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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雪衣愛入膏肓靈鳩再創紀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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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她的速度更快了!」沈子華不可置信的說道:「她都不用掂量一下材料的分量嗎?我記得賢說過,煉器就跟煉藥一樣,不能一分一毫的差錯,一絲錯誤就會讓整煉器都毀了,越是珍貴上等的煉器越是如此。」

沈廉平靜道:「你看孫佑賢有去慢慢掂量分量嗎?」

沈子華又朝孫佑賢看去,發現他的速度也很快,也沒有掂量煉器材料分量的行為,仿佛那雙手就是最好的稱重機,只要經過他的手就能知道分量是多少。

他道:「賢自然有這個本事沒什麼好奇怪的,可是她……」話說不下去了,因為靈鳩的表現就在眼前。

沈廉道:「為什麼孫佑賢可以,這女子就不可以?天底下並不是只有孫佑賢一個煉器天才。」

沈子華無言以對,他只是擔心這第二輪的頭籌又被靈鳩搶走了。

他們卻不知道,如果說孫佑賢有一雙經過成年累月練出來的稱重機手的話,靈鳩就是有一雙看什麼知道什麼的眼眸。孫佑賢的確是靠手來分辨材料的分量,這才是真正靠勤奮練出來的本事,只要用手一觸,他腦子就本能的出現分量。

相對的,靈鳩則是只要眼睛一看,要多少分量,輕易就能知道,不會有半點的差錯。

兩人之間各有各的本事,靈鳩有符火,孫佑賢有陽火,各自煉器的手法也各有不同,爭鋒相對得讓觀眾們看得不由連呼吸都忘記了。

正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豐老就是個內行人,他看得出來靈鳩和孫佑賢各有各的本事,在選材上都是一樣的,他們要煉製的成果估計也一樣。在煉化材料和融合材料上,兩人花的時間幾乎不相上下,分辨不出到底是誰更快點,可在煉器陣上,孫佑賢卻比靈鳩慢了。

煉器需要刻畫器陣,這器陣就相當於衣服的針線,把一塊塊的布料連結在一塊,才能穩固的形成一件完整的衣物。

這針線也是煉器是關鍵之關鍵,所以半點察覺都不能有,否則可能不至於毀掉一個寶貝,卻能讓一件完美的寶貝變成殘次品。

孫佑賢再厲害,也不可能把縫衣的每個孔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到底還是需要時間去設計刻畫。然而靈鳩一雙眼眸就是最完美的作弊器,眼眸看去便能發現最好的器陣落點,只需要迅速穩定的刻畫上去即可。

因此,第二輪靈鳩再一次先孫佑賢一步,把成果交給了豐老的手裡。

孫佑賢大概慢了她十秒的時間。

觀眾席中的沈子華和其他人都發現,孫佑賢的額頭多了些汗水,這說明他費力了。

再去看靈鳩,依舊平靜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啃著又一個新鮮的果子。

「如果不出意外,這次煉器大會的冠軍,怕是……」沈廉輕嘆。

沈子華打斷了他還沒有說完話語:「還未必,還未必。第二場的第二輪而已,別的不說,就算賢無論都輸一分,第三場只要他贏下來……」

沈廉並沒有反駁自己的兒子。

畢竟孫佑賢是真的出色,哪怕在這場煉器大會中被靈鳩狠狠的壓制住了,也沒有人可以否認他的出色。

哪怕這次勝出的人真的是靈鳩,沈廉也不會小看孫佑賢,自己兒子能夠和他關係友好也是他樂於看見的。

夏侯乖乖那邊心情卻有點複雜。

他想看的是孫佑賢氣急敗壞的樣子,而不是現在的認真肅穆,這讓他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媽的!這渣渣真是能裝,到了現在還不露出一點的破綻!小妖魔,踩他!狠狠的踩他!把他的虛偽面具踩碎,把他真實的惡毒醜陋給踩出里!

小白鼠男子就這麼看著那小木偶抽風的手舞足蹈,心想這東西該不會是壞了吧!他要不要提醒一下那男人呢?算了,還是不要了,難得人家沒有再注意自個。

沒多久第二輪的結果並沒有多出乎眾人的意料。

靈鳩十分,孫佑賢九分。

只是讓眾人再次震驚的是,他們這次煉製出來的又是乾坤靈器,還的二品的乾坤靈器,裡面的空間足有三十米。

這樣的情況不由的讓觀眾們懷疑,後面的三場,他們煉製的該不會都是乾坤靈器吧?

這個想法在不久的將來真的實現了,第三輪他們兩人都煉製出三品乾坤靈器,靈鳩依舊快了一步,第四輪兩人煉製的是四品乾坤靈器,空間足有百米,哪怕時間只是一前一後兩秒的時間差,可靈鳩快了還是快了。

當豐老宣布出結果的時候,眾人都已經麻木,看向靈鳩和孫佑賢的眼神已經充滿了驚嘆。

尤其是對靈鳩,他們都忍不住猜測這黑煞的來歷,為什麼以前都沒有見過,今日卻在這裡大出風頭,震驚全場。

煉器大會第二場最後一輪開始了。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下人們給此處點起了靈火燈盞,將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卻不會刺人的眼目。

「唔,有點麻煩了。」靈鳩看著眼前的材料。

這第五輪的材料已經算得上是頂級,以她現在的靈力,想要穩定的煉製也有點難度,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她轉頭看了看孫佑賢,他的實力大概也就在三丹境初期,要煉製五品的乾坤靈器也沒那麼容易,所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這時候,孫佑賢也朝她看過來,兩人再次對視,孫佑賢目光閃了閃,便朝她笑了。

他的臉頰微紅,雙目已經有了血絲,額頭也有薄薄的汗水,這是長時間集中精神造成的現象。

只是他一笑起來,那份清朗的氣質油然而生,連這份疲憊也化散了。

靈鳩看見他眼裡依舊未服輸的自信,也朝他勾起嘴角,用眼神告訴他——這一戰,她依舊沒打算把第一的位置讓給他。

孫佑賢似乎懂了,他的笑容慢慢減淡,眼裡的鬥志卻絲毫未減。

他們兩人無聲勝有聲,看得眾人心驚膽戰,隨即見到他們幾乎是同時收回目光,然後又一齊開始了第五輪的煉器。

這一次兩人的速度依舊很快,煉器的手法依舊讓人眼花繚亂,可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這次比上四次都要緊張。

因為他們的手法更加的複雜,他們神態更加的認真,花費的時間也多了很多。

這所謂的多了很多,是以他們之前的速度來算的,若是用正常的時間來比較的話,他們的速度依舊不慢。

「他們兩個已經繃緊神經鬥了那麼多輪,會不會在最後關頭出錯?」沈子華低聲道。

其實他是想靈鳩出錯,只要她出錯一次,就足以讓賢拉近十分。

沈廉回答他:「這個說不準,不過我卻覺得就算他們任何一個出錯了,也不會毀了成果,最多只是不完美罷了。」

一般煉器師出了點錯可能是全盤皆輸,可是他們兩人卻不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反而是觀眾覺得最難熬。

一炷香燃盡,又換了一炷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明月掛上高頭。

皎潔的月色,漫天的星辰。

靈鳩有那麼一瞬間想,在這樣的夜色中看海會是什麼樣的美景?

她指尖一錯,面前的光芒動盪,引起觀眾們的驚呼,以為她這是出錯了。

誰知道她手指輕輕揮動,一縷流光順著她指尖行走,那般的美輪美奐讓人有剎那的失神。

「咦?」夏侯乖乖忽然站起來,詫異的看著靈鳩,緊接著眼神越來越怪異,「臥槽!剛剛老子還以為小妖魔走神了呢!這傢伙運氣……呸!不對,老子的學生悟性就是好啊,隨隨便便就能進入頓悟的狀態!就算這第五輪沒贏也完全值了啊!也不知道小妖魔頓悟之下能練出個什麼寶貝出來!」

他是第一個發現靈鳩異樣的人,宋雪衣隨即也發現了。

在廣場中一直關注著靈鳩和孫佑賢的豐老忽然身體一震,便滿目驚駭的看向了靈鳩,眼睛久久都沒離開。

「這……這是……不可能!不!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實就發現在眼前!這姑娘到底是……哎,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豐老又急又無奈,見靈鳩煉器進入頓悟的狀態,他也不敢去打攪,不僅僅是因為現在是在煉器大會上,還是因為他要是去打攪了,說不定就會使得靈鳩失去了這次絕好的機會。

「豐老。」沈廉的聲音傳來。

豐老朝他看去,見他也看著靈鳩,眼神里透著驚疑不定就知道他想問的什麼。一臉無奈又認真的對沈廉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這個。

沈廉確定了心中的猜想,看向靈鳩的眼神更加的深沉起來。

「怎麼了?」沈浪深也察覺到了點什麼。

沈廉沉聲道:「她在這時候頓悟了,應該是關於煉器一方面的頓悟。此女不得了啊,浪深,你記得去跟大哥說說。」

沈浪深知道他想讓自己跟父親說什麼,只是……一想到前幾天和沈修的對話,他的臉色就越發的古怪了,看向廣場裡靈鳩的眼神也越來越複雜。

明月完全上了中空的時候,只聽到一聲輕鳴,孫佑賢的器成了。

觀眾席上傳出許多唏噓聲,總算讓孫佑賢勝了一輪。

他們既覺得出乎意料的驚喜,又覺得有點落差的失落。

然而孫佑賢看向靈鳩的時候,臉上並沒有任何勝出的驚喜,反而在將成果交給豐老的時候,笑得有點挫敗。

豐老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權當了安慰。

孫佑賢對豐老笑著搖頭,「我沒事,只是沒想到……」沒想到什麼?也許是所有都沒有想到。從這個名為黑煞的女子出現煉器大會,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從孫佑賢交了成果之後,時間過去足足四五分鐘也沒見靈鳩有器成的反應。

她的煉器的手法依舊那麼行雲流水,就仿佛在輕靈妙舞,甚至比之前更加的輕緩散漫,她的眼眸是閉著的,讓發現這點的人更加的驚異。

越來越多的觀眾發現靈鳩的異常,能不覺得她異常嗎?一般情況下,她不是早就該成功了嗎?

「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你看她的樣子像是不行了嗎?我怎麼覺得她這次是要超常發揮了?」

「說不定是練不出來,有意在裝裝樣子拖延時間呢?」

「拖延時間不是拉分數嗎?要是真練不出來,直接壞掉就好了,她又不差那十分。」

觀眾們不知不覺分成了兩伙人,一方人覺得靈鳩是要開始斷送她的氣勢了,另一方人則覺得靈鳩這是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兩方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不知不覺的吵鬧了起來。

豐老一揮手,整個廣場就隔絕了觀眾席上的聲音。

這會兒廣場上的煉器師們也漸漸發現了問題,這女人怎麼突然不爭了?她是不爭了?還是沒本事爭了?如果沒有她爭第二的話,那他們說不定有機會?

一部分煉器師起來了小心思,哪怕不煉成多好的法器靈寶,占個先機,得了時間上的分數也好。

當一名煉器師即將器成,他臉上也已經露出笑容的時候,異變突起。

中空明月忽然柔光大漲,一輪月華投射下來,正好將靈鳩所在的圓徑一米地方都給普照。

青衣女子在月華普照之下,清秀閉目的面容恬靜安然,竟有一股神秘的魅力勾住所有人的目光。

而隨即眾人就看見女子伸出了手,她就好像是徒手抓住了星辰月色之精華,所有的一切盡數融入她的手心之內隱匿。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靈鳩卻在這時候睜開雙眸。

她嘴角輕輕勾起,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滿意歡喜,攤開了自己的手心,垂眸看去。

一圈光輪從她的手心蕩漾出去,仿佛湖水的漣漪,又像是縮小的星辰,渺小卻又偉大。

眾人被這不算刺目的皎色看得不由眯眼,突然就傳來一聲驚呼:「這是異象,她的煉器出了異象!」

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有震驚靈鳩的本事,更多的死死盯著她手心裡的戒指。

沒錯,就是戒指。這時候她手心內的東西已經顯出了真實的模樣,是一枚淺銀的戒指。

靈鳩看了戒指幾眼,然後丟向了豐老,笑道:「它叫伴月。」

豐老還發愣著,身體卻本能的去把伴月戒接住,等清涼的觸感從手心傳達到了腦海才讓他驚醒過來,就跟碰到了什麼燙手的山芋般好像有點不敢觸碰半月戒,又像是接稀世珍寶的小心翼翼。

「伴月?果然是有了名的乾坤靈器!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靈器,它只怕已經有靈性了吧?」豐老聲音有點顫抖。

靈鳩摸著下巴,「這個啊,應該是有吧,估計暫時活不了,只能算是個種子,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長出來。」

她輕鬆的語氣讓豐老和觀眾們都不知道做什麼反應才好,你倒是稍微激動點啊!?這種輕鬆隨意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啊?你可是煉製出了靈寶啊!可能生出器靈的靈寶啊,融入了天地精華生成異象的靈寶啊!哪怕只是種子,那也是無價至寶你知道嗎?

天下人都知道,像是這種凝聚了天地一方面的精華,等於受到了天地賜福的煉器,就不再是普通的靈器,它不再是個工具而是個有了生命的生命體,哪怕一開始它比凡器都不如,可一旦誰也不知道它最後會成長成什麼樣子,一旦器靈覺醒,它就會一飛沖天,擁有著普通法寶靈器沒有的靈性和特殊本領。

如果說普通法寶靈器是工具的話,那麼有可能生出器靈的靈寶則是可成長的寶貝,它就跟人一樣有了無限的可能性。

無論是什麼煉器師都以能煉製出這般的靈寶為榮,然而想煉天地靈寶太難,九成九的煉器師終其一生都不可能煉製出一件,因為這靠的不止是煉器的技術,還需要更多玄之又玄的東西。

這般後天由煉器師煉製出來的靈寶,一出生就會有自己的名字,猶如上天所賜的標誌。

因此,豐老一聽到靈鳩說出手中戒指的名字後,就更加確定這是件後天天地靈寶了。

他的嘴唇不斷的挪動著,想說什麼又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觀眾席上的沈廉也在蠢蠢欲動,以他的身份也非常看重這枚靈戒,想要讓豐老將之交到自己的手裡。

至於沈子華和沈浪深都已經失去了語言,神色上儘是還沒有恢復過來的不可置信。

其實不止是他們,在場的觀眾也都沒有恢復,心情無法形容。

整個煉器大會的氣氛都變得異常古怪起來。

「你……你這樣把這個交,交給我了?」好半響,豐老才找回話語,卻是一句這樣有點結巴的話。

觀眾席的所有人聽到這個話,眼神一下就緊張起來,如果非要用個比喻的話,應該就跟看到肥肉的餓狼一般吧。

靈鳩則莫名的看著他,「你是大會主持人,不給你怎麼測分?」

豐老:「對,對,沒錯。」

他開始鑑定手裡的伴月戒,然而他的靈識剛剛入侵伴月戒的時候,卻見伴月戒光芒一閃從他的手心裡脫離出去。

豐老要是想抓的話並非抓不住,只是因為驚訝所以慢了一步。

伴月戒就漂浮在他面前的半空中並沒有逃跑,一圈柔和的光暈以它為中心蕩漾出去,這光暈所過之處都浮現一層迷幻半透明的水膜,其中星辰銀河異象出現,伴月戒就隱在其中,仿佛也是其中的一顆星辰,又仿佛是被眾星追捧的明月。

這般美景和此時的天色相呼應,眾人再次愣神,並非被美景所惑,而是震驚伴月戒的靈性,哪怕它的器靈還沒有生成,可是憑它的表現已經足以讓所有人知道,這戒指將來的成就和威能絕對不低。

豐老顫抖得伸手去抓伴月戒,那手就仿佛真的穿越了星辰,有瞬間的停頓,可最終還是抓住了。

這種仿佛當空摘星的感覺,讓他也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空間千米,可成長。內陣如子夜星辰,難以破解,靈性十足。」豐老的介紹很簡單,可是每個人都覺得不簡單,「此戒名為伴月。」

------題外話------

豐老:這……這戒指是給我的?好……好羞澀!~(@^w^@)~

觀眾席一堆鞋丟上來!

沈廉:這必須是我的!╭(╯^╰)╮

乖乖:這是老子學生煉的,你們這群垃圾敢搶,切你們小jj!(‵′)

觀眾a:我的,我的!給我!

觀眾b:我願意放棄百年壽命,只求你能把戒指戴我手指上!

觀眾……

一頭銀龍橫掃全場,11閃亮登場:敢搶我的鳩兒?殺殺殺好殺!

二水:兒啊!炮灰這麼多,飯盒錢腫麼辦啊!兒啊——!(⊙口⊙)

11掃視全場,留下長得不錯的:甩賣美男,一月票一個,多買多送,先來先得。

二水:……這腹黑的真的是我那個單純的好兒子?好口怕,我需要去票子裡躺躺,安慰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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