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寵妻不歸路(2/2)
每當他剛要說不吃,艾笙手裡的橘子或者草莓大福又遞過來了。
拒絕的話和食物一起咽下去。他用餘光看到副駕駛座上的艾笙好高興,兩隻腳盪成小船,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蘇應衡心裡有一點暖暖的心酸:他的不拒絕,就是艾笙的滿足。
兩人說著話,時間過得很快。過了中午,就過了彥州與束州交界。
蘇應衡很少自己開這麼遠的車,再加上他手長腳長,蜷縮在駕駛位里全身都僵掉了。
等下了車,總算能鬆口氣。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艾笙立刻跑過來用小拳頭給他捶背。
蘇應衡噴笑,「就你這麼點兒勁兒,最多能撓撓癢」。
艾笙嗔他一眼,從後備箱裡拿出為荀智淵準備的禮物和保健品。
蘇應衡走過去接到手裡,「還是我來吧,剛剛在車上被你補充了那你多能量,現在正有勁沒處使」。
艾笙欣然地做起了甩手掌柜,都交給他了。
療養院裡住著不少身份顯赫的上流人士,所以出入手續很嚴格。
門衛把電話打到荀智淵病房,詢問他是否有個女兒叫荀艾笙,得到那邊的肯定答案,又比對了艾笙的身份證,這才放他們進去。
療養院內水榭樓台兼備,花鳥相得。看起來更像4a風景區。
艾笙挽著蘇應衡的手臂,按照門衛指的路往前走,沒一會兒就看到假山後的小橋流水傍著曲折的紅漆走廊。
順著走廊穿過一道月亮門,才是一排排獨立的院落。
病情相似的患者被分門別類分配到同個院落好方便醫生看護。
剛走到荀智淵所在的院落門口,艾笙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西邊廂房裡出來。
「從霜?」,艾笙叫住身穿體恤短褲的女孩子。
趙從霜愣了愣,然後揚起笑臉,「荀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艾笙說道:「我爸爸在這兒遼養,正好我放假過來看看」。
趙從霜感覺到蘇應衡帶著壓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笑容有些蒼白地說:「和我差不多,我以前在孤兒院時的一個老師現下在這裡當護工。很久沒看到碰面,我很想念她,就自己偷偷跑來了」,說完她又囁嚅道,「我爸媽不喜歡我和孤兒院的老師們再有來往,所以荀姐姐蘇大哥,你們能不能幫我保密?」
女孩子秀色明眸,眼裡的祈求讓人心內一軟。艾笙點頭道:「我已經忘記你出現在這裡」。
見趙從霜又怯生生地望了蘇應衡一眼,艾笙又說:「你蘇大哥也忘記了」。
趙從霜臉色這才好了些,眉眼清秀得如同小雨收塵。她笑著跟艾笙他們道了謝,才腳步匆匆地離開。
蘇應衡若有所思地盯著趙從霜消失的方向。直到艾笙拉了拉他的襯衫袖扣,他才回頭。
「你和從霜相差十幾歲,她竟然叫你大哥」,她當初還叫他叔呢。
蘇應衡撩了撩眼皮,「她姐姐和我同輩」。
艾笙嘟囔,「合著白占我便宜那麼久」。
他帶著鼻音「嗯?」了一聲,按了按她的頭頂,湊近低聲說:「回家我脫光了也讓你占便宜?」
艾笙立刻阻止他把車開下去,指了指父親的住所門口:「到了」。
當跨進門,蘇應衡眼裡搖曳的笑意泯滅不少。
抬眼一望,就見荀智淵化療時掉了的頭髮長起來不少,臉上也比在束州更有血色。
「爸!」,艾笙看見他身體恢復不少,十分高興。依在父親身邊,純澈的笑容將她還原成了十幾歲的少女。
荀智淵笑著摸了摸艾笙的頭髮,「好像長高了一截」。
艾笙就笑:「我都二十出頭了,哪兒還會長高」。
蘇應衡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正色叫了一聲「岳父」。這才接著艾笙的話說:「很多女孩子結婚之後都會二次發育」。
艾笙聽他在父親面前說起這個話題,有點害羞,臉紅地笑了笑,趁機嗔了蘇應衡一眼。
荀智淵待蘇應衡很客氣,甚至讓人覺得他對這個位高權重的女婿帶著一種敬畏。
艾笙為了讓兩人之間的氛圍更融洽一點,努力找了很多話題。
蘇應衡很捧場地配合,但荀智淵的態度仍舊客氣得耐人尋味。
艾笙無奈,等吃過飯看著荀智淵回房午睡,才和蘇應衡一起離開。
蘇應衡雖然在這座城市有一棟別墅,但很久沒進去住過,起居用品不是很完備。
所以他便找了一家六星級酒店,訂了總統套房入住。
一路上艾笙有點悶悶不樂。想起父親跟自己說話時的疏離,就像兩人之間豎著一道透明的牆壁一樣,她心裡就泛起巨大的失落。
她抿唇絞著手指,問蘇應衡道:「你說我爸是不是還怪我勸他到人生地不熟的療養院來?」
蘇應衡寬慰她道:「只是太久沒見,有點陌生而已。這幾天你多陪陪他就好了」。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他很清楚荀智淵的疑心病有多重。一旦把他這個女婿當成異己,那麼對艾笙的態度變得模稜兩可也就不足為奇。
荀智淵的心結就在於,在意艾笙看重他這個父親多一點,還是蘇應衡這個丈夫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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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今天碼字這麼心累呢,原來是因為沒吃飽……心疼地抱住胖胖的自己π_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