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真是來碰瓷的(2/2)
「困了就睡一會兒,到家後叫你」,他的五官在窗外飛快掠過的燈光下成了一道模糊的剪影。
艾笙真帶著幾分,揪住他的衣服喃喃道:「那你別走開……」。
他低聲答道:「在車上,我往哪兒走?」
艾笙閉上眼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久都沒落下去。
明知道她已經睡著了,蘇應衡仍然小聲說:「我哪兒也不去,一直陪在你身邊」。
車子停在蘇宅,艾笙也沒有醒過來。
蘇應衡開了車門下去,把人輕輕抱回房間。
她睡得小臉嫣紅,像被雨水潤澤過的花瓣。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小小的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唇瓣看起來更加飽滿粉嫩。
蘇應衡克制重重將她吻醒的衝動,在蜷縮的纖細身影上蓋了一床涼被。
把檯燈調到最暗,他才從房間裡出去。
剛把臥房門關上,岳南山的電話就來了,「趙從雪想演到底,現在還沒睜眼」。
蘇應衡臉上沒有絲毫溫度,「到電話給衛家,讓他們來接人」。
岳南山靜了一秒,「把今天的事情露給衛家?」
「趙從雪在自己家裡如珠似玉,可嫁過去當媳婦兒,多多少少也要看婆家臉色。不如讓衛家知道,這位大小姐有多不想進他們家的門」。
岳南山說:「知道了」,等結束通話,他立刻打電話給陪在趙從雪身邊的手下,把事情安排下去。
等岳南山回到夜總會昏暗的大包房,手下的人已經喝嗨了。
他手底下有好幾個夜總會和俱樂部,今天鄭立舟回本市述職,完事之後就嚷著到場子裡玩玩兒。
岳南山剛一座下來,旁邊的女人蛇一樣纏上來,「岳總,你剛才去哪兒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聲音嬌媚得快滴出水來。
岳南山任那雙柔軟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眼睛裡一點情慾也沒有,掏出煙來點燃。
他抽的煙一向又辣又烈,白色的煙霧將他俊美陽剛的五官烘托出一種距離感。
女人被煙味嗆得偏頭咳嗽起來。
岳南山眼風一掃,旁邊的媽媽桑立刻又拖又打地將女人弄出門去。
他越發地興致闌珊。畢竟已經過了尋歡作樂的年紀。
暴烈的煙味也顯得寡淡,他力氣稍大一點,手裡的煙盒立刻變形。
岳南山不想看著滿屋子的群魔亂舞,走上前去,在同一個熱辣小姐吻得不分你我的鄭立舟肩上拍了一下,「我撤了」。
鄭立舟空不出嘴來應他,迷亂地點頭。
岳南山直起身,屬下們立刻戀戀不捨地要跟上。
他沖眾人擺擺手,男人們立即興奮地再次投進溫柔鄉。
難得老大這麼好說話。
岳南山隻身往外走,經過大廳時,舞池裡震天響的音樂將他襯得更為孤清。
他一向愛穿黑色,在人群里穿梭,如同鬼魅。
有人恍然注意到他臉上的刀疤,會被嚇得心臟直跳。
突然一道嬌軟的身體就撞到懷裡來,岳南山沒都沒想就把人推開。
作為一個刀刃上舔血的男人,他的力道向來不弱。
女人撲到了一桌正在喝酒玩兒骰子的客人桌上,酒杯骰子被撞得灑落一地。
那桌客人可打斷興致,氣急敗壞地找罪魁禍首算帳。
可女人倒在地上,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起來,少他媽裝蒜!想在爺這兒碰瓷?」,岳南山聽見一陣叫罵聲,扭頭去看,一個男客人正抬腳往女人身上踹過去。
岳南山煩躁地擰了一下眉,大步走過去,一腳把男人踢飛。
落地的聲音伴隨著骨頭脫臼的痛苦哀嚎。
岳南山冷冷看著地上頭髮蓋在臉上的女人,鞋尖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她"shenyin"著扒拉了一下頭髮,露出一張耀眼奪目的面容,瓷白的皮膚被紅唇一襯,動人到極致。
岳南山看著這個女人,覺得有點眼熟。
閒事管到這裡,他就準備收手。剛邁出一步,女人迴光返照般重獲力氣,撲上來抱住他的小腿:「別走,你剛剛推了我,我背上疼!」
聽著腳邊傳來的哭腔,岳南山板著一張臉,沒想到她真是來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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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事耽擱了,又少又晚,實在抱歉,親們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