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雪衣的節操掉了(2/2)
「什麼?」靈鳩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宋雪衣解釋道:「他們給我送了幾個女人。」
「呦呵。」靈鳩眼神一下涼了幾個度,「他們怎麼知道你這能力不凡,還送幾個呢。」
此話一出,就惹來了宋雪衣的笑聲。
靈鳩一怔,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扯了扯嘴角:「不就是誇了誇你嗎?有這麼高興?」
「他們是送來給我選的。」宋雪衣再次解釋道。
「結果呢?」靈鳩挑眉。
宋雪衣道:「趕出去了。」
這個答案靈鳩早就想到了,只是由宋雪衣的嘴裡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隨後又聽到宋雪衣道:「誰都不能和鳩兒比,我只要鳩兒。」
靈鳩翹了翹嘴角,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這動作對於宋雪衣來說就好比一個暗示,他毫不猶豫把人抱起來往床那邊走,一揮手把床單換了新的,將人抱在身上:「既然鳩兒知道我不凡,就由鳩兒為我解決可好?」
「宋小白,你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靈鳩面無表情的說道。
宋雪衣眼神澄澈,仰躺在床鋪上,黑色的墨發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不言不語一副任卿為所欲為的神色。
這樣的可口美色就擺在面前,靈鳩要是不吃貌似也對不起自己了。
她說道:「把面具取了。」
宋雪衣微笑著,二話不說就照辦了。
謫仙般的熟悉容顏出現眼前,那笑容配著這般眉眼,才是真正的完美溫柔。
靈鳩低頭在他臉頰輕柔的啄了一口,問道:「趕走她們的時候,靠近她們了?」
「沒有。」宋雪衣喟嘆輕語,將她的鬼藏面具也取掉了,笑著說道:「我娘子說了,不准讓女子近我身,我自要潔身自好,這身心都要傾注娘子一人。」
靈鳩被這一聲『娘子』叫得鬧了個大紅臉。
尤其是他溫柔的語氣,落在耳朵里,卻仿佛爬進心坎里,麻麻的痒痒的恨不得伸手去抓抓。
「記得就好。」靈鳩繃著臉色道:「要的就是這份自覺。」
宋雪衣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裡輕啃:「鳩兒可以更吃味點。」
原來他為的就是看她吃醋的樣子,靈鳩沒擺臉色,直接用行動來表示一切。
這一夜……哦不,這時候已經是清晨時,卻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且說奎狽那邊,哪怕只是個逗樂做雜務的身份,畢雀也沒有怠慢他,該給的都給了,也給他送去了兩個女子。
只是給他送去的女子並非本地的蜜膚女子,而是雪肌玉膚的正常女修士。
看她們的樣子應該是被本地人給抓住的玩物。
奎狽看著送到的兩個美貌女子,糾結了半響,到底什麼都沒做。
不是他憐惜這兩個女修士,而是他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真的接受了卻對這兩個女修士做了什麼,事後被小姐他們知道了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比起一時的歡快,他更加不願意面對來至靈鳩的未知處置。
何況,他貌似已經禁慾不少時間了。
兩個男人都沒有接受女子的消息很快就傳入畢雀的那裡。
畢魯依舊在她的身邊,也將下人的回報聽在耳朵里,等人走了之後,才對畢雀道:「阿媽!我看他們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那兩個人都不是貪財好色之輩,屬於不好控制的類型,不過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想說就直接說出來。」畢雀斜眼過來。
畢魯眼珠子轉動著:「我總覺得那個男人對黑煞有點意思,不止是保護者那麼簡單,怕是心裡戀慕她。」
「這回你倒是看對了。」畢雀笑道:「那男人的眼神逃不過我的眼睛,他不止是戀慕黑煞那麼簡單,說是痴戀都不為過。」那種眼神啊,她無意中發現的時候,都忍不住產生幾分嫉妒的羨慕呢。
畢魯笑道:「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黑煞已經是我的人,他越是痴戀黑煞就越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畢雀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你確定真的控制了黑煞?」
畢魯點頭:「我確定,烙印都種上去了。」
「黑煞,黑煞,這名字怎麼都不像是大家族女孩該有的名字。」畢雀接觸的異族人多了,對於異族人的人文文化也知道不少,早就覺得靈鳩的假名字不對勁了。
畢魯倒沒有這方面的感覺,「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只知道那個老頭叫老狽。」
「看來黑煞也有心隱瞞那男人。」畢雀思量著說道:「等他們休息好了,你再去找黑煞問問那男人的名字和詳細情況,也可以試探一下她的受控情況。」
畢魯應許下來。
畢魯和畢雀都沒有想到,靈鳩和宋雪衣休息就足足休息了幾天都沒出現。
尤其是得知宋雪衣不在他們安排的房間裡,確定是跑到了靈鳩的房間去了之後,他們的表情和心情就更加古怪了。
前幾天他們才猜測宋雪衣對靈鳩懷有痴戀的心情,誰知道這兩位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情況。不是說異族人都比較保守的嗎?尤其是大家族對這方面更加嚴格,怎麼這兩人就這麼坦然的向眾人表現出了這一切?
不管畢魯他們的心情有多複雜,確定兩人呆在廂房裡還沒有出來後,他也不好敲門喊人。
他是不怕靈鳩,可不想惹惱了宋雪衣。
近日畢魯的心情很不好,跟在他身邊的覺曼可以清晰的感覺出來。
從城主堡里出來,他們走在土行城的街道上,周圍的人認出畢魯的身份都會自動的讓開道路,一些身材火辣容貌姣好的本土女子還會往他的身上靠,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畢魯看了幾眼,在其中選了個長相較為秀氣的就摟進懷裡,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這落入外人的眼裡,就跟個叛逆期的高中生摟著個大學生姐姐甚至是阿姨級的女人一樣怪異。
只是這份怪異,誰也沒敢說出來。
覺曼把握著時機不錯,對畢魯輕聲道:「阿魯少爺,我聽說你收服了食靈蟲,又收服了幾個實力高深的異族人,為什麼心情還是不好呢?」
「一說到這個我就生氣。」畢魯惱怒的說道:「那個女人分明就是我的東西,卻被別的男人占有,我還什麼都不能說,甚至不能去阻止,這算個什麼事!」
覺曼知道他在說誰,自然的接口:「一個異族女人有什麼好在意的,還是本族的女子好看。阿魯少爺,你看就你懷裡這位就比那異族女子好看有料,你何必惦記著……」
「我沒惦記她。」畢魯打斷覺曼的話語,隨即打量著懷裡的女人,臉蛋漂亮歸漂亮,可是眼睛的野性太足,反而讓他看得膩味了。伸手把懷裡的女人毫不留情面的推開,畢魯氣惱道:「只是不樂意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受自己控制而已。」
覺曼正要再勸,誰知道一道囂張的笑聲響起:「屬於自己的東西卻不受自己控制,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這道聲音傳入畢魯和覺曼的耳朵里,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畢魯冷著一張臉,抬頭看著迎面走來的青年。
這是個青年本土人,和畢魯一樣的蜜色肌膚,身上穿著一套墨藍色的長衣,腰上手臂腿腳處都掛著許多的配飾,有金圈也有銀鏈,連雙手都戴著手套,只留下一張俊朗的臉龐暴露人前。
他有著一頭直達腰間的長髮,編織成一條長辮,一雙濃黑卻形狀犀利的眉毛,眉毛下面是一雙死魚眼,就是那種無論是斜眼看你,還是瞪眼看你,吊著眼看你,都是在鄙視你的死魚眼。
「疾青!」畢魯咬牙切齒的喊出這青年的名字。
「好久不見。」被他叫叫做疾青的青年男子對他招招手,笑的一臉燦爛,可配著那死魚眼,怎麼看都像是在嘲諷的笑。
畢魯對他是顯而易見的排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過來拜訪好友。」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就聽到畢魯的低吼:「誰是你的好友,給我滾出去!」
疾青沒有滾,更沒有要滾的意思,淡淡的笑道:「我剛剛聽你說你的東西不受你控制了?該不會你做了什麼觸犯祖神的事情,讓祖神收走了你的能力吧。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將會成為我們族群里最大的笑話。」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要是不走的話,我不介意叫人來請你離去。」畢魯意外的沒有發怒,常年累計的經驗讓他知道絕對不能動了火氣去和疾青爭辯,否則只會把自己氣得半死,對方依舊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好歹兄弟一場……好吧好吧。」看到畢魯的臉色是真的認真了,疾青也正經起來,說起了來此的目的,「我想讓你把新收的異族人送給我。」
「呸。」畢魯的回應是毫不猶豫的一口唾沫。
疾青躲了了過去,「十顆祖血果。」
這個是個高價了。
只是畢魯覺得宋雪衣的實力不止這個價,更重要的是他不樂意把人送給疾青。
「十五顆。」疾青再次加價。
畢魯懶得和他消耗:「一百顆祖血果,還要是內三圈品質的,你要是給得起,我就把人給你。」
「哼。」疾青冷笑,聽出對方是在消遣他。祖神地內三圈的祖血果,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得到的好嗎?更何況還是一百顆了,這話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可以形容,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你要想清楚了,我給個價格已經夠高了。」
畢魯手心光芒一晃,十隻食靈蟲的身影從地上出現,迅速的往疾青圍繞過去。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
「食靈蟲?你怎麼得到它們的?」疾青驚訝道。
食靈蟲對於他們這群沒有靈力的本土人傷害不大,可它的凶名大家都知道,能夠得到食靈蟲,至少讓畢魯在面對異族人的時候有了足夠的資本,以後更衣行走更遠的地方無阻,更重要的是收服食靈蟲就已經是實力的一種象徵。
疾青聽不到畢魯的回答,他的內心不斷打著各種主意,最後畢魯笑了起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鬧得這麼僵呢?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近日也收服了一個異族人,他的實力高強,能力更加的詭異,可是卻和你剛剛得到的人有仇,我答應了對方,會幫他找到人,讓他親手報仇。」
「你的意思是說你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們?」畢魯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不,你知道的,我們可以溝通萬物生靈,在我們的家園裡,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身份和去向實在是太簡單了。」
「我不會把他們交給你。」畢魯考慮了幾秒,便下了決定。
疾青道:「現在不是鬧脾氣的事情,咱們兩人之間的恩怨之後再算,何必和好處過不去呢。」
畢魯的回答是爬行的食靈蟲,以及周圍靠近的土行城眾人。
疾青看他決意已定,冷笑一聲:「好!畢魯你今日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你什麼意思!」畢魯臉色同樣陰冷。
疾青看了看他身邊的人,死魚眼掃視他們一圈,身影一晃就離開了此處。
過了一會畢魯確定他已經走了之後,才將食靈蟲給收了,不滿的呢喃:「怎麼這群異族人總是喜歡結仇結怨的,來這裡是為了報仇,來了又有別人找別人報仇!」
覺曼小聲道:「阿魯少爺,疾青少爺他向來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管他什麼陰謀,只要黑煞還呆在土行城裡也沒事。」畢魯摩擦著手指,「不對……說不定……」
「畢魯少爺?」覺曼見到他忽然勾起的笑容,心中微微一驚。
畢魯少爺和疾風少爺其實很像,所以才會是這樣水火不容。這兩人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而且較於疾青少爺一看就狡詐的面相,畢魯同樣心思多變,可外貌卻極具欺騙性。
覺曼知道畢魯一定是想到什麼主意,一個可以讓他得到好處的主意。
「畢魯少爺,你不是要去鬥獸場嗎?」忽然看見畢魯轉身往回走的身影,覺曼一怔跟了上去。
畢魯道:「剛剛發生的事情,看到的人不少吧?」
「是的。」覺曼自認為猜到了畢魯的心思,接著說道:「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不要亂傳。」
「別。」畢魯笑道,露出尖尖的犬牙:「讓他們傳,傳得越開越好。」
覺曼一下子搞不清畢魯的打算了。
……
疾青的身影如風,從土行城的街道幾處穿行,最後到了一個昏暗的巷子裡。
「人呢?」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響起。
疾青並沒有看到人,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說話的人在哪裡,輕哼道:「看來你的這個仇人的實力還不錯,畢魯那小子不肯放人。」
「我說過,要我幫你,你必須幫我將他們帶到我的面前。」
「放心吧,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疾青背靠著乾燥的牆壁。
這就是土行城,哪怕是昏暗的巷子,也不見潮濕。這種乾燥不是疾青喜歡的,正如他不喜歡畢魯那個人一樣。
「不出幾日,他們就會出城。」
「你能保證?」
「能。」疾青眯眼,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笑得意味深長,「畢魯那小子想的事也是我想到的。」
沒等那道神秘的聲音說話,疾青就罵罵咧咧的說道:「就是這種相似感,讓我更加的討厭他。我想,他現在應該也想到我的打算了吧。」
……
一路從街道回到城主堡,畢魯就去見了自己的母親畢雀,將今天遇到疾風的事情給說了。
畢雀問他有什麼打算,畢魯就坐在自己的母親身邊,笑得狠辣:「既然是黑煞他們的仇人,當然要讓黑煞他們自己解決了。疾青說那個人的實力高強,還幫那人找到這裡來,絕對不止是為了來找我麻煩,應該還是為了給那人好處,讓那人幫他在血戰台上爭位。」
畢雀點頭,讓他接著說。
「黑煞身邊那個男人實力同樣高強,我也是想利用他給土行城在血戰台爭上更高的位置,到時候早晚會遇到疾青。既然早晚要遇到,兩人也早晚有一戰,不如現在就讓他們交手。」
畢魯眼裡閃爍著狡詐的光芒:「既然是仇敵就一定會打得你死我活,如果他連疾青身邊的異族人都對付不了的話,還不如早點放棄掉,免得浪費咱們的精力。如果打得過,早先把疾青身邊的助力給除掉……只要想想他的表情和心情,我就高興!」
畢雀問道:「你怎麼讓他們相遇呢?不是和疾青不歡而散嗎?」
畢魯胸有成竹道:「疾青一定會猜到我的想法,會在城外埋伏好。」說完這句話,他的表情慢慢化為厭惡:「真是想弄死這人,自己的心思才被猜中,還類似默契的感覺,真讓我感到作嘔!」
畢雀笑了起來,拍了一把自己兒子的腦袋,「我本來以為你和疾青會成為好友。」
「絕對不可能!」畢魯怒道。
……
「你和你嘴裡說的那個畢魯,真的不是好友嗎?」巷子裡的神秘聲音這樣問道。
疾青就好像是聽到什麼極其噁心的話,一字一頓道:「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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