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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靈鳩告白遇到襲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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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道爆炸聲打破了全場的寂靜。

眾人轉頭看去,正看見一個煉器師一臉灰白的站起來。

砰砰砰——

緊接著又是連續的三道聲音響起,又三位煉器師被淘汰。

這還只是開始罷了,緊接著連續有十幾位煉器師都相繼悲劇。

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讓眾人感到驚訝,面對天地靈寶的出世,正在煉器的煉器師們哪裡還能保持平靜。

在他們驚愣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失敗。

只是相信他們煉器沒有失敗,面對靈鳩和孫佑賢這樣的對手,也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了。

現在要說最想這第二場最後一輪結束的人,當屬豐老和沈廉了。前者想要結束後好好的研究伴月戒,後者則想快點結束後,將半月戒占為己有。

時間就在眾人的苦苦等待中緩慢的過去,猶如水滴緩慢的低落在水塘中,每一聲都仿佛響在心底。

這裡面若說最淡定的是誰,反而是最不該淡定的靈鳩。眾人看向她的時候,就見她比往常更加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可以說是沒骨頭的癱軟在椅子上,吃著小豆子。

沈廉掃到她手裡豆子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縷疑惑,隨即認真打量起來。

「廉叔?」沈浪深發現身邊的沈廉臉色忽然聚變了一下,開口詢問。

沈廉臉色不斷的變化,反問他:「你這個朋友到底是什麼來歷?」

沈浪深道:「好像是煉屍門的人。」

「你連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沈廉又問道:「煉屍門,哪個煉屍門派家族?」

沈浪深搖頭,「也許是,也許不是。廉叔,到底怎麼了?」

沈廉道:「你仔細看她吃的東西。」

沈浪深聞言,便見注意力放在了靈鳩吃的豆子上。幾秒後,他的眼神也變了,「這是……」

「你也看出來了吧。」沈廉臉色暗沉,「把這救命的丹藥不當回事的吃,你覺得她會是普通人?」

「我……」沈浪深眼裡波瀾迭起。

他越來越看不透廣場上的這個女子了。

以前只以為是個煉屍門的弟子,可見到的越多就發現對方的身份越神秘。

一個能夠壓制打敗孫佑賢,還煉製出了天地靈寶的煉器師?一個把救命丹藥不當回事的吃的煉器師?

她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她吃的丹藥對於他來說,想要弄到也不算難事,可是就算是他這樣身份的人,也不會奢侈的把丹藥當糖果。

是的,糖果!

沈浪深知道靈鳩應該是煉製出天地靈寶消耗了太大的精力,所以才會拿丹藥來吃。只是她吃藥的態度實在是太隨意了,這種隨意絕非偽裝出來的刻意,而是真真切切的隨意,就好像她吃的只是糖果豆子。

正是她的這份隨意的態度,才會大部分都忽略了這丹藥的本質,都以為她只是在吃零食。

「她的身份不簡單啊。」沈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至少也是上古家族出來的人吧。」

如果只是單純厲害的煉器師,就算再有財富,也不會這麼奢侈。

沈浪深暗中握緊了手掌。

他覺得今天夜裡回去後要再和父親好好商量一下,如果對方真的是上古家族的人,萬一還是比沈家還要厲害的上古家族的人,那麼他們之前的打算就要惹大麻煩了。

在眾人的等候中,最後一輪的時間終於結束了,到了豐老宣布分數的時候。

豐老站出來,正要開口的時候,孫佑賢說話了,「這一場是我輸了,豐老不必給同分。」

豐老一怔,他剛剛考慮了好一會兒,的確是打算給兩人同分,畢竟孫佑賢比靈鳩快。

若是只比較價值的話,靈鳩這次是真的完勝孫佑賢了,可是這煉器大會的規矩,到底比較的不止是這個。

「孫公子,你快了黑煞姑娘這點……」

孫佑賢沒有等豐老把話說完,就笑著擺手打斷了他,「那點時間和黑煞仙子的伴月戒相比,不值一提。」

豐老見他已經做好了決定,便也不再和他爭論,緩緩宣布了結果。

正如所有人所料的那樣,靈鳩得了十分滿分,孫佑賢得九分。

面對這個結果,連沈子華也無話可說。若論價值,靈鳩的伴月戒為十分的標準,孫佑賢煉製的乾坤靈器也許也只能得五分之下,因為這兩者的價值真的不是一個級別。

不過依舊如之前說的那樣,這裡到底是煉器大會有煉器大會的規矩,孫佑賢時間勝於靈鳩這點不可抹去。

從第一場到第二場結束,靈鳩的總分為150分,這完美的滿分讓人無言以對,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在她後面的孫佑賢則128分,兩者之間已經相差了22分。

這樣的分數差,除非第三場靈鳩真的什麼都不做,否則煉器大會勝負已定。

第三場的靈鳩真的會什麼都不做嗎?這可能嗎?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所以這次煉器大會,勝負已經註定了吧。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豐老道:「你們都已經累了,回去休息吧。第三場比試在明日午時開始。」

這次廣場上的煉器師都沒有急著離去,觀眾們也沒有人動。

一道身影忽然從觀眾席中飛出,驚鴻般的落在靈鳩的身邊。

「何人放肆!」沈廉當即站了起來。

豐老也一下緊張起來,那手已經抬到了一半,還樣子是要動手。

只是看清靈鳩身邊的身影后,他們都停了下來。因為這人他們認識,他們記得第一場結束休息時間的時候,靈鳩就是跑到他身邊去了。

他們本是一起的——眾人腦海浮現這個想法。

正如他們想的那樣,對於這男子的靠近,那仿佛沒有了骨頭的女子沒有任何的排斥。

宋雪衣麼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一伸手就把靈鳩來了個公主抱,還把人的頭送進自己的懷裡,似乎是不樂意給人多看。

雖然他的動作不明顯,可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感覺,這男人對懷中女子的占有欲極強。

在他懷裡的靈鳩也沒反抗,只是側了側臉朝豐老看去,手指勾了勾。

豐老一怔,沒明白她的意思。然而被他拿在手裡的伴月戒突然脫離他的手,朝外飛去。

「嗯?」豐老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把伴月戒拿回來。

只是伴月戒就仿佛穿越了時空,一晃就落入了靈鳩的手裡。

「你這是做什麼?」豐老嚴肅的喊道。

靈鳩道:「當然是拿回這個戒指啊。」

她一臉理所當然,看先豐老的眼神有點莫名,就好像豐老問這句話有多麼的奇怪一樣。

這模樣就和之前她把伴月戒交給豐老,說他是主持人,伴月戒理所當然該交給他手裡給他鑑定評分一樣。

豐老張開嘴,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眼看著這兩人就要離去,他還是沒忍住:「這是煉器大會的……」

靈鳩驚訝道:「如果是你煉出伴月戒,會把它無償的送出去嗎?」

他到底是為什麼會以為她會把伴月戒送給他們的啊?太奇怪了好嗎?她看起來是這麼好心又單蠢的人嗎?

豐老再次無言以對。

靈鳩想了想,又道:「如果是材料的話,我會原原本本還給你們的。」

不說伴月戒本身的價值,再說她頓悟煉製伴月戒的時候,賦予的感情也有特殊的意義……想到這裡,她抬頭看了宋雪衣一眼。這伴月戒是絕對不會送給別人的。

「黑煞姑娘客氣了。」一道聲音響起。

站出來的人正是沈廉,他看著靈鳩道:「這伴月戒乃黑煞姑娘煉製本就該你所有,我們能親眼見證一件天地靈寶出世也是一件幸事,哪能讓黑煞姑娘還材料。」

靈鳩點點頭,既然不用還,那就沒事了吧。

宋雪衣明白她的意思,早就想抱著她離去了。

半途中,孫佑賢走過來似乎是想說點什麼。

只是他還沒有開口,就被宋雪衣的眼神阻止,那眼神讓孫佑賢覺得很危險,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危險。

他眼神變了變,最終無奈的停下了腳步,只能看著靈鳩和宋雪衣的身影離去。

「賢。」

沈子華一直手擱在他的肩膀上。

「嗯?」孫佑賢才回神過來,疑惑的看向他,「怎麼了?」

沈子華臉色複雜,低聲道:「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那女子背景神秘,絕非普通人,說不定她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為了安慰好友,他不由的去惡意抹黑靈鳩。

孫佑賢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了,「我沒有難過,我說過了,不要去辱沒她。」

「哈哈哈,我這不是為了安慰你嗎。」沈子華見他似真的沒事,便笑了起來。「不過我覺得我的猜測未必是假的,畢竟……」這話又被孫佑賢看過來的一眼給看沒了。

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再說那人壞話了。

「你剛剛在想什麼?」他又問起其他的事情,剛剛孫佑賢站在那裡看著靈鳩他們離去的方向,好半會兒都沒動靜才讓他以為他受了打擊。

孫佑賢知道他在問什麼,淡笑道:「什麼都沒想,只是發發呆而已。」

沈子華盯著他一會兒,到底沒有再多問。

夜色迷離,漫天星河璀璨。

一片汪洋,在夜黑中更顯得幽靜,一片扁舟就靜靜的漂浮在海面上。

海水無邊無際,扁舟如此渺小,四盞靈火玉燈懸掛在四角,照得上面的人膚色更皎潔白皙,周身都有光暈氤氳。

靈鳩側臥在宋雪衣的腿上,他盤膝坐著,面前放著一柄七弦琴。

一雙手放在琴弦上,白皙的手指,細而韌的琴絲,相觸的時候溺出優美的聲。

靈鳩和琴靠得很近,那琴聲卻仿佛從遠遠的幽谷中傳來,好聽得不得了。

她閉著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帶我來這?」

宋雪衣笑而不語。

靈鳩喟嘆一聲。

她真的什麼心思都瞞不過這個男人嗎?怎麼連她煉器時候的一個想法才能猜到呢?還是說並沒有猜到,只是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翻了個身,從宋雪衣的腿上下來,仰躺在小舟上,昂頭看著天空漫天的星辰。

這深海和小池不一樣,始終都有輕微的波浪,幽深的藍色倒影不出添上的星河,和她所想的不一樣。

周圍安靜得只是輕微的海水聲,伴隨著宋雪衣期彈奏出來的琴聲。

靈鳩覺得整個人都被淨化了一樣,覺得時間就算停止在一刻都好,和宋雪衣在一起真的好愜意,好舒服,好……幸福。

這種幸福,並不激烈,更像是潤物細無聲,不知不覺就滲透了全身,連神智都要沉淪進這種溫柔里,變得混沌朦朧了。

「你等等啊。」靈鳩翻身而起。

琴聲停頓了一下,宋雪衣疑惑的看向她。

靈鳩沒有解釋,忽然從扁舟往下一躍,跳進了海里瞬間失去蹤影。

宋雪衣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夜風輕撫他衣裳墨發,失了眼裡時刻關注的女子,連空氣都好像變得稀薄。

宋雪衣嘴角輕揚,他這是怎麼了?難怪鳩兒總說他小氣了,竟連鳩兒離開一會兒都捨不得嗎?

他陷入自己思緒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然感覺到海水起伏變化了,比較之前的波浪要大了些。

噗——

一道破水聲響起。

一條鱗片發光的小魚忽然飛出水面,跳得足有幾米高,再落入水中。

宋雪衣眯了眯眸子,嘴角浮現了笑容。

他知道這一切一定出於靈鳩的手。

第一條磷光海魚就是個開始,緊接著一條接著一條的磷光海魚相繼跳出了海面,連綿成一條弧線。

海面也出現了幽藍色的光華,宋雪衣垂眸看去,見海水底下似乎有無數光魚遊走。

這是一場盛宴,視覺上的盛宴。

在宋雪衣眼裡,最大的盛宴卻是那個從海水中冒出頭來的女子。

她頭髮都濕了,絲絲縷縷粘滯在臉上,依舊是那張戴著面具的臉,可在宋雪衣的眼裡,看到的只是她罷了。

「過來。」宋雪衣笑道。

他沒有偽裝的聲線在深夜裡,比海浪混合的琴聲更加的迷人動聽。

靈鳩向前遊了幾步,即將被他伸出來的手拉住時,猝然收回。

宋雪衣愣了一下,隨即就被海水淋濕了臉。

冰涼的海水從臉頰流下,耳邊聽到的都是女子清脆的笑聲。

「多大的人了,還玩水呢。」遠處漂浮在海水上有個木頭人偶,有人在這裡的話就會聽到木頭玩偶口吐人言,還透著酸溜溜的味道:「都老夫老妻了,還熱戀仙侶似的,不顯恩愛會死啊?會死嗎?啊!?一個個都不知道長大,一點成熟都沒,就是兩個小屁孩!」

這廝貌似忘記了,他被兩個他嘴裡的小屁孩拿捏得穩穩的又算什麼呢?

唔~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再去考慮了,傷了人家小木偶的幼小心靈不好,不好~

這邊宋雪衣回神過來,臉上身上已經被澆了幾回。

「魂飄哪裡去了?」靈鳩打趣的喊道,她已經游出去幾米遠。

宋雪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嗯?」靈鳩的笑容漸漸化為了疑惑,「你怎麼了?」

在她失去謹慎的瞬間,一層海浪忽然打來。

靈鳩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當然不怕這程度的海浪,只是驚訝宋雪衣會用這麼大的浪來報復她。

她也就潑他點水而已,這廝就這麼報復她?不得了是吧!

靈鳩半點分明是自己先作死的自覺都沒有,眼看著海浪就要打在身上,她一動,忽覺腳下的海水起伏了下,然後她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以為這樣就能對付得我了?靈鳩無聲的輕哼,輕輕一躍,然而……腰身被抱住了。

不要回頭看靈鳩就知道是誰,一個響指打出來,一個大浪向他打去。

只是靈鳩顯然忘記了,她正被他抱在懷裡呢,這浪打過來他是濕了,她也得遭殃。

靈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透心涼,她回頭看了眼,之前以為要打在自己身上的浪依舊停在那裡——所以這浪是故意嚇唬她,吸引她注意力的嗎?

「噗。」靈鳩咂嘴,抬頭看去,眼前的男子笑得一臉歡快單純。

宋雪衣伸手,把靈鳩臉上的鬼藏面具取下來,看著她滴水未沾的真容,低頭就去親著她的眉眼。

靈鳩向後躲了躲,這廝立刻就追上來,無聊的遊戲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你這麼興奮幹嘛?」過了一會兒,靈鳩忽然發現宋雪衣興致有點高,立刻打住。

宋雪衣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低啞,「鳩兒不看看自己的樣子。」

靈鳩聞言,先看的卻不知道自己,而是面前的男人。他一身白衣已經濕透了,粘著身子,勾勒出他身軀的弧線……本來打算把宋雪衣面具也取掉的打算立即打消,這濕身的形象要是配著他的真容,就是活脫脫的禍害。

憑他的形象,靈鳩不用看自己就知道自己在對方的眼裡是個什麼樣,故作輕鬆的說道:「什麼都看過了,還在意這個?宋小白,你的定力要好好練練!」

宋雪衣毫不猶豫的說道:「不想練。」

他笑著,澄澈的眼眸里好像能濺出月潭水,靈鳩著迷的看著,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這行為立刻就讓宋雪衣輕輕吸了一口氣,雖然他已經很壓抑了,可聲音還是傳入了靈鳩的耳朵里。

「哈哈,外面都傳我是妖孽,把你這個仙門正道給勾引了,現在想想這設定狗血卻也帶感。」靈鳩雙腿也攀在了他腰身上,笑眯眯的看著宋雪衣,「如果你真的是無情無欲的仙,我一定把你拉下來!宋小白,我喜歡你,真是喜歡死你了!」

「鳩兒,你是故意的嗎?」她突然熱情奔放了,反倒是讓宋雪衣更壓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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