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雪衣大爆發(2/2)
在他又要摔落山底到時候,沈浪深及時伸手把他拉住,問道:「怎麼回事?」
「老子乾坤靈器被破!」岳翰東說話的時候,嘴裡的血也噴了出來。
沈浪深嫌惡的皺眉,拉著他的手也跟著鬆開。
岳翰東一臉愕然,就這樣直挺挺的再赴崖底。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白羽烯咂砸嘴,心裡思量著:岳翰東的乾坤靈器被破了?怎麼能不等我這個合作者在場的時候再破。隨即他又想,百里靈鳩應該不會做出過河拆橋的事吧?
他給的乾坤靈器,可是確確實實屬於自己的寶貝啊!
「該死——!」一道低吼聲打斷了白羽烯的思緒。
他轉頭看去,發現沈浪深臉色也變得極其的難看,可想而知發生了什麼。
沈浪深注意到他的目光,猝然轉頭朝他看來。
這時候白羽烯已經完美的偽裝出一副壓抑高深的表情,算著時間過來幾秒後,他臉皮也抽搐了下。
「看來不上到山頂都不行了。」他說道。
沈浪深也緊抿著嘴唇點頭,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
一顆丹藥被他吃進嘴裡,臉色也隨即好了不少。
白羽烯羨慕道:「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在身上放點東西呢,真是失策了失策。」他低頭懊悔的時候,眼裡實則閃爍著笑意。
這麼久了,他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乾坤靈器被破,這說明百里靈鳩還是不錯的合作夥伴。
他卻不知道他心裡想著的『不錯的合作夥伴』,已經又尋到了個合作者,且沒有經過他同意,就讓他只得了兩成好處。
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無法改變了,誰讓兩個合作者都不是好惹的呢。
不知是潛力爆發還是憤怒激發了動力,竟然真的讓沈浪深上了山頂。
他在的時候,白羽烯還裝模作樣一下,他一上去了,白羽烯就把那副拼命三郎的模樣完全收了起來。
當沈浪深入鎮靈塔時,靈鳩就感覺到了。
「不知道他發現第三關更加困難,以他的見識根本就過不了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靈鳩杵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
在她身邊坐著的葬花人無言以對。
平靜的日子在一道突然而來的震動中結束。
靈鳩一聽到動靜,就迅速趕到了宋雪衣所在的大殿。
只是她還沒有靠近大殿的門就被一股強悍的劍氣阻礙在外。
子車書早就已經到了,對她說道:「他醒了。」
靈鳩察覺到他語氣難掩的一絲激動,竟然能讓他激動的事,那是什麼?「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在凝聚法相。」子車書道。
從遠處靠近一道身影,離近了靈鳩就看到來者是葬花人。
之前葬花人無法靠近這裡,是因為子車書在這裡布置了禁忌,此時卻被劍氣衝破,子車書也沒有再凝聚,以免影響到宋雪衣劍氣的銳氣。
葬花人感受這股劍氣的騎士,心中也止不住驚訝,看向靈鳩。
這對夫妻的天賦,著實讓人驚訝震驚。
「小心點。」子車書忽然說道。
靈鳩有所察覺到的一躍而起,站在半空中,葬花人也不慢。
在她們之前站著的地方竟然龜裂,那裂痕光華無比,就仿佛是被利刃劈開。
原本就強悍的劍勢忽然一漲,又強悍了一倍,甚至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還往兩倍甚至是三倍去。
「果然是本命至尊法相!」子車書笑了。
他的笑容暢快,以及欣慰激動。
「沒有想到,我的傳承者,竟然會凝結出至尊法相!」子車書語氣驕傲。
靈鳩訝異道:「什麼叫本命至尊法相?」
葬花人眼裡也流露著疑惑。
子車書正高興,見宋雪衣的情況並不危險,便對她解釋道:「法相也有品階之分,只是知道的人甚少,因為一般人凝結法相都是普通的法相,多是獸態與植態,某一方面出色,如之前你見到的那兩人,龜以防禦出色,狼以速度出色,一些天賦絕頂,或是血脈特殊者,凝聚出的法相才有不同的樣子。」
「如她。」子車書看向葬花人,「她體內有魑魅血脈,此等血脈珍稀,哪怕並非純血依舊比普通人強,因此她的法相乃人態,足有兩項能力甚至是三項能力出色,我若看得不錯,她的六臂巨人法相,不僅力量出色,防禦堪比那法相龜,速度也不會太弱於法相狼,並且還有成長的空間,生出八臂,以及更多變化。」
「這樣的法相,品階為將品,接近王品。在王品之上則是君品,這兩者都已經是世間少有的天才,以及血脈珍稀者才能凝結,可謂是萬中無一,在君品之上便是至尊。」子車書感嘆道:「至尊法相都是本命法相,不僅僅各項能力出色,還有你所想像不到的本命天賦,那是因為至尊法相不再是簡單的法相,那已經是一個生命,和主人一體的生命,有無限的成長空間的可能。」
「哪怕最初很弱,只要給它世間成長,必然會有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一天。」這還是子車書第一次說這麼多的話,他看向靈鳩,問道:「你知道擁有至尊法相的妖孽,被人們稱為什麼嗎?」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什麼?靈鳩無語,不過又覺得好笑,更為宋雪衣這麼厲害而高興,嘴角早就已經上揚起來,順著子車書道:「不知道。」
子車書就等著她這句話了,「少年大帝,無冕者。」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凝結了至尊法相的人,便有機會問鼎大帝,是最有可能稱為大帝的妖孽!他們尚未加冕,卻已經有了無上的道路等著他們踏足,只待時間成長。」
靈鳩記得他說過,大帝和聖力的關係,也記得他說起大帝時的崇敬語氣,現在依舊如此。
靈鳩一方面高興,一方面又想到了別的,讓她臉色微微下沉,「既然這麼厲害的話,一定會惹來很多嫉妒的吧?沒成長起來的少年大帝,到底還不是大帝,如果有人想要把他扼殺……」
「你說的不錯。」子車書表情也嚴肅了下來,「我不知道外面已經什麼時候,不過上古遺族一定存在,必然有人知道這個。至尊法相既是福也是禍,雖然大多人都不會選擇得罪一位無冕者,可也不外乎會有一些激進分子,為了你們的安然,在有自保的實力之前,不要隨便顯露出自己的天賦。」
他說這話的時候,朝葬花人看去。
靈鳩他可以完全放心,可葬花人的話……
雖然對葬花人也有點好感,可比起他的傳承者,這點好感根本不值一提。
葬花人感受到他的殺意,平靜的立夏了心魔誓言,然後和子車書對視著。
她並沒有選擇逃跑,因為知道以子車書的實力,真要殺她的話,跑也是沒用的。
「她不會說的。」靈鳩開口打破了沉靜壓抑,笑著說道:「在知道宋小白這麼厲害,是個聰明人都會選擇和他做好朋友,傻瓜才會和他作對。」
葬花人默默的點頭。
子車書這才收回目光。
「不好!」他忽然臉色一變,「快離開這裡。」
靈鳩一怔,然後這裡的氣勢爆發了。
她身體被子車書帶著一瞬間退出了百米。
在百米之外,她看見宋雪衣所在的大殿為中心爆發了,一座宮殿竟然被破壞成了灰燼。
靈鳩小嘴微張,雖然聽子車書說至尊法相有多厲害,她還沒有實際的感覺,這時候見到這一幕,才明白子車書的心情。
這宮殿可是受到子車書陣法保護的,卻非普通的豆腐渣工程。
「老師……」靈鳩有點乾澀的說道:「這個遺址,能撐得住嗎?」
這裡畢竟不是正常的地方,而是遺址。遺址是什麼?那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被遺留下來的能量保護構成,一旦能量耗盡,或者消耗得太厲害被打亂的話,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所謂的可怕的事情到底有可怕?就好比他們現在正在一個玻璃球里,玻璃球忽然突破,他們這群在裡面的人不死是好運,也會流逝入空間亂流裡面,一般都是死的結果。
「能。」子車書沉默了一秒,眼神也有驚訝,不過還是點頭了。
靈鳩眼巴巴的看著他。你倒是回答得痛快點啊,這樣停頓得多讓人不安啊?「老師一定一開始就考慮過這點了吧?」是吧?是吧?所以一定不用擔心的吧?
子車書又沉默了一秒,才說道:「我只聽說過至尊法相,不知道凝結會這麼厲害。」
靈鳩:「……」
「不用擔心。」終於成功的膈應了靈鳩一回,子車書卻沒有察覺到。
靈鳩默默道:「我不害怕,我只是……」她沉默的表情忽然爆發,淚眼汪汪的盯著子車書,指著宮殿的廢墟:「老師,那個藏寶殿怎麼辦?裡面的寶貝是不是全被毀了!」
子車書:「……」
旁聽的葬花人:「……」
緊張的氣氛,被碎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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