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雪衣:給我生個孩子吧(1/2)
子車書看著眼前的兩人,心情說不出的複雜,本來只是想要找個傳承者,更重要的是把他的骨灰帶去和孝慈團聚。然而世事不可預料,這兩個弟子給他帶來的不止有歡樂還有更多,更沒有想到會出色到了這種地步。
哪怕此時要走了,他也不覺得遺憾,覺得死後上天對他不薄。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靈鳩的身上。
她是妖。
本為他之敵的妖孽。
可是真論起疼愛的話,他對靈鳩的疼愛和感情可比宋雪衣要高得多,畢竟讓自己費心了那麼久。
一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子車書揮手間,只見宮殿的廢物里飛出一團螢光。
「只剩下這個了。」子車書笑道。
光團飄到了靈鳩的面前。
靈鳩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子車書道:「其他東西都被毀了,唯有這件寶貝扛過了打擊,總算沒讓你失望而歸。」
靈鳩眨了眨眼睛,明白子車書這是說起她之前可憐巴巴求寶的反應。
「這是孝慈離去後,我偶尋到的雙生扣,正好適合你們。」
光團一晃,裡面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幾人的眼前。
這是兩個銀環,簡單低調暗藏奢華,銀環上布滿了暗紋,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你們走吧。」見靈鳩把東西收下之後,子車書再無遺憾的說道。
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一道猶如海市蜃樓的大門,通往著無知的地方。
這時候雲苓也及時回到了靈鳩的身邊融入她的手心裡。
在它回來的那一刻,靈鳩臉色浮現一絲古怪之色,深深的看著子車書,輕聲道:「再見了,老師。」
「嗯。」子車書點頭。
碧桃也先回到了桃花傘內,飛到了靈鳩的面前,進入她的乾坤靈器里。
在他們進入光影大門時,靈鳩的腦海里忽然傳來子車書的聲音:「你可想知道自己的血脈問題?」
靈鳩沒有回頭,也利用意念傳音過去,「老師你終於還是說了啊,這個看你決定,你若想說就說,不想說,我想也是為了我好。」
原來她並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只是尊重他的想法,所以沒有問罷了。子車書心中一嘆,明白這個日日想著胡鬧的弟子,心思並不似外在看得那麼簡單。
他想了想,在靈鳩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還是將話傳達了過去:「我可以確定你是王族血脈,卻無法確定真正的種族。你要記住,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要暴露過多自己的天賦,那會讓你成為眾矢之的。」
其實不止是這樣。
他還想起來,他在研究靈鳩精血的時候,差點被著了道,產生一股強烈將靈鳩占為己有的心思,這種心思哪怕只是一瞬間就被他控制住了,可就那一瞬間就讓他震驚,因為那感覺實在是太瘋狂,瘋狂到能讓人失去理智。
他想過妖狐一族,可他曾經見過妖族族的青狐,饒是青狐化人也不如這般給人感覺強烈,簡直就跟入了魔障一樣。
如果是曾經的他,發現這種妖族,第一時間想的一定是立即誅殺。
因為這妖類太可怕,只要她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引發大亂浩劫。
他讓靈鳩注意點,是真心為她的安危著想,也是為了蒼生著想,他想這弟子太古靈精怪,她要是哪天真抽風,一定能搞個天翻地覆出來。
這就算是最後的積福吧,希望有來生的話,還能遇見孝慈。
「我知道。」靈鳩最後回應子車書,「謝謝你,老師。」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慷慨教導和維護疼愛。
雖然很多人都很討厭,不過有的人又真的讓人很喜歡。
這就是妖族明明出了那麼多悲劇,卻依舊有妖族保持著中立,嚮往著人的原因吧。
靈鳩嘴角輕勾,沒有在意自己又一次站在妖族的立場去想事情。
山下的白羽烯等人,在看到金色浩然光柱出現到消失,整個遺址就發生巨大的震動,沒等他們想更多,身體就被流光無情的吞沒了。
高山懸崖處,幾人已經在這裡站著守望了兩個月。
今日一直平風浪靜的地方忽然一陣震動,之前開啟遺址的地方也是空氣蕩漾。
一道道的身影憑空出現,就好像是從神秘的空間中被丟出來——事實上,被丟出來的只有白羽烯和岳翰東他們。
靈鳩等人是施施然的走出來的。
站在懸崖處的幾人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即迎上來,各自圍在自己的主子身邊。
「你們……?」岳翰東抬頭就看到三個風華絕代的人,一時之間就愣神了。
不怪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靈鳩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沒有做偽裝。
靈鳩原來的樣子岳翰東就已經看過了,宋雪衣和沒有籠罩在黑袍裡面的葬花人他可沒見過,男的俊美如仙,女的絕色似妖,風姿卓絕得是人都沒辦法忽略。
「是你!」隨即,岳翰東就認出靈鳩了,神情更加的扭曲:「你怎麼出來的?!」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古怪的遺址,誰聽說遺址裡面的上古生靈還能走出來的?
不對……好像還真有聽說過!有上古遺址的人奪舍,從而脫離遺址,來到人世的。
難不成眼前三人都是?所以說,他們遇到的那個天琅君府其實是個陷阱遺址,就是那種奪人身體的存在?可又有一點奇怪了,他們奪的是誰的身體!之前去的人也沒見這三人啊!
岳翰東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越想越古怪,無聲無息的靠近白羽烯,站在他的身邊,傳達意念過去說道:「千寶公子,這三人來歷不明,之前的一切說不定是場陷阱,為了共同的利益,我們得合作才行。」
白羽烯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想怎麼合作?」
岳翰東道:「一起動手,抓拿他們。」
白羽烯微笑:「他們的修為可不低啊。」
「我們的人數比他們多。」岳翰東道。
「你說的對。」白羽烯似乎贊同他的說法,繼續傳音,「動手?」
「我一下令,就一起動手。」岳翰東見他答應了,心安不少。
兩人的交談在無聲中進行。
靈鳩則饒有興趣的回答岳翰東的話,「就是我,至於怎麼走來的,當然是走出來的了。」
岳翰東覺得她在戲耍自己,壓抑著怒氣道:「我的乾坤靈器呢?」
靈鳩拿出那個袋子模樣的乾坤靈器在他面前晃動著。
岳翰東眼睛直了,「給我。」
「不。」靈鳩笑著搖頭。
岳翰東氣急,「你以為現在還有你老是護著你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你既然已經出來了,就等於失去了所有的依仗,要是真的惹怒了我……」
他話語還沒有說完,忽然就動手了。
嘴裡吐出一枚銀芒,朝靈鳩射去。
這應該是他的殺手鐧,打得人措手不及。
叮——
一隻手,伸到靈鳩的脖子前,準確無誤的抓住了那銀芒。
岳翰東眼瞳一縮,立即叫道:「都動手!」
一直在等機會的白羽烯展開摺扇就朝靈鳩出擊。
至於岳翰東,轉身就跑。
他那一下出手,實際上只是為了試探靈鳩他們的實力罷了。
他的法相被子車書重創,現在根本就施展不出來,實力只有原本的五成不到,在性命和乾坤靈器之間,他自然選擇了前者。
至於白羽烯,一開始就被他作為犧牲者利用。
迅速逃離的岳翰東心裡想著:這個仇他記下了,只要這女子還在這世上,他總有機會報復回來,現在情勢不利,還是先跑為上。
「哎,果然是這樣。」後面傳來白羽烯的嘆息聲。
這話語是無奈的,可是語氣分明是笑著的戲謔。
岳翰東心中一跳,升起強烈的不安感——他忽略了什麼?
一股強烈的欲望促使他回頭看去,發現他本以為被他利用,成為他逃跑墊腳石的白羽烯正一臉笑容的站在神秘女子的身邊,神秘女子也淡然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宋小白,讓我看看你實力大漲後的程度吧?」
在神秘女子身邊的白衣男子輕笑的點頭,轉頭視線對上他的時候,那澄澈溫暖的模樣瞬間冰凍,撲面而來的危機感叫他身體就僵住了。
跑!快跑!
再不快點跑的話——
腦海里浮現瘋狂的嘶吼。
岳翰東潛力爆發的速度又飈出了一截。
只是腦門一冷,那抹冷瞬間侵透了渾身。
岳翰東愕然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面前的男子。
對方沒有情緒的目光落在身上,令他渾身顫抖,「饒了我……」明明是同一境界的人,給他的感覺卻高高在上,一股實質的氣勢壓迫,讓他不由的心生膽寒。
這種懼怕,連高一境界的九重境的尊者,都無法給他這麼強烈的感受。
宋雪衣沒有回答他。
在生命最後的那一刻,岳翰東恍然之間覺得眼前男人的眼神很熟悉。
對了……那個人!
岳翰東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反而特別清醒又懵懂的緣故,他發現眼前的男子和記憶中短暫的身影結合,顫聲道:「你是……是那黑白……」可惜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人就失去了聲息。
最後的模樣分明是死不瞑目。
宋雪衣的實力給眾人來到的絕對是震撼。
白羽烯也咂舌,對靈鳩問道:「你們到底得到了什麼?」
雖然他早就猜想過了他們的實力會經過這場機緣大漲,可是沒有想到會增長得這麼可怕,連衍生境初期的岳翰東都能秒殺。
「之前那道金光是你們弄出來的吧?」更準確的說是宋雪衣?白羽烯又問道。
靈鳩笑眯眯的迎接回來的宋雪衣,沒有回答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有人來了。」宋雪衣忽然道,然後摟住靈鳩就準備離去。
白羽烯及時道:「去我那裡。」不動聲色的看了岳翰東剩下的兩名弟子。
這兩名弟子一臉驚恐之色,還沒有將求饒的話喊出來,便被千寶軒的人處置了。
幾人的身影隨即朝著個方向,迅速的消失不見。
在他們離去沒多久,一道灰袍的身影就來到了這裡。
這是個雙鬢斑白的中年人,他一聞到空氣里還沒有散去的血腥味就皺了眉頭。
隨即又一道紅色身影到來,是個身姿婀娜的女子,單看容貌貌似不過二十出頭,可一身風韻猶存的風情,卻絕非年輕女子可以擁有的。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女子嬌聲問道。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一閃身他就到了岳翰東的身邊。
紅衣女子也站在他的身邊,看到岳翰東的死態,臉色也是一變,「衍生境,並沒有更多的打鬥痕跡,這是一招致命!」她說著,看向身邊的中年男人,「如果是你的話,做得到嗎?」
「如何是突然出手,倒是可以,不過正面的話……」中年男人沉聲道。
這話說直接點,就是偷襲的話,還能成功。可是正面打鬥,只怕就玄了。
紅衣女子正要說話,又聽到中年男人道:「這人我認識,名為岳翰東,是個無惡不作,精明的散修,他的法相是龜,以防禦聞名。」
紅衣女子表情更凝重了。
把一個法相以防禦為主的衍生境修士一招秒殺,這是何等的威力。
「天碑城什麼時候來了這樣的高手,你覺得殺人的是什麼境界?」
中年男人道:「若是衍生境,那也是得了仙君稱號那個程度,更有可能是一位尊者。」
如果天碑城真的來了一位尊者,他們卻不知道的話,那未免太糟糕了。
「回去查查。」中年男人隨即說道。
紅衣女子發現他眼裡還沒有消失的疑惑,不由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秒,搖頭:「沒什麼。」
他沒說的是,他發現在岳翰東的身上沒有發現乾坤靈器。
每個境界的修士都有每個境界的驕傲,如果動手的真的是一位九重境界的尊者,應該不會貪圖衍生境的財富。除非,這個人的身上真的帶著非常珍貴的寶貝。
中年男人又怎麼會想到,這世上總會有奇葩。
好吧,這樣說貌似不怎麼好,靈鳩的性子在大部分人的眼裡,估計比奇葩還嚴重?
之前從天碑城出來趕了半天的路才到懸崖這邊,這次回去的速度卻要快上不少。
一回到天碑城,靈鳩幾人就發現這裡發生了大事,詢人一問才知道,原來就在之前不久天碑城的特殊能力忽然消失了。原來可以讓它無形隱藏的神秘力量不見,使得城內的修士們一個個都在議論著這事。
幾人沒有在外面多逗留,隨著白羽烯來到了他的居所。
幾人一坐定,靈鳩就把白羽烯的乾坤靈器以及他的那份分成遞給了他。
白羽烯露出笑容,隨即看到分成,狐疑的看著靈鳩:「你沒貪污吧。」
對於這樣直接的問話,靈鳩沒有生氣,指著葬花人道:「你以為是誰破解乾坤靈器的?她分三成,你兩成。」
至於另外的五成到了誰的手裡,這還用手嗎?
白羽烯默默的看了兩人一眼,沒有過多糾纏。
雖然他在這場坑寶中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可真算出力也沒出多少力,輕鬆就得到這麼多的好處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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