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對未來嫂子起非分之想(1/2)
愛本無解,何來對錯!
林昊天突然站了起來,目光深邃且凝重,他看著她,像一面鏡子,把她的所有都照耀進了自己的眼瞳最深處。
林傾不明他為何一驚一乍起來,有些糊塗道,「大哥這是怎麼了?」
林昊天的面色有些許微紅,他心裡的話本是呼之欲出,卻在最後欲言又止,他最終還是沉默的拿起了自己桌邊的軍帽,他道,「沒事,我會記住你的這些話。」
林傾抿唇莞爾一笑,「哥,不要有負擔,就算天理不容,你開心就好。」
林昊天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記住你今天說的這些話。」
林傾疑惑,還沒有把疑問說出口就見對方已經轉身離開。
房門輕闔而上,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慕麟靠在牆壁上,眼角餘光閃爍過一道身影,他悠哉悠哉的抬起頭,四目相接。
林昊天一路目不斜視的從他眼前走過,視若無睹般準備走下樓道。
「林隊長的用意如此明顯,我怕是並沒有誤會什麼。」沈慕麟開口打破這方空間的死寂。
林昊天止步,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說話的男人,置若罔聞般繼續走下了樓梯。
「雖說你是養子,但名義上也算是林家的長子,你對林傾的關心似乎不只是哥哥對妹妹那麼簡單。」
林昊天再一次停步,目光陰鷙的注視著說話的男人,疾步走上台階,言語冷冽,「這是我的事,與你這個外人毫無關係。」
「你倒是敢愛敢恨,肆無忌憚,可有想過捅破了這層紗之後,她的境遇?」沈慕麟再問。
林昊天不屑一顧,「沒有人敢說什麼。」
「你倒是狂妄的很。」
「我只是就事論事。」林昊天瞥了他一眼,「你離我家小傾遠一點,這是我最後的奉勸。」
「你覺得我會聽從你的命令嗎?」沈慕麟雙手斜搭在口袋裡,說的雲淡風輕。
林昊天面無表情的瞪著他高傲的背影,一時怒火難壓,等他回過神之後,緊握的拳頭早已是來不及收勢揮了過去。
沈慕麟不著痕跡的大步一跨,直接從二樓位置處一躍跳到了樓底。
林昊天不肯罷休的繼續追上前,一拳又一拳,招招帶著雷霆之力,勢必將眼前這個狂妄又自大的傢伙打的跪地求饒。
沈慕麟不甘示弱的反守為攻,一腿橫掃,踢在了對方的右腰位置。
林昊天並沒有躲開他那滿是破綻的一腳,當他的腿踢到自己的腰部時,下意識的扣住他的腳,用力一擰,打算以著同歸於盡的目的廢掉他一腿。
沈慕麟身體懸空而起,反踢上自己的另一腿。
變故一瞬之間,林昊天不能再以硬碰硬,身體本能的往後連退兩步。
沈慕麟單膝跪在地上,目光陰寒的盯著踉蹌數步的男人,挑釁般的勾了勾手指,「還打嗎?」
林昊天趁勢想要再絞殺一番,卻是理智戰勝了暴躁,他緊了緊拳頭,沒有再繼續。
沈慕麟站起身,嗤笑一聲,「論體力,你不及我,論智力,你不及我,論武力,你不及我,林昊天,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打?」
「你再說一遍?」林昊天怒不可遏的往前走了一大步,威脅性十足。
沈慕麟單手斜搭在口袋裡,氣定神閒的說著,「倒是有一樣你比我厲害,臉皮挺厚的。」
林昊天目光一點一點的暗沉下去,天上的陽光也適時的被烏雲遮擋了些許,陰風陣陣,空氣里好像漂浮著一絲詭異的味道。
沈慕麟警覺的發現了些許不一樣,他保持戒備的看著低頭不語的男人,他的渾身上下仿佛散發著什麼寒氣。
林昊天邁開步伐,身形一閃而過,像一陣風了無痕跡的消失不見了。
沈慕麟神色一凜,抬手一擋,卻是沒有完全擋住這猶如排山倒海襲來的一股強悍之力。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一隻拳頭硬生生的砸斷了,整個臂膀不受重負的顫抖著。
林昊天雙目猩紅,抓住對方的胳膊,一手托在他的腰上,將沈慕麟高高的舉了起來,重重的丟了出去。
沈慕麟在空中翻滾一圈,平穩的落在地面上,他揮了揮酸痛的手臂,疑惑的看向突然變得怪異的男人。
林昊天一步一步的走來,在即將靠近沈慕麟的時候身形一閃,又一次不見了蹤影。
沈慕麟這一次不再用蠻力抵抗,他抬手一揮,一層沒有形態的光暈縈繞在他的四周。
「嘭。」光圈砸開,林昊天的拳頭直接破碎了他的電流層。
沈慕麟眉頭一皺,他幾乎看見了對方皮肉下那跳動的肌肉,好像在膨脹。
「哥!」林傾推開了窗戶,第一眼就看見了打的難分難解的兩人。
林昊天身體一頓,眼中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不知不覺的全部熄滅了,他回頭看向站在窗口處眉目嚴肅的女人,勾唇一笑。
林傾從二樓窗口處翻窗而下,神色凝重的看著兩人,「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林昊天道,「沈隊長找我切磋切磋。」
林傾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長官,半信半疑道,「真的只是切磋?」
林昊天笑了笑,「難不成我還能像個未成年跟他斤斤計較?」
微風徐徐,吹在地上,捲起一層細微的黃沙。
林傾點頭,「你不是準備離開了嗎?怎麼好端端的又打起來了?切磋也沒有必要下狠手啊,打傷了最後還不是你心疼。」
林昊天瞥了一眼自始至終都不再吭聲的傢伙,撿起地上掉落的帽子扣在了腦門上,朝著自家小妹溫婉一笑,「我走了,過兩日再來。」
林傾看著駛離了營區的越野車,回頭望了望依舊不吭一聲的長官,猶豫著要不要替自家哥哥說說好話,畢竟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裡不舒坦的日子。
沈慕麟抬眸,兩兩視線碰撞在一起。
林傾輕咳一聲,「我大哥只是和您開了一個玩笑。」
沈慕麟低頭再認認真真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林昊天的拳頭恐怕是用了十成力,打下來的瞬間,骨頭仿佛都被敲碎了,整塊皮肉如今全是淤青。
林傾定睛一看,忙不迭的跑過去,「我哥打的?」
沈慕麟鬆了鬆緊繃的拳頭,「你大哥這拳頭大概有八百斤左右,你信嗎?」
林傾被他一句話弄的啼笑皆非,「長官,您可知道八百斤的拳頭砸在您這個人類身體上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所以我骨頭斷了。」似乎為了證實這個說法,他很賣力的晃了晃自己明顯有些扭曲的胳膊。
林傾嘴角抽了抽,更加小心的托著他的手臂,「真的斷了?」
沈慕麟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你大哥挺狠的,既然是切磋,卻是下了狠手,你說我下次還信不信他說的切磋切磋?」
林傾自知理虧,不敢反駁。
沈慕麟笑意盎然道,「不如這樣,兄債妹償,在我胳膊沒有痊癒之前,這段日子就辛苦林教官了。」
林傾不明他的言外之意,忙問,「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伺候我的飲食起居,這應該不算強人所難吧。」
林傾眉頭微蹙,她試著幻想了一下他說的那一層意思,這是要自己替他寬衣解帶,然後再洗衣做飯嗎?
沈慕麟指了指掉在地上的軍帽,「麻煩林教官替我撿起來了。」
林傾麻利的蹲下身子撿了起來,看他搖搖晃晃的手臂,「我送您去醫務室先治療一下。」
醫務室內,兩名醫務兵小心翼翼的綁上夾板,一個個如芒在背,生怕一個不留意讓長官傷上加傷。
林傾站在一旁,詢問著,「很嚴重嗎?」
醫務兵回復道,「骨裂了,大概需要好好的養一個月,這一個月內長官儘量的不要參與任何訓練,如果養不好,估計以後會留下後遺症。」
林傾心裡一驚,「什麼後遺症?」
醫務兵面色嚴謹,一絲不苟道,「怕是不能再拿槍了。」
林傾不敢置信的瞪直雙眼,「怎麼會這麼嚴重?」
「這也只是最可怕的後果之一,所以長官這一段日子一定要好好的養好傷。」
林傾抱歉的看著一言未發的男人,心虛的對了對手指頭,「長官,這事是我們林家的錯,您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您的。」
「還有二十天就是演習日子了,我是不是還得感激感激林昊天手下留情至少沒有完全砸斷我的胳膊?」
林傾苦笑道,「長官,我大哥可能也是無心之失。」
「我下一次也會恰到好處的無心一次,畢竟,戰場上缺胳膊少腿是常有的事。」
林傾心裡一咯噔,一把抓住他的手,「長官,咱們有話好好說,整天打打殺殺多傷咱們的戰友情啊。」
沈慕麟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他哼了哼,「我有點渴了,麻煩林教官了。」
「不麻煩,不麻煩,舉手之勞,舉手之勞。」林傾急急忙忙的倒了一杯水遞到他嘴邊,像哄小孩子一樣張了張嘴巴,「來,啊,小心燙。」
沈慕麟自然而然的張開了嘴,喝了一小口,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有點餓了,麻煩林教官了。」
林傾搖頭,「不麻煩,不麻煩,我馬上去食堂給您打飯。」
沈慕麟瞧著動作麻利又迅速的女人,忍俊不禁的掩唇一笑。
陽光燦燦,落在地上時都像是碎開的金子,閃閃爍爍。
林傾拿著親自打好的兩葷一素飯菜,她站在門口處恭恭敬敬的叩了叩門。
沒有聽見回應,她把耳朵貼在大門上,靜聽著裡面有沒有聲音。
好像沒有聲音,長官難道睡著了?
林傾輕輕的推開了房門一角,她試著喚了一句,「長官?」
依舊沒有回應。
林傾完全的推開了門。
斷斷續續的流水聲從洗手間方向傳來。
林傾眨了眨眼,她默默的移動著自己的小碎步,靠近著洗手間,裡面的流水聲戛然而止。
下一瞬,緊閉的洗手間大門從內被人打開。
沈慕麟身上松松垮垮的只圍著一圈浴巾,渾身上下都散發熱氣,他看著趴在門口處一動不動的女人,沒有吭聲。
林傾尷尬的移開目光。
沈慕麟將毛巾遞到她面前,「辛苦林教官幫我擦一擦頭髮了。」
林傾雙手緊緊的握著毛巾,看著坐在凳子上果著上半身的男人,她吞了吞口水,眼珠子總是情不自禁的落在他性感的身體上。
那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完全的爆發在自己的眼中,她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
美色在懷,她怎麼能面不改色的只是單純的擦頭髮呢?
沈慕麟瞧見她沒有動作,看了她一眼,「林教官是覺得很為難?」
林傾忙不迭的把乾淨的毛巾裹在他頭上,力度控制的不輕不重,她小聲嘀咕著,「長官,咱們能穿上衣服再擦嗎?」
沈慕麟指了指床上的衣服,「那就麻煩林教官了。」
林傾有些懵,他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沈慕麟直言道,「我手臂受傷了,穿衣服挺困難的。」
「……」林傾莫名的有一種被訛上的感覺,他這種情況是不是以後上廁所都得自己在一旁扶著?
沈慕麟嘆口氣,「我這手臂如果養不好,我怕是要退役了,想想我曾經好歹也是軍部神話,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又有多少人看我笑話?」
林傾默默的拿起床上的衣服,面紅耳赤的說著,「長官,您的手能夠抬起來嗎?」
沈慕麟抬起兩隻手。
林傾俯身貼過去,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頸脖間,最初是美好的,她拿著T恤套過了他的頭,按照劇情發展,如此你儂我儂的曖昧環境下,當套頭T恤滑到了脖子上之後,他的眼映上她的顏,她的眸映上他的臉,情到濃時之後,他們相視一笑,畫面美到極致。
然而卻是事與願違。
林傾很賣力的想要把這個T恤從他的腦袋上滑下去,滑了兩次,不僅卡在了腦袋上,更是上不去下不來,別提有多麼尷尬。
沈慕麟一動不動的任憑她鼓搗著自己的頭。
林傾嘆口氣,「長官,您確定您沒有拿錯衣服嗎?」
沈慕麟道,「不是衣服的錯,是我的錯,我的頭無法配合你,它有罪。」
林傾閉上嘴,繼續捯飭著他的頭,領口太小,卡著不上不下,她也很為難啊。
沈慕麟用力一扯,成功的把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甚是尷尬的女人,道,「這種套頭衣服是往下扯,不是往左右兩邊扯,你一隻手往左,一隻手往右,同時發力,你有考慮過衣服和我的感受嗎?」
林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嘟囔著,「我怎麼知道你的衣服這麼有想法。」
「現在可以繼續穿了嗎?」沈慕麟抬起自己的胳膊,示意她把自己的手塞進袖口裡。
林傾聽話般的彎曲著他受傷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痛嗎?會不會痛?」
沈慕麟面不改色道,「如果受不住了,我會提醒你。」
林傾如臨大敵的把他的手塞進袖口裡,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硬是熱出了一身汗。
沈慕麟淡定的抽出一張紙遞到她面前。
林傾目光幽幽的落在他圍著的那張浴巾上,現在上面穿好了,是不是該輪到褲子了?
不知為何,她心臟跳的可歡樂了,那頭不知道陣亡了多久的小鹿又一次死而復生,現在可嘚瑟的上躥下跳著。
沈慕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浴巾,似笑非笑道,「褲子就不麻煩林教官了。」
林傾轉過身,一巴掌用力的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她怎麼能對自己的未來嫂子起那種非分之想?雖然過不了多久他們可能會成為姐妹,但現在不一樣啊。
沈慕麟走到桌邊,打開餐盒,「林教官餓不餓?」
「餓。」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捂了捂肚子,「您放心,我就算再餓,也會伺候完長官用膳之後再去食堂的。」
「一起吃吧。」沈慕麟將筷子遞過去。
林傾猶豫著坐在了凳子上,就一碗米飯,一雙筷子,怎麼才算一起吃?
「吃吧,愣著做什麼?」沈慕麟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乎並沒有吃飯的打算。
林傾夾了一根青菜在自己嘴裡,她嚼了嚼,又抬眸看著一言未發的長官,不安道,「您不吃?」
「等你吃了,我再吃。」沈慕麟背靠在椅背上,很有閒情逸緻的看著她。
林傾猶猶豫豫的又夾了一塊肉在嘴裡。
「吃點米飯。」沈慕麟道。
林傾忙不迭的刨了一口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