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他是人還是魔鬼?(2/2)
「吃飯」,他加重語氣吐出這兩個字,低沉的嗓音更像是警告。
岳南山板著臉的樣子很嚇人,周圍的溫度都會降下來不少。
韓瀟心臟打顫,眼淚凝固了。
男人轉身回到餐廳,留下冷漠的提醒:「門設了密碼,你要是個解密專家,現在就能出去」。
韓瀟氣得胸口起伏,腳步沉重地走到餐廳。
受過的氣,總要吃回來。
往餐椅上墊了幾張紙,她才坐下來。
岳南山掃了一眼,剛要問她怎麼沒換衣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就沒有開口。
韓瀟看著一桌子的大魚大肉就開始發愁,雖然他這麼大的塊頭需要補充體力很正常,但連紅棗枸杞燉雞也點了一份,可太誇張了吧。
又不是坐月子……額,貌似現在坐小月子的人是她。
這麼一看,這人還真不是太壞。
韓瀟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看在吃人嘴短的份兒上,給岳南山也盛了一份。
岳南山看著面前一層熱騰騰油珠的湯碗,不怎麼領情,「我不喝這玩意,你自己吃吧」。
說完扒了一大口米飯。他吃飯的速度一向快。
韓瀟碰了壁,臉色不太好看。雖然不喜歡這麼油膩的湯水,可心裡堵著一口氣,捏著鼻子兩碗一起喝下去。
喝了湯差不多已經飽了,等她放下碗,岳南山也吃完了。
男人掃了一眼她的碗,眼皮子一撩,「把飯吃完」。
「吃不下了」。
「好話不說二遍,在我家裡就要跟著我的規矩,懂?」
韓瀟怨怪地瞥他一眼,又不是她想來這兒的。
可男人黑沉的眼眸一動不動定在身上,無形的威壓讓她身上莫名一沉。
韓瀟從小嬌養長大,脾氣也不小。硬著脖子說:「我只有一個胃,你看著辦吧」。
岳南山輕輕一哂,「我這雙手不知道剖過多少人的內臟,當然知道人只有一個胃」。
韓瀟打了個寒戰,胃裡劇烈翻湧,扶著桌角乾嘔一聲。
她面前坐著的到底是人還是魔鬼?
岳南山冷峻的面容露出幾分輕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腦袋,「所以,別不把我當流氓」。
韓瀟氣惱又害怕,接過了岳南山遞過來的筷子。
就在韓瀟一聲不吭接著吃飯的時候,岳南山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懶懶地應了幾句,掛斷。
然後對韓瀟說:「一會兒我要出門,自己安安分分在這兒呆著。記住,不要跑到樓上去,上面裝著監控」。
韓瀟一面應下,一面神飛天外,難道他洗澡的時候也要對著監控鏡頭嗎?
「這兒就沒有女傭什麼的嗎?」,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瘮得慌。
岳南山冷哼:「瞧給你慣的,自己伺候自己」。
韓瀟忽然就覺得跟他說話好累,腦電波永遠不在一個頻率上。
岳南山上樓換了套休閒裝,就走了。
醫生說上過藥,最好不要洗澡。韓瀟只能扶著牆壁到浴室擦擦身體。
把見了紅的內褲洗乾淨,然後用吹風猛吹。
沒一會兒,她就聽見房間門口一陣腳步聲。
關掉吹風,聲音又不見了。
想想岳南山的身份,仇家一定多如牛毛,別是有人來尋仇吧?
韓瀟頓時汗毛直立,臉色蒼白。心跳直打鼓。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後,就是男人低沉的嗓音,「是我,開門」。
認出是岳南山,韓瀟翻了個白眼,摸了摸手裡的內褲,還半濕。
剛做了手術,韓瀟也不敢讓私處受潮,外面套了運動褲就抱著肚子朝門口走去。
一開門,那道冷清高大的身影就立在那兒。把外面的光線擋得七七八八。
孤男寡女,就這麼在臥室門口站著,不由讓韓瀟警惕。
她狐疑地問:「你不是走了嗎?」
岳南山還是噎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我還能走一輩子?」
韓瀟已經有點對他的說話方式免疫,「有事嗎?」
岳南山把一個紙袋塞進她懷裡。
「什麼東西啊?」,韓瀟說著把袋子打開,朝裡面瞅了一眼,是一套內衣褲,還有睡裙。
都是桃粉的顏色,這個審美也真是服氣。
「睡吧」,他面無表情地說著,轉身離開。
韓瀟也不用繼續吹內褲了,換上新的,躺進了被窩裡。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她嘆了口氣,忍著小腹的墜痛,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岳南山就走了。韓瀟肚子終於沒那麼痛,臉色也沒那麼難看,她給給岳南山留了一張字條就離開了。
回到家,母親一見她那氣色就知道女兒生病了,問她哪兒不舒服,韓瀟只說來了月經,肚子疼。
韓母照顧剛出院的丈夫,也沒多少時間過問女兒,只能叫傭人給她多補補氣血。
韓瀟最近都回家住,虧空的身體漸漸有了氣色。
就在她松的時候口氣,母親這天沉著張臉進了她的房間。
一向溫柔賢惠的韓母滿是嚴厲地問她:「你做掉的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