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乖,再堅持一下(2/2)
她回來時臉色卻不太好看,蘇應衡便心疼地捧著她的臉問道:「怎麼了,魚太大把你拖池塘里了?」
艾笙垮著的嘴角陡然一揚,她握住蘇應衡的手腕笑道:「真有那麼大的魚,肯定是妖精」。
蘇應衡把她抱在懷裡,側臉蹭了蹭她香軟的頭髮,柔聲道:「到底是誰惹我們艾笙不高興了,真沒眼力見兒」。
艾笙仰起臉,濡濕的呼吸拂在他的下巴上,「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會讓我爸爸牽著我的手走到你面前吧?」
蘇應衡的眼睛曲折微妙地彎了起來,撫著艾笙頭髮的手也頓住,「當然,你的人生大事,岳父肯定要親眼見證」。
等艾笙高興地埋在他懷裡,蘇應衡的眼睛才微微眯起來:可到時候他自己出了什麼意外不能到場,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等吃過午飯,蘇應衡就準備帶艾笙出門玩兒。
他穿著很舒適隨意,白底藍條紋襯衫搭配寬鬆的牛仔褲,整個人氣質柔和不少。
聽他說要上山,艾笙便穿了一件白色印花蝙蝠袖襯衫,和一條牛仔短褲。
兩人站在站在一起往鏡子裡一照,跟穿了情侶裝一樣。
蘇應衡瞄著她裸露在外面的筆直雙腿,「褲子是不是有點短?」
「短什麼,都快齊膝蓋了。再長都快成七分褲了」,艾笙反駁著老男人的審美。
蘇應衡摸了摸鼻子,算了,偶爾也要讓著她。
乘車到了情定山腳下,艾笙有模有樣地開始活動筋骨。她特別傲嬌地警告某人:「一會兒爬不動了你就在半山腰上等著我,我登頂之後再返回同你匯合」。
蘇應衡慵懶地咧了咧嘴,「這種大話也說得出來,也不怕閃了舌頭」。
艾笙哼了一聲,「蹬蹬」順著台階往上爬。
才半個小時不到,她就氣喘吁吁,臉頰潮紅。某人在前面呼吸照常平穩,不時停下來沖她招手,「快點兒!照你這速度,明年也到不了山頂」。
她恨恨地咬牙,做牛做馬地跟上去。
「這座山怎麼這麼陡?」,艾笙抱著蘇應衡的腰當拐杖,原地休息。
蘇應衡摸了摸她從自己側腰探出來的腦袋,「乖,再堅持一下」。
山實在高,艾笙爬到半山腰已經快要虛脫了。她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祈求道:「我們坐纜車上去好不好?」
蘇應衡狠心拒絕,「不好,你恐高」。
艾笙反駁道:「我自己爬到山頂就不恐高?」
「剛才誰還在我面前豪言壯語來著?」,他毫不猶豫地戳穿道。
艾笙囁嚅道:「誰都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時候」。
蘇應衡嘆了一口氣,背對著她蹲下,「上來」。
「不行,不行,你自己爬上去已經夠累了,還帶我這麼一累贅,肯定受不了」,艾笙說什麼也不肯干。
蘇應衡回頭,眼眸亮得像一片汪洋,「我以前肩上扛著過億的粉絲,之後扛著偌大的瑞信,現在還扛不了你?」
他聲音淡淡地,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自信。
艾笙亦步亦趨地上前去伏在他背上,小聲在他耳邊說:「你累了一定要放我下來」。
「放心吧,等你老了我也背得動」,他說著穩穩地站了起來。
艾笙卻因為他這句話,眼眶微微發燙。
「我重嗎?」,她小聲問道。
「你一直體重都不達標,單薄得風都能吹跑似的。剛見你那會兒我就在想,也不知道這姑娘是不是貧血」。
艾笙甜蜜地說:「我現在已經被你養得很壯了」。
「嗯,要是胸再胖點兒我更滿意」。
艾笙:「……」,原來他也有男人的劣根性。
上去的一路上,艾笙幾次要下來,蘇應衡都不讓,他真就氣喘吁吁地把艾笙一直背到了頂上。
山頂有一座道觀,蘇應衡仰天倒在道觀門口起不來了。
艾笙急得都快哭了,「你沒事吧?」
蘇應衡話都說不出來,沖她擺了擺手。
艾笙撫著他的胸口給他順氣,蘇應衡緩了幾分鐘,指了指臉頰:「你親我一下,我就有力氣了」。
艾笙半信半疑地湊過去,扭過脖子的某人突然把正臉迎向她。
兩人的唇瓣準確無誤地印在了一起。
道觀門口兩個迎客的小童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不敢相信有人的清修之地如此明目張胆。
艾笙沒想到他會突襲,推開他後手足無措地站起身。
蘇應衡也一臉淡定地慢慢爬起來,感覺兩條腿被人截肢了似的。
艾笙指了指道觀說:「既然都到了,進去看看吧」。
蘇應衡卻搖了搖頭。自從上次和艾笙逛寺廟,算命先生說他們姻緣易碎,他就再也不信這些。
他牽著艾笙的手,轉身就走。
下山的時候,蘇應衡兩條腿都是木的。行動極其緩慢。
艾笙心疼得不行,提出坐纜車下去,蘇應衡看她一臉擔心的模樣,答應了。
別看是夏天,山上海拔高,山頂雲霧繚繞,溫度高不到哪兒去。
再加上纜車上半部分是空的,下面是用柵欄圍起來,風就像刀刃一樣割在身上。
蘇應衡就把艾笙緊緊抱在懷裡,生怕她吹風受寒。
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因為艾笙生病,心焦失措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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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山氣數是以青城山為原型虛構的,過年的時候和閨密一起去爬過一次,我的天,兩條腿酸爽了好幾天(>﹏<)