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奎狽哭了,下一站祖城(2/2)
那裡已經失去了聞人子墨的身影,可這不代表她不知道聞人子墨在哪裡。
既然已經找到了他,他們又怎麼會再次丟失他呢。
靈鳩和宋雪衣相視,默契的一笑。
靈鳩低聲笑道:「我們還得感謝他們幫忙做了運輸工,免了我們自己動手把他運過去。」
宋雪衣笑了聲。
靈鳩嘆道:「這世上總是有這麼多活雷鋒。」
「活雷鋒是什麼?」宋雪衣問道。
靈鳩道:「大概就是無私奉獻的人。」
宋雪衣明白她這是笑諷人家,無奈的揉了揉她的秀髮,為什麼鳩兒連嘲諷人都這麼惹人疼?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想法,估計都會明白的告訴他:你眼睛瞎了。
呃……好像有什麼不對。大概,他們就算真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敢真的對宋雪衣這麼說吧。
且不說這些,血戰台結束後,閆紅他們就去收取血晶了。
這場豪賭所得,閆紅他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只是贏取的血晶太多,讓沒有乾坤令其的閆紅他們還得去和人辦理其他手續,換做血晶卡。
靈鳩覺得麻煩就把讓閆紅他們自己去辦了,自己則和宋雪衣先離去。
閆紅當然一點異義都沒有,詢問道:「那我之後在哪裡去找阿九大人你們?」
靈鳩道:「不用你們找,有事我們會去找你們的。」
閆紅再次沒有任何異議的答應了。其實她是知道,就算她有異議也反對無效。
靈鳩和宋雪衣一路走到角斗場門口,路過的人都自動給他們讓開道路,看著他們的眼神也充滿著敬畏。
在即將出去的時候,一個男戰士急急忙忙的趕來攔住他們,把一個帖子送到他們的面前,「這是城主大人給兩位大人的。」
靈鳩挑眉接下,沒有立即打開看,就在眾人的目光下離開了角斗場。
兩人走出去沒多遠,靈鳩腳步一頓,眼裡閃過笑意,就轉向朝某個方向走去。
沒多久,兩人就在一個盤膝坐在地上的老叟的面前停下。
靈鳩想了想,丟下一枚血晶在他的面前。
老叟好像有了點反應,頭也不抬的把血晶收起來,繼續一動不動。
靈鳩挑眉,再丟下一塊血晶。
老叟再次收下。
靈鳩笑了,這次一次丟下三塊血晶。
老叟頭也不抬的說:「好人吶。」
靈鳩這次丟下一袋子血晶。
老叟再次用抑揚頓挫的語氣道:「你們的祖神一定會庇佑你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說『這貨是個白痴肥羊』吧。」靈鳩開口了。
老叟整個僵住,猛然的抬起頭,露出一張菊花臉,赫然就是奎狽。
他呆呆看著眼前的兩人,然後兩隻眼睛都濕潤了。
「辛苦你了。」靈鳩柔聲道。
奎狽頓時覺得,有了這句話,他苦苦的等待以及心靈的不安折磨都值得了。
「這三天討了不少血晶吧?」靈鳩繼續道:「是要用來孝敬我的對嗎?」
啪啦——
奎狽好像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他無助心口,頓時明白了,那碎開的分明就是他的心。
「……是。」眼眶的淚水……一下沒忍住,就這樣流淌下來了。奎狽覺得臉龐有點涼,他伸手擦了擦,笑著對靈鳩道:「小姐,你總是這麼善解人意,瞭然人心,知道我的忠心。」
靈鳩看著他笑得比哭還可憐,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把人欺負過頭了。
她良心發現的給他遞了一塊帕子,安慰道:「多大的人了,還哭,也不嫌羞羞。」
「……」奎狽心裡大吼:小姐,你真的假裝看不見,哪怕看見了也不要說出來好嗎?這眼淚絕壁不是他想流的,全是被你刺激出來的啊!
好丟臉,好丟臉!
「啊啊啊!小姐啊!」奎狽崩潰了。
他低頭捶地,把靈鳩遞過來的帕子接過來,捂住臉哭得撕心裂肺。
靈鳩一頭黑線,「我還沒死。」然後看奎狽好像更可憐了,她也生不起氣,轉頭看向宋雪衣,用眼神問道:我欺負過頭了?可後面我絕壁真的沒打算欺負他!
宋雪衣看了眼奎狽,尤其是對方把靈鳩遞過去的帕子捂臉的時候,眉毛悄然的一抖,摟著靈鳩道:「不是鳩兒的問題,是他心境修煉太差。」
崩潰中的奎狽身軀一頓。
然後聽到宋雪衣繼續道:「鳩兒還可以更努力點,幫他提升心境,以免被人輕易突破心境。」
靈鳩挑眉。
奎狽的哭聲小了,事實上他也就發泄的吼吼,沒好意思真的流淚。
宋雪衣又道:「鳩兒都是為他好,他會明白的。」
「哦。」靈鳩乾巴巴的應了一聲。宋小白什麼時候這麼黑了?還有老狽哪裡招惹到宋小白了?她現在只想問這個。
而捶地哀嚎的奎狽,現在真的想痛快的哭一場了。
他忽然有點黯然傷神的想:小貝,希望有生之年,你還能再見到爺爺。而,爺爺也希望,再次相見的時候,你還能認出爺爺!
在鳳尾城的市場裡轉了一圈,將發現有意識的東西買下後,靈鳩三人就找了個酒樓落腳,品嘗一番鳳尾城的特產美食。
期間她也觀看了那個戰士送來的帖子,帖子的內容意思是在前往祖城之前,鳳尾城主會擺宴,宴請一些人。
他們兩人顯然就在鳳尾城主宴請的客人之中,對此靈鳩和宋雪衣並沒有興趣,一方面也明白了鳳尾城主的意思——他不打算計較鳳大少的死。
靈鳩不認為是他本身太大度,而是各種願意讓他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一發生的時間是血戰台的時候,二發生的由頭是有鳳大少自己跳起來的,還是鳳三少親自設計,三他估計還腦補了兩人的身份。三者聯合在一塊,鳳尾城主就只能把苦往肚子裡咽。
在鳳尾城的人都已經清楚兩人的相貌,兩人出現在酒樓的時候,也是的酒樓一下就人滿為患。
幸好這群跟來的人並沒有打擾他們用餐,可看他們的目光就太火熱直接了。
因此,這一頓飯靈鳩和宋雪衣並沒有吃的多痛快。
兩人嘗了幾口後,便帶著才安定下來的奎狽往閆紅他們的方向去了。
「阿九大人,血大人?」閆紅他們才處理完血晶卡和血戰台的事,沒有想到就見到靈鳩幾人走來。
她疑惑的看了眼奎狽,並沒有詢問有關他的存在,恭敬的對靈鳩兩人道:「有什麼吩咐嗎?」
靈鳩問他們:「你們還需要在鳳尾城做什麼嗎?」
閆紅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搖頭道:「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
靈鳩道:「那就走吧。」
「去哪?」
「祖城。」
閆紅幾人傻了,閆珂傻傻的問道:「可是我們不知道去祖城的路啊,這需要鳳尾城主帶路。」
靈鳩不知道還有這樣一茬,不過隨即她笑道:「沒關係,我們知道。」
然後閆紅他們看靈鳩兩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明悟,他們此時的心情就是:阿九和血大人果然都是祖城出來的人!
一開始他們都這樣懷疑,卻在沒有得到靈鳩他們準備答覆之前不敢下定論,現在就完全確定了兩人的身份。
因為祖城的所在和路線,一般只有祖城自己人,還有上城的城主大人物們才知道。
他們卻不知道,其實靈鳩所謂知道路,全因為前面就有人給他們帶路。
閆紅他們沒有考慮太多,既然靈鳩說了知道路,他們就再沒有遲疑,輕裝跟隨著靈鳩他們上路了。
就在他們出城不久,鳳尾城主看得知了消息,和閆紅他們想的一樣,他也一下就斷定了靈鳩他們祖城人的身份,不得不把原來心頭的某些不好的算計給打消了。
一天後,鳳尾城主府擺宴宴請了城中各大佬以及風行城隊員,還沒離去的荊棘城主他們。
這場宴會辦得盛大又隱晦,只有參加宴會的人知道。
宴會中,疾青等人受到不少大人物的誇讚,哪怕疾青知道現在這群人都是抱著觀望的態度來看待他,可是他依舊感到興奮不已。
過了今日,他就會前往祖城,有機會得到祖神的洗禮,一旦在洗禮中得到巨大的好處,那麼不止是他,連風行城都有可能成為上城之一,到時候就真的是一飛沖天了。
在興奮中他忽然想到了畢魯,一直以來都和那小子斗,每次都恨不得把他踩在腳底下,拆成爛泥不可。然而等看到他真的栽了跟頭,很可能已經死了的時候,他又感覺到有點說不出滋味,最終露出個嘲諷的輕笑:「畢魯啊畢魯,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的。」
正好看到鳳尾城主就在身邊不遠處,他沉思了半響,走了過去狀似不在意的提起:「鳳尾城主,之前土行城的人,不知道您打算怎麼處置?」
鳳尾城主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臉色一下變得古怪。
疾青發覺到了,心頭一跳,難道有什麼變故?
恰好在這個時候,宴會的地面忽然震動起來。
鳳尾城主臉色一沉,冷眼看向宴會中自家的少爺小姐們。他感覺到鳳尾的異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家的血脈在搗蛋。
然而,一個小小的通道在宴會中出現,然後一個被鳳尾托起的人出現在宴會中。
「你找我?」來者盯著呆滯的疾青冷笑道:「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很不痛快?放心,沒弄死你之前我一定不會死。」然後他轉眼就看到了鳳尾城主,大刺刺的喊道:「阿爹——!我成功被鳳尾承認了,你要在大家面前宣布我的身份嗎?」
全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鳳尾城主的身上。
鳳尾城主:「……」他真的好後悔,怎麼第一時間掐死那對母子!
一場宴會變成了一場鬧劇,如何收場暫且不知。
如果靈鳩他們在的話,估計很樂意欣賞這場好戲。
時間轉瞬過去,經過一路正確路線的長途跋涉,靈鳩等人終於來到了祖城。
所謂的祖城坐落在群山之中,和荊棘城和鳳尾城不一樣的是,祖城從外面完全由石砌,岩石充滿了時間古老的味道。它就像是一頭巨大的沉睡在山群中的獸,哪怕睡著,也讓人感覺到巨大的壓力,讓人打從心底認不出產生敬畏臣服。
越是靠近,閆紅等人的表情就從緊張慢慢轉變成了虔誠,他們好像是忘卻了別的情緒,眼裡心裡只剩下這座古城。
古老城門處並沒有守門的士兵,靈鳩帶頭走進去的時候,瞬間感覺到空氣都變化了。
這空氣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血的氣味,又像是某種生物的味道,很古怪並不難聞卻也算不上好聞,只是讓靈鳩覺得好像有什麼縈繞在自己的身邊,在窺視自己一般。
這種窺視的感覺從進入蜱厖縫隙開始就一直存在,只是從來沒有像在祖城這裡這樣不經意的又無孔不入的。
從進入祖城的城門,這一路他們走的相當的詭異。因為祖城裡竟然空寂無聲,一個人都沒有。
清風吹拂,將路過的旗幟都吹拂起來,發出布料抖動的聲音,那麼清晰。
「姐……我們會不會找錯了?」閆珂漸漸控制不住心底的古怪情緒了。
閆紅瞪了她一眼,就算心裡懷疑也不要說出來啊,這不是質疑阿九大人他們嗎?
砰——!
什麼爆炸的聲音突如其來。
靈鳩和宋雪衣自然停下了腳步。
漫天的花瓣忽然從天空出現,朝他們飄灑而來。
------題外話------
今天又把自己給坑慘了,鎖在小黑屋裡差點沒出來成,幸好最後拼搏出來了!終於要到祖城去了,離高朝更近了!大家都在做準備的路途上……你們呢?準備好手中的票子了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