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1/2)
在兩人暗中算計中,靈鳩和宋雪衣出現的時間也意外的配合。
他們一起出來在畢魯他們的面前,畢魯母子都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幾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消化他們是一對的消息了。
「你除了聞人子墨這個仇人外,還有別的仇人嗎?」畢魯對靈鳩問道。
他相信有精神烙印的存在,黑煞的話也最不會欺騙他的。
靈鳩疑惑道:「沒有啊。」就算有也不可能在蜱厖縫隙里,從他們來到沈家開始就是以黑白雙煞的身份示人,沒有惹別的麻煩。
估計現在的聞人子墨還不知道自己和宋小白進來找他麻煩了,又怎麼會還有其他的仇人。
畢魯道:「可是有人都找上門來了。」
靈鳩詫異的看著他。
畢魯見她表情不像是作假,估計她是真的不知道,便開始腦補異族人家族恩怨等等,說不定對方是知道黑煞跑到了這裡,所以偷偷的跟來了。
「你知道我們一族有溝通萬物生靈的能力,所以我們想要找人的話,絕對不會找錯。」畢魯看著靈鳩:「對方是風行城少爺的人,已經跑到土行城來找我要人了,這說明那人對你們的仇怨挺深的。」
靈鳩眼珠子轉了轉,看向宋雪衣。
宋雪衣和她對視一眼,無聲的掃向畢魯。
畢魯知道宋雪衣這是不相信自己。
他二話不說把人帶出了城主堡,隨便找個人詢問疾青到來的事情,是個人都答得出來。一直到了幾個人詢問後,畢魯才對宋雪衣道:「他們一定埋伏在城外,你們打算怎麼做?」
靈鳩知道畢魯既然這樣問,分明是不打算幫他們解決。
事實上他們也不需要畢魯幫忙,只是誰也說不清楚這裡面是不是有畢魯的算計——說不定是畢魯想要解決對手,所以隨便編造了個理由,想借他們這把刀來處理。
這也是他們表現實力的機會,越強大的實力得到的自由度以及重視度也會越高。
「我們出去看看吧。」靈鳩對宋雪衣道,餘光注意到畢魯閃亮了幾分的目光。
宋雪衣應道:「好。」
畢魯笑了起來,故作關心道:「疾青不是個莽撞的人,他既然敢找到土行城來就說明他手下的那人實力不低,有著足以對付你們的實力,所以你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這些你都知道,為什麼還故意慫恿我們出城?不讓我們躲在城裡不出去呢?說到底還是想讓我們出去解決敵手吧。
靈鳩和宋雪衣豈會看不出畢魯的打算,可他們不在乎罷了。
在畢魯看來是他在利用靈鳩他們,在靈鳩他們看來,何嘗不是在利用畢魯。
奎狽被留在畢魯的身邊,靈鳩和宋雪衣相伴出城。
畢魯事先就已經和城守交代好了,這個時間並沒有幾人出城,土行城外儘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山林,不知道它正確方向和路徑的異族人很難找到它的所在。這是所有本地山城的特性,若非本地人願意的話,外來的修士想要入城全憑運氣或者強大的實力。
靈鳩仿佛沒有半點危機感的走在山野中,宋雪衣就站在她的身邊,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他自然拉著靈鳩的手掌,將她完全護在自己的範圍中。
在他們頭頂的上空飛行著不少的鳥類,靈鳩知道這都是受到畢魯那群人控制的,他們本身沒有來,卻可以靠這種辦法做到全程觀戰。
如果不是計劃需要的話,靈鳩還真沒興趣給人看戲。
大約走了半個鐘頭,周圍儘是一片寂靜,他們已經離土行城有一關不近的距離了。
「小魯不會騙我們的才對。」靈鳩喃喃輕語。
她頓足轉頭看向宋雪衣,宋雪衣也因為聽到她的話,自然也側頭垂眸看她。
兩人都在最沒有防備的時刻,異變突生。
偷襲者把時機掌握得特別好,等候了這麼久才動手,可見這人是個心狠手辣且很有城府耐心的敵手。
這樣的敵人可要難對付多了。
伴隨著這道偷襲來到的時候,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青年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小魯!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就是你控制的人?畢魯~你可真是丟人啊!」
天空的一隻雄鷹發出尖銳的叫聲,此時正在往偷襲處趕去的畢魯臉色鐵青,在心裡把靈鳩暗罵了一遍又一遍。
平常聽她這麼叫就算了,但是他最痛恨在疾青那裡丟臉。
如果那男人敗了的話,他的臉就真的丟盡了。
畢魯忽然有點後悔起來。
在沒有了解對方實力的情況下就讓靈鳩他們出手。
然而他剛剛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卻知道那邊疾青的笑聲一止,也跟著產生了後悔的情緒。
因為神秘人自認為很成功的偷襲被宋雪衣擋住了,輕而易舉的擋住了。
這代表了什麼?
疾青說不清楚,就是在看到宋雪衣抬起的那雙眸子的時候,心底就莫名的升起了不安。覺得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可怕!比他身邊的這位異族人還要可怕。
「你很信心?」疾青對身邊的人問道。
那人發出沙啞的聲音:「不過如此。」然後他便從隱藏的位置現身出去。
出現在靈鳩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白面書生。至少從表面看去,給人的感覺就是個白面書生。他的皮膚蒼白得沒有血色,眉眼很柔和,是那種怯弱無害的柔和,整個人看上去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跑了。
此人一出現就朝兩人看來,讓人注意到他的眼睛,一雙似鬼一般的眼光,泛著青色的光芒。
「把我的乾坤靈器還給我。」他的聲音更陰冷沙啞,像是從九幽地域冒出來的一樣。
靈鳩問道:「什麼乾坤靈器。」她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人。
「天碑城鐵恭奇。」白面書生冷冷的說道。
靈鳩一下明白了,把男子的乾坤靈器拿出來,正是從鐵恭奇身體裡取出的戒指,「是這個嗎?」
白面書生雙眼青芒一閃,「沒錯。」他勾起意外血紅的嘴唇,笑道:「把它還給我,我可以放過你們。」
「這是你說的。」靈鳩二話不說就把戒子丟還給白面書生,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沒想到這個還能惹麻煩,我想這是誤會。」
「沒錯,這是一場誤會。」白面書生一語落下,卻忽然出手了。
靈鳩早有準備的後退,那乾坤靈器戒指落入白面書生手裡的時候卻爆炸了。
對於一名煉器師,且學了夏侯乖乖馭器絕技的靈鳩來說,要控制一枚早被她收入囊中的乾坤靈器戒子,不要來的太簡單。
白面書生顯然沒有想到一臉純良的靈鳩說動手就動手,更可恨的是他動手被對方早已察覺,對方動手他卻毫無所知的中招了。
白面書生的左手被炸得血肉模糊,他卻一聲叫疼都沒有。
靈鳩眼裡也閃過一絲驚訝,暗道這男人的肉體可真硬,按正常情況來說,白面書生的半邊身子都能被炸壞才對。
至於她為什麼能察覺到白面書生的偷襲,全因為百年書生的眼神太冰冷,那是絲毫沒有隱藏的殺機。
對方根本就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打算,靈鳩也沒有想過也把得到手的東西還給對方,這就是無解的情況,必須要有一方把命留下。
「你們找死!」白面書生冷冷的說道,只是抬眼就看到讓他驚愣的一幕。
之前他出手襲擊靈鳩的是一頭黑金傀儡。這傀儡渾身籠罩在黑色玄金之內,手臂和背脊腳裸等等地方都生著尖刺,這尖刺泛著深綠色的暗光,這是劇毒的表現,只要稍微被這黑金傀儡觸碰一下,就足以讓人命喪黃泉。
白面書生認定了靈鳩可以逃過第一擊是她早有準備,可她已經被黑金傀儡近身,一定逃不過第二擊,等他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對方應該就已經躺在了地上,受盡劇毒的折磨,然後被黑金傀儡撕成碎片而痛苦的死亡。
可是現實他看到的卻是那白衣男子長劍之下,黑劍傀儡就跟紙片似的被削成了兩半。
如果是人的話,被削成了這樣必死無疑,可是黑金傀儡終究不是人,它就算變成這樣了依舊活得好好的,上身落在地上,下身還在往靈鳩衝去。
兩道劍芒晃過,黑金傀儡的下身兩腿也被斬斷倒在地上。
白面書生面色一變,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砰——
地上被分片的黑金傀儡忽然炸開,幾十道尖刺往四周射去,還有深綠色的劇毒霧氣瀰漫開來。
面對這樣鋪天蓋地的毒霧和毒刺根本就沒有辦法閃躲才對。
在裡面的兩人的確沒有躲開,宋雪衣劍氣形成劍網將毒刺都擋在身外,不需要靈鳩出手,他一手捏碎一顆丹藥,藥氣瀰漫,將他們所在的位置淨化一片淨土。
無論是他的實力還是身懷的丹藥都在白面書生意料之外,他嘴角的笑容還沒有展開就僵在半途。
「沈修不是說他們一個不過是三丹境,一個只是普通衍生境的修為嗎。」白面書生在心中暗驚。
這時候他哪裡還會知道,自己被沈修給算計了。
他心想,這次解決了這兩人出去後,一定要給沈修好看。就算是上古家族又如何,他萬靈門也不是好惹的,對付不了他,還對付不了他沈家的小輩弟子嗎?以萬靈門的手段想要人無聲無息的死去實在是太簡單了。
如果沈修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定會感到冤枉。
事實上,他得到靈鳩和宋雪衣他們準確消息的時候,已經把白面書生給送進蜱厖縫隙了。
雖然他真的有心全力幫助白面書生的話,完全可以在靈鳩他們進入蜱厖縫隙之前就派人進去,把最近準備的消息帶給他。只是聽到沈浪深說起靈鳩的煉器本領以及奢侈的吃藥行為,有可能同為上古家族的血脈後,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事實上,就算沈修全力幫助白面書生,他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完全正確的。面對這兩個善於偽裝的妖孽,在真正動手之前,是誰都會被坑。
黑金傀儡被簡單擊毀,白面書生也沒有退卻。
他覺得宋雪衣和靈鳩的實力並不算高強,只是身懷厲害的靈器和丹藥罷了。
靈器終究只是外物,高級的丹藥除了煉藥師外,誰身上會有幾顆以上?都是用一顆少一顆,用來救命的寶貝!
「好運氣可以救你們一次卻救不了你們第二次!」白面書生嘶啞道,他面前法相圖騰出現了。
伴隨著法相圖騰出現,一頭足有五米高大的巨型怪人出現靈鳩兩人的眼前。
也許這已經不算個人,他背後有類似龜殼一眼的鎧甲,這鎧甲從像是從身體自然生長出來,一頭長長的頭髮直到膝蓋,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雙手的指甲尖銳如同十把尖刀,雙腿沒有穿鞋子,粗大而尖銳形同獸腳。
這法相一出來,整個空氣都瀰漫這一股難聞的屍臭味。
它昂頭嘶吼一聲,雙手趴在地上,眨眼如同炮彈朝靈鳩衝去。
白面書生倒是聰明,他看出來靈鳩的實力『低微』地位卻『高』,真正厲害的白衣男子始終保護在她的身邊,若是對靈鳩出手的話,要比直接對付宋雪衣要簡單很多。
他所想的完全正確,宋雪衣瞬間就站在了靈鳩的面前,要為她擋住這一擊。
白面書生笑了。
他笑得暢快無比。
「小心後面!」這句話是往這邊趕來的畢魯喊出來的,只是他本身距離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他的話語並沒有傳達到靈鳩和宋雪衣的耳朵里。他通過盤旋在靈鳩兩人上空的雄鷹看到了一處古怪的現象——靈鳩背後的黑色影子,忽然冒出一雙利爪。
這利爪即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的殺機,卻明顯要刺入靈鳩的後背心臟。
在前面受敵的情況下,除了可以前面觀看下方情況的畢魯等人外,誰也無法發現這詭異的情況。
就算往這邊趕來的畢魯等人,也不是人人都細心眼尖的發現這一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白面書生勢在必得的笑容,畢魯面露著急失望。
然而……
靈鳩在這時候忽然彎身,她在彎身,身體猶如弓背的貓,即將向前沖。
宋雪衣的劍,並沒有往前刺去對付前方的屍臭怪物,反而頭也不回的朝後方直刺。
從靈鳩影子裡冒出的黑色神秘物已經露出半個身體,它的利爪正好抓向靈鳩的心口,卻因靈鳩的彎身,和她的背脊相隔毫米的錯過。殺逆好無阻擋的從它的身體刺入,至於靈鳩已經竄了出去,一腳踹在衝刺到他們面前的屍臭怪物。
砰——
渾身屍臭,足有五米的人形怪物被靈鳩這一腳踹出足有三米遠。
後面黑色的神秘物被宋雪衣一劍刺中後,無數劍芒在它身體肆虐,剎那間將之撕裂成無數片。
「噗——!」白面書生一口污血吐在地面上,雙眼瞪大如牛,全然都是不可置信。
不止他不信,應該說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失去了言語能力,呆愣的不知作何反應。
之前的那一刻就仿佛是奇蹟。
兩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商量,也沒有時間排練,更不可能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他們卻默契得不可思議,將一切都掌握在千鈞一髮之間,讓敵人無法察覺間就潰不成軍。
哪怕只是短短甚至不到一秒的畫面,卻給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們心靈上的震撼。
難道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用的是一顆心嗎?要不然怎麼能什麼都不用說,就默契到這種完美無缺的地步。
在眾人驚愣間,白面書生當機立斷的轉身要跑。
只可惜他愣神的那一瞬就註定了他的結局。
宋雪衣一劍掃過,正中白面書生的眉心。
白面書生滿臉不可置信的倒地。
宋雪衣正要收劍的時候,眉頭忽然輕輕一挑,殺逆脫手飛射在一棵大樹的影子裡。
「啊啊啊!」從黑影里竟然冒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旁人看不見,靈鳩卻看見在大樹影子裡藏著的分明就是白面書生金蠶脫殼的身體。
之前白面書生的身體應該是他的真身,可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秘法,竟然在被宋雪衣一劍誅殺的那一刻,魂魄逃到了一具傀儡里,並且瞬間融入大樹的影子裡。
殺逆劍身龍鱗遊動,吞噬著白面書生的靈氣。
沒多久白面書生無力繼續支撐術法,占據的傀儡身體就從大樹影子裡顯出來。
「你們為什麼知道?」從傀儡嘴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靈鳩走了過來,「你是問我們為什麼知道,那個東西不是法相,而藏在我影子裡的才是你真正的法相?」
傀儡面龐做不了表情,可是靈鳩知道白面書生此時心情一定很鬱悶很苦痛。
敵人的苦痛自然能給自己帶來歡樂,靈鳩輕笑:「你時機把握得特別好,利用你法相的特殊本領,應該騙了不少人吧。其實我們之所以能發現,是因為……」
傀儡的眼神不斷閃動著。
「不告訴你。」靈鳩接下來笑眯眯的說道。
她就像個惡作劇的孩子,而她的惡作劇的確折騰到了白面書生。
從傀儡雙眼一下瞪大,眼珠子都差點要掉出來的模樣來看,這人在死前都被氣得不輕。
「告訴我你們行蹤的人是沈修,他許諾了我好處,只要我殺了你們……」這是白面書生死前最後說出的一番話。
他心知自己逃不過一死,為了心中的憤怒,也半真半假的抹黑沈修。以沈家的底蘊,這兩人要去對付沈修的話,一定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到時候他們狗咬狗,他死也能解氣不少。
有句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般人在要死的時候,說的話一般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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