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乖乖死亡真相為愛!(2/2)
「還是說你因為輸了,所以心懷怨恨,意圖不軌。」靈鳩緩緩說道,明亮的眼眸直直盯著他。
這般的直視讓孫佑賢有點難以接受,他搖了搖頭,「你誤會了。」
「那你倒是說個讓我不誤會的理由啊。」靈鳩也沒為難他。
孫佑賢有點難以開口,伴隨著沉默的時間越久,他直覺眼前的女子開始不耐煩了,那眼神之中透出的意思大有他再不說的話,就不需要再解釋了的意思。
孫佑賢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覺,他伸手扶額,沒有去看靈鳩,低聲道:「習慣罷了。」
「習慣?這種事干多了?」
孫佑賢聽出她對自己的挖苦排斥,搖了搖頭再次解釋道:「一想到這話不能讓外人聽到,便習慣走了夜路。」
靈鳩挑了挑眉,他這話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樣嗎?這個外表文雅知禮,看起來穩重的男人,也會那麼逗比?
「正如你想的那樣。」孫佑賢從自己的手裡抬頭,表情很是無奈,「這習慣是被在下師尊帶出來的。」
「呃。」這個解釋好給力。靈鳩覺得任何一個解釋,都沒有解釋能讓她相信不疑。
藏身暗處的夏侯乖乖:「……」好你個渣渣,害死了老子,居然還敢造老子的謠!果然像小妖魔說的那樣,老子就不該心軟啊!弄死這小子,弄死他!
他的腹誹自然沒有被孫佑賢聽到,他注意的是靈鳩的反應。
「你果然知道。」他眼神一下犀利起來。
靈鳩毫不驚慌,用同樣犀利的話語刺向他:「知道什麼?知道你昨天晚上暗中襲擊我,還是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及你做過的事?」
「昨日的事是我沒有考慮周到。」孫佑賢往前走一步,「關於那件事我會賠罪,只是請黑煞姑娘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可認識夏侯宏烜?」
面對孫佑賢的靠近,靈鳩只當沒看見,對方的實力不凡,卻還威脅不到他們。
「認識。」靈鳩眼珠子轉了一圈。
孫佑賢眼神更加深沉,「果然是這樣,初見時我就在你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是屬於師尊的……難道說——」他忽然展顏,露出個爽朗又柔和的笑容:「你也是師尊的弟子,我的師妹?」
靈鳩看了他幾眼,在宋雪衣的承受範圍之內就收回了打量,也親切的笑了起來:「對啊,對啊,師兄沒想到吧~」
「嗯,的確沒想到。」孫佑賢眼眸低垂,眼睫毛擋住了眼底大多的神色。
靈鳩笑道:「還有更多師兄沒有想到的事哦。」
「例如呢?」孫佑賢已經距離她不到十米的距離。
靈鳩恍若不知,或者是沒有在意,「例如你一定沒有想到打敗你的人是你的師妹,你要刺殺的人是你的師妹吧?」
「呵呵。」孫佑賢笑了出聲,「一開始真的沒想到,不過這的確是師尊的風格,他就是這麼愛玩。」
暗處的夏侯乖乖聽到自己的壞話,卻沒有腹誹孫佑賢,因為眼前的氣氛太詭異了,明明兩個人都笑著,可是空氣卻涼颼颼的,好像隨時都會拔刀相向,一股子的壓抑和緊張。
尼瑪,這是鬧那般啊?說好的老子閃亮登場呢?現在是怎麼回事?笑裡藏刀個個都玩得這麼好?
砰!
異變突起,又仿佛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夏侯乖乖看去的時候,便見孫佑賢動手了。
一條青銅鐵索朝靈鳩綁去,出手直接而犀利,一般人沒有察覺的話,一定早已中招。
只是這一般人顯然不是靈鳩,她身影一晃就躲過去了,朝一擊未中,臉色冰冷的孫佑賢喊道:「你這是做什麼?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為什麼還要對付我?」
「師尊在哪裡?!」孫佑賢出手絲毫不留情,冷聲喝道。
誰能想到那般清風撫雲般的男子,竟然還會這樣的一面。
靈鳩暗嘆自己真的看錯了人,調子依舊輕揚著笑,聲音卻染上了青霜:「你找他做什麼?」
「把師尊交給我。」孫佑賢一聽這話,更加確定夏侯乖乖就在靈鳩的手裡,十道流光從他乾坤靈器飛出。
宋雪衣看到現在,往前踏出一步,同時伸手把靈鳩拉到自己懷裡……
「住手!」一道包含威嚴的聲音突如其來。
靈鳩聽到這聲音,嘴角微微一抽,卻還是壓住了宋雪衣的手。
如果宋雪衣一出手,便是必殺的手段。
這一點,不止靈鳩知道,夏侯乖乖也知道,所以他不能再藏了,除非他真的想孫佑賢死。
至於孫佑賢,在聽到這個聲音後,他也忘記了再進攻,神情有點仲怔的站在原地。
啪——
一隻由靈器凝聚的手掌拍在孫佑賢的頭上。
孫佑賢察覺到了,本能的就要閃躲,只是想到什麼還是站在原地承受了這一下,被打得偏頭的同時喊道:「師尊?」
「你還有臉叫我師尊!」一道身影出現他的面前。
這人赫然就夏侯乖乖,也是靈鳩最初在封思彤那見到他的模樣。
他以魂魄的鬼態出現在孫佑賢的面前,一臉威嚴,眼神冰冷,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我可沒有你這種欺師滅祖的徒弟。」
孫佑賢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見到夏侯乖乖,眼前的人哪怕是魂魄之態出現眼前,可那容貌那故作嚴肅的模樣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的確是師尊沒錯。
「師尊……你果然沒死。」他呢喃道,臉色一變再變,似喜似悲實在古怪。
夏侯乖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暗道老子還真他媽的犯賤,這渣渣就盼著老子死,老子居然不忍心殺了他!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徒弟,從你做出那種事後居然還有臉叫出這兩個字?」夏侯乖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好意思叫,老……我都不好意思聽!」
孫佑賢一臉莫名,「師尊別玩了。」隨即無奈道:「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到了今時今日,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夏侯乖乖簡直是氣笑了,「我既然站了出來,就是要把你這張虛偽的嘴臉撕破,讓所有人知道你這渣渣的假仁假義,為世人所唾棄!」
在一旁看著的靈鳩聽了夏侯乖乖這一番話,心裡暗道一聲:乖乖裝正經裝正道起來,其實也是有模有樣的。
「師尊你在說什麼……」孫佑賢仍然是一臉不明白的表情,停頓了一秒才繼續說道:「我知道過了這麼多年我才找到你是徒兒不對,還請師尊不要生徒兒的氣,和徒兒回去吧。」
雖然他的停頓很不明顯,表情也仿佛沒有任何的破綻,可是靈鳩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他在偽裝,隱瞞著什麼!
「跟你回去,再被你殺死一次嗎!」夏侯乖乖沒有注意到他的偽裝,可是他的真面目早就被他所知,注意還是沒注意都一樣。此話一出,算是真正的撕破臉了,「孫佑賢啊孫佑賢,我自認為對你不薄……」實在是太不薄了好嘛!夏侯乖乖想到當年自己付出的感情,再想到得到的回報,都快要淚目了,「你怎麼能背叛我,還要我的命!?」
「師尊,你在說什麼……」孫佑賢臉色驟變,嘴唇挪動了幾回,才無奈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師尊,對我來說,師尊就是我的父親!」
「閉嘴!」夏侯乖乖呵斥道:「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你居然敢不承認,你沒殺我,老子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難不成還是老子自己殺的自己啊!?」
他身體氣得發抖,靈鳩能感覺到他是真的被氣到了,否則也不會連裝都忘記裝,逗比二貨的屬性又冒了出來。
面對夏侯乖乖的斥罵,孫佑賢眼眸不斷的來迴轉動,陷入左右為難之境。
「你到現在還有什麼好說?」夏侯乖乖深吸了一口氣,哪怕他根本就沒有呼吸,這個動作卻可以緩解他的情緒。
渣渣啊,老子果然是大人有大量了,到了現在都捨不得殺了你小子!罷了,罷了!讓你身敗名裂也夠你難受了,你倒是說兩句啊!小妖魔要是不滿意你的表現,老子最後也保不來你啊!
孫佑賢低頭似在沉思,又好像是在認錯,過了會才抬起頭來對夏侯乖乖道:「……那件事的確有我的錯過。」
夏侯乖乖聞言,頓時沉默了。哪怕知道自己的死是他所為,可是聽他親口承認,還是止不住的心塞,正如當年知道這一切,聽他在自己屍首前那聲虛偽道歉一樣心塞失望。
「我已認錯,師尊就隨我回去吧。」孫佑賢一臉誠懇道。
這句話不止讓夏侯乖乖氣笑了,旁觀了這麼久的靈鳩也笑了。
相比夏侯乖乖無聲的猙笑苦笑,靈鳩的笑聲卻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殺人一命,一聲知錯了,就讓人跟你回去,到底是你把人想得太單純,還是你自己太想得開了。」靈鳩笑道。
孫佑賢看了眼夏侯乖乖,再去看靈鳩,輕聲道:「多謝黑煞仙子照顧了師尊這麼久。」
夏侯乖乖嘴角一抽,差點斃過氣去。老子這麼大的人了需要人照顧嗎?
靈鳩哼道:「現在倒是來謝我了,剛剛叫我師妹,對我出手的時候很歡快啊。」
孫佑賢道歉:「之前是我誤會了,以為是黑煞姑娘抓了師尊。師尊這人……」看向正一臉冷沉的夏侯乖乖,「性子懶,讓他教一個弟子就夠為難他了,應該不會收第二個弟子才對。因此我才以為是黑煞姑娘抓拿了師尊,對他做了什麼殘忍之舉才學會他的絕技。」
不得不說,孫佑賢這次的理由依舊很給力,讓隨時可能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靈鳩止住了心思。
「這麼說還是我誤會你了,那昨天晚上你襲擊我又算怎麼回事?」靈鳩似笑非笑的再次問道。
孫佑賢道:「因為黑煞姑娘一直不願意見我,無法知道黑煞姑娘身上師尊氣息是怎麼回事,我便用了這個試探的法子。」
「試探……」靈鳩想到昨天晚上那八刀,「接下來你該不會想說,所謂的試探就是那門馭器絕技吧?」
「是。」孫佑賢應道:「那同為師尊的絕技,倘若黑煞姑娘和師尊有關係就該認出來。」
「啪啪啪——!」靈鳩鼓起掌來,看向夏侯乖乖,「說的好,說的好,如果不是當事人就在這裡,我說不定就真的要相信你說的話了。」
孫佑賢:「我的都是實話。」
靈鳩:「那之前你承認自己背叛弒師又算什麼。」
「我沒有背叛師傅,更沒有弒師。」孫佑賢臉色一下嚴肅認真起來,「我只是說,師傅的死,有我的過錯的而已。」
「可是他說,是你殺了他,你又怎麼解釋?」
孫佑賢看向夏侯乖乖,「師尊,你真的這樣想嗎?」
夏侯乖乖不語,誰都知道這是默認了。
孫佑賢神色糾結,似乎是極其的頭痛無奈,「師尊,我們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回去個屁!」夏侯乖乖一開口就爆炸了,「老子還以為你真的認錯了,原來你只是隨口說說啊!媽的,你還裝,你他媽的還裝!你殺了老子就殺了老子,老子命都給你了,只是要你身敗名裂怎麼了?這算過分嗎?你特麼還不樂意還說老子才是騙子!你……」
「師尊,你難道忘記了?」孫佑賢忽然打斷他。
夏侯乖乖一怔:「忘記什麼?」
孫佑賢道:「忘記自己是怎麼死的?」
「在老子煉器的時候,你暗中做了手腳,害了老子的性命啊!」夏侯乖乖見他如此不知悔改,便也心狠的全部說了出來,記憶也一下回想到當初——
某年某月某日,夏侯乖乖還不叫夏侯乖乖,名為夏侯宏烜的時候。
他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是魂態,莫名其妙的死了,恍惚之間魂飄出去,就聽到幾人議論紛紛。
「哎~可憐啊,囂張了大輩子,竟然死在自己弟子的手裡。」
「話可不能這樣說,他這人誰都受不了,阿賢能忍受他這麼多年也是難為他了,到了現在才動手也算重情義了。」
「雖然他對外人不怎麼樣,可對唯一的這個弟子還是不錯的。被親傳弟子算計,是個人都受不了吧。」
「我聽說啊,這件事是因為一件寶貝而起,那叉叉不是意外得了一件至寶嗎?所以才引起了孫佑賢那小子的殺機,趁叉叉在煉器的重要關頭,暗中這樣那樣……你們懂的。」
「懂懂懂~」「明白明白~」
夏侯乖乖聽到這一番話,整個魂都懵了,滿腦子都是阿賢弄死了老子!阿賢弄死了老子!?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立馬朝主殿飄去,這時候整個靈堂只剩下孫佑賢一人,剩下的就是他躺在半透明冰玉棺材裡屍體。
「師尊,對不起。」
這聲道歉對於夏侯乖乖來說就是晴天驚雷啊。
這還只是開始,又見孫佑賢站在他的屍首邊上,一臉虛偽的無奈:「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就這樣去了。」
夏侯乖乖滿腦子都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這樣去了』,不但迴蕩再迴蕩,告訴他一個不願意相信的真相。
「我知道,這事也不能全怪我……」
臥槽!你弄死了老子,還好意思對老子的屍體說這事不能全怪你?難怪該怪老子沒把寶貝給你嗎?
「師尊,我真沒辦法面對那樣的你……」
那樣的我?哪樣的我了?啊?有本事放學別走!
「您一路走好,徒兒會護好您的基業,也會完成您還沒完成的實驗。」
直到孫佑賢走出了靈堂,夏侯乖乖都還沒有從得知的真相回神過來。
他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麼,等回神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在下墜的途中,意識也越來越迷糊。
在最後要失去意識的一刻,他才驚醒一件事:老子這是在做什麼?老子不是應該去殺了那個叛徒嗎?居然還折騰自己,這叫個什麼事!?難怪落得這樣下場,活該啊活該!不過還好,老子還知道把煉器寶貝都帶著了,紫金石也沒留給那渣渣,他不是為了寶貝嗎?現在寶貝都在老子的紫金石里,就讓那小子竹籃打水一場空!
「師尊,你說的這些,都是您死後的所見。」
夏侯乖乖記憶中的渣渣聲音響起,一下把他從回憶的漩渦中拉了回來。
此時他們在西荒海域的沈家境內,他現在的名字叫夏侯乖乖,孫佑賢那渣渣就站在他的面前,對他說:「你聽到的都是那些人胡亂猜測的謠言,並非真相。」
「那你呢?」夏侯乖乖低吼:「難道你想說,連你自己說的話也是假的,還是想說那人是別人偽裝的,並不是你?」
如果你還敢否認,再虛偽的偽裝下去,不用小妖魔動手,老子就親手處置了你這個虛偽的渣渣。
「師尊靈堂所見的人是徒兒,那些話也是徒兒所言沒錯。」孫佑賢嘆道。
沒等夏侯乖乖說話,他就快速的說了下句話,「可徒兒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承認徒兒做了叛師弒師的事,而是因為別的原因……」
「你他媽能別再狡辯了不!?」夏侯乖乖不耐煩了。
孫佑賢苦惱的看著他,終是嘆了一口氣,將一塊晶玉拿出遞給夏侯乖乖,「師尊回去後,獨自一人看了這個便知徒兒為什麼說出那番話了,至於更深的原因,師尊看了後依舊不記得,弟子再告訴師……」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夏侯乖乖的行為給弄得一呆。
因為夏侯乖乖並沒有去接晶玉,而是直接讓其開啟了,同時響起的還有他嘲諷的話語:「什麼東西還要回去偷偷摸摸的看,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
「賢~賢~你愛不愛我~告訴我,你愛不愛我嘛!」
這聲音突如其來,讓夏侯乖乖整個僵住了,話說到一半也沒了。
晶玉時里發出的聲音,分明是……他夏侯乖乖的!
隨機出現眾人眼前的投影——
一名身穿水綠色長裙輕紗,墨髮披肩,面白無須,雙眉彎彎,眼眸圓圓,嘴唇朱紅的男子正撅著小嘴,眉毛輕顰,水波瀲灩又懵懂的視線看著每個注視他的人,一臉的嬌憨。
哪怕畫面是個年輕男子,可是在場每個人都有種感覺,這分明是夏侯乖乖年輕的模樣!
靈鳩:「……」
宋雪衣:「……」
孫佑賢扶額:「……」
夏侯乖乖整個已經石化:「……」
這才剛剛開始,所有人都感覺到接下來的畫面,絕對會驚碎一地眼睛。
------題外話------
這坑爹的真相你們想到了嘛?啊哈哈哈!乖乖這次又坑死自己了!話說,一開始阿賢的歸屬我都打算好了,你們竟然真的打算讓他們撿肥皂不成?其實雲苓和乖乖才是真愛啊~(乖乖:你他媽再給老子亂造謠,老子弄死你!)咳咳,預知後事,請砸著票子,聽下回分解!感謝大家的支持!狠麼麼!求保持,求穩定,求深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