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乖,再堅持一下(1/2)
晚上蘇應衡帶著艾笙逛了逛彥州的夜景。.
彥州山清水秀,夜晚燈火輝煌,和風徐來,令人心曠神怡。
因為父親的生疏而落落寡歡的艾笙總算心情舒暢了一些。
逛到一個小公園裡,蘇應衡還讓她坐到鞦韆上:「我推你」。
艾笙有點不好意思,「我都二十一了,還是個結了婚的少婦,得注意形象」。
蘇應衡被她做賊一樣的語氣逗笑,「放心吧,這兒除了我,沒人知道你是少婦」。
艾笙坐到鞦韆上,忽然說:「小時候我爸爸也經常給我媽推鞦韆。別看我媽媽對誰都一副冷清態度,其實她私底下很孩子氣的」。
蘇應衡垂下睫毛,表情裡帶著一抹陰影,心不在焉地問:「是麼?」
「嗯」,艾笙點頭,悵然地繼續說道,「那時候他們感情很好,是名副其實的神仙眷侶」。
蘇應衡打斷這個話題,「抓好了,我要開始用力了」。
艾笙笑起來,「嗯」了一聲。
蘇應衡拿捏著力道,在她背上推著,艾笙身體在空中飛揚,放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時光。
不同的是,推鞦韆的人不再是父母,而是蘇應衡。
艾笙大笑的同時,也有種滄海桑田的無奈,細碎的水光漸漸脹滿了眼眶。
這是成長帶來的脫胎換骨,誰也不能完美無缺地活在世上。
過了一會兒,艾笙怕他累,就說:「好了,別推了」。
蘇應衡以為她怕高,於是兩條有力的手臂在鞦韆架上一撐,艾笙便穩穩地停下了。
她站起身來,「你坐上來,我推你」。
蘇應衡好笑地搖頭,彈了彈她的腦門兒,「我一個大男人玩兒這個,臉往哪兒擱」。
艾笙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笑嘻嘻地蒙在他臉上,「把臉擋住就行了」。
蘇應衡笑道:「調皮。我腿太長,怎麼盪得起來?」
艾笙垂眼去看他結實筆直的大長腿,也是,他往鞦韆上一座,兩條腿不僅能穩穩地撐在地上,還得蜷曲起來才成。
她有點失望地說:「你簡直是鞦韆殺手」。
蘇應衡親了她一下,哄道:「等孩子們生出來,你帶他們玩兒」。
艾笙睖他一眼,「八字都還沒一撇呢,還們?」
他眼睛裡帶著清亮磊落的笑意,「我這麼努力,將來有七八個孩子應該不成問題」。
艾笙瞪眼,「七八個?那我豈不是只能生孩子,不能做其他事情了?」
蘇應衡看著她驚愕的表情哈哈大笑,「逗你的,怎麼這麼好騙?」
艾笙氣得跺腳。
兩人回到酒店已經接近十點。蘇應衡開了半天的車,上了床便舒服得嘆了一聲。
蘇應衡不管是以前拍戲,還是現在執掌瑞信,經常天南地北到處飛。所以不挑住的地方。
艾笙卻有點擇席,很晚都睡不著。
黑暗中,她聽著旁邊的男人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地翻了一次身。
「睡不著?」,蘇應衡睡意朦朧地突然開口。
艾笙被他嚇了一跳,「吵到你了?你睡吧,我就是有點擇席」。
蘇應衡把她抱到自己身體上趴著,艾笙的腦袋枕著他硬硬的胸膛,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氣味,心裡十分寧靜。
蘇應衡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著她的後背,「睡吧,再睡不著就做到你能睡著為止」。
艾笙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數羊。
趴在他身上,就有一種熟悉的安全感包裹著艾笙。她很快就沉入黑甜。
感受著她給予的重量,蘇應衡在黑暗中閉著眼睛揚了揚嘴角。
第二天早上兩人氣得比較晚。
既然主要目的是來探親,艾笙吃了早飯,就要去療養院探視父親。
這次蘇應衡沒有一起去,給她找了個司機。
艾笙去療養院陪父親釣了半天的魚。她發覺只要自己提到蘇應衡,父親就會岔開話題。
她最後還是忍不住問,「爸爸,你是不是對燕槐有意見?」
沒想到女兒會這麼直接,荀智淵愣了一下,而後淡淡搖頭,「沒有,他將你照顧得很好,我很放心」。
艾笙有點煩惱地說:「可你們之間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荀智淵皺了皺眉頭,目光遠眺,說:「齊大非偶。他除了是我的女婿,更是瑞信的董事長,蘇家的長子。我們兩家永遠不對等,更別說我是個殺人犯,只會給你丟臉」。
「爸爸!」,艾笙叫住他,「您別這麼說,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你」。
荀智淵直直地看向女兒,臉上也變得嚴肅,「那他為什麼要撤掉孫聞君?他連一個無怨無仇的易方老臣都容不下,怎麼會容得下我?一旦你們兩個的婚事對外公布,你的家庭就是抹不掉的污點。所以他才要把我送得遠遠的,不礙他的眼」。
艾笙心裡抑鬱難當,父親竟然一直是這樣想的。
「他不是這樣的人,也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爸,你為什麼不能試著接受他?」,艾笙祈求道。
荀智淵長嘆一聲,「傻閨女,你和我現在的一切都是蘇應衡給的。不是我接不接受他,而是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施捨我們」。
恐怕蘇應衡要的就是他們父女倆欠他的,艾笙得用自己的一輩子來償還。
荀智淵見艾笙還要替蘇應衡辯解,便朝她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滿腔疲憊地說:「想要知道知道他怎麼看我並不難。你回去問問他,等你們舉辦婚禮,他願不願意讓你挽著我的手走向證婚人就知道了」。
交談到最後,父女倆都有些意興闌珊。
艾笙連午飯都沒有陪著父親一起吃,就回酒店了。
向來都是別人等蘇應衡大駕光臨,但這天他卻在酒店裡等了艾笙半天。
她回來時臉色卻不太好看,蘇應衡便心疼地捧著她的臉問道:「怎麼了,魚太大把你拖池塘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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