逆獸的地步還沒有動靜。只是雲國歷代的雲皇都錯了,只怕這裡才是真正的龍脈,還是牽連整個朔雲州的龍脈。」

「你看這裡。」靈鳩蹲下身子,拿出一柄匕首在地上畫出幾條線條,「我們現在走的就是龍身,之前遇到的第一個分叉口就是龍爪,接著三個分口就是三爪。」

一連畫出三個龍爪,靈鳩抬頭看著宋雪衣,眼裡的閃光堪比星辰,語氣掩飾不住興奮,「宋小白,裡面很有可能真的有一頭龍隕落化為這條龍脈,哪怕不是,能自然生長成這個樣子也太珍貴了。」

「難怪氣運化龍,我之前就感覺那白龍的氣息不簡單了,原來它根本就不止是個分身而已,只怕是真正的龍脈氣運所化。」

靈鳩沒有發現,在她說話的時候,宋雪衣眼神也閃動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他想:既然是鳩兒想要的,那就一定要為她得到。

「我知道他們在哪裡了。」靈鳩把匕首收起來,站起來的同時用腳把地上的圖案蹭掉,對宋雪衣道:「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偷天換日,這裡面的功夫可不小,申家他們也辛苦了。」

後面她沒有說的話是:可惜到了今天就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靈鳩帶著宋雪衣一路往前走,中途看到分叉口也沒有停留。

一直感覺到通道的範圍有擴大的跡象,靈鳩看到了眼前斷崖,密密麻麻的鐵索連結。

「大手筆啊,一刀攔截,以鎖做陣。」

「等一下。」靈鳩對宋雪衣交代了一聲,為防萬一她在腳下一片區域布下一道幻殺陣。等到完成後,又看了宋雪衣眼。

宋雪衣明了,抱著她踏上鐵索。

他的腳剛剛觸碰到鐵索的時候,就聽到輕吟,一根鐵索連結一條鐵索,相繼顫動起來。

不需要靈鳩提醒,宋雪衣就一躍而起,身影消失。

沒過兩秒的時間就有個人影出現在鐵索的另一邊,他一臉謹慎,在看到眼前空無一物的時候也沒有放鬆警惕。

「石頭?蟲子?不可能,這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渾身連臉都隱藏在黑布下的人自言自語。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就感覺到後項一痛,臨死前腦袋還沒有完全轉過去,瞪大的雙眼裡已經失去了生機。

從入口進去,宋雪衣朝著靈鳩偏頭,躲過一排暗器。

兩人抬頭看去,前方就站著兩人,他見自己一擊未中之後,從腰間拿出一物。

這人以為保持這距離,完全足以讓他把有人入侵的消息傳出去,然而等到手臂失去知覺,腦袋往下掉的感覺遲鈍傳來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小看了入侵的這兩人。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否則他一定不會傻傻的對他們出手,而是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出去。

一路從入口深入,連殺了十二人,出現靈鳩兩人眼前的卻是一座城池暗河。

饒是靈鳩也沒有想到,這地下竟然會有一座宮殿,更讓她驚詫的是這破損古老的宮殿,竟然和之前他們看到的海市蜃樓有些相像。

不止是相像,也許就是海市蜃樓的那座仙宮,不過卻是仙宮的一部分而已。

原以為那海市蜃樓是申家有意弄出來的大型幻殺陣,現在看來事情怕沒有那麼簡單。

「可憐的人。」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

靈鳩順著聲音看去,說話的人緩慢的從宮殿的大門走出來。

第一眼看到這人的感覺,靈鳩想到的就是蛇。

他身穿一襲碧綠色的衣裳,青苔色潮濕的綠一般人穿著都會很怪異,偏偏被人穿出一股鬼魅的魅力,尤其是他的身材高挑,給人感覺很瘦卻一點不弱的詭異感。

他有一頭漆黑柔順得幾乎給人滑膩的黑髮,簡單的用一枚碧綠簪子松松挽著少縷。一張尖細的臉蛋,白得誇張的肌膚,一雙狹長眼瞳又黑得特深的眼眸,以及朱紅得好像塗著血的唇,還是那種已經過了時間暗紅的血。

在這個人的身上,可以看到最濃重的色彩。

如果說秦魑是極致的瑰麗,這個人則極其的陰暗。

同樣是濃重色彩凝聚的人,這人卻用濃深的顏色構造出濃重的黑暗氣息,就好像是爬行在黑暗中的冷血生物,無聲的吐著信子,隨時準備給獵物致命的一擊。

他就這麼站在台階上,抬起下巴斜睨下方的靈鳩和宋雪衣,暗紅的嘴唇勾勒陰邪的笑,「一生有那麼多路,為什麼偏偏選上這一條死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