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靈鳩告白遇到襲擊?(2/2)
「鳩兒,你是故意的嗎?」她突然熱情奔放了,反倒是讓宋雪衣更壓抑了。
他真想把人就這樣辦了,還是融入骨肉般的辦!
靈鳩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每次你都說是我的錯,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那麼看我,我特麼也忍不住啊!」
宋雪衣一怔,然後笑了出聲,笑聲傳得很廣。
「最後作死死掉的還是我。」靈鳩嘀咕一聲,也就她自己聽見。
宋雪衣「嗯?」了一聲。
靈鳩什麼話都沒解釋,把他的手拉出來,然後把伴月戒戴到他的中指處。
一抬頭就看到宋雪衣笑而不語的樣子。
「你早就等著我送呢?」
宋雪衣點頭:「鳩兒只會送給我。」
「那不一定。」靈鳩道。
宋雪衣笑容乾淨,讓他看起來像個不經世事般的貴公子,可是那話卻霸道極了,「鳩兒只能送給我。」
「是是是。」靈鳩看他笑容,也懶得和他爭著玩了。
「我的鳩兒……」宋雪衣這話就像是從肺腑深處發出來。
靈鳩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幹嘛了,提醒他一句:「我明天午時要醒。」
「嗯。」宋雪衣笑容一直就沒消失過。
靈鳩就想,這人怎麼想著那事兒,都能米死人不償命,一點猥瑣感都沒呢?
只是……這份好心情,卻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影響了。
如果說前一秒宋雪衣對靈鳩是春風撫雪,極致的溫柔和美好,那麼這一刻,他眼裡浮現的一絲暗色就足以將人嚇破膽。
「媽的!這個死渣渣,老子就知道他是個偽君子!渣渣啊!輸不起的死渣渣!」夏侯乖乖的叫罵聲傳入靈鳩他們的耳朵里。
只是對他話語裡針對的那個人,他的語言能力立即就會打折,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相同的詞彙。
夜色中,一連八道影子朝他們這邊襲來。
哪怕有夜色的掩飾,靈鳩還是一眼就看清了這八道影子的真容。
它們是八柄形狀奇異的飛刀,既可組合在一塊,又可分散,以一種陣型,速度極快的射到靈鳩他們這邊。
靈鳩看得熟悉,這飛刀組成的陣型,和夏侯乖乖教過她的馭器絕學。
砰——
八柄飛刀瞬間被震成粉末。
靈鳩按住宋雪衣的手臂,「不要殺他。」
宋雪衣沒動,卻也沒有說話。
靈鳩訝異的看過去,隨即又好笑又無語,「你在想什麼啊?別亂吃醋!」
「今日你一直在偷看他。」宋雪衣聲音低低的。
「什麼叫偷看,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還有我是在觀察對手,你別想有的沒的。」靈鳩一本正經道。
宋雪衣:「我不喜歡他。」
夏侯乖乖聽了這話,暗道:這世上除了個小妖魔,你還有喜歡的人嗎?
靈鳩握住他的手,認真道:「我要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光明正大的打敗他!」轉頭看向那八道飛刀碾碎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看錯一個人,既然他真的是個偽君子,那就說明今天他被我壓制很痛苦,他越是裝得不在乎大度就會越痛苦,這可比直接殺了他要讓他難受多了。」
這個解釋讓宋雪衣接受了,他抱緊她的身子一閃身就離開了這處,空氣中只飄蕩著一句還沒有消散的話:「明日別再總看他了。」
「喂,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啊?」依舊漂浮在海水裡的木頭玩偶默默的來了這一句。
老子的存在感真的就這麼低嗎?啊?啊?啊?你們兩個白眼狼!給老子回來說清楚!
夏侯乖乖覺得自己的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決定還在繼續在海水裡飄一飄,來自我治癒。
海岸處。
孫佑賢望著遠方,在那裡依稀可見不同尋常的光暈。
他伸手擦拭嘴角流出的鮮血,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下沉透著無奈的遺憾。
「一瞬間毀盡了八刃,這樣的實力怕是不止三丹境,可惜……」
這清風般的男子搖了搖頭,緊抿著嘴唇,不再看夜海一眼,轉身離開了此處。
他卻不知道,因為他的行為,使得他在生死境地中走了一趟。
沈家密室里,沈浪深再次出現在這裡和沈修面見。
沈修:「又生了什麼事?」
「父親……」沈浪深將今日的見聞和自己的猜想都對沈修說了出來。
沈修幻影的表情也隨著他的述說不斷的變化,等他說完之後也沉默了。
「父親,以兒子之見,還是先不要取他們的性命了?」沈浪深道。
「遲了。」沈修搖頭,「那人已經入了蜱厖縫隙,就等著他們。」
沈浪深臉色一變,「那我先拖住他們?」
「不用。」沈修眼中的深沉哪怕是幻影也叫人看得心驚,「倘若他們真的是上古家族門派的弟子,自然就有他們的本事,身上也有保命的寶貝,那人未必殺得了他們。」
沈浪深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沈修又道:「就算他們真的是,可依舊被那人所殺的話,責任也全在那人的身上,我們到時候做做樣子即可。」
「父親高見。」沈浪深低頭。
沈修道:「不過這段日子,你不要和他們交惡,只管旁觀看著即可,也不用刻意討好。」
沈浪深應下。
「你是我沈修的兒子,記住這點,不要讓為父失望。」
「兒子記得。」
最後的這句話語,沈浪深已經聽了不下於十次,每次都給他帶來強烈的榮譽感,同時還有巨大的壓力感。
翌日午時即將到來的時候,靈鳩和宋雪衣才姍姍來遲。
他們不知道之前所有人都因為他們差點鬧翻天,要是靈鳩忽然不來,這將是這場煉器大會最大的敗筆和遺憾。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宋雪衣坐到了昨日坐著的位置,他側眸看了一眼,昨日那個小白鼠男子依舊在那兒,見他看過來,立馬繃直了身軀,連續的乾笑幾聲。
他以為自己吸引了宋雪衣的注意力,誰知道宋雪衣一秒都沒有停留,便將目光收了回去。
小白鼠男子既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點遺憾,暗道:自己難道有受虐傾向不成?要不然怎麼今日早早就來占這個原本的位置!
「你要是再不來,老夫還以為你要放棄了。」豐老看著走到廣場的靈鳩,打趣了一句。
靈鳩還是選了昨日的台面,淡淡的回應道:「怎麼會不來,我可是答應了他要全力以赴的。」側頭看向孫佑賢。
孫佑賢聽到她的話,對她笑了一下卻沒有回應她。
靈鳩眸子輕眯,「昨天晚上休息好了嗎?今天狀態怎麼樣?」
「嗯?」孫佑賢有點心不在焉,「抱歉,剛剛在想事情,你說了什麼?」
靈鳩並沒有重複之前的話,「我說,今天我會更加不留情的打擊你哦。」
這般毫不掩飾的挑釁,立刻就把觀眾們的激情提起來了,不少人都在較好。
沈子華皺眉:「這女子煉器本領的確了得,只是心性未免太差了!」
沈廉看了他一眼,「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心性才是好?」
「自然是像賢這樣。」沈子華毫不猶豫的說話,「賢大度,對每個對手都客氣,不會說這種話。」
「你也知道他是孫佑賢不是黑煞。」沈廉道:「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性格,每個人都和孫佑賢一樣,他孫佑賢就不是孫佑賢了。」
沈子華聽出他是在教訓自己,有點不滿的撇嘴,卻沒有反駁他。
沈廉皺眉:「你是孫佑賢的好友,所以站在他那邊為他著想,可你要弄清楚一點,他們現在是對手,對手即為敵人,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殘忍,黑煞只是口頭挑釁卻沒有暗中耍計,這已經算是好性子了。身為勝者說點得意的話算得了什麼?有本事就該用本事打敗她,而不是暗地裡怨恨。」
沈子華挪了挪嘴唇,低聲道:「反正賢的性子比她好,這點總沒錯。」
「看來你也該出去歷練歷練,看看這片修仙大陸的殘酷才行。」沈廉冷聲道。
沈子華不怒反而笑了,「我正有此意。」他早就想出去了。
沈浪深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這會兒煉器大會關鍵的最後一場比試開始了。
經過昨日的淘汰,今日剩下的煉器師包括靈鳩和孫佑賢在內,只有十人。
「這一場比的是……」豐老說話的時候,下人們已經將一個個箱子抬了上來,一共五十個,「修器。」
他走到箱子面前,「這裡共有五十個箱子,箱子裡面放著五十個或受損,或煉製失敗卻並未完全毀掉的殘次靈器。你們要做的就是從中選擇,每成功修復一件靈器,以修復的程度加分。」
「這箱子被下了禁忌,你們沒辦法看見裡面的靈器,老夫還得告訴你們,這裡面每件靈器都不相同,有受損嚴重也有受損輕微的,無論你們挑中哪個,並不會因為受損嚴重修復就額外加分,所以這一場運氣也很重要。」
一名模樣粗狂的煉器師問道:「這裡足有五十個箱子怎麼算?隨便我們拿嗎?」
豐老道:「不。每個人一次都只能選擇一個箱子,唯有將選擇箱子裡面的靈器修復好,才能繼續選取下一個。」
「也就是說,這分是可以搶的。」靈鳩慢悠悠的說道。
豐老聽了這話,心頭微微一跳,點頭道:「沒錯。」
靈鳩笑了,「也就是說,如果他搶得這裡的一大半,就能贏了我。」
所謂的他,大家都知道她在說誰。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因為靈鳩並不是在問人,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們誰還有什麼問題嗎?」豐老又問了一聲。
半響都沒有人說話,在他準備說開始的時候,靈鳩來了一句:「這次煉器大會的勝出者獎勵應該很好的吧?」
「呃……」豐老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靈鳩認真道:「你想想啊,第一場就算了,第二次我可是用普通的材料練出四個完美的乾坤靈器給你們,現在第三場又給你們修補這麼多殘次品,夠你們賺多收啊!」
豐老:「……」
沈廉:「……」
所有人聽到的人:「……」
靈鳩卻好像沒有發現他們的反應,就算發現了她也要說:「如果最後的獎勵太差的話,會顯得你們上古家族很小氣,很沒面子哦。」
眾人半響都沒有反應。
靈鳩這種情況從未發生在歷來的煉器大會上,偏偏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竟然讓人無法反駁。
最後還是沈廉站了出來,緩緩的說道:「黑煞姑娘放心,我們自然不會丟自己家族的臉面,更加不會虧待了各位。」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靈鳩朝他笑著點頭。
沈廉有點無法直視她的笑容。
「好了,我沒問題了。」靈鳩收回視線對豐老道。
豐老默默說道:「那就開始吧。」
他話語一出,鑼鼓聲響起,靈鳩隨手一招,一個箱子從中飛出落到了她的面前。
本來打算親自去拿箱子的煉器師見此都是一怔,隨即一個個都有樣學樣。
「運氣真不錯啊。」
觀眾席中的沈子華看到靈鳩和孫佑賢都打開了各自第一個挑選的箱子,哪怕他不會煉器,一眼還是看出靈鳩選擇箱子裡的殘次品比孫佑賢選的要受損輕微,靈器的品階也低,更好修復。
他們倒沒懷疑靈鳩在選擇箱子的方向作了弊,這箱子上的禁忌他們不可能看破。
「你們看到箱子裡除了破損的靈器外,還有一份材料吧。」豐老的聲音響起,「那是給予你們修復靈器的材料,若是用完依舊沒有修復成功受損靈器則算失敗,同時你們要是可以用少部分材料修復靈器成功,剩下的材料就留下,用在下一件靈器上。」
他一句話說完的功夫,靈鳩就已經把第一件破損靈器修復完成。
她選擇的這個破損靈器絕對是五十個箱子裡最好修復的破損靈器之一。
箱子上的禁忌擋不住她的眼睛,那就怪不得她作弊了。而這些破損靈器的破損之處也逃不過她的注視,只要一眼就能對症下藥,修器陣,修器身,對於她來說並非難事。
靈鳩手一招,又一個箱子落到她這邊,將箱子打開取出光芒暗淡的靈器看了一眼,三秒後成功修復,再去挑箱子。
豐老呆了,沈廉呆了,沈子華呆了,沈浪深也呆了,旁觀這一幕的全部觀眾們也呆住了。
這算什麼?
撿箱子,拿靈器,再撿箱子,再拿靈器嗎?
你確定你真的修復靈器了嗎?原來修復靈器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沒錯,在觀眾們看來,靈鳩的態度實在是太簡練而快速,每一件破損的靈器就好像在她手裡走個過場就能手到換新。
靈鳩一來到大會就對孫佑賢說過要把他打擊得徹底,眾人聽了大多都認為她是故意挑釁。
然而此時此刻她的所作所為卻完美的證明了她說到做到。
另外八名煉器師也發現了她的行為,一個個呆愣的看著她,甚至有人哭喪著臉,失去了所有的鬥志。
他是來參加煉器大會不求出最大風頭,但求也能風光風光,向眾人表現自己本事的,而不是來找刺激找打擊找坑爹的!
碰到這種妖孽,根本就不能快樂的玩耍了好嗎!?
這名哭喪著臉的煉器師眼神幾次閃速,最終把手頭上修復的破損靈器丟在一邊,開始聚精會神的看著靈鳩的動作。
他想有這個人在,他就出不了半點的風頭,倒不如好好觀摩一下這人的煉器絕技,說不定能學到點什麼,一時頓悟突飛猛進了也說不定呢?
打著這個主意的人顯然不知他一個。
靈鳩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專心的選擇最簡單的靈器修復,短短不到半會兒的時間,她就獨自一人占了二十個箱子。
這會兒她才轉了下目光看了孫佑賢那邊一眼,他才剛剛拿到第三個箱子罷了。
「嗯?」靈鳩臉色微微變化。
在宋雪衣那邊的夏侯乖乖看到孫佑賢的動作,一下沉默了。
「果然是這樣。」靈鳩走神只是一瞬間罷了。
她取到第二十一個箱子,將裡面的靈器拿出來,然後雙手飛舞,根據靈器受損的問題,做出最有利的修補,用了特殊的技巧加快速度,不但能修補靈器還能讓它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啊!」觀眾席中傳來驚呼聲,然後這驚呼聲越來越多。
沈子華微瞪著眸子,語氣控制不住驚詫:「他們的手法,怎麼這麼像!」
「不是像,本質是一樣的。」沈廉低沉道。
「這不可能,她怎麼會賢的絕技?」沈子華搖頭。
沈廉沒有回答他。
此時此刻不止他在疑惑,只怕所有人都在疑惑,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眼前的情況?
觀眾席里最了解情況的估計只有宋雪衣和夏侯乖乖了,只是這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煉器大會場地。
孫佑賢成功修復靈器,本能的去取下一件。
他並沒有去看靈鳩,也不知道靈鳩到底修復了多少靈器,他只是全心全意的對付這場比試。
只是他一個側眸,餘光看見的東西動盪了他的心神,將他從那種全心全意的境界中拉出。
孫佑賢呆滯的看著靈鳩的手法,手裡的靈器差點沒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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