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2/2)
這叫好看嗎?
整個傷口創面紅腫一片,甚至血肉都翻了出來,他不覺得痛?
沈慕麟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很奇怪,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他竟然沒有阻止她?
如果是以往,誰若是敢如此不懂規矩,甭說強行拽掉他的衣服,連他身都近不了。
如今自己竟是放縱她對自己又脫又摸?
「傷口已經感染了,需要立刻換藥縫合。」林傾拽住他的手,拉著他頭也不回的朝著宿舍大樓走去。
沈慕麟低下頭目光如炬的盯著她扣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小小的手掌比不了自己的大手掌,骨頭特別軟,皮膚特別滑,待他反應過來之時,自己與她已經十指相纏。
林傾推開了宿舍門,翻箱倒櫃的找著醫用急救箱。
沈慕麟站在她的房間裡,淡淡的花露水味道縈繞在鼻間,清清涼涼。
林傾終於從櫃底翻出了不知道埋了多久急救箱。
「不需要這麼麻煩。」沈慕麟巋然不動的站在原處,似乎並沒有打算要處理這些傷口。
林傾晃了晃瓶子裡的消毒水,大概看了一下保質期,她道,「才過期一個月,應該還能用。」
「林教官——」
林傾不由分說強硬的將他拉到了椅子上,「雖然您是長官,但現在您是病人,諱疾忌醫,可不是一個稱職的領導,把衣服脫了吧。」
沈慕麟看著她手裡的那瓶透明液體,隱隱約約見到了生產日期,她怕是誤會了什麼,她看保質期是只看後面的月份不看年份嗎?
不知不覺間,他覺得自己的傷口這怕是短暫時間內癒合不了了。
林傾用著棉簽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傷口四周的血跡,燈光碎影落在她的眉梢間,映照著那濃密的睫毛像一把扇子一樣垂在了眼瞼上,她嘟著嘴輕輕的吹了吹,放輕語氣,「痛嗎?」
四目對視上的瞬間,她眼中放大了他的臉,他眼中照進了她的顏,兩雙眼在沉默中激烈的碰撞、糾纏,像擺了一出擂台,誰也不甘示弱的對峙著。
沈慕麟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他並不覺得疼痛,可是心臟卻不受控制的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那微弱胸腔,跳的過猛了。
林傾移開眼,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那條條抓痕,雖說血液已經不再泛臭,但有些皮肉還是有些許點點黑斑,她在考慮要不要斬草除根剔除了這些皮肉。
沈慕麟吸了一口氣,她的頭就像是埋在了自己的懷裡似的,怎麼看兩人的行為舉止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曖昧。
林傾猶豫道,「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應該去醫務室處理一下,您這傷口上還有沒有去除的黑斑。」
沈慕麟卻是直接按住她的手,「不需要。」
林傾蹙眉,「那個男子身上有病原體,您如果不治療很容易被感染。」
「我自身免疫系統會消除這些不適合自己的基因,只需要簡單的縫合止血處理一下便可。」沈慕麟指著旁邊的紗布,「請繼續。」
林傾放下棉簽,拿起桌上的止血一類的藥物,翻來覆去的找了一遍生產日期,好像歲月長久到已經把上面的日期磨掉了。
「怎麼了?」沈慕麟看出了她的疑惑,開口詢問。
林傾哭笑不得道,「這個可能過期很久了。」
沈慕麟不甚在意,他道,「我是個成年人,沒有那麼矯情,過期了也有療效,麻煩林教官替我上藥了。」
林傾打開瓶蓋,一股酸味撲鼻而來,她就算再糟蹋自己,也不能糟蹋長官啊,長官這麼秀色可餐,怎麼可以用這種明顯都不知道過期了幾年的玩意兒,話說她為什麼還要把這些過期藥品如珍如寶的藏在柜子里?怕賊偷了嗎?
呵呵,開心就好。
沈慕麟等待著她繼續,雙目一眨不眨的落在她那雙如蔥白般修長又漂亮的手指頭上。
林傾猶豫道,「這藥都臭了。」
「良藥苦口,不臭不苦的藥都是兒童用藥。」
「長官,您當我是三歲孩子嗎?」
沈慕麟點頭,「我的兵都是我的崽子。」
「……」
「不用擔心,有藥總比沒藥好。」
林傾最終還是用著乾淨的棉簽沾上了些許藥水,她試探性的抹在了他的傷口上。
沈慕麟不著痕跡的眉頭一斂,藥水抹上的瞬間如同刀片刮在了上面,那種疼痛無法言語,而他卻還要表現的雲淡風輕,好似並沒有任何不妥。
林傾輕喘了一口氣,「看來沒有什麼特別的,那我繼續上藥了。」
沈慕麟沉默中點了點頭,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額頭上不由自主冒出一顆顆冷汗。
林傾拿起紗布,準備著最後一道工序。
門外,秦齊看著宿舍樓下放著的水盆,從衣服花色上一看便知是教官的東西,他等待了片刻之後並不見教官身影,於是乎親自送上了宿舍樓。
他抬起手,打算敲門,只是手指頭還沒有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的斷斷續續聲音。
「疼嗎?」女人的聲音。
「不疼。」男人的聲音。
「不疼我就要用力了?」還是女人的聲音。
「嗯,請繼續。」男人的聲音好像有些壓抑,正在迫不及待的等待著什麼。
「如果疼就要告訴我,我會立刻停下來。」
「我會提醒你的。」
「我很少做這種事,不知道輕重。」
霎時屋內停止了說話。
秦齊屏住呼吸,他瞪大了眼珠子,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躊躇著還要不要開門,萬一長官們正在做什麼不能見人的事,那自己這樣貿貿然出現豈不是大煞風景?
更何況憑著自家隊長那悶騷勁兒,如果自己打擾了他的好事,他還不得立刻爆發體內儲存的那幾千萬伏特電流瞬間把自己電的連渣都不剩了?
「我看您都出汗了,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我就停下來,等你緩一緩再繼續?」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不用,這種事一氣呵成比較好。」男人催促著。
「是不是沒弄好?要不我重新再弄一次?從頭開始?」
「不需要,你已經很好了,是我沒配合好你的節奏。」
秦齊倒抽一口涼氣,他默默的往後挪了挪,夜深寧靜了,隊長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做那種事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啊。
沈慕麟這一次高高的抬起自己的雙手,他說著,「再纏一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