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真是來碰瓷的(1/2)
蘇應衡看著面前的女人,神情漠然地停住了。.
趙從雪話好沒說出口,眼淚已經漫到了精心修飾過的面容上。
潔白昂貴的純手工婚紗穿在身上,在燈光並不明亮的地下停車場,顯得異常聖潔。
蓬鬆微拱的裙擺將她的纖腰襯托得更細。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人物不對,會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蘇應衡,你是我見過的,最心狠的男人」,她哽咽著,手捂住心口,仿佛隨時要心碎至死。
蘇應衡長身玉立,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在襯衫底下若隱若現。
「現在重新認識我一次,還不遲」,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地說。
趙從雪因為被逼嫁給衛邵東,神經本就脆弱,此刻被他一刺激,更顯癲狂。「荀艾笙對你施了什麼妖法?你竟然寧願摻和到趙氏的危機裡面來,也要讓我嫁給衛邵東!我哪裡得罪你了!我因為你做得還不夠多嗎!」
蘇應衡蹙眉,「一個與我無關的人做得太多,就是畫蛇添足。怎麼,你也覺得蘇氏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希望我離你們家遠遠的?」
趙從雪臉色鐵青,「你!」。她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否則她的犧牲就一文不值。
蘇應衡淡淡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你穿這身很好看,衛邵東應該會喜歡」。
提起衛邵東,趙從雪就打心眼兒里覺得一陣噁心。「別跟我提他!你不就想讓我生不如死麼,好,現在我就死給你看!」
艾笙在車裡也能感覺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趙從雪的神色看起來很激動。
下一秒,她瞪大眼睛,看見趙從雪一頭朝停車場高大的柱子上撞去!
艾笙捂住嘴。眼睜睜地,趙從雪如同撲火的飛蛾,與方柱上的作用力讓她額角冒血,像一片潔白的羽毛,倒在地上。
從始至終,蘇應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更沒有出手阻攔。
蘇應衡看著地上的女人,腦袋冒出的鮮血將婚紗染得透紅。
他見證過真正的自殺所以知道哪種程度才會奪走人的性命。
按趙從雪起跑的距離和速度,最多就是腦震盪。
他蹲下身來,摸了摸趙從雪脖子上的大動脈,對有氣進沒氣出的女人慢吞吞地說道:「影后,你的演技退步了」。
毫無生氣的女人一動不動。
蘇應衡自顧自地說下去,「你派來偷拍的狗仔已經被岳南山帶走了,所以,別演了,很尷尬」。
地上的人咽口水的聲音輕響,忍著腦袋上的劇痛,苦苦支撐。
「呵」一聲冷笑,男人站起身,從褲袋裡摸出一張方帕,細緻擦了擦觸過她皮膚的手指。然後把方帕扔在了趙從雪旁邊的空地上。
趙從雪聽到腳步聲遠去。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這就是她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
蘇應衡剛走到汽車旁邊,就看見後排的車門打開了。
艾笙怔怔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蘇應衡有些驚訝地閃動了一下眸光,「你怎麼過來了?」
旁觀了剛才的一切,艾笙腦袋有些慢半拍,她張了張嘴,話在唇邊轉了一圈,變成:「她沒事嗎,看起來需要送醫救治」。
她自動自發地腦補了一出求而不得,悲痛殉情的戲碼。
「死不了」,他缺乏同情心地說道。
接著就帶她上車,讓司機離開這裡,再慢慢解釋道:「她不想嫁給衛邵東,就想把我牽扯出來,讓衛家自動避嫌」。
艾笙想起那攤血就臉色慘白,「可她看起來很嚴重」。
蘇應衡安撫道:「你也說了,是看起來」,怕她有負罪感,掏出手機,「我讓岳南山處理一下,成嗎?」
艾笙還沒有緩過神來,木木地點頭。
蘇應衡簡潔地給岳南山發了一條簡訊。
知道她暈血,蘇應衡有意扯開話題,「在江家玩兒高興嗎?」
「嗯」,她點頭,大大圓圓的眼睛清澈透亮。
蘇應衡就喜歡她一心一意看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高興就好」。
趙從雪問他,艾笙對他施了什麼妖法。蘇應衡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們結婚還不到一年,可自己心裡眼裡都是她。
艾笙靠在蘇應衡懷裡,回想他在趙從雪面前如刃的冷冽氣質。帶著三分殘暴,七分漠然。
感覺有點陌生。
他陰翳的另一面讓艾笙缺乏安全感。她渴求著寵愛自己的那個蘇應衡的溫度,不知不覺就把他掖在褲子裡的襯衫下擺往上拉。
柔若無骨的手從底下探了進去,貼在他緊繃繃的皮膚上。
蘇應衡小腹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捏住她的手腕,低聲說:「回家再給你,別胡鬧」。
艾笙不動了,有點茫然地看著他,腦袋往他懷裡鑽了鑽。
蘇應衡以為她被嚇到了,輕拍著她哄道:「沒事了,我在呢」。
艾笙深深嗅了一下他身上的清爽氣息,紊亂的心緒漸漸寧靜。
「困了就睡一會兒,到家後叫你」,他的五官在窗外飛快掠過的燈光下成了一道模糊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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