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雪衣的節操掉了(1/2)
畢魯得到了食靈蟲,就帶著靈鳩他們往自己居住的城市趕去。
聽畢魯的意思是:他居住的山城名為土行城,因為土行城內的人們大多都擁有著土行獸,周圍最多的也是土行獸的身影。在土行城裡有著不少和他一樣的戰士,這些戰士是蜱厖縫隙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如靈鳩他們這樣的則被他們稱為異族人。
本地人自然不歡迎異族人,可惜他們無法阻止他們的到來,曾經有過大戰,兩方之間的當權者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停戰,且定下了條約,在城外兩族相遇,若本地人沒動手異族人也不得動手,一旦本地人先動手了,異族人殺了對方才算無罪,反之如果是異族人先動手,就要遭受到本地人無盡的報復。
靈鳩聽話,表示這條約分明就是偏向本地人這邊。
畢魯則道:「這裡本來是屬於我們的家園,異族人才是侵略者,作為侵入者,我們願意讓你們在這裡行走已經不錯了,在條約上占點好處算什麼。」
靈鳩敷衍的點頭贊同他的說法,心裡則在思考沈家那邊人真實的心思。
如果他們能獨占這片寶地,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光本地人,哪怕付出一定的代價也不會放棄。可是他們為什麼沒有殺,還定下那種條約呢?這其中原因不是本地人裡面有難以抗衡的高手,就是他們需要這群本地人,本地人的存在給他們帶來了好處,讓他們捨不得殺了他們。
正在路上的靈鳩幾人還不知道,覺曼已經趕回了土行城,向土行城的城主稟報了畢魯遇難的情況。
土行城的城主是個身材纖細高挑的女人,這樣的身材放在女人的身上,加上蜜色的健康肌膚,使得她看起來格外的英姿颯爽,有著修仙大陸女修們少有的魅力。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保護好阿魯,讓他落入了異族人的手裡?」畢雀坐在石座上,冷冰冰的說道。
覺曼跪在地上:「是阿曼沒有保護好阿魯少爺,請城主責罰阿曼。」
畢雀道:「責罰就不用了。」
聽到這話的覺曼並沒有感到慶幸,心裡更加不安。
畢雀站起來:「阿魯這孩子向來機靈,哪怕落入異族人的手也沒有那麼輕易喪命,何況還有條約在。」她走到了覺曼的身邊,一腳將覺曼踢出去,「只不過,阿魯萬一真的出了意外,你就給他陪葬吧。」
覺曼低聲道:「……是。」
畢雀走到了外面,她伸出手,被衣料擋住的手臂,一道青紋光芒一晃,便見一頭巨大的鵬鳥飛上天空。
森林的路很不好走,凶獸不多,可勝在各種奇蟲多不勝數。幸而畢魯對森林很熟悉,一路上無驚無險走了大半的路程。
值得一說的是,畢魯的腳速並不快,他靠的是一頭似雄獅般的生靈趕路,和之前在土地里遊走的土行蛇的速度相差不多。
「就快到了。」畢魯看了看天,笑著說道。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回到成立,給他的阿媽看看他的成果。
這個想法剛剛浮現,他就看到天空中一晃而過的大鳥。
「嗶——!」畢魯從嘴裡發出一道奇異的聲音。
其實大鳥出現的時候,靈鳩就已經發現了,只是她故作不知而已。
天空大鳥應該是聽到了聲音,原本高高在上的身影漸漸的靠近,片刻間就到了幾人的面前。
近距離一看,這大鳥張開翅膀足有七八米,站在靈鳩等人的面前就如同一面高牆。
「阿媽!」畢魯對大鳥喚道。
靈鳩注意到這大鳥的眼裡一陣波瀾,原本凶禽的眼神頓時變得人性化,就好像是有人在借著它的身軀看著畢魯。
鵬鳥嘴裡發出幾道叫聲,畢魯一邊聽著一邊回頭看了靈鳩他們幾眼,得意的笑道:「他們現在是我的人了。」
鵬鳥聞言,立即朝靈鳩他們看來。
靈鳩又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意念之力要侵入自己。
這種入侵其實是很不禮貌且不友好的行為,之前她將計就計為利用畢魯,所以任由他的意識侵入,封印編造了一角給他也就罷了,再面對更為犀利直接的侵入,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根本不管螻蟻願意是否就要探知她的一切,讓靈鳩不爽了。
不需要靈鳩動手,宋雪衣已經冷冷的看過去,一股意念如劍刺入大鳥的眼中。
大鳥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雙眼就好像受到了攻擊,流出了血淚。
畢魯看得一驚,連忙道:「阿媽!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釋。」這句話,他用的是本土語,靈鳩他們並沒有聽懂。
大鳥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騰空而起。
在土行城裡的畢雀用手捂著雙眼,一行炙熱的淚水從她手指下流淌。
「這人是誰,意念成劍,實在可怕。」畢雀慢慢的放下手,可是雙眼依舊無法睜開,劇烈的疼痛讓她淚水根本就止不住。
幸好有馭獸做了個阻擋,要不然瞎掉的眼睛就是她自己了。
只是通過馭獸都可以傷到她如此,畢魯這臭小子到底惹來了什麼樣的大麻煩!
森林裡的畢魯見大鳥飛走之後,轉頭就對靈鳩呵斥道:「你們為什麼要動手,難道看不出來那是自己人嗎?」
奎狽聽到他說話的語氣,暗暗打了個冷顫。心想:小子,你現在越得意忘形,往後的下場就會越慘你可知道?
靈鳩握住宋雪衣的手,反駁著畢魯:「可是剛剛它要傷害我啊。」
畢魯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只當她是害怕,要從宋雪衣那裡得到安全感,「它不會傷害你,是你太大驚小怪了。以後沒我吩咐,不准隨便動手。」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就得到了宋雪衣一個冰冷的視線。
這道讓他膽顫的眼神讓他突然驚醒過來,這個男人並沒有受自己控制,而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他小姐的朋友,這樣說話說不定是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我的意思是,不想讓你們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畢魯很快的解釋一句。
靈鳩搖頭道:「他的感覺從來沒有錯過,任何可能威脅到我安全的情況,他都會阻止。」
這意思就是她也沒辦法,何況沒人會把保護自己安全的力量往外推的吧。
畢魯頓時覺得有點鬱悶,一開始覺得撿到的大便宜,貌似也沒有那麼好用。
他不高興的哼了一聲,「走了。」便不在議論這件事。
「脾氣還真不小。」靈鳩在後面慢悠悠的說。
這話用了特殊的手段,前面的畢魯聽不見。
「本來還以為是個可愛的傢伙。」白長了一張山貓臉。唔……好像山貓臉放在人的身上,也不是什麼好臉?
靈鳩自娛自樂的想著,轉頭對宋雪衣道:「沒必要在意他說的話,換個方式去聽,只有他一個人在自導自演,還是挺好玩的不是嗎?」
宋雪衣微笑:「你不在意便好。」
大約半個時辰後,天邊已經亮了,靈鳩他們也在畢魯的帶領下終於到了土行城。
土行城出乎靈鳩意料的繁華,外面是一座高聳的城牆,城牆的材料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材料,黑黃的色澤看起來似銅似鐵,只憑感覺就知道非常的堅固。
城門口處有兩排人防守著,看他們都是纖細高挑的身材以及深色的皮膚,就知道是一群本地人。
城門口的人顯然是認識畢魯的,一見到他立即就讓開了道路,同時叫道:「歡迎少爺回來!」
畢魯昂了昂頭,朝靈鳩他們看去。
靈鳩應景的說了一句:「好氣派啊!」
畢魯不由的笑了,笑呵呵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定也是出至大家族,這種陣勢根本就不算什麼。」
靈鳩讚嘆的笑臉一下就消失了,點了點頭:「其實這陣勢的確不怎麼樣。」
畢魯笑容瞬間僵住:「……」
守城門的幾個本地人也面面相窺,眼看靈鳩幾人是跟著畢魯的,也不敢出言妄加評論。
「阿魯少爺!城主請你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去城主府一聚。」覺曼的身影趕到了城門口喊道。
「知道了。」畢魯臉色不虞,騎著雄獅般的坐騎往城主府方向奔去。
覺曼尷尬的看著靈鳩他們,「我叫覺曼,幾位請跟我來吧。」
靈鳩也沒為難他,隨他行走大約半刻鐘,就到了土行城中最高聳的一座城堡門口。
這城堡從外面看去有點像西方古堡,卻沒有那麼菱角分明,整塊整塊大石堆砌而成,充滿粗狂古老的氣息。
靈鳩和宋雪衣他們上去古堡裡面時,發現畢魯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站在一位女人的身邊。
這女人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身穿深綠色的短衣長褲,外面還披著件長袍,這樣裝束放在外面修士看見,估計要說她打扮不男不女,可不去計較衣裙的情況,她這麼穿著還是很好看,將她高挑的身材都勾勒出來。
只是哪張容顏算不上多好看,被氣質渲染幾分性感罷了。
「請坐。」畢雀擺手。
靈鳩順著她擺手的方向看去,見到幾張石椅,便走過去坐下了。
宋雪衣就坐在她的身邊,奎狽則自覺的站在兩人的身後。
這一幕落入畢雀和秘魯的眼裡,更加確定宋雪衣和奎狽身份的區別。
「你們的事情畢魯已經跟我說了。」畢雀開門見山的說道。
靈鳩心裡暗道:咱們走的那麼慢,為的就是讓畢魯用腦補的內容將你也帶入大開腦洞的死胡同里。
現在看來時間慢得剛剛好,畢魯也不知道把他阿媽的腦洞開到何種程度了。
「畢魯能得到食靈蟲全靠你們的幫助,這是我的謝禮。」畢雀拍拍手。
兩個長相清秀的纖細女子端著托盤走出來,將托盤放在靈鳩和宋雪衣面前的面前。
「小小謝禮不成敬意,還望不要嫌棄。」畢雀文縐縐的說道,估計她自己也說得聽彆扭的,聲音都打這捲兒。
靈鳩把托盤上的紅綢打開,看到裡面放著一個褐色的果子。
畢雀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這是祖血果,黑煞姑娘嘗嘗。」叫完靈鳩的假名字,她又看向宋雪衣。心裡暗罵兒子不靠譜,說什麼這三人已經被他給控制了,卻連那實力最強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幸好兒子有一點說對了,這男人還真是以那黑紗的女孩為主的,要不然兒子有沒有命都還不知道。
靈鳩見宋雪衣點頭,才把果子送入嘴裡。
這果子也就湯圓的大小,一口吞了完全不成問題。
果子入口,靈鳩就發現這果子竟然意外的好吃,而且沒有核,入口即食。
一股精純的能量隨著果子一起在腹部熱起,使得整個身子都升溫,靈鳩的臉頰一下就紅了。
她轉頭朝宋雪衣看去,發現他也是一臉酡紅的模樣。
這要是宋小白原來的樣子,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景色。
「兩位覺得如何?」畢雀嘴上這樣問著,語氣卻滿是篤定的得意。
靈鳩把多餘出來的那個果子遞給眼巴巴看著的奎狽。
奎狽受寵若驚的接住,也品嘗了這果子的味道。
這一幕被畢雀母子看著,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頓時覺得靈鳩是真的純善,品嘗過了這果子的滋味和效用,竟然還樂意把剩下的果子給個逗樂的下人。
雖然他們一開始準備三個就是看他們有三人。
「很好吃。」靈鳩不負所望的說道:「不僅味道好,還能提純靈力,增長意識,強身健體的作用。」
畢雀笑道:「沒錯,這祖血果無論是對我們還是對於異族人的作用都很大,不瞞你說,我這裡的祖血果還只是低等的果子,真正上佳的祖血果在上城裡。」
靈鳩眸子閃了閃,對方無緣無故說起祖血果必然有她的目的。
果然,不等靈鳩詢問,畢雀就再次開口說道:「我聽阿魯說,你們要找聞人子墨。」
「沒錯。」靈鳩毫不猶豫的表現出急切的樣子。
如果能不拖延時間就儘量不拖延時間,她來此的目的本來就是聞人子墨,至於別的事都不在她的考慮之內。
她的態度顯然很讓畢雀滿意,她嘴角的笑意更加親切了,「聞人子墨現在在上城人的手下,你們想要找他的麻煩就必須經過那位大人的同意。正如阿魯說的,想讓那位大人放棄聞人子墨,就要表現出比聞人子墨更加出色的本事和價值。」
靈鳩說道:「我的實力足夠,可是這價值該怎麼表現給那人看呢?」
「上血戰台。」畢雀早就想好了答案,回答的非常之快。
靈鳩不恥下問:「什麼是血戰台?」
畢雀緩緩笑道:「一個殘酷又充滿機緣好處的地方。」
她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目光落在宋雪衣的身上,很顯然她的目的是宋雪衣。
這樣的眼神很露骨,畢魯就在站在她的身邊,竟然絲毫反應都沒有。
所謂的血戰台是本地人每年都會舉行的盛事。每個山城都派出代表進行血戰,為什麼叫血戰?因為戰鬥中,哪怕是同族人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留情,在戰台中死了便死了,沒有人會同情你。
在血戰台中勝出的越多,選手所代表的山城地位也會跟著提高,最後得到的祖血果也會更多。
靈鳩聽到這個解釋的時候,就明白了畢雀為什麼把祖血果給他們吃,分明是一開始就想引誘他們上鉤。
這女人玩得一手好的一舉兩得,用祖血果還了他們給畢魯收服食靈蟲的人情,同時又能讓他們事先品嘗到好處,讓他們更加積極的去爭取更多的好處,最後她做漁翁即可。
聽畢雀的意思,這血戰台不止本地人能參加,連異族人也可以參加,只不過異族人能參加的比較少,每個城最多只能出戰兩個異族人。除非出戰的異族人已死,否則就不能換人。並且,異族人只能和異族人對戰,一旦對方隊伍里沒有異族人的話,則不可出戰,或者以一對二,這一對二卻是一個異族人對戰兩個本地人。
這群本地人半點都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厚臉皮,在他們看來最後出獎勵的是他們,肯讓異族人來分獎勵已經是給面子了。
當然了,靈鳩一點都沒覺得他們是在給面子,至少看畢雀說這話的時候,她分明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戲謔和冷酷。
在這群本地人的眼裡,異族人就是一群可利用的棋子,死了就死了,不死就繼續當棋子或者戲子。
靈鳩把畢雀的解釋聽完之後,便詢問起她沒有說的一些情況,例如這獎勵該怎麼分,最後最大的勝利者能得到什麼。
畢雀用敷衍的口氣說道:「最大的勝利者可以得到去祖神地受到祖神賜福的資格。」
反正她從沒有想過她的土行城能夠奪冠,她只是想借著宋雪衣的實力,上去幾個名詞,另外增加些知名度,讓上城的大人們能注意到他們土行城。畢竟,上城的達人們可是很喜歡看異族人自相殘殺的戲碼的。
靈鳩想弄清楚祖神和賜福是怎麼回事,可是畢雀已經明擺著不想多說,她知道今日已經問不出來什麼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之後畢雀給幾人安排了住處。
靈鳩剛剛隨著婢女的領路到自己的住處沒多久,宋雪衣的身影就出現她的房裡。
他一來就抱住了靈鳩的腰身,低頭嗅著她的發相:「鳩兒怎麼獎勵我?」
他低聲說著這話,靈鳩莫名道:「你做什麼了?」
宋雪衣道:「為了配合鳩兒,半天都沒有靠近鳩兒。」
「做得好。」靈鳩聽到他有點低幽的語氣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因為男人比她高,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還得踮著腳。
這一踮腳,身體自然的更加靠近宋雪衣,後者很自然的把她摟得更緊,低聲道:「他們給我送人了。」
「什麼?」靈鳩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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